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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说,我就不杀你,好好在这待着反省!明天你要是听话,我就放你出来!” 说完,刘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门从外面锁死。 陈瓷安贴着门板,听到对方走远的声音,才蜷缩起难受的身体,转动着不太灵活的小脑袋。 漆黑的房间里,仿佛每个角落都会钻出大怪兽。 他烧得小脸通红,心里有种预感:再不出去,自己会病死在这里。 小瓷安紧抿着唇忍着恐惧,伸手在屋里摸索,不知谁在这放了个水桶。 他拖着小小的身体,把沉重的铁桶拉到墙边,倒扣了过去。 之前走廊灯亮的时候,他看清了灯开关的位置。 跪在铁桶上,陈瓷安摸索着按下开关——随着“咔哒”一声,电灯亮了。 刘姨以为威胁恐吓能让陈瓷安听话,可她不知道。 现在摆在陈瓷安面前的,是“听话”和“去死”两个选择。 虽然姜星来总说他是小傻子,可他又不是真傻。 灯光亮起,陈瓷安的恐惧少了些。他看着房间里的零碎物件,想找找能帮自己的东西。 还好这是杂货间,里面摆的东西不算少。 陈瓷安找到一块铁板,像是修东西剩下的,他把尖头对准倒扣的铁桶,用尽剩下的力气“哐哐哐”地敲着。 杂货间离姜如意的房间最近,加上她最近心烦意乱,本来就睡不好,还总失眠多梦。 被这么一吵,姜如意憋了一肚子火,只想看看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家里扰民! 等她披着小毯子走到杂货间,看着传出声响的房门,眼底带着疑惑,语气不算好地问道:
第26章 你为了一个卑劣的私生子怀疑我! “谁在里面!?” 听到姜如意的声音,陈瓷安停下敲铁桶的动作,用自己嘶哑的嗓音喊了一句:“姐姐…” 虚弱无力又带着些委屈的稚嫩童音传入耳朵。 听到是陈瓷安的声音,姜如意吓了一跳,赶忙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间被锁上了! 姜如意有些心急,不知道陈瓷安这是什么情况,急忙说: “等我一会,我去喊爸爸!” 说着,姜如意就跑去了姜承言的房间。 她心急如焚,吵嚷着直接推开了父亲房间的门。 姜承言蹙着眉心,从床上坐起身,表情难看地盯着门口方向。 看见来人是姜如意时,他神情有些恍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的二女儿向来和自己关系疏离淡漠,怎么可能大半夜不敲门就跑进来!? 姜如意却来不及想这些,跑到父亲床边,一把拽住姜承言的手臂,把人往外扯: “爸!陈瓷安被关进杂物间里了!” 姜承言又惊又疑:“什么!” 比起陈瓷安因什么原因被锁进去,他其实更关心孩子是什么时间被锁进去的! 万一晚上陈瓷安是找过自己,而自己却没去找他… 姜承言板着一张脸,脚步急切地往杂物间赶。 等房门被打开时,他们只看到一个蜷缩在地板上的小小身体。 小瓷安因为发烧,小脸烧得红扑扑的,呼出去的每口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姜承言急忙上前把小孩抱起来,可才一抱起,就被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个半死。 来不及查清事情真相,他赶忙抱着小孩往屋外走。 这时,吵闹的声音将整栋别墅的人都唤醒了。 员工休息室里,本打算吓唬一下就把人放出来的刘姨。 出来查看情况时,正好看到姜承言脸色阴沉地抱着被衣服裹着的小孩往外走。 许管家虽然表情也不好看,但还算镇定,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家里的乱状。 等陈瓷安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家。 姜承言之前听了医生的叮嘱,默默让许管家去聘请了一位家庭医生。 这样陈瓷安再生病,就不用这样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跑了。 看着手上输液后留下的白色绷带,陈瓷安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声咳嗽引起了姜承言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报纸。 大掌轻轻贴在陈瓷安的额头上,见温度已经恢复平稳,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杂物间是从外面锁起来的,姜承言很清楚,一个孩子根本没有能力将自己反锁进去。 陈瓷安脸色苍白,嘴唇干涩,看见姜承言的那一刻,眼眶里不免蒙上了一层泪水。 姜承言怕他哭对眼睛上的伤不好,赶忙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是谁把你关进去的?” “是姨姨…” 软乎乎的童音因为发烧变得有些沙哑,再配上一张惨白的小脸,模样好不可怜。 听到陈瓷安口中的“姨姨”,姜承言微蹙起眉。 家里的佣人不少,这个“姨姨”到底是谁,很难说清。 陈瓷安想了想昨天晚上的经历,主动告状道:“她昨天是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的。” 屋外,穿着家居服的姜如意端着托盘,手心攥得死紧。 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神里带上了一抹怒意。 早知道就不救这个白眼狼了!居然还敢污蔑她! 她似认定陈瓷安是在说假话,对陈瓷安的印象瞬间一落千丈。 姜承言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正好看到了姜如意的衣摆。 他表情依旧沉稳,出声喊了姜如意的名字:“如意,昨天有人进你屋子吗?” 姜如意沉着脸抬脚走进房间,语气生硬地说:“父亲这是要把跟我关系亲近的人都调查一遍吗? 就为了这个卑劣的私生子?!” 陈瓷安的病还没有好透,脸色几近透明,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可这副虚弱的模样,并没有得到姜如意的半分怜惜。 姜承言听姜如意说话如此难听,不由冷下脸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问的问题。” 姜如意脸色铁青,咬着牙挤出一个名字:“是刘姨。” 家里只有刘姨会进她的房间。 姜承言眼神沉了沉,对她说:“去找许管家,让他把刘姨叫进来。” 姜如意牙关咬得死紧,还是转身出了房门。 许管家的动作很快,刘姨因为心虚,眼神总是闪躲,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听说,昨天你去小姐的房间了?”姜承言开口问道。 刘姨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发着颤。她这副慌乱的模样,让姜如意不由蹙起了眉。 “…是…” 听到她承认,姜承言停下了敲打床头柜的动作。 抬眸用犀利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中年女人,问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少爷关到杂货间里?” 刘姨双腿还在发抖,脸上却装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情。 可姜承言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她这副拙劣的演技骗到? 所以面对刘姨接下来的解释,他始终是一副慵懒却疏离的模样。 “先生您不能冤枉我啊!别墅里的佣人都有杂货间的钥匙。 您怎么能因为我从小姐的房间里出来,就怀疑我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姜家的老人了,这么多年照顾小姐尽心尽力,您可不能污蔑我们平民百姓啊!” 姜如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格外屈辱。 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私生子,盘问从小将自己照顾大的阿姨! 舌根泛着苦涩的滋味,她眼底含着一泡泪,猛地转过头不肯再看。 陈瓷安眨巴着眼睛,刘姨还以为自己昨晚那番威胁管用。 这个怯懦的私生子肯定不敢告自己的状。 可谁料,陈瓷安用很轻的力道扯了扯姜承言的衣袖,然后用慢吞吞的声音说: “她偷姐姐。” 姜承言没听清,将耳朵凑过去,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陈瓷安只好重新组织措辞: “姐姐的亮晶晶,她偷了。” 他伸着小手指向刘姨的方向,光明正大地告状道。 姜承言眼神闪烁,起了一丝兴趣,又追问床上的小孩: “你怎么确定那是你姐姐的东西?” 陈瓷安很平静地说:“哥哥生日,戴过这个。” “姐姐很喜欢,连坏姐姐要都没给,被她偷走了。” 虽然陈瓷安的措辞能力很一般,但姜承言还是听懂了——而且,姜如意也听懂了。
第27章 她说,我死掉,你会很开心 姜如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刘姨。 注意到她那心虚的眼神,姜如意就能猜到,这件事陈瓷安说谎的可能性很小。 少女板着脸,步伐颇具气势,快速走到房间,拉开化妆桌的抽屉。 虽然说,刘姨拿她首饰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可她也明确过,拿什么位置的。 但现在很明显,她最喜欢的那个首饰丢了。 姜如意又气愤,同时又有些羞愧——她竟错信了人这么久。 等她回到卧室里时,许管家已经派人去刘姨的房子里翻找。 姜如意冷着脸,站在刘姨身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逼问她: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中年女人知道如果承认自己就完了,她哆哆嗦嗦,眼神怯懦嘴却依旧很硬。 “小姐!那东西是您默许我拿的啊! 我怎么可能把瓷安少爷关起来!您不能也跟着冤枉我啊!” 刘姨哭得可怜,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倒真像个被冤枉了的朴实妇女。 可姜如意的心却随着对方的嘴硬,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 “默许…我什么时候默许你动那块首饰了?” 刘姨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平日姜如意都会默许她拿一块普通的、不起眼的。 像那个精致漂亮的发夹,一看就是珍品,她是真的鬼迷心窍了。 也是因为看它漂亮,她这才动了贼心,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陈瓷安看着刘姨不肯承认的样子,小手又轻轻扯了扯姜承言的袖子。 姜承言垂眸看他。 陈瓷安仰着小脸,声音细弱又委屈的说:“她说,我死掉,你会开心。” “你也希望我像四条一样死掉吗?” 陈瓷安的眼神有些落寞。 清澈透亮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不解与委屈,像被雨淋湿的小鹿。 姜承言此刻望着陈瓷安虚弱得快要撑不住的可怜模样。 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窜到了顶峰,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内疚,密密麻麻地扎着心。 刘姨还在哭诉,一声声喊着冤枉,说少爷陷害她,仿佛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姜承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睨向女人的眼神里带着淬了冰的威慑,那是上位者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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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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