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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嘟了嘟嘴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委屈:“嗯——至少此时此刻不行呀。你想我了吧?” 他没等池骋回答,忽然直起身,把手机往床头柜上靠了靠,让镜头能照到全身。他把衬衫脱了,随手扔在床尾,光着上身坐在镜头前,歪着头,指尖在自己腰上戳了戳。 “你看看,”他说,“我瘦了没有?” 池骋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重,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妖精。” 吴所畏听见这三个字,嘴角翘得老高:“我才不是妖精。我就是怕你憋坏了,帮帮你。” 话音刚落,画面一晃,屏幕变成了一片白——天花板。 吴所畏盯着那片白看了两秒,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轻,很快,像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然后画面又晃了一下,池骋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他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额前那几根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的眼睛比刚才更深,眼尾泛着一点红,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吴所畏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太知道了。他听见池骋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重,比平时急,一下一下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耳朵烫得厉害,可他不想挂电话。 “老公。”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老公,你在干嘛呀?”池骋没回答。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你喘什么气呀?”吴所畏把脸凑近屏幕,眨了眨眼,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尖扫过水面,“你是不是在想我?” 池骋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高兴的笑,是被逼到墙角之后、实在没辙了、只能认栽的那种笑。 “吴所畏,”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吴所畏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他能想象池骋现在的样子——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忙,眼睛盯着屏幕,恨不得穿过屏幕把他拽出来,又舍不得挂电话。 他笑够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对着屏幕,认认真真地说:“没有。我就是想你了。” 池骋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拉满的弓弦,随时要崩断。 吴所畏趴在枕头上,听着那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急。他的耳朵烧得厉害,心跳也跟着快起来,可他不想停。 他就是要让池骋难受。叫他平时那么狠,把自己折腾得腰酸背痛的,现在隔着屏幕,可算逮着机会了。 “老公,”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泡在蜜里,“你是不是快了?” 池骋没回答。他的呼吸乱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吴所畏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眼睛半眯着,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你喘得好厉害。”吴所畏把脸凑近屏幕,声音放得又轻又慢,“你是不是在想我?想我抱着你?想我——” “啪。” 他把视频挂了。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那张笑得快要裂开的脸。 吴所畏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直抖。 “哼,叫你平时欺负老子,”他对着空气得意洋洋地宣布,“害老子下不了床。” 他笑够了,从被子里探出头,盯着天花板,嘴角还翘着收不回来。 脑子里全是池骋刚才那副被逼到墙角、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眼睛红了,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又凶又拿他没办法。 吴所畏越想越美,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翻了个滚。 还没高兴完,“咚咚咚”,门响了。 “小吴总,我们可以出发了。”李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急不缓,带着点笑意,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 吴所畏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过衬衫往身上套,扣子都系歪了两颗。 他跳下床,趿上鞋,对着镜子把领子翻好,又把歪了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整了整头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李秘书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表情温和,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走吧。”吴所畏说,声音稳得很,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已经看不出刚才在床上滚了三圈的样子了。 他都在李秘书前面,腰板挺得笔直,步子迈得规规矩矩,活脱脱一个正经八百的“小吴总”。 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他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 池骋现在大概还在沙发上喘气,手机扔在旁边,盯着天花板骂他“小妖精”。他想。 他越想越美,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赶紧咳了一声,把笑意咽回去。 晚会上,一圈酒敬下来,吴所畏已经晕了。 池远端在场,没人敢灌他,但每人至少得敬一杯。 一圈下来,七八杯红酒白酒下肚,他脸上烧得厉害,眼前的人影开始晃。 池远端有意锻炼他,那些大佬抛过来的问题,一句都没替他挡。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什么供应链周转、什么产能爬坡,脑子里那点这两天刚学的存货全掏了出来,也不知道答对了没有。 人家笑着点头,说“小吴总年轻有为”,他就跟着举杯,又灌下去半杯。 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李秘书扶着他进房间,帮他脱了西装,解了领带。他迷迷糊糊地往床上倒,自己扒了衬衫,蹬了裤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四仰八叉地瘫着。 天花板在转,灯在转,整个房间都在转。他躺了半天,翻了个身,伸手往床边摸——摸到行李箱,拉开拉链,把那件灰色的家居服拽出来,团成一团抱进怀里。 灯没关。他就这么抱着那件衣服,睡着了。 池骋下午被吴所畏那么一作妖,根本待不住了。挂了视频就在手机上刷机票,最近的航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起飞,他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落地无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给李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帮忙从前台多要一张房卡,末了补了一句:“别告诉我爸。” 李秘书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我懂”的意味:“池少放心,小吴总刚回房间,喝了不少。” 池骋“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刷卡进门的时候,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灯,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 吴所畏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另一条腿蜷着,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他那件灰色的家居服被抱在怀里,团得皱皱巴巴的,脸埋在里面,只露出半只红透了的耳朵。 池骋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还带着酒气。他弯腰,一巴掌拍在吴所畏屁股上,不重,但声音挺脆。 “嗯……”吴所畏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池骋……”然后又没动静了。 池骋被他这声叫得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吴所畏呼吸不畅,皱着眉哼哼了两声,抬手去扒他的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别闹……” 池骋松开手,他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池骋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笑了,弯腰把他捞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畏畏,你看我是谁。” 吴所畏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对了好一会儿焦才看清眼前这张脸。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捧住池骋的脸,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池骋……我又梦见你了。” 他的声音软得像泡了酒,每个字都带着热气,“梦里你怎么还这么帅呀?” 池骋心里的那点火气,被这句话浇了个干干净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吴所畏忽然一使劲,把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来,双腿跨在他腰两侧,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 他醉得厉害,动作不太稳,晃了两下才坐住,低头看着池骋,眼睛亮得不像喝了酒的人。 “嘿嘿,”他笑了,凑近池骋的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在我的梦里,你可就得听我的了。老子要反攻。”说完低头就亲了上去。 嘴唇磕磕碰碰的,没什么章法,带着酒气,又软又烫。池骋被他亲着,手搭在他腰上,没动。 亲了好一会儿,吴所畏才抬起头,喘着气,眼神还是迷迷瞪瞪的。池骋看着他,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还想着反攻呢?” 吴所畏嘿嘿一笑,整个人趴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在我的梦里,你要听我的。” “好,听你的。”池骋的手掌贴着他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他呼吸一起一伏的,带着酒后的热度。 吴所畏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从池骋胸口摸到肩膀,又摸回来,嘟嘟囔囔地说:“好真实的触感呀……”然后手就停了。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池骋等了一会儿,低头一看,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嘴角还翘着,手搭在他锁骨上,整个人软成一摊。 池骋被他气笑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小家伙,又点火不灭火是吧?” 吴所畏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没醒。池骋盯着他看了几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他的嘴唇。酒味还没散,混着他自己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化开。 吴所畏被弄醒了,眼睛半睁半闭,看见池骋的脸,迷迷糊糊地笑了。他的手自动攀上池骋的脖子,仰起头,回应这个吻。 不是梦里的回应,是身体记住的回应——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缠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没睡醒的乖顺。 池骋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头发紧,吻得更深了些。吴所畏哼哼唧唧地搂着他,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意识还没醒,身体已经醒了。 池骋的吻顺着嘴角滑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宝贝。” 吴所畏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他的手从池骋的脖子上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指尖陷进皮肤里,又松开,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又怕抓疼了。 “老公……”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泡在酒里的棉花糖,又甜又糯。 池骋的呼吸重了一拍。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糖。 他伸手,拇指按在吴所畏的下唇上,轻轻蹭了蹭:“再叫一声。” 吴所畏迷迷糊糊地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老公……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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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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