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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其实是被当做了出气筒,她委屈得眼眶发红,连声求饶,自己转头伏低做小地跑出去了。 大夫人握着茶盏的手也微微发紧,但是在面上没有显露分毫,而是扫了眼屋内一室伺候人的丫鬟:“你们都下去。” 等所有人都下去,楚劭才慌慌张张、声音颤抖地说道:“娘,怎么回事……他怎么公然来咱们这里了?他不会是知道是我们干的了吧?这可怎么办?完了完了,妹妹还不在这里,这可怎么是好?” “怕什么?云盼不是说了,死无对证,他来也不过是试探一下,再说了,我是主母,我是嫡母,他来尽尽礼数不是很正常,你以后要经常看到他,你要学会平静!” 大夫人安抚地拍了拍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的肩膀。楚云盼在的时候,楚云盼顶事,楚云盼不在的时候,大夫人顶事。 大夫人暗中哀叹,什么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才能顶事? “娘,你说得对,就让他试探,反正也试探不出什么,他就是真的知晓是我们干的,又能把我们怎么着!” 楚劭哼了一声,他眼下也有了十分的底气,先不说他是蒙着面的,只有那个黑衣人知晓,退一万步,楚修非要怀疑他们,他也只能停留在怀疑的阶段。 “你是哥哥,你要摆出哥哥应有的架子,别怕他,你母亲和你妹妹都给你撑腰,你一个府上唯一的嫡子,你怕什么?你要发落他一个庶子,一个外室子,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大夫人又给楚劭发了一颗定心丸。 楚劭才这么一想,对啊!自己是嫡子,府上唯一的矜贵无比的嫡子,楚修和自己的身份是天壤之别! 两人这么商量好了,大夫人才叫贴身丫鬟过来,她端坐在坐上,喝了一口热茶,才说道:“他倒是懂礼数了,让他进来。” 一个样貌俊秀的白面小生很快进来,风度翩翩。屋内的不少丫鬟都悄悄地瞧他。 楚劭眼见这些平日里同自己嬉笑的丫鬟如今移情别恋朝楚修暗送秋波,又望着那张扎眼的脸,一时妒意横生,暗暗咬牙。 这是楚修第一次见到楚劭。楚劭其实样貌生得不错,楚天阔的儿子没有丑的,只是可能因为纵欲或者身体不好的缘故,眼下有些乌青,体态也显得稍微有些落拓。这极大程度上败坏了楚劭的观感。让他沦为纨绔子弟。 楚劭眼里,他这个一鸣惊人的便宜弟弟一进来就站立在室内中央,恭恭敬敬地朝上首的大夫人和自己行礼。 “大夫人好,楚劭哥哥好!” “谁是你哥哥——” 楚劭不忿至极,就要站起打断,大夫人适时按住了他的手,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是软刀子,那就要以软制之,礼尚往来,如果楚修这次拜访很是礼貌,他们要是失了礼数,传出去是要惹人笑话的。 秦周也跟了进去,他原先样貌不错,在平民百姓中算是出挑,只是落到豪门大户里,还是有些平凡,跟在楚修身后,颇为不起眼。并未惹起大夫人和楚劭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报复 从大夫人的凝碧院出来,楚修往池清院走。秦周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少爷,就是他。”秦周语气笃定地说道。 “你确定是他没错?” 楚修又问了一遍,他当然可以快刀斩乱麻,反正八九不离十,府上年轻的、声音稚嫩的、和他有仇的,不是楚劭是谁? 但是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他愿意先以礼相让,探上一探,防止真的误伤了谁。 但显然结果并没有丝毫变化。 “是他,我不会认错。” 秦周的性格这些天相处下来,楚修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他是个颇为靠谱的人。 楚修没说话。 秦周心道豪门大户的权利争斗实在是太血腥了,有些替楚修不忿,兀自说道: “可要以牙还牙让我去杀了他?” 原先面无表情的楚修忽然笑了: “不了不了,这样的话目标太明显,人家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干的,到时候跟疯狗一样来咬我,我现在还不够强大,可应对不了,毕竟大夫人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钱家。” 连楚天阔都在大夫人面前能屈能伸这么多年,他暂时忍让又怎么了。 秦周有些不爽:“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楚修噗嗤一声笑了:“我可没说这样的话。” —— 第二日楚天阔一早就去上朝了,丝竹阁里,楚劭被丫鬟伺候的起来,丫鬟柔弱无骨的手摸过他的肩,他的背,楚劭邪笑了一下,一把抓住了那双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你个鬼灵精的,别勾你大爷了,昨晚还伺候得你不够舒服?” 他半倚靠在榻上,有些气喘,他现在一到早晨就有些累,懒于起床,颇为懈怠,总感觉浑身提不起劲, 他又年轻,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病,才不要看大夫,这点小毛病,也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娘亲说,省得又是一顿干巴巴严肃的训话。 “少爷,”那个漂亮非常的丫鬟的手摸上了楚劭的腰,“少爷床上强劲,奴家还是知道的,奴家还要多谢少爷馈赠。” 她说得隐晦,楚劭却知晓她指得是什么,一时十分宠溺地捏了一下那个漂亮丫鬟的脸,“你啊,坏死了,难怪我最喜欢你。” “少爷,什么时候奴家的肚子有消息了,少爷能不能给奴家一个名分?” 楚劭吓得一哆嗦:“什么消息不消息的,男欢女爱,谈养育后代做什么,扫兴!” 丫鬟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她已经没名没分跟着楚劭许久了,大夫人严厉,不允许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丫鬟勾引少爷,是以她虽然上了少爷的床,许多次,却还是没名没分。 老爷更是严苛,若是知晓家里唯一的嫡子不好好读书成日和她们这些丫鬟厮混,打死自己不说,肯定也要毒打楚劭一顿。 楚劭当然是怕死他睡贴身丫鬟的事情流露出去了,楚天阔事忙,经常没空管教他,所以他才能屡屡同贴身丫鬟鬼混。 楚天阔知道了,自己肯定就彻底完蛋了,眼下这个节点,他还没有娶正妻,怎么敢搞大丫鬟的肚子,到时候传出去多难听,被楚天阔知道了,怕是要自己的小命。 “少爷,你今日准备去哪里?” 楚劭才不会告诉贴身丫鬟,他的好兄弟今夜约了他一起上青楼,先不说他身边的丫鬟里有他母亲的眼线,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事实上楚劭从很早起就养成了上青楼的习惯,只是家里都不知道,连大夫人和妹妹楚云盼也都不知道。 只以为他是晚上出去和朋友玩,所以才经常那么晚才回家。 楚劭想到最近的不愉快的事情,越发想去发泄一番。 好容易等到傍晚,他在大夫人那里用完晚膳,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府了,脚底抹油一样,快得很,带着贼惺惺地兴奋。 今晚可是个好去处。 那边池清院里,秦周走进来汇报道:“少爷,他出门了。”秦周一早就蹲守在楚劭的丝竹院的屋檐上面,自然是看到了一场活春宫,当然也看到楚劭急匆匆地披了衣服出门。 楚修也换了一身衣裳,闻言从床榻上他娘不知道的包袱里翻出一件黑衣,这是秦周给他的,楚修弯唇一笑,说:“我们走。” —— 京城有名的青楼满春院门口,花枝招展的妓女在门口挥舞着红色的绣帕招揽客人,走过的人能闻到一阵脂粉的香气和恶俗之气。 一位身形有些胖的红衣中年妇人也在门口招呼着姑娘们招揽大爷。那应该是满春院的老鸨黄姐。 黄姐打老远就从夜色里看到几位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一时面上大喜,这几位爷都出手极为阔绰,她们满春院又要添上几个新账了。 几个纨绔子弟之间嘻嘻哈哈地走到满春院门口,楚劭胆子小,怕自己上青楼的事情败落出去,自己穿了个带兜帽的灰色斗篷,遮掩住自己的脸。 “妈妈,我们又来了。”其中一位纨绔子弟说道。 “来得好,来得妙,几位爷里边请!” 几个妓女粘上了几位锦衣的年轻儿郎,却被他们嫌弃恶俗的推开,楚劭虽然用兜帽遮着脸,却积极得很,他在那几个纨绔子弟里也是家父官位最高的,直接自己发话了: “闭月姑娘在不在?” 黄姐笑着说道:“在在在,等着爷呢。” 他一开口,老鸨熟悉他的声音,立马应声,这位爷一早迷上了他们这儿的闭月姑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而且一掷千金。 其实楚劭的父亲和母亲都管得很严,除非有什么要事,就怕他在外面学坏,给他的银子少得可怜。 但是楚劭总有本事,他不仅和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暗通款曲,也同大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私底下有往来, 所以她们都愿意私自偷大夫人的东西来接济楚劭,只盼望他什么时候能纳她们为通房。 大夫人出身豪门钱家,又是一家正妻,一件东西就价值不菲。 这种事情发生了许多次,大夫人因为宝物实在是多,到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楚劭可以在青楼一掷千金、风流非常。 “大爷这边请,你已经好些天没来了,闭月姑娘想死你了。” 满春院底下的大堂里坐满了客人,低等妓女要么坐在客人的腿上,要么身子几乎全部贴在客人身上,招呼着客人喝酒用膳,这里的酒水和饭菜菜肴都价格高昂不菲,是青楼的一笔主要的进账。 厉害的姑娘都不抛头露面,也只接待贵客,更是一夜春宵值千金。 老鸨带着楚劭上楼,走了一阵,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手扒在门上,对着窗户纸内十分高兴地喊道: “闭月姑娘,楚公子来了!” 老鸨还是知晓楚劭的真实身份的,毕竟他来过许多次,又和闭月姑娘几度春宵,老鸨一问闭月就知道。 一阵香风先至,随即一双柔荑玉手推开了门扉,一个身形轻柔,腰肢纤瘦,体重极轻的女子动作娴雅地推开了门扉,楚劭立马冲上去,拦腰把人抱起:“哎哟,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 女子满脸通红,嗔怪地捏了楚劭的手臂一下,却没有丝毫挣扎,她不好意思地看了老鸨一眼,老鸨哈哈大笑:“爷你们玩,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楚大爷玩得愉快。” 老鸨这个碍眼的走了,楚劭抱着闭月进去,转身就踢上了门,闭月轻拿玉手推着楚劭,欲拒还迎,楚劭动作极快地把人放到榻上,开始撕闭月的衣服。 他惯是个性急的人,少了一点风趣,是最庸俗的那种男子,只知晓那一件事。 对女子也除了上床以外提不起任何别的兴致,他甚至天真的以为,女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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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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