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闭月娇嗔,轻微挣扎,小手锤着楚劭的肩膀,楚劭越发激动,他被激起了征服欲,十分急色,拉开了闭月的腿。 …… 一阵狂风骤雨,闭月刚哼哼两声,刚有些舒服,身上的楚劭却忽然变了脸色,似乎面有难言之隐,憋屈非常,他浑身僵住了,一脸讪讪。 闭月也陡然睁开了眼,她最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下嘀咕,楚大爷是越来越不行了,刚认识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后来减到七八分钟,现在五分钟都难, 空长了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偏偏身子骨不行,什么时候能来一个厉害的男人,不要叫这件事成为纯为了钱的伪装交易。 但她面上还是装得饕满意足,这是女人天生擅长的事情,她鼓励着楚劭,脸上充满了崇拜和渴慕,自己心里都觉得自己恶心, 对楚劭也暗暗生出一丝鄙夷,年纪这么轻,身子骨就这样了,亏他还是大名鼎鼎的楚巡抚楚府上的唯一嫡子,就这样。 楚劭不忿,捏着自己的东西又来了一次,正发泄之间,忽然一道破风声朝二人袭来。 闭月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骤然听到声音,反应不及时,她睁眼看去,那居然是一支短箭! 她顿时吓了一大跳,浑身发抖,极其绵软,楚劭背对着那支箭,又一边行事一边骂骂咧咧,脏话连篇,弄出极大的动静, 所以根本没听到那声微小的破风声,闭月忽然捶打着楚劭,大叫:“大爷小心,有人袭击!” 楚劭却以为她是挣扎着勾引自己,哪里肯搭理她,闭月又大叫了一声,楚劭这才定神,陡然转头,吓了一大跳,腿都软了,差点尿在闭月身上,他瞬间绵软了,抬起的头低下了。 一股脑抱起了自己的头。 那支箭却仿佛根本不是要刺杀楚劭,只是擦楚劭的头发而过,钉在了不远处的墙上。 楚劭大惊,心说自己差点小命不保,他怕敌人一箭不成再来一箭,光着身子一股脑从床上像**一样爬到地上,在闭月鄙夷又惊恐的眼神里直接抱着头爬进了床底下,两股战战,尿意越发强烈。 过了许久,都没再听到破风声,闭月在床上柔声叫楚劭上来,楚劭惊吓非常,说什么也不肯上来,过了好一会儿,闭月喊了好几次,楚劭才自觉丢脸地确认再三慢慢地爬出来。 “到底是谁!居然敢吓本少爷!” 望着闭月,楚劭脸色瞬间涨红了,因为自己的丑陋行径,大吼着遮掩,也为自己壮胆。 闭月却瞥见楚劭的……绵软地耷拉着。 她此时还不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和楚劭发生关系。再次以后,楚劭不是不想,而是再也不能了。 “本少爷一定叫他好看!”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进皇宫御前伺候 秦周从青楼回来,面上浮现淡淡的不辱使命的笑意,他刚踏进院子里,就看见楚修在门口练剑。 楚修手腕极稳,大手握剑,身姿矫健,动作灵活,每个把式都和书上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他灵活地挥舞着剑,对着不存在的敌人刺去,每剑都十分凶狠。可以想见如果对面是人,早已经血流满身,濒临死亡。 秦周越看越称奇,短短几日的功夫,他已经能人剑合一,如此顺畅,主人果然是练武的奇才。 当然这也不乏他一有空就练习的原因。主人又努力又有天分,这样的人万里无一。 楚修看到秦周过来,也停止了练剑,把剑放到了屋外的桌上,看向了秦周,秦周知晓他这样的眼神是在询问事情怎么样了,当即把满春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楚修说了。 楚修面上也浮现了一丝笑意。 “主子,你这招太狠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秦周也忍不住窃笑。 “帮他戒色了,当初第一次见他,就知晓他沉醉于女色不能自拔,是以脚步虚浮,面色沉黑,” 楚修叹了口气,“女人销骨噬魂,厉害非常,人需得戒之。” 楚修是个很节制的人,这个年纪不可能不自我满足,但是他是个非常规律的人,一周两次,雷打不动。 秦周心说主人的嘴也实在是太毒了,这样的戒色,谁想要。 男人是经不起吓的,如果在做那事的时候被吓到了,极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举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楚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让他有事情担心忙碌,就没空来折腾我了。” 楚劭很快就会发现这份惊喜。楚修又拿起剑,准备继续练剑,此时已经正值月上柳梢头,白氏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二人喊道:“快来用膳了。” 秦周转头,陡然看到白夫人,愣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白氏眼见秦周这样的表情,羞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楚修也跟着转头,看到了现如今的白氏,也愣了一下。 如今的白氏风韵犹存,她乌黑的秀发稍稍垂下一束,剩下的都在头上盘成了干净漂亮的发髻,她穿了一身颇显得飘逸的荆裙子,又朴素又简约, 头上为数不多地插着几根金钗,恰到好处,身材曲线优越,人也似乎因为自己现如今的样子自信了起来,气质舒展,身形挺拔。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把玩着自己那一束垂下来的秀发,满满都是小女儿情态。 “儿子,你这什么眼神?” 楚修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论审美白氏是没话说的,她原先是洑水上的琵琶女,烟花风月之地,又是顶级的花魁,审美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原先条件有限,现在他有钱了,白氏的美貌居然骤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看来神仙飞燕粉果然非同凡响,飞燕坊的店小二没有骗他。 秦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笑两声缓解尴尬,白夫人前些日子的模样他还清晰记得, 这两日他和主人盘算着报复楚劭,一直都在楚修的屋子里,已经好几日没见到白夫人了,却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原先并不多起眼的、有些懦弱的白夫人,却一转眼成了一位大美人。 “娘,爹一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楚修笑着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他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忽然划过一张更加倾国倾城的脸。 的确论相貌,就算是他如今气质非凡的娘亲,也没办法和那人比拟分毫。 白氏的脸更加红了:“胡说八道,还不快进来用膳!” 楚修应声,放下剑,和秦周一起进去了。 —— 丝竹阁,楚劭大惊失色。面色如土。 他怎么不行了?他怎么可能不行了。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他之前都是夸下雄风!他是个英武的男子。 从满春院闭月那里回来,刚用完晚膳,早上嘴了一次他的丫鬟又缠了上来。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摄魄。 这个小妖精经常受到母亲责打,骂她狐狸精,每次都是自己忤逆着自己的母亲保下人。 她知晓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和筹码,所以伺候自己格外来劲。 “你丫的,又勾我,早上还不够,我那点东西都给你吃掉了。” 楚劭捏着丫鬟的下巴,口勿却疾风暴雨地落到了丫鬟的身上。 丫鬟往底下掏了掏,却只掏到一手柔软,她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不够吸引人,衣服拉的越发低,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娇滴滴地妩媚动人,可是楚劭依然是绵绵软软,雷打不动, 丫鬟心底浮上一丝恼怒沮丧,声音婉转带着一丝哭意:“是少爷腻味秋桃了吗?” 楚劭本来在臆想中自己已经起头了,听丫鬟这么一说,还怔了一下,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忽然慌神了。 他又对着丫鬟一阵猛亲,见不行又完全撕掉丫鬟的衣服,望着干净、曲线曼妙的丰满的身体,却忽然一点点变了脸色,从色中饿鬼逐渐变成了面色如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自己今天只是累了! 楚劭忽然摔了茶盏,把桌子上摆的瓷器全部砸到地上,转头立马给了秋桃一巴掌:“滚!” 秋桃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瞬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我见犹怜。 “是,少爷,秋桃马上滚!” 楚劭两股战战,腿发软发抖,六神无主,心中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青天老爷,眼见秋桃出去了,忽然又颤抖着声音出声:“给我回来!” 秋桃肩膀颤抖得又回来了,立在原地抽泣。 楚劭却丝毫怜爱之心都没有了,满脸羞愤,狠狠地说道:“今日的事情,不允许告诉任何人!” “是是是!” 秋桃心中委屈更甚,也六神无主了,本来自己就是靠身体和脸蛋吸引楚劭才能继续留在楚劭身边的,现在楚劭不举了,自己怎么办? —— 皇宫大内。下午时分,明黄的砖瓦上还残留着新雪,让那颜色的俗气被中和掉了,雪后而寒,皇宫里十分冰冷。 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都裹紧了衣服,缩头缩脑,肩膀蜷缩。 寒风凛冽地吹,即使是温暖的太阳也带不去这丝寒气, 又是一年冬天,后宫里有许多人都不好过。 皇帝的轿辇停在了坤宁宫门口。 金碧辉煌的坤宁宫内一切陈设却朴素非常,都是一些用旧了的瓷器,甚至有碎裂掉的重新喊工匠粘起来的, 帐幔是最朴素的颜色,料子也不是金丝的,是布的。布上还有缝缝补补的痕迹。 “嫂嫂何须自苦?” 屋子里,江南玉坐在萧皇后的对面,端着一杯坤宁宫里的太监端来的热茶碧螺春,低头喝了一口,“这茶也是去年的了,今年的朕给了你,你怎么不用?” “换了钱打赏出去了,还请陛下多担待。” 先帝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二三岁,是以江南玉虽然喊萧皇后嫂嫂,但萧皇后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只比江南玉大四五岁。 但是尊卑有序,江南玉一直很敬重萧皇后。他知晓一到冬日,萧皇后就会让自己的人出宫去几条主干街道搭棚施粥,接济穷人。 萧皇后一贯做好事不留名。自己俭朴到寒酸,却全了他人。 “皇帝的后宫也缺些个人了,到时候我这坤宁宫我挪出去,给皇后住,皇帝已经登基几个月了,选秀的事情应该排上议程了,皇帝子嗣丰盈,江山才能千秋万代。” 萧皇后是个并不貌美的女子,高颧骨,下颌骨偏方,脸型方正,是有福之像,唇厚,为人厚道,眼睛鼻子并不起眼, 倒是对面的江南玉,实在是貌美如画。却有丝不祥之相。 江南玉闻言苦笑,他可不想自己的子嗣当亡国之君,江山有没有以后他还不知道,生下子女不是让他人凌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6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