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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开口安慰,女人突然拉过她的手,眼睛慌乱地瞟向四周,另一只手在他手心里飞快划动。 “快走!村里人都不是人了!” 林野心中咯噔一跳,猛地僵住,指尖发颤。 “没人了?那现在村里的……” 还没等他思考完,“哐当”一声,门被撞开。 一个五官粗糙的黝黑男人拎着铁桶站在门口,突然看见他们,瞳孔地震,嘴一张就要喊。 江池砚几乎是飞扑过去。 左手捂住男人的嘴,右手肘顶在他后腰,狠狠往墙上撞,男人的脸瞬间白了,铁桶掉在地上,滚出几块发黑的东西,腥气直窜。 没等男人反应过来,江池砚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干净利落。 男人的出现让本恢复清明的女人再次疯癫,她胡乱的抱住脑袋,将身子缩在一起,身体不断抽搐。 嘴里咿呀咿呀的叫着。 “别害怕,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林野伸手要去扶,却被女人一把推开,手臂上添了道新的血痕。 江池砚走过去,毫不犹豫将女人敲晕。 看着那道扎眼的血痕,眼神晦暗。 草草处理了男人的尸体,江池砚一把提起女人,又拉了把林野,脚步加快:“先离开。” 日头斜了,往山坳里沉。 土腥味裹着热风滚过来,黏在皮肤上,像没干的血。 村长家,几个汉子聚在墙根下,烟卷烧到了指头都没察觉。 “王三死了,这件事不能声张。”村长掐了烟,声音压得极低。 “王三死了就死了,可那女人跑了,她可知道我们不少事情,要是说出去……”说话的中年男人表情阴沉。 “别担心,她不是被我们割了舌头吗?再说一个疯子,谁会相信她的话,为今之计,是赶快将人找到。”村长沉声,吐出胸腔里最后一口白烟。 “不能说人跑了,就说丢了东西。”村长眯着眼。 “你家不是养了只土狗?就说狗跑了,进去搜搜,顺便,看看那女人在不在。” 几人点点头,袖口蹭掉手上的灰,往村尾走。 江池砚正靠在门框上擦手术刀。 刀刃窄而利,被他擦得发亮,映出天上的云,也映出自己冷白的脸。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见几个村民走过来,脸上的笑比村口的石头还僵。 “小哥忙着呢?”中年男人上前,手在裤兜里搓着,他猛地吐出一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家里的土狗跑了,瞅着像是往你这方向窜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屋搜搜?” 江池砚没动,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冷漠道,“我没见着狗。” “说不定藏那了呢,那狗可聪明了。”另一个汉子往前凑,手已经摸到了门框,“就看一眼,不耽误你。” 江池砚突然往前挪了半步,肩线绷得笔直,正好堵死门框。 “你们想搜我的屋子,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汉子立马反驳:“这明明是我们的屋子,怎么丢了东西还不能搜了?!” 江池砚冷眼射过去,“可若是我的东西要是被你们损坏了,谁来弥补我的损失。” 空气瞬间静了。 身后忽然传来“咯吱”声,江池砚回头,黑压压的一片。 全村的人都来了。 老的拄着拐,少的攥着柴刀,女人围着围裙……个个眼神冷得像冰锥,直勾勾地盯着他。 人越聚越多,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风停了,日头的温度降下来,却让人更闷,像是要窒息。 江池砚没退。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最后方的村长身上。 村长捻着山羊胡,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找东西就找东西,这么大动干戈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偷人了呢?”林野的声音突然挤出来,一语双关,在场男人脸色猛地一变。 村长站出来和稀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那条狗是海子养了十几年的狗,感情深厚,我们全村人都很喜欢,如今正打算让她下狗崽子,这跑了可不急嘛。” 林野皮笑肉不笑,“既然这么紧张,你们就进去找找吧。” 村长立即带人进去找,扫过床底,掀过桌布,连灶房的柴堆都扒开了, 出来时,双手空空。 脸上的笑却没之前灿烂了,带着一股死气:“是我们弄错了,对不住啊。” 林野回笑:“看你们这么着急,不如我们帮你一起找吧,毕竟多个人多份力。” 村长脸上的笑一僵,迟钝了好几秒,“不用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人群来得快,散得也快。 江池砚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还有尾巴。” “不慌。” 谁能想到他们把人藏在村长家的呢,灯下黑,让他们自己去找去吧! 就在村长拐过墙角的瞬间,和善的笑突然碎了。 嘴角往下撇,眼尾往上挑,露出一点狠戾,像毒蛇吐信,阴冷恶毒。 看来两人留不得了。 第23章 消失的新娘9 入夜,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村长家的老婆子,端着两碗面,笑得满脸褶子:“两位小哥,白天的事对不住,给你们煮了碗面,垫垫肚子。” 面放在桌上,油花浮在上面,上面还卧了一个鸡蛋,香得有些腻人。 林野假意迎合:“多谢大娘,这时候还能照顾我们。” “你们能来我们这,就是缘分,这面可得趁热吃,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林野看着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笑脸,笑道:“我马上吃。” 说罢林野端起吃起来,边吃还边夸手艺好。 老妇人见两人吃了,笑容真诚了几分。 打发走她,两人立马吐了 脸阴沉沉的。 “这是演都不演了。”林野眼神半眯,原本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想来是的确没法了,竟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摆明了狗急跳墙。 “也不知道宋可鸢她们怎么样?”已经过去一天了,难免不会出什么意外。 江池砚听到林野担忧地的气,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想起两人和颜悦色的画面,黑眸颤了颤。 平静道:“她手里有我准备的道具,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想着他抬头看着被他们再次转移到房梁上的女人,那刀痕实在令人在意。 - 空旷黑暗的地洞里,麻绳勒进宋可鸢的手腕,磨出道道红痕。 她蜷在潮湿的墙角,肚子里的空响一阵紧过一阵。 整整一天,她只喝过一口带霉味的凉水。 嘴唇干得发脆,她下意识舔了舔,舌尖触到粗糙的死皮,混着点铁锈似的涩。 抬眼扫过去,昏暗的地洞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号人。 除了和她一样绑着四肢的玩家,更多是蓬头垢面的女人,破布裹着嶙峋的骨架,肋骨根根分明,眼窝陷成黑洞,连眨眼都透着麻木,像被抽走魂的木偶。 昨晚上被掳走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里。 当时已过凌晨,同屋玩家的呼吸早沉了,宋可鸢掐着大腿没敢睡,突然走廊里传到一阵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重得像铁锤砸在水泥地上,震得门板嗡嗡响。 三个高壮男人挤进来,棉麻裤上沾着泥,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没想到这次运气好,竟然来了这么多女人,可惜死了一个。” “一个而已,不是还有七个吗?”其中一个咧嘴笑,黄牙上沾着烟渍。 宋可鸢的心脏猛地缩紧,从兜里翻出道具,另一个男人的话钉住了她:“别废话了,洞里那些女人可扛不住太久,有了这群人,也能让她们缓一缓。” 要是死了,那可是天大的损失! 宋可鸢一惊,洞里的女人?难不成消失的新娘也是他们的手笔。 念及此, 她猛地闭眼,逼自己放缓呼吸。 被子下的腿绷得发颤,再睁眼时,眼前是黑的,鼻尖满是土腥味,混杂着一股屎尿味,刺鼻的很。 在这里待了一天,她也搞清了情况。 这群女人就是鲜血供养皿。 昨天她亲眼看见两个男人拿出刀在女人身上划开口子,鲜血很快流出来,女人像是没有知觉,连痛都感受不到。 很快就轮到了她,流了足足两碗血,可她们吃的却是掺了康的稀饭,跟喝水差不多,想来是为了防止她们闹事。 念头刚落,一道恶心的语气传来。 “小美人,哥哥来了。” 宋可鸢猛地回神,一个高颧骨,厚嘴唇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像黏腻的蛆虫,从她的头发滑到锁骨,再往下。 男人搓手蹲下来,那张脸变得更加憎恶。 粗糙的手指快碰到她下巴时,宋可鸢猛地偏头。 “躲什么躲?落到我手里,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男人舔了舔嘴唇,声音愈发邪气。 “比之前那些货都好看,滋味肯定差不了。” 他的手突然扣住宋可鸢的肩,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宋可鸢挣扎着往墙角缩,膝盖狠狠顶过去,却被男人用腿压住。 “越辣的小美人我越喜欢。”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混着酒气和汗味,腥得她胃里翻涌。 “不像那些死鱼,姿色平平,连反抗都不会。” 宋可鸢咬着牙,指甲在掌心掐出深印,手里的道具隐隐作祟。 大不了同归于尽,也不让这畜生碰。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投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男人身后,穿件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齐,跟地上这群人天差地别。 男人的手顿了顿,脸上的欲望瞬间褪了大半,剩下一半惊恐,一半不甘。 “没什么,这不是跟新来的人讲规矩吗?”男人赔笑。 暗中瞪了宋可鸢一眼,又暗中狠狠剜了女人一下,用他和宋可鸢能听见的声音,“这次算你运气好。” 女人眼里没一丝波动,语气拔高了几分,“以前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应该知道这群女人的重要性,要是惹怒了痋,你就等着你家孩子活祭吧。” 男人瞬间惊恐,瞳孔地震,连声音都在发颤,“我不敢了,我一定恪尽职守。” 他好不容易给他们家留个种,可不能葬送在他手里。 脚步声走远,宋可鸢心还在猛跳。 她盯着女人的背影,痋?活祭?这个小山村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另一边的林野两人,正在盘问苏醒的李红梅。 她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清明了不少,嘴角溢出诡异的苦笑。 林野走过去,“你应该知道村里的情况,我们有同伴失踪了,你若是相信我们,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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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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