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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男人?巧了,我恰巧有个朋友人品过关,长得也不赖,你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野眉心猛地跳了跳,这次轮到他错愕了。 其实刚才那想法也只是一瞬,他的确有谈恋爱的想法,毕竟他也是个身心健全,血气正旺的年轻男人,没想法才不正常。 可这么多年,也没个心动的对象,不然也不会单身到现在,因为拒绝的姑娘太多,有一段时间还传出他不行的闲话…… 就在林野愣神的间隙,对方已拨出电话,对面嘟了三声接通,是个很好听的男声,“什么事?” 声音清润又不失力量,很容易勾勒出一个温润的模样。 “来酒吧。” “不去。” “不来?那我只好用那一招了,你知道的,到时候就不是你想收手就收手的……” 对方明显被她拿捏了,闷闷说了句知道了,就匆匆挂了线。 苏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林野,笑得眉眼弯弯,“等着,他马上就来。” 林野扯了扯嘴角尬笑两声,起身就想走,苏晚却拦住他,“别走啊,我这朋友你绝对会满意的。” 说着,就介绍起男方条件,“我这朋友叫季钦风,今年28,父母健在,下面还有个妹妹,现如今是大学教授,之前在国外进修,去年才回国,身高186,无不良嗜好……” 苏晚淘淘不绝,夸的那叫一个天上地下仅此一个,倒让林野被她说的来了几分兴趣。 约莫15分钟,比季钦风先到的是陈安,听着两人的对话,落到地下的下巴捡了又捡。 所幸陈安也是见过世面的,除了刚开始的震惊,也顺着话题加入聊天,不多时,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白色宽松阔腿裤的男人进入酒吧。 季钦风的确跟苏晚说得一样,身形挺阔,五官端正,气质卓然又带着书卷气。 单单这一身穿搭,任谁也看不出是个教授,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位涉世未深的青春男大。 苏晚拉着他坐下,跟他们介绍起两人,林野对着他点点头,季钦风却一时间红了耳根,颇有些手足无措。 苏晚凑在他耳边打趣:“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季钦风性子内敛,整场安静地坐在一旁。 苏晚恨铁不成钢,暗骂几声不争气,主动提出玩游戏。 游戏中,苏晚这个红娘明显在让季钦风表现,对方也没掉链子,说起话来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又不失风情,气氛倒算轻松。 酒水入喉,酒精顺着血液蔓延,林野脸上染上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染了胭脂。 不得不说,季钦风的确不错,背景干净,性子稳妥纯善,若是之前,林野还真可能试试。 可他如今朝不保夕,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另一边。 时间转眼过了凌晨,江池砚坐在大厅,电视声填补了静谧的夜色,余光却时刻注意着玄关。 林野是下午四点出去的,至今未归。 他颔下首,手边的热水不知放凉了多少次,一种不受控制的心慌冒出心头,心底越来越沉。 酒吧里,酒过三巡,几人都染上醉意,林野喝得最多,一方面是聊得投机,一方面是故意放纵。 陈安这小子明显是打上苏晚的主意了,主动揽过送她的事情,苏晚也有意让两人多接触,二话不说跟着陈安离开。 林野真的有些醉了,他本就不爱喝酒,除了聚会,平时就喝点啤酒,今儿几种酒混着喝,酒精上涌,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季钦风将人揽住,动作温柔,扶着他拦了俩出租。 林野躺进后座,浑身瘫软下来,说了个地址,车子驶离开热闹的街角。 别墅里,江池砚又在大厅枯坐了两个小时,宋可鸢还下楼问了几句,也没见林野回来。 江池砚默默盯着墙上的挂钟,长针每走一秒,他的心就越沉一秒。 直到窗户外折射出一道车灯,刹车声响起,江池砚眼底掠过喜色,却在开门后霎时顿住。 林野靠着季钦风,双颊带红,季钦风温柔看着他,姿势亲昵,耐心十足。 看见江池砚,季钦风对方表情怔了片刻,主动说道:“他喝醉了。” 江池砚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下颌线却绷得僵直,周身气压低的吓人,大步迈过去,想把人从他手里接过来。 季钦风眼里露出挣扎,显然不想放手,此时林野被冷风一吹,浑浊的脑子里闪过一分清明,见江池砚伸手,不着痕迹地躲了躲。 江池砚脸色霎时间如锅底,指尖攥得发白,骨节凸起。 季钦风:“林野房间在哪?我送他上去。” 江池砚冷声,“我不喜欢有陌生人进入我的地盘,就不用你操心了。” 语气直白,敌意浓烈。 说着他又想去接林野,醉酒中的林野耳朵一动,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栋别墅是宋可鸢来后江池砚买的,三人默认住在一起,如今听到这话,林野自嘲地笑了一声。 是,他这个陌生人的确不配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活活当个电灯泡,还傻乎乎不知所谓,还可真可笑啊! 林野靠着季钦风站直身子,脑子晕得厉害,吐字却异常清晰,“不用,这地方本来就不属于我,是我冒昧了,走,回我家。” 说着林野打开车门钻进去,江池砚瞳孔一震,喉间发紧。 他不是这个意思。 季钦风看了他两眼,语气带着刻意的安抚,“抱歉,林野喝醉了,你别放在心上。” 从见他的第一眼起,季钦风心中就升起一股危机感。 那张优越到极致的脸,那双藏着偏执的眼,无一不在昭示对林野的在意。 男人的直觉不会错,这人分明也喜欢林野,偏偏自己还没察觉。 不过这样也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他可不想轻易放手。 瞧着汽车尾灯越来越远,江池砚藏住的戾气再也压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不远处的树上,大腿粗的树发出几声撕裂的响声,下一秒横截而断。 心底火气疯狂上涌,漆黑的眸底满是阴翳。 那股想将林野狠狠攥在手心,撕碎所有靠近者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尤其是在看见林野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跟他拉开距离,心底那股阴暗的暴虐再也压制不住。 哪怕只有一瞬,他也想毁天灭地。 第84章 现实:庄周梦蝶般的吻 折腾到凌晨三点,林野才踉踉跄跄回到房。 季钦景扶他到门口,还想多说两句,林野挥挥手,声音含糊带醉:“抱歉,我醉得厉害,不能招待你,时间很晚了,快回去吧,这次谢了。” 季钦风见状只能离开。 关门声沉闷,隔绝了门外人影。 林野脱力般靠在门板上,酒气翻涌,也懒得回房,径直栽倒在沙发上,扯过抱枕蒙头就睡,呼吸很快沉了下去。 迷糊间,感觉有开门声响起,接着温热的水细细擦拭他的脸。 力道轻柔,林野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费力掀开一条缝,昏黄落地灯映着江池砚的脸,眉眼低垂,竟还能发现一抹温柔。 对方擦完他的脸,又去擦拭林野手指,一根一根,动作细腻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传世珍宝。 林野脑子嗡的一声。 醉意搅着混沌,大脑像宕机了般,呆呆望着天花板,出神了半晌。 江池砚何等高傲?刚才他都那样了,他还跑来照顾他,如今还露出这副表情…… 果然是喝醉了,白日做梦呢! 倏地,脑子里又闪过命镜里那串血字。 他都亲手杀了自己,梦里刁难他,不算过吧? 林野闭上眼,语气刻意,喉咙像是裂开:“我渴了。” 江池砚擦手的动作顿了顿,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温水,扶他起来喂到嘴边。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林野舒服地喟叹一声。 江池砚喂完水,看着那张薄唇染上水润,唇珠饱满嫣红,喉结猛地滚动。 林野折腾完,余光瞥见地板上散落的鞋个桌面积留的灰尘,又扬声,带着几股嚣张气焰:“这么久没住人,没看见脏了吗?” 他预想的抗拒没来,反而看见江池砚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真的拿了扫帚,弯腰清扫起来。 灯光落在他肩头,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的清晰,挺直的背影在地上落下高大的影子。 林野半靠在沙发上,醉眼朦胧,看着他忙前忙后,脑袋时不时垂下去。 男人动作利落,连沙发缝隙里的灰尘都扫得干净。 梦里的江池砚,竟这般听话。 一时间心中的恶意被挑起。 “过来,给我洗脚。” 这话出口,连林野自己都愣了愣,随即又硬气起来。 反正是梦,横竖未来要死他手里,现在的折腾也就九牛一毛。 江池砚果然僵住,站在原地没动,连背影透着几分茫然。 林野挑眉,正要开口,却见他转身,不多时端了盆温水过来。 他蹲下身,单膝跪地,动作有些生疏。 林野垂下眼,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双手指骨分明,长期拿手术刀的手带着一层薄茧,此刻正小心托着他的脚踝。 白皙的脚腕在他手里如同凝脂般,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温水漫过脚背,暖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江池砚的拇指轻轻不经意摩挲着他脚底,有些痒,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感。 他垂着眼,长睫投下浅影,遮住眼底情绪,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柔和了棱角,精致得晃眼。 呼吸落在林野的脚踝上,带着温热的痒,顺着血管往上窜,酒意翻涌得更凶。 一时间,暧昧的气意缠在两人之间,黏腻得化不开。 林野喉间发紧,醉意里掺了几分说不清的燥热。 他看着江池砚认真的模样,指尖无意识蜷起。 自己喜欢上他好像也很正常…… 林野忽然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抬。 江池砚猝不及防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林野的脸,亮得惊人。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比平时更显精致,鼻尖的弧度,唇线的棱角,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此刻却被他捏着下巴,没半点反抗。 一时间,林野想看着这张清冷的脸在他面前破碎。 林野将他眼镜挑开,完全露出那张优越的脸,深邃的眉眼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林野脑子一热,俯身吻了上去。 带着酒气的唇瓣碰了碰他的唇,像羽毛一样扫过。 软的,温的。 只是一瞬的触碰,没什么感觉。 林野又顺着他的嘴角狠狠咬了一口,转头嫌弃地擦了擦唇角,嘟囔一句:“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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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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