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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越近,白雅发现了萌点,“你长得这么可爱,身高蛮高啊。” 如同园丁被夸鲜花好看,苏澄光眼睛噌的一亮,选择性忽略前半句,“我有一米八。” 因为他频频找危银河吃饭,血气充裕下,苏澄光越发容光焕发,连上下楼梯都轻盈了不少。 他最近迎来二次发育,身高突突涨到一米八,像是地里最挺拔的玉米棒子。 李阳明愈看他不爽了。 这家伙进场就被一位贵妇人揪走,要去认人。 空气如同大理石一样冰凉,白雅开始后悔没带披风。 见她蹭了蹭胳膊,裙角像受惊摇曳的茉莉花。 “你很冷吗?” 白雅放下手臂,“有点。” “可惜我这是假两件,不然肯定脱给你。” 少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让气氛如同裹着奶油的云朵。 白雅觉得,如果蛋糕有意识,也不能忍住这深情的注视。 她踩着小高跟上前,裙摆如同展开的大扇子,花朵一样簇拥在少年膝盖。 “你这么高,应该可以帮我挡住风吧?” 大厅冷气呼呼下吹,绿植的叶子颤颤发抖。 两人的距离有点糟糕,但凡来人撞一把,他们肯定会来个对对碰。 危银河远远看到男生和少女的互动,面上闪过一丝不虞。 贴那么近,是想把自己塞进苏澄光怀里吗? 才一会儿没见就招蜂引蝶,果然不能放苏澄光一个人待着。 他不笑时气势很强,沉着眉眼,一副黑云压城雷雨将倾的模样吓退了不少想凑上前来的人。 舞池里拨开一排空隙,危银河在人群簇拥中走来。 苏澄光没碰过这种状况,他连少女露在外面圆圆短小的手臂都不敢碰。 支支吾吾道,“要不你吃点东西,吃热了就不冷了。” 少女立起眼睛数落人,“别动,你一动冷气全吹我身上了。” 呃…… 想动又不敢动的苏澄光顿了顿,神情如同遇上世界难题。 忽然,一节手臂横在他的脖间,用力将他往后带。 如同被野兽袭击,苏澄光全身肌肉瞬间僵硬。 熟悉的味道下,他抠紧掌心任凭自己落入一个兽穴般的怀里。 绸缎似的西装面料,贴在他光洁的锁骨和脖子上,像空调被般冰冰滑滑。 “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压抑后释放的喟叹。 原本疯狂跳动的心巴子被电了一下,苏澄光忍住捂耳的悸动。 少女也被吓了一大跳,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魂儿。 触碰危银河野兽般危险的眼,里面如同燃着幽冥业火,将人灵魂都灼伤。 “……危哥。” 危银河低头,对上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缓缓露出无害的笑意。 “怎么没来找我?” 被这姿势弄得有些别扭,幸好危银河在苏澄光不舒服前松了手。 苏澄光劫后余生缓口气,涣散的桃花眼聚起了星星高光,“我不知道你在哪儿。” “我不是让李阳明带你过来?” “他被人叫走了,让我等你忙完再去找你。” 危银河的手搭在他肩上,棱角分明的脸有些冷,扑簌簌掉着冰渣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大想看到我。” 没有礼物=不要遇见危银河 被拆穿,苏澄光打着哈哈,“怎么会呢,李阳明说你很忙,我觉得你今天应该很累,不应该打扰你。” 苏澄光:这锅,李阳明背定了。 危银河叹气,“看来,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 苏澄光:…… 别开玩笑了哥们,你一个大哥还要给小弟什么身份吗? 危银河终于想起晾在一旁的白雅。 白雅提起裙子弯腰问候,长发散开露出一节白色的脖子。 危银河颔首,笑容比海报上的歌星还青春靓丽,“你好,白雅妹妹。” 他指尖划过苏澄光的手心,无声握紧,对着白雅亲昵道,“这是我的弟弟,苏澄光。” 白雅立即心领意会,“原来是苏少,怪不得我一看就很喜欢,原来原因在你这儿。” “我一直把他当弟弟宠的。” 苏澄光错愕抬首,这是在给他叫板的底气吗? 澄光:……谁是你弟弟,我要闹啦。 直到危银河领着他,见了一茬人,前面危银河礼貌有度,直到提起苏澄光,他才笑得真切一点,说起苏弟弟来没完没了,像个狂热弟控。 苏澄光心里的疑惑怪圈越来越大,都快把吞没地球了。 他伸出试探的爪牙,“我想吃小饼干,你去给我夹。” 危银河问清他口味,真端着盘子去了。 另一边的刚烤好,更酥脆,危银河绕了老远,回来时手上端着两个盘子。 苏澄光不理解,但是不耽误他吃。 在如同下饭视频的血气下,他胃口大增,直到久违地感受到了饱腹感。 怕他无聊没人陪,危银河叫来了贺乌海。 期间,苏澄光去了厕所。 贺乌海靠在桌上,瞥了眼危银河端在手中的小饼干,“你不像是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人。” “这是小苏的。” 贺乌海嗤嗤笑出声,“人家苏澄光没比我们小几个月,顾不惘才是最小的,别把人喊低了。” 提起顾不惘,危银河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沉默一会儿,他郑重道,“以后他不是我的小弟了,小…苏澄光跟我们同等,大家都是好兄弟,你们别再使唤他了。” 苏澄光好说话得很,平时给危银河买水买午饭,还给李阳明他们买,傻兮兮的连钱都不知道要。 贺乌海捻了捻指腹,“行,我转告给他们。” 他其实不关心这个,对苏澄光最大印象就是,一个很好用的跑腿。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顾不惘,十几年的情谊,说翻脸就翻脸,未免令人心寒。 他把勒进的领带扯开,掉了一半的带子挂在他领口,风从头顶来,凉得快意。 “我之前看见顾不惘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危银河愣住。 “他跟危湖景进了二楼包厢,听说他要进顾氏,这是马不停蹄为自己铺张开路,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又得唠你了。” 自己人都守不住,个个池鱼入海似的往危湖景那边游。 危银河不擅长跟老太太相处,跟她待在一个屋檐下,得提前吞两片布洛芬。 他捏了捏鼻梁,眉间压抑着深入骨髓的疲惫,“她一向不喜欢小叔叔,他那边我管不了,以后就他想怎样,都与我无关。” 这就是不管顾不惘的意思了。 贺乌海诶了一声,“我真搞不懂你家老太太,同样是她生的,怎么还搞隔代亲呢?” 危银河抿紧双唇,露出略微严肃的表情。 事关隐私秘辛,他也重口难开。 谁能想到,那个风光无限的危湖景,危家二少是个gay,同性恋? 危家人丁衰微,嫡系只剩下危湖景和危银河。 因为危老太的坚持,继承人的位置空悬多年,危银河从小被危老太耳提面命,危家是你的,绝不能被危湖景抢走。 眼前落下一双锃亮皮鞋。 抬首,顾不惘一双寒眸似漆,声音如九天悬河冰泉冷涩。 “能聊聊吗?” ** 等苏澄光回来时,正看见两个熟人如连体婴般路过大厅。 他们穿过玻璃门,进了小径幽深的花园。 来到一处无人问津的喷泉花坛,顾不惘霍然回头,“你为什么要把苏澄光置于死地?” 死? 他根本没想到,顾不惘会给他扣一头这么大的帽子。 危银河怒不可言,“我以为你要聊聊我们之间的问题,结果就是这个?你来就是让我生气?” 顾不惘沉下脸,这人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全宴会人都知道你有个亲弟弟,危家还有第三位少爷,不出第二天,媒体头条就会出现苏澄光的名字,难道你不是想把他作为夺嫡牺牲品?” 危银河怔住,他没想这么多。 他只想对他好而已。 作者有话说: ------ 危是想找个理由宠攻,小顾过于担心了哈哈 。 第6章 我想保护你 一个要食物。 过去的错误太沉重,如同长在心中墓碑,日夜控诉他的罪过,悔恨太深,每一次回想都在吞下一千根针。 他喉结滚了滚,“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他。” 就跟曾经我想保护你一样。 显然,他是个失败者。 顾不惘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信任,只有如陌生人的忽视和仇人的厌恶。 顾不惘嗤笑, “你觉得我会相信?” 危银河舔了舔智齿,疼痛让他酒醒了七八成,“我不是做给你看的,不需要得到你的承认。” 不想看到他伤人的眼神,危银河忍着心中酸涩,转身离去。 黑夜一点点吞下他的身影。 一股尼古丁的烟味飘在空气中。 顾不惘觉得头皮发麻,是谁? 从头到尾,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有人在这里。 “谁在那边?” 绕过喷泉。 花坛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被小辈发现,危湖景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曲腿坐在石阶上,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忻长的身姿瘦削有力,俊美的面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下,泛着一层阴冷寒雪的艳,如同乌篷船内凄艳诡激的白面书生,午夜遥相望,惊艳胆寒。 妖是真的妖,鬼迷日眼的。 暗夜中,男人笑起来如同鬼魅,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越靠近寒意越浓,顾不惘低头发现被喷泉打湿了裤脚,他弯腰擦了擦, “危总不必解释,您只是来这里抽根烟而已。” “只是,”少年直起身,抬起染了月色的冷漠的眸子,眼里的认真比一切情感都动人,“我希望危总忘掉发生在这里的事。” “这是作为合作伙伴的要求?” “不,是请求。” “有点意思,”危湖景笑了,慵懒狭长的眼尾像一只狐狸,“所以你打算告诉那个小朋友?” 顾不惘想起那双清透的桃花眼,那个喜欢小王子,心灵纯洁的人。 要告诉他吗? 可为了推开危银河,他做的讨厌的事已经够多了,少年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很恶心吗? 尖锐的刺痛从手心传来,顾不惘松了松攥紧的拳头, “我会试着提醒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危湖景抖了抖烟灰,道破他的伪装, “撒谎。” 顾不惘赫然抬头,在他的犀利眼神下僵住。 介于危银河的原因,危湖景出手过当年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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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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