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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爵烂透了,可他的儿子倒还挺重情义。 “你一定会让小朋友远离我那侄子,因为你怕他成为第二个顾不惘,是吗?” “是。” 少年人都会犯错,而危银河犯下的错,顾不惘永远不会原谅。 危湖景坐在树荫下的石阶上,身姿单薄如影子, “听说小危和你走得近,作为小叔叔我很担心他的安全。” 是关心也是警告。 他再不着调,也不想危银河跟邪道黑教之子纠缠不清,毕竟危家就危银河一个宝贝疙瘩,万不该死在黑。道纠纷的牵连下。 顾不惘握紧拳头,不知道想了什么,半晌后,他垂眸扯开嘴角, “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在他们的世界,独善其身才是对他人最大的保护。 ——危银河,我不打扰你,你也别再管我死活了。 ——毕竟,你是我想毁了的这个世界里,唯一想放过的人。 *** 回去的危银河碰到了苏澄光。 他今天染回了黑发,没了杂毛鹦鹉一样的发色,危银河的颜值回到了巅峰,眼眸深邃,五官立体,行走间贵气凌人,比宴会请来的明星还耀眼几分。 “你这么在这儿?”他一下紧张起来,不会被他听到什么吧?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啦。” 这句化解他的担忧,也表示了苏澄光作为小弟对他的关注。 苏澄光靠在墙上,他发质很硬,梳上去的刘海散下来,露出一半眼睛,显得柔软无害。 心中瞬间塌了一块,他伸手欲rua上男生蓬松的头发。 节骨分明的手却落在肩膀上。站面前都能看错,他散光又严重啦? 心中划过猜疑,他退了几步上下观察男生,“你是不是长高了点?” 最近疯狂增肥的成果斐然,苏澄光骄傲抬了抬下巴,“我有180公分啦,等我后面赶上你,你要给我喊哥哥。” “你这家伙是吃激素了吗?”危银河表示匪夷所思,“不可能,绝无可能!” 血气因为主人情绪而有些微薄,不知道他们在小园子里园说了什么,让苏澄光的食物质量大打折扣。 他一只手拿着袋子,递到两人之间。 “我让后厨做了姜糖饼干,很甜很脆,你一定会喜欢的。” 危银河唔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姜糖饼干。” “你说过的嘛。”他一向记性好,都是从小给他妈买酱油洗洁精面粉锻炼出来的。 没人能拒绝被重视的感觉,危银河弯了弯眼睛,“谢谢,心情好多了。” 他得到男生侧目,圆润漂亮的桃花眼倒映他的表情,他看到一张眉眼下拉,显得有些凶巴巴的脸。 危银河怔忡,原来他现在是这个表情。 他伸手,往脸上揉了揉。 “你心情不好?” “是啊,”危银河放下手,抬头大大咧咧打了个哈欠,眼泪花子都飞出来了。 半吊子语气,“某人在我生日这天,连个礼物和生日快乐都没有,我难过得心都要碎了。” 苏澄光停下脚步,抬手往脖子上一钩,取下一块雪玉。 “这个给你。” 玉在绳子下摇晃,像颗吸足月光的聚光石,散发着纯净洁白的光芒。 “这是?” 危银河一下被吸引了目光。 接过后,他一摸,光滑细腻的手感,跟盘上他手上的那串羊脂玉不相上下。 “这是软玉吗?” 嘴上问着,手上已经麻溜地挂在了自己锁骨上。 “不清楚什么材质,这块玉从小保护我到大,现在送你了。” 忽悠大王·苏澄光:说得我自己都信了。 其实苏澄光也迷糊,这玉开过光,跟他相冲,他从来没带过。 大概是哪个有钱亲戚送的,夹在他小学课本里吃灰多年,连他妈也没印象。 隔着衬衫,雪玉似乎带着主人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他的心里。 危银河很清楚,但凡有点保命传闻的玉,都是万金难求的。 他感受到了贵重,苏澄光不会把传家宝给他了吧? 不知道危银河脑补了什么,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亮晶晶。 “澄光。” “嗯?” “我以后也会保护你。” 苏澄光莫名听懂。 ——你的玉保护我,我保护你。 真是…… 太好骗了。 对于苏澄光来说,食物愿意跟他靠近=躺着也能吃饱,真是睡着也要笑醒。 做出承诺的危银河掐拳,等待着被崇拜,谁知只听得见他的心跳声。 两人面面相觑,危银河想抓住男生肩膀,想到他平时靠近,都会逼得这人一退三步远,伸出的手仿佛负了万斤重,生生贴着肩上衣服滑落。 还没开口,就被一股凉意侵袭。 冷光从水中跳跃而来,湿寒抓住他背后的衣角。 顾不惘站在他们身后,隐在阴影里的表情晦暗不明,紧绷的下颚线暴露了他的心情。 危银河瞅了后面大半天,难道后面有绝世大美女? 不明所以的苏澄光想回头,被猛然钳住右臂,大力带他不自觉往前走。 “快走,这边蚊子多起来了。” “啊?” 危银河嫌他慢,手上一直没松开。 盯着他的后脑勺,苏澄光飞快往后瞄。 空荡荡的花园,只有灯下绕着几只飞蛾。 大概是这里树胶太多,不然他怎么闻到一股苦瓜味儿。 *** 一个要食物。 一个要弥补。 他们就这样一点点熟悉亲近,可两人都觉得太慢了。 晚宴已经散得差不多。 危银河野惯了,不想回去,“晚上还要玩吗?我们可以去唱k。” 苏澄光想了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算了吧,你不是有门禁吗?” 危银河一僵,“是哈。” 他的表情太像一只傻狍子,苏澄光肩膀抖了抖,忍住,不能笑。 “还是不去了吧,明天还有课呢。” “好,我送你回家。” 于是危银河取消了早就订好的包间,愉快地鸽了贺乌海他们。 **** 他们就这样一点点熟悉亲近,可两人都觉得太慢了。 作者有话说: ------ 危银河:摩多摩多! 作者君:么得么得!一滴不剩啦! 。 第7章 你不配拥有他!(抓虫) 像是解开什么封印,危银河最近越来越浪了。 牺牲掉午休时间,顶着大太阳打篮球。 苏澄光作为小弟,他自觉买好两瓶水,乖巧地坐在树荫下候命。 一群男生跑到洗手池边,洗脸当洗头,露出的皮肤被晒得红红的。 危银河弓着腰,简单搓了一把脸。 一方手帕递到他眼前。 手帕主人带着黑框眼镜,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举着手帕,表情平静,额角沾了几缕浸湿的发丝,“擦擦吧。” 旁边李阳明起哄道,“我们小苏就是不一样,精致的猪猪男孩!” 危银河道了句不用,撩起T恤,露出一半线条流畅的腹肌,就着二两布擦了两下湿漉漉的脸。 他很快直起身,快到苏澄光没数完他到底有几块。 眼前落下阴影,危银河嫌弃道,“你怎么这么笨,不知道去小卖部里面待着吗?” 他手上接过帕子,轻柔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危银河的力道很轻,像羽毛落在额头。 手帕满是危银河的味道,一擦,苏澄光的额头红了一大片。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危银河瞪大眼睛,“你怎么回事,怎么全红了。” 苏澄光愣愣,感觉被碰到的地方隐隐发烫。 他抬手刚想摸,被危银河打掉,“手脏,别碰。” 被他俩动静吸引,贺乌海凑过来,“怎么了?” “ 你看,我就一碰,他这儿全红了。” 贺乌海咂咂嘴,“会不会是过敏?” “对,我有点尘螨过敏。” 操场灰尘飞扬,这么说也过得去。 可他不是过敏,只是那块皮肤被唤醒了而已。 岂止是胃,苏澄光全身都可以吸收血气。 幸好他还是人形,不然此刻肯定额头长满口器,贪婪地绞紧食物的身体,把整块都拆吃入腹,榨干最后一滴气味。 所以,他躲着危银河,真的是为了食品安全着想。 危银河不敢再碰那块地方。 对比他擦地一样蹂。躏自己的脸,对苏澄光简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大直男贺乌海不理解:…犯得着吗? **** 课间。 苏澄光放下笔,渴了。 他仰头吨吨吨喝水,咽得太急,不断有水流下,汇聚到下巴,淌过喉结,滚落进胸膛。 喉间的咸涩犹在,渴意如同蛀虫咬食着他的食管。 窗外的蝉八婆聒碎了他的心,坐在中间的人吹不到空调,就是一锅热汤里的熟肉。 身上的水痕很快被蒸发干,消失在空气中。 “好热。” 声音像是刀片划过黑板,嘶哑难听。 同桌侧目关切道,“你感冒了吗?” 苏澄光一只手捂着嘴,轻咳一声,“没有。” 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揪紧了带有危银河气味的手帕。 在吸一口和不吸中,他选择了把手帕还给危银河。 昨日吸收的血气不够,说来也简单,他跟危银河在同一层楼,再去找一次危银河不就行了。 想到就去做,苏澄光出了教室,直奔前面的六班。 *** “危同学,能借一下你的笔记吗?” 桌子被敲了敲,短发女生穿着校服,一支笔被她握在手上。 女生友善地笑了笑,“我请你喝奶茶。” 趴在桌上的危银河压了压眼皮,声音从鼻腔哼出,“你看我像记笔记的人吗?” 他直起身,膝盖抵住了桌肚木板,少年修长的四肢挤在课桌课椅中,显得有些委屈。 桌上摆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内容比他脸还干净。 女生铩羽而归,“算了,我去找顾不惘。” 一提顾不惘,危银河眼睛微眯,眼神像是看见猎物的狮子,“哪里不会,我给你讲。” 短发女生飞快拿出卷子,大咧咧往他桌上一摆,指着一道导数题。 这道题危银河早就做到过,他讲起题来只抓重点,不喜欢被打岔,一道过程比老奶奶裹脚布还长的题,几分钟就被他讲完。 “叮叮叮~” 刚好上课,女生满意抱着草稿本,转回去前脆生生道,“谢啦,大学霸。” 作为万年老二,危银河也是公认的学霸。 危银河就是那种期末不复习,上课不认真听,考试照样分数牛得飞起的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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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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