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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亦莺快步上前,凑近粉尘消散之处,凝神细查,搜寻,却依旧看不到半分人影,无奈之下,只得压下心头怒火,转身折返折月楼。 “那人号称玄蛇仙人,一直在帮高公公炼制长生丹,方才幸好你未曾强行劫人,若是真的救下那孩童,你我二人,就该丢性命了。”李熔见他归来,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朱亦莺眉头紧蹙,心中愤懑难平,忽觉腹部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带着丝丝酥麻之感,他只当是方才动怒所致,并未放在心上,沉声斥道:“这等用人炼丹的行径,实乃违背人伦,天理难容!李郎,你万万不可再参与其中,速速收手才是!” “方才你走得急切,我还有要事未说。”李熔看着他怒意满满的模样,轻叹一声,继续补充道,“如今的长安,看似国泰民安,一派盛世景象,可这繁华之下,不过是官家权贵的安逸罢了。百姓身负沉重赋税,收支不均,民不聊生,这般隐形的重压,却无人问津。朝中良臣惨遭打压,奸佞当道,如今的官场之上,再无一人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再说这炼丹之事,看似是高公公等人私下所为,实则是陛下暗中默许,明面上炼丹宣称用的是珍稀药材,可暗地里以活人炼药,乃是朝堂上下心照不宣的秘事。” 朱亦莺听着这番话,只觉心头巨震,难以置信,正欲再言,双腿却忽然一软,浑身力气瞬间抽离,身子直直地往下倒去。李熔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在他倒地之前稳稳将他抱住,神色满是焦急。 “朱兄,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朱亦莺紧紧攥住李熔的衣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浑身酥软无力,声音虚弱无比:“好像是方才吸入的粉尘。” “玄蛇仙人逃离时会撒媚骨散,那会让对手瞬间内力失衡,筋骨酥软。”李熔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担忧。 “媚骨散……”朱亦莺喃喃重复,只觉浑身愈发无力,意识都渐渐有些模糊。
第20章 煎熬🚗 “朱兄,我还不能回去,劳烦你再多留片刻。”李熔紧紧攥住朱亦莺的手,狐狸面具下的眼尾微微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藏着难掩的焦灼与不舍。 朱亦莺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可被李熔握住的指尖却传来一阵温热踏实的触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他下意识地弯曲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泄露出心底的不安。 尖锐的铜铃声响再次刺破屋内的静谧,李熔神色一凛,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朱亦莺揽至身侧,带着他蹲身藏进柜底的阴影里,手中折扇轻摇,面上瞬间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然,仿佛方才的焦灼从未出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入。来人身高八尺,周身透着冷冽的气息,脸上覆着一张玄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薄唇。他进屋后一言不发,沉默地走上前,抬手递给李熔一枚木质密筒——通体由沉香木削制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两端以木塞密封,纹路紧致,一看便是用来藏秘信的物件。 李熔摇扇的手未停,指尖轻抬,稳稳接过那枚小巧的木质密筒,指尖摩挲过粗糙的木纹理,眼神微沉。 玄面男子递完东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再度恢复死寂。 李熔起身关上房门,落锁的声响轻响,他快步走回柜边,蹲下身轻声唤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朱兄,你怎么样?” “嗯……”朱亦莺闷哼一声,难受地应了声,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浑身的不适感愈发浓烈。 他不知道自己下身立起帐篷,只是觉得浑身燥热,一直出汗,衣服湿润黏腻,若不是在外面,他很想把衣物撕碎,赤身裸体。 李熔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便说,“朱兄,你咬住这个,切莫发出声音。” 朱亦莺点了点头。 李熔把自己贴身的手帕放进朱亦莺口中,朱亦莺听话咬住了。 腰带被解开,下身突然清爽,然后湿滑柔软却带着粗粝感的舌头舔上了他腿心的穴口。 朱亦莺初次经历本是抗拒,却因极致的舒服而敞开了腿,挺腰迎合。 失禁般流出许多水。 李熔抬着朱亦莺的屁股,脸挨着挺立的阴茎,舌头允吸着水嫩的花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每日为朱亦莺沐浴、排解时,都会看到这诱人的花唇。 朱亦莺身上全是肌肉,硬而不僵,暖而有力。麦色皮肤,形状傲人的阴茎,怎么看都是充满阳刚之气。 唯有腿心粉嫩的女穴与乳头让人一眼就联想到阴柔与美。 他的穴很容易流水,这点李熔也早知道。 协助他排解时,那穴口就会收缩,然后流出透明的淫水。 每次李熔总是面无表情地帮朱亦莺擦拭,但他其实很想按着那口穴猛吸。 朱亦莺咬着布颤栗地喷了,淫水喷溅在李熔脸上,金发上。 这时铃铛又响了。 李熔放下朱亦莺的屁股,戴上了面具。 客人进来前,他目光还停留在朱亦莺对着空气挺腰。 李熔含住朱亦莺翘起的阴茎,笨拙地把自己嘴巴当他的泄欲腔,啃噬那粉嫩小巧的豆子,允吸花穴,舌头沿着后穴的褶皱舔舐。 后来亲得更多,朱亦莺的乳头被吸肿了。 里面……里面…… 朱亦莺想说话,李熔没让他开口。 一整夜的煎熬漫长得没有尽头,媚骨散的热意如毒蛇般钻在骨血里,烧得朱亦莺浑身颤栗,欲望翻涌着无处排解,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呜咽声细碎又隐忍,混着难耐的燥热,缠得人几近窒息。 天光微亮时,朱亦莺才从混沌中悠悠转醒,臂弯处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睁眼便瞧见自己枕在李熔的臂弯里,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红,泪痕蜿蜒至腮边,带着昨夜哭久后的酸涩与疲惫。 两人就这般和衣卧在冰冷的地面上,李熔一身衣袍规整妥帖,连领口都未曾乱半分,神色安稳,似是守了他整夜。而朱亦莺身上只松松披了件素白汗衫,衣襟微敞,露出颈间淡红的痕印,风一吹,便觉微凉,昨夜的零碎记忆骤然涌上心头,瞬间烧得他脸颊滚烫,从耳根红到脖颈。 他不敢惊动身侧之人,攥着汗衫的衣襟,轻手轻脚地想要起身穿衣,指尖都因羞赧而微微发颤。 心头压着的事太多,桩桩件件都重如磐石。天子昏聩,默许方士炼丹用人;民间怨声载道,百姓有苦难言;还有昨夜,李熔俯身而下,用唇舌替他解那媚骨散之毒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羞得他几乎抬不起头,心口又酸又热,乱作一团。 朱亦莺离开了折月楼。
第21章 埋藏在心 盛夏骄阳似火,灼烤着长安城郊的演武场,热浪滚滚翻涌,连空气都泛起朦胧的涟漪。场中旌旗迎风招展,猎猎生威,士卒们身着薄甲,列阵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步伐整齐划一,戈矛在烈日下泛着冷冽寒光,尽显大唐雄师的凛然气势。夏日士卒操练正酣,朱亦莺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点将台侧,声如洪钟,细细讲解着行军布阵的精妙要领,目光扫过场下,尽是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将士,大唐军威展露无遗。 这支骁勇善战的劲旅,是他一手悉心打磨、日夜操练而成,守得住家国边境的安宁,却护不住手无寸铁的无辜孩童,这般锥心刺骨的痛楚,让他寝食难安。每每闭眼,孩童们惊恐无助的面容便浮现在眼前,满心皆是对歹人的愤恨与对孩童的愧疚。 心绪翻涌难平,朱亦莺径直寻至李熔居所。屋外暑气蒸腾,闷热难耐,屋内却因冰盆镇着,清凉舒爽,与室外的酷暑形成鲜明反差。李熔临案端坐,手中握着细笔,正低头悉心描摹纸上娃娃的眉眼,笔触轻柔缱绻,满含温润之意。朱亦莺推门而入,周身还带着室外的燥热,神色凝重肃穆,开口便直奔主题:“李郎,你可知那些以人体炼丹的邪方士,藏身之处究竟在何方?” 他双拳不自觉地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中满是愤懑与坚定:“所谓仙丹,绝不可能助人永生。我欲设法夺下仙丹,交由吴先生与陈太医共同鉴别,彻底拆穿这群方士的鬼蜮伎俩。” 李熔手中的笔未曾停歇,依旧细细勾勒着娃娃的五官,抬眸看向他时,眼底藏着几分了然与担忧,轻声提醒:“朱兄,那炼丹之地戒备森严,驻守着不少自诩得道的方士,个个身怀诡谲之术,你孤身前往,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李郎尽管放心。”朱亦莺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如炬,没有半分退缩之意,“我自有谋划,绝不会鲁莽行事。” 李熔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笔,拿起一旁裁好的素色小衣,动作轻柔细致地为纸上娃娃披好,眉眼间满是温婉,随即抬眼,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有力:“今夜子时,那些方士还会前往折月楼掳取一名童女,你只需暗中跟踪,便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巢穴。” 朱亦莺心中骤然一震,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恳切真挚:“此番多谢李郎相助。” 两人相视无言,周遭一片静谧,谁都没有提起昨夜的种种过往。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复杂心绪,仿佛从未发生过,却又在彼此心底悄然浮现,挥之不去。如同衣下不经意生出的痒意,藏在隐秘之处,不经意间便撩拨得心尖微颤,说不清道不明,却又真切地存在着,萦绕不散。 李熔未曾劝阻朱亦莺,并非放任他身陷险境,而是深知朱亦莺的谋划切实可行。只要能顺利夺下仙丹,交由吴筠这般德高望重的道长与陈太医共同鉴别,出具确凿实证,天子素来信任看重吴筠的言辞,必然能洞悉其中真相。而高公公一心忠于陛下,最是看重天子的龙体安危,得知仙丹有损圣体,定会全力禁止这等邪异的炼丹恶行。 事实也正如李熔所料,朱亦莺行事果决,进展十分顺利。吴筠先生见过他后,对其赤诚之心与过人胆识颇为欣赏,颇为看重这位年轻将领。 没过多久,高力士便亲自召见了朱亦莺。 殿内凉意习习,舒适宜人,高力士身着华贵锦袍,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的朱亦莺,见他一身英气勃发,眉眼间满是赤诚忠勇,嘴角缓缓上扬,双眼眯成温润的月牙,语气中满是赞许:“都尉心怀家国,有一腔爱国爱民的热血,且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实乃我大唐难得的栋梁之才!” 朱亦莺当即垂首,恭敬行礼,身姿端正,静待高力士下文。 果不其然,高力士轻抚长须,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果毅都尉这一职,着实委屈了你这般人才,老夫手中恰好有一份差事,正合你前去担当,必能让你一展所长,不负一身才学与拳拳报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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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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