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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大人!”他喊,声音又尖又细:“祭品在那里!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祭品!是她!她就是小花!是你要的新娘!” 他指着安易,手抖得厉害:“是她的错!是她招惹了邪祟!不关我们的事!河神大人您找她!您找她!” 安易看着他跪在那里磕头,指着自己喊叫,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和算计。 安易笑了一下,阿牛看见了。 那笑容和小花完全不一样,小花笑起来是怯怯的,羞涩的,像是怕被人看见。 但这个笑容......这个笑容让他从头凉到脚。 安易伸出手抓住轿帘的一角随手一扯,那大红轿帘被他扯了下来,在风中展开,像一片血色的云。 他随手一扔,那片轿帘朝阿牛飞去。 阿牛想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的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那片轿帘裹住了他,裹住了他的身体,他的头,裹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它开始收紧。 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凄厉的哀嚎从那片大红布料里传出来。 那声音刺耳得像是杀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活活碾碎,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的,一声接一声,血肉被挤压的声音,滋滋的,像是踩在烂泥里。
第559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四天 所有人都僵在那里,看着那片大红布料一点一点收紧,看着那原本是人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扁平。 有深色的东西从布料里渗出来,是血。 暗红色的血,一滴一滴,落在河滩上。 布料下面的人形不动了,那片大红布料松开,一摊不成形的东西从里面滑出来,倒在河滩上。 阿牛的父亲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摊东西,白眼一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我儿!”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晕了过去。 没有人扶他,也没有人敢动,河水里那个东西也顿住了。 本来朝着安易蔓延的水流,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在原地迟疑着,像一条嗅到了危险的蛇,盘起身体,不敢再向前。 它在思考,那个穿着红衣服的东西,不好惹。 但祭品......祭品没有了。 它需要祭品,它需要血肉,那股水流突然转向,卷住了旁边一个发抖的村民,把他往河里拖。 那个人尖叫着,双手乱抓,抓到了旁边人的衣服,被他抓到的人也被拖动了,两个人一起往河里滑。 “不!不要!” “救命!” 他们的尖叫在河滩上回荡,有更多的人想跑。 但那股水像是活的一样,分出细流追着那些逃跑的人,一个,两个,三个......它们被卷住,被拖回河边,被拖进那片黑红交织的漩涡里。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怒骂,有人在求饶。 还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安易磕头。 “小花!小花你救救我们!”那是村里的刘叔,平时对小花呼来喝去的刘叔,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你从小在村里长大,我们看着你长大的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安易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股水卷住了刘叔的脚踝,他尖叫一声,被拖了出去。 安易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被拖进河里,那片黑红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一个一个消失。 等到河滩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河里静默下来。 那片黑红的漩涡还在翻滚,但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它开始有散去的趋势。 那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样,一点一点变淡,那股躁动的气息也渐渐平息。 安易挑了挑眉,这是思考之后决定不打了? 想跑? 那可不行。 安易身边的温度骤降,河滩上的石头开始结霜,草叶上挂满了白霜,就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河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那冰从安易脚下蔓延出去,咔嚓咔嚓,一寸一寸,覆盖了整个河面,黑色的河水被冻在里面,像一块巨大的琥珀。 水下那个东西在挣扎。 它拼命地扭动,想要挣开冰层的束缚,那冰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纹,但又迅速被新的冰层覆盖,它翻腾着,撞击着,搅得整个河底都在震动。 但挣不开,它被困住了。 安易迈步,走上冰面,大红嫁衣在冰面上拖曳,像一道血色的痕迹。 他走到冰面中央,弯下腰,仔细打量着被冻在冰层下面的那个东西。 黑黢黢的一团。 不好看。 安易直起身,他抬起脚,在冰面上轻轻一踏,整个河面都开始颤抖。 然后,冰面碎了,从安易脚下开始,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那些裂纹里透出光,一种刺眼的、灼热的、像是能熔化一切的光。 然后—— 轰! 整个河面炸开了。 无数碎冰向四面八方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些冰里夹着黑色的粉末,那些粉末在被抛到空中的时候就开始消融,变成一缕一缕的黑烟。 黑烟散尽,什么都没有剩下。 安易站在水面上,河水在他脚下流淌,清澈见底。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条金色的鱼在游动,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光滑圆润,干干净净。 安易踏着水面,一步一步走回河滩。 他的脚踩在泥沙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大红嫁衣的下摆沾了一点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站在河滩上,看着村子的方向。 低矮的土房,歪斜的木门,弯弯曲曲的小路,炊烟正在升起,有人正在做饭,那些人还不知道河边发生了什么,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派去送亲的人已经死了大半,那些人还坐在家里,等着河神息怒,等着风调雨顺。 安易的眼睛微微眯起,还有人没处理呢。 那些出了主意的人,那些把原主按在地上绑起来的人,那些把原主关在柴房里的人,那些今天没来送亲、但手上沾着原主命运的人。 村里不是每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但那些付出了行动的人......今天没来送亲,也不能随意放过。 炊烟袅袅,飘向天边,安易抬起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 村口静悄悄的。 都黎明站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只手搭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金丝镶边的玉带,头上戴着玉冠,打眼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出来游山玩水的那种。 他的面目有几分俊朗,神情却有几分浪荡,但他的眼睛不是,眼睛里的神色倒是带着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村庄上。 炊烟袅袅,从那些低矮的土房顶上飘起来,一缕一缕的,在天空里散开,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鸡在叫,狗在吠,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孩子的哭声。 可都黎明没有动。 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那是他修炼之后获得的敏锐感知,比狗鼻子还灵。 就在一炷香之前,他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从那个方向飘来的血腥气,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还夹杂着一股诡异的、让他玉佩微微发烫的气息。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血腥气没了,诡异的气息也没了,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第560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五天 都黎明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是来了什么强大的斩秽使,把那个诡异给收拾了?可就算是斩秽使,杀了诡异之后也会有残留的气息——那些遗留物、那些被污染的血肉,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 还是说......是更强大的诡异?强大到可以吞噬同类、抹去一切痕迹? 他能打得过吗? 是否能全身而退?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枚玉佩,青色的,看起来很普通,但只有他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度——温热的,像是有生命在呼吸。 玉佩没有示警,都黎明的手指在玉佩上摩挲了两下,有些犹豫。 进去,还是不进去? “黎明哥哥。”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紧接着,一双小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一张脸贴在他的背上。 都黎明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小璇,怎么了?” 林子璇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一张圆圆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着两汪清水,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黎明哥哥是在担心那个村子吗?”她问,声音软软的:“其实不用担心的,黎明哥哥这么厉害,什么诡异来了都不怕!” 都黎明笑了一声:“你就这么信我?” “当然啦!”林子璇松开手,绕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真诚得没有一丝杂质:“黎明哥哥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那些斩秽使算什么?黎明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她说得认真,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底下最不容置疑的真理。 都黎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犹豫被熨帖得平平整整,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手感软软的、滑滑的,让他心情又好了几分。 “小嘴这么甜!”他说:“是不是又想要什么了?” 林子璇的脸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没有......我就是......就是想说,黎明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跟着你。” 都黎明看着她那副羞怯的样子,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心被喂得饱饱的,他有点被吹起来了,但理智还是按捺住了他。 安易正在此时悠然地往村口走。 他看到了站在村口的两个人,那一男一女站在那棵歪脖子树下,男的穿着富贵,女的娇小可爱,两个人贴得很近,一看就是一对。 安易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并不停歇地往村里走去。 刚才在看到那对男女的瞬间,他就听到了评论区的声音: 【不知道又是什么诡异?】 【会有新的女主吗?昨天更新的那一章好涩!作者也太懂了!(几几开花.jpg)】 【我喜欢!嘿嘿!】 【真想有个小璇那样的老婆啊!】 【为什么不让我穿进去当两天男主?(面目狰狞.jpg)】 【可恶!我昨天就想说了,男主这小子吃得这么好?@作者,也不要让他过得太爽了好吗?好的。】 【还有嫉妒书中主角过得爽得吗?什么人啊!!】 【邪魅一笑.jpg】 【说真的,作者还是太收着了,为什么女主要局限于人类呢?我看有些诡异也是风韵犹存啊!(大拇指)(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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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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