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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顾子明扒了一大口饭,含混不清地嘟囔,“好多虫都收到了,你说虫帝办这次宴会到底什么目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排场搞得跟要选继承虫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筷子往餐盘上一拍,压低了声音:“唉,你说我该不会猜对了吧?而且听说二殿下伯克利回来了,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咱们得留个心眼。” “别留心眼了,”沈括嗤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疾不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顾子明,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必须让谁坐上那个位置?” 顾子明灌下一大口汤,喉结滚了滚,掷地有声:“记得记得,兰阿山,不过,虫帝不可能把位置给兰阿山的,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虫帝只有两位雄子,那就是伯克利和玛亚,兰阿山虽然是雌虫,但这么多年上战场立功无数,颇得民心,还是有一点竞争力的,虽然不多。 破局的方法有很多,他也不介意使些阴招,不过他现在最在乎的,还是虫帝的身体状况。 这么急着发请柬立候选,想必快油尽灯枯了。 他已经能猜到虫帝会选谁了,不过,沈括不满意这个结果。 “的确。”沈括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顾子明:“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 “保密。”沈括勾了勾唇角,眼底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笑意。 见状,顾子明义愤填膺,转头又干了几碗饭。 # 宫殿穹顶悬着鎏金吊灯,华灯闪烁间,鎏金碎光洒了满厅,沈括指尖夹着几张烫金名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边角被捏得微微发皱。 “好无聊啊,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又带着点拘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沈括阁下,很荣幸再次见到您,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沈括抬眼望过去,看清来人,挑了挑眉:“厉厉安?” 厉厉安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意:“没想到阁下还记得我。” 不过过去几天而已,想忘记都难。 看来,雌虫们也开始入场了。 米迦尔去哪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名片边缘,心里漫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思忖,虽说他不是很在意米迦尔的动向,但这场宴会暗潮汹涌,他不信米迦尔会猜不到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 米迦尔今天一定会有行动,沈括眼底闪过一抹锐光,只是不知道,他的动作会不会跟自己的计划起冲突。 “你看到米迦尔了吗?”沈括状似随意地问。 厉厉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可能还没来吧。” 沈括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空位:“会喝酒吗?” 厉厉安眼睛亮得更厉害了,连忙应声:“会!” 军雌的酒量向来深不可测,沈括自然不会傻到跟他拼酒。 他勾了勾唇角,语气平淡:“坐我旁边陪我喝点吧?” 这么做,其实是想找虫挡挡那些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毕竟,孤身一只雄虫,未免太过惹眼。 厉厉安简直不敢置信,惊喜得脸颊微红,当即不迭地答应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他身侧。 他刚坐下,突然,旁边俊美的雄虫阁下摆了摆手,朝远处扬声喊道:“库敌勒!” 库敌勒正跟几个同僚站着说话,闻言愣了一下,循声转头,正好对上那雄虫的视线。 他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阁下,您也来了。”库敌勒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沈括浅笑,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敲了敲,虽说他之前的确存了拉拢库敌勒的心思,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要不是突然看到这张脸,他自己都快把这只雌虫给忘了。 “会喝酒吗?”沈括挑眉,问了跟厉厉安一模一样的问题。 库敌勒以为雄虫阁下是想跟自己对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会喝。” “挺好的,”沈括指了指厉厉安身边的空位,淡淡道,“一起坐下来喝点吧?” 库敌勒自然不会拒绝雄虫阁下的邀请。 酒局是沈括组的,可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浅酌辄止,喝得最少。 反倒是被他邀请来的两只雌虫,不知道怎么就较上了劲,几杯酒下肚,竟当场拼起酒来,非要争个输赢高下。 “你是不是不行了?”库敌勒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挑眉睨着厉厉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厉厉安不甘示弱,抬手就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灌下,呛得他咳了两声,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怎么可能?!我喝酒特厉害。” “我也是!!!”库敌勒一拍桌子,眼底泛起酒意,嗓门都大了几分。 厉厉安瞪着他,将空酒杯重重墩在桌上:“到你了,快喝,阁下看着呢,你不许耍赖!” 沈括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堆叠起来的高浓度空酒瓶,嘴角一抽——他今天算是对雌虫的酒量,有了新的认知。
第98章 造谣 “阁下,我赢了!”库敌勒醉醺醺的说,毫无疑问,此次拼酒最后的获胜者是他。 “嗯,很厉害。” 沈括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指尖慢悠悠摩挲着高脚杯冰凉的杯壁,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 库敌勒闻言傻笑一声,脸颊两侧微微泛红。 沈括无奈摇头,指尖轻叩了下桌面,沉声道:“还清醒吗?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库敌勒点点头,有些羞涩:“能,您刚才夸我了,说我很厉害。” 沈括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叹气,话锋一转,突然问:“听说花香会所今年新出了一款喝不醉的酒,你知道吗?” 库敌勒喝得神志昏沉,脑子里只剩雄虫的夸赞,闻言想都没想便随口答道:“知道,我上次去的时候,还喝过来着,挺好喝的,就像饮料一样。” 沈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还去过那种地方?” “嗯。”他点点头。 沈括又继续问他:“是去见什么重要的虫吗?” “是。” 猎物上钩了。 沈括勾唇笑了一下,缓缓靠着椅背,姿态散漫又慵懒,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杯脚轻轻摇晃。 他垂着眼,漫不经心道:“谁啊,非得约去那种地方见面?” 库敌勒似乎醉的一塌糊涂了,双手撑着膝盖,头一点一点的,听到这话时猛地顿住,懵懵懂懂地愣了好几秒。 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圈,才含糊又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是、是米迦尔上将。” 这个答案,沈括并不意外,从那天看到米迦尔穿着衬衫出现在房门口时,他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米迦尔没有不换睡衣睡觉的习惯,所以那天他一定出去过。 至于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事?还非得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掩人耳目...... 除了拉拢自己的势力,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他也想不出其他目的。 沈括:“那你见米迦尔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库敌勒像是骤然被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迷蒙散了几分,满是惊诧地盯着沈括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慌乱地摆着手。 沈括忽然勾唇浅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怎么了?是没做什么还是不能说?” 他顿了顿,安抚道:“紧张什么,随便问问而已。毕竟米迦尔身为我的雌奴,他私下去了那种地方,我有权了解情况,对吧?” 闻言,库敌勒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重重地点头,语气也轻快了几分:“我们的确没做什么,只是我向他打听了些您的喜好,若是这事冒犯了阁下,任凭阁下处置!” 话音刚落,他便“咚”地一声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姿态恭敬又惶恐,额头微微低垂,不敢去看沈括的眼睛。 沈括见状,缓缓放下酒杯,伸手虚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很轻,语气听着淡然无害:“没事,有什么冒犯的?只不过这种事情,你问错对象了。” 米迦尔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喜好? 而且,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只是简单聊聊天。 库敌勒:“的确!” 他语气很坚定,沈括眼底掠过一丝好奇:“你跟他打听我的喜好,打听到什么了?说出来听听。” 库敌勒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神躲闪了几下,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开口:“他说、说您是m,在床上的时候,很喜欢被虫虐打,尤其是掐着脖子的时候,会特别兴奋。” “......” 空气瞬间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沈括忽然低低地笑了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片刻后,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记住,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否则......” 话语里的冷意明显,库敌勒被这股寒意慑住,酒意醒了大半,昏昏沉沉地拼命点头,声音发颤:“我、我保证不乱说,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 沈括随手招了一个虫侍,让他带着这两只醉酒的虫去休息。 他们一走,沈括脸上的表情骤然阴鸷下来。 米迦尔,真是好样的,现在都学会造谣了!
第99章 继承 “原来你是m啊,怎么不早说?” 一道轻佻戏谑的调笑声骤然从阴影里炸开,四只雄虫不知何时潜伏在侧,此刻齐齐现身,堵在了身前,眼底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可是实打实的s,虽说你跟我们一样都是雄虫,但只要你让雄保会别再抓我们,我们保管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包你满意啊哈哈哈!。” 他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监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 沈括端着红酒杯的手没半分停顿,猩红酒液在杯中晃出冷冽的弧,他掀了掀唇角,嗤笑一声,语气懒怠又刻薄:“狗叫了。” 斯迪勒当即炸了,质问:“你说什么,居然把我们说成那种低贱的物种!” 沈括故意拖长语调:“狗生气了。” “你!”特兰蒂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骨节攥得发白,拳头死死握紧,指节泛出青白,眼看就要冲上来动手。 沈括掀开眼皮淡淡道:“狗要打虫了。” “别急。” 斯迪奥伸手将暴怒的特兰蒂斯推到一旁,眼底藏着贪婪的光,目光黏在沈括那张精致的脸上,又扫过他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语气愈发轻佻,“刚才的话你认真考虑考虑?你生得这么好看,又是个m,难道就不想跟我们试试?保准让你忘不掉。” 说完,他迫切的搓了搓手。 “你们?”沈括终于缓缓抬眼,浓密的长睫掀开,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反倒透着几分刻意的诧异,尾音微微上扬,“是一起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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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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