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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做什么。”秦柳染语气更冷,目光始终护着叶锦弦,半点容不得旁人借着他的名义生事,“收拾干净,别在夫人跟前碍眼。” 苏砚攥紧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能低头应下,满心的不甘与怨毒都藏在眼底。 几日后府中设宴,依旧有不长眼的世家公子调侃叶锦弦戏子出身,言语轻佻。 叶锦弦还没反应,秦柳染握着酒杯的手先一紧,周身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苏砚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猛地拍桌而起,对着那公子破口大骂,气焰嚣张,故意把场面搅浑,想把祸水引到叶锦弦身上。 满座哗然。 苏砚立刻缩到叶锦弦身后,红着眼眶哽咽:“都是我不好,一时冲动为夫人出头,惹了乱子……城主要罚便罚我……” 他演得情真意切,只差把“叶锦弦指使我”写在脸上。 可秦柳染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直接起身,走到叶锦弦身侧,伸手将人护在身后,冷眸扫过全场,声音沉得吓人: “我的夫人,轮不到旁人置喙。再有妄议者,按挑衅城主府处置。” 说完,他微微侧头,看向叶锦弦时,眼神瞬间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痴气,轻声问: “有没有被吓到?” 叶锦弦抬头撞进他眼底,心头轻轻一颤。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城主对叶锦弦,是一心一意的偏宠。 那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呀。 那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旁人再怎么挑拨、怎么演戏,在他那儿都半点没用。 苏砚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在身侧的手气得发抖。 他精心设计的跋扈戏码,本想抹黑叶锦弦、扮弱博取同情,可在秦柳染这股近乎痴汉的偏宠面前,全都成了一场笑话。 秦柳染连一丝怀疑叶锦弦的念头都没有,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夫人,谁想害他、谁想挑拨,他便直接厌弃谁。 宴席散后,回了寝殿。 秦柳染拉着叶锦弦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往后再有这种事,你不必理会,有我在。” 他是真的在意,生怕这人受半分委屈,连旁人一个眼神冒犯,都觉得是自己没护好。 叶锦弦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轻声道:“我没事。” 只是目光掠过门外时,淡淡扫过躲在廊柱后、脸色阴鸷的苏砚,心底一片清明。 苏砚的算计,一次又一次落空。 可他不会死心,只会越发疯魔。 而秦柳染这股刻进骨子里的偏宠与痴态,便是叶锦弦最稳的底气。 苏砚想借他的名义作恶,想扮白花陷害,想踩着他上位。 但有秦柳染无条件信他、护他,苏砚的所有阴谋,从一开始就注定满盘皆输。 只等时机一到,他便要亲手撕开苏砚的伪装,让他为他的歹毒,偿尽代价。 苏砚连着碰了两次钉子,人虽没被赶出府,在秦柳染那儿已经彻底落了下乘。 可他不甘心。 他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偏心到这种地步。 那叶锦弦明明只是个低贱戏子,凭什么让城主这样死死护着? 他改了路子,不再明着嚣张,转而玩起阴的。 府里下人私下议论叶锦弦出身低,他不制止,反倒添油加醋,故意把话传到叶锦弦耳朵里,想看他失态发怒,再抓把柄告状。 可叶锦弦性子淡,听了只当耳旁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做戏子的时候什么脏话没听过,现在这点又算的什么? 反倒是秦柳染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些闲言碎语,当天就把全府下人召集在一起。 抓出了几个闹得最欢的下人,割了舌头。 最后一句话冷得刺骨:“往后谁再敢嚼夫人舌根,打断腿丢去乱葬岗。”
第60章 世界三:城中花。 苏砚站在末尾,指甲快掐进肉里。 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 叶锦弦念旧,偶尔会拿出以前戏班子里的旧物件翻看。 苏砚趁他不在,偷偷藏起一支他最珍视的旧玉笛,转头就跑到秦柳染面前,红着眼眶小声道: “城主……夫人好像……还在惦记以前戏班子的人,这支笛子,一直贴身收着……” 他话里有话,暗指叶锦弦心不在这里,念着旧人。 秦柳染垂眸看了眼那支玉笛,脸色的确沉了一瞬。 苏砚心头一喜,以为终于戳中了男人的妒意。 下一秒,秦柳染直接拿起玉笛,转身走向还在廊下看花的叶锦弦,语气委屈巴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却半分责难都没有: “这是谁送你的?看得比我还重?” 叶锦弦愣了一下,如实说:“小时候师父给的,跟着我许多年了。” 秦柳染立刻松了口气,眉眼又柔和下来,甚至还小心翼翼帮他把笛子收好,一本正经道: “既是重要东西,放我那儿,我帮你守着,保证丢不了。” 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苏砚,秦柳染眼神冷得彻底: “以后夫人的私物,你少碰。再敢乱翻乱动,就不必留在府里了。” 苏砚脸瞬间惨白。 他费尽心思挑拨,换来的却是秦柳染对叶锦弦更紧的护着。 连吃醋,都吃得明目张胆,却半点不怀疑叶锦弦的心意。 当晚,秦柳染干脆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 “以前的事我不管,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语气强势,动作却轻得很,生怕碰碎了他。 叶锦弦靠在他怀里,心跳乱了一拍,没说话,却也没推开。 苏砚在门外站了很久,听着屋内安静温馨的气息,嫉妒快要把他吞噬。 他不甘心,决定来一次最狠的。 几日后府中赏花宴,苏砚故意在自己衣摆上藏了细碎的花瓣与枝叶,又悄悄把一小罐用来熏衣的香粉撒在叶锦弦常坐的位置附近。 等秦柳染一到,他立刻“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捂着胳膊眼眶通红,哽咽道: “城主……夫人他……他嫌我碍眼,推我……” 衣摆上的花瓣、地上的香粉,样样都像是“叶锦弦因妒推人”的证据。 周围宾客一片哗然,眼神古怪地看向叶锦弦。 苏砚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 这一次,人证物证俱在,他不信秦柳染还能护着。 秦柳染快步走过来,第一时间不是看苏砚,而是伸手把叶锦弦拉到自己身后,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确认他没受伤,才缓缓抬眼。 他没问叶锦弦,也没看所谓“证据”,只盯着地上的苏砚,声音冷得像冰: “你在撒谎。” 苏砚一怔,哭腔都顿了:“城主,我没有——” “夫人从不会做这种事。” 秦柳染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他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 他一眼就看穿了破绽 叶锦弦袖口干干净净,指尖没有香粉痕迹。 而苏砚衣摆上的花瓣品种,根本不生在这边。 秦柳染懒得跟他演戏,直接对侍卫吩咐: “把他带下去,仔细查。 查他这些日子在府里做的所有事,查他造谣、挑拨、栽赃的每一笔。” 苏砚瞬间面无血色,慌了神:“城主!我没有!是叶锦弦——” “住口。” 秦柳染搂紧叶锦弦,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苏砚, “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侍卫上前,直接把挣扎不休的苏砚拖了下去。 宾客们噤若寒蝉,谁都看明白了。 城主对这位夫人,是刻进骨子里的信任与偏爱,任何陷害、挑拨、演戏,在他面前都形同自寻死路。 叶锦弦抬头,撞进秦柳染眼底。 男人依旧是那副偏执又痴汉的模样,低头看着他,语气瞬间软下来: “吓到了?都是我没管好下人,让你受委屈了。” 宴席的角落。 “这就是父亲新娶的人?” “嗯。” “听说父亲十分宠爱?” “嗯” “确实长得一副好颜色。” “嗯。” “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嗯嗯嗯,闹呢!” “……嗯。” “……算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性子,和你计较个什么鬼。” 轮椅上斜倚着的少年眉眼弯弯,笑起来温软又狡黠,像只揣着算盘的狐狸。 秦雨初,因年少时意外伤了腿,常年坐轮椅,嘴最是伶俐,心思也转得飞快。 他身后立着的青年身形挺拔,面容冷硬,从头到尾没什么表情,话少得像闷葫芦。 这是秦柳染早年收的义子,秦长川。 沉默寡言,却最是忠心,一举一动都带着股沉劲。 秦雨初指尖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被秦柳染牢牢护在身前的叶锦弦身上,声音轻软带笑: “父亲这回,是真栽进去了。长川你看,方才那样子,谁敢说一句叶小父的不是,父亲能当场把人扔出去。” 秦长川垂眸立在一旁,只淡淡应了一个字: “……嗯。” “嗯?”秦雨初偏过头,狐狸似的眼睛弯起,故意逗他,“就一个嗯?我问你,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那苏砚是自寻死路?” 秦长川唇线紧了紧,惜字如金: “是。” “你可真够闷的。”秦雨初轻笑一声,收回目光,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不过也难怪父亲护成这样,叶小父模样清绝,性子看着又安静,确实招人疼。” 他顿了顿,笑意深了些,压低声音: “只是你说,往后府里,会不会还有人,看父亲这般偏宠,心里不痛快,想学着苏砚耍些小手段?” 秦长川终于抬了下眼,目光冷沉沉扫过场中,只吐出两个字: “找死。” 秦雨初乐得低笑,拍了拍轮椅扶手: “说得好。敢动父亲心尖上的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望着秦柳染小心翼翼牵着叶锦弦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浅浅,却藏着几分清明: “苏砚这一闹,倒是帮叶小父彻底站稳了脚。往后啊,谁再敢不长眼,下场只会比他更难看。” 秦长川没再接话,只是安静站在他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影子。 可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那眼神微不可察的黏在那人身上。
第61章 世界三!城中花 午后园子里荷风淡淡。 叶锦弦嫌殿内闷热,便独自绕到池边看荷。 青石铺就的岸沿沾了些晨露未干,滑腻微凉。 他蹲在池边,捏着碎食一点点撒进水里,看红鲤成群聚来抢食,眉眼间难得露出几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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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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