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柳染懒得再被打扰,直接开口:“你们回去吧,别在这儿吵他休息。” “好好好,我们走。”秦雨初识趣地摆摆手,示意秦长川推自己离开,“不耽误父亲亲近小父咯。” 秦长川一言不发,推着轮椅转身。 走到廊下时,秦雨初忽然轻声开口:“你方才,很在意。” 不是疑问,是肯定。 秦长川脚步一顿,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继续往前走。 秦雨初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别想不该想的。他是父亲的人,碰不得。” “长川,你与我在父亲身边这么久了,应当懂得这些道理” 秦长川身形微僵,良久,才沉沉吐出一个字: “……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情绪,早已不是一个“懂”字,就能压得下去的。 暖台之上,秦柳染见人走了,立刻又凑到叶锦弦身边,语气委屈: “别听那些糟心话,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叶锦弦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我知道。”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而暗牢之中,苏砚的惨叫与咒骂声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 他的报应。 来了。 /*/*/*///**//*///*/ 现在的小雨初:那是父亲的人,碰不得 小长川:(委屈)嗯。 以后的小雨初:碰!碰的就是小父! 小长川:(?) 小长川你是否有很多的问号?
第63章 世界三:城中花★ 暗牢深处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瞬,便彻底归于死寂。 那点凄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掐断,连回音都没能在潮湿阴冷的石壁上多绕一圈。 只有地上的那一节断肉,象征着这里发生了什么。 城主府里依旧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暖台之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落在叶锦弦微垂的睫毛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他指尖轻轻捻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清甜的气息在唇齿间散开,却没能完全压下心底那一丝极淡的寒意。 他知道苏砚完了。 从秦柳染那句“不必再说话了”出口时,他就清楚。 这位城主平日里对他有多温柔纵容,对旁人便有多冷酷狠戾。 那不是喜怒无常,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排他。 任何胆敢觊觎、诋毁、甚至只是靠近他叶锦弦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苏砚先是设计陷害,后又在牢中疯言疯语,句句戳着秦柳染的逆鳞,能留一口气已是侥幸。 【宿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选择留下还是离开?】047漂浮在空中。 “留下玩玩吧。” 【好的!】 叶锦弦轻轻吁了口气,将内心那点恻隐压了下去。 他在这城主府待得越久,越明白一件事。 心软无用,同情多余。 在这里,谁弱谁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他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被秦柳染护在怀中,不是因为他多特别,只是因为秦柳染要他。 一旦这份“要”淡了,他的下场,未必比苏砚好多少。 秦柳染见他半晌没说话,只安安静静望着池面游鱼,指尖微微收紧,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也跟着紧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还在想方才的话?” 叶锦弦回神,摇了摇头,声音轻而平和: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吵的人消失了,府里确实清净不少。” 秦柳染闻言,脸色才稍稍缓和,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占有欲的满足: “本来就不该有杂碎来扰你。往后府里只会有你想听见的声音,你想看见的人。” 叶锦弦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回廊。 廊下空空荡荡,秦长川与秦雨初早已离去。 可他莫名觉得,有两道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从他身上移开过。 秦雨初还好,那人看似乖巧无害,眼底却藏着一肚子算计,对谁都带着几分戏谑打量,对他也不过是好奇居多,再加上几分讨好秦柳染的心思。 可秦长川…… 叶锦弦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人总是沉默,话少得可怜,存在感却极强。 他每次远远站在一旁,垂着眼,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石像,可偶尔抬眼望过来的目光,却沉得吓人,像是藏着翻涌的暗潮,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不能言说的东西。 那目光不似秦柳染那般直白炽热的占有,也不似秦雨初那般带着玩味的试探,更像是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凝视。 看得他心口微微发紧。 “在看什么?”秦柳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廊下空无一人,顿时眉峰微蹙,“还在想那两个小子?” “没有。”叶锦弦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随便看看。” 秦柳染显然不信,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眼底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 “往后少看旁人,多看看我。你的眼睛,只能装着我。” 叶锦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偏开脸: “青天白日的,别这样。” “青天白日又如何?”秦柳染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说话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叶锦弦颈间未被衣领完全遮住的淡红痕迹,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 叶锦弦身子微僵,下意识缩了缩肩。 这些日子秦柳染缠得紧,白日里尚且收敛,到了夜里便毫无顾忌。 他一开始抗拒、挣扎、甚至冷脸相对,可秦柳染从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放手,只会用更温柔、更强势的方式,一点点磨掉他的棱角,让他渐渐习惯这份近乎窒息的亲近。 从最初的浑身紧绷,到如今的默默承受,再到偶尔片刻的安心依赖……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他好像真的在这座牢笼里,慢慢放下了戒备。 秦柳染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与微微躲闪的眼神,心头一阵发烫,忍不住低头,想要吻上那片细腻的肌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下人轻而恭敬的通报声: “城主,雨公子差人送了荷露糕与新沏的莲心茶过来。” 秦柳染动作一顿,眉峰不悦地蹙起。 好好的温存,又被打断。 他本想挥手让下人退下,不必理会,可瞥见叶锦弦稍稍松了口气的模样,心头又软了下来,只得沉声道“端上来。” 两名侍女捧着食盒与茶盏轻步走上暖台,动作轻柔地将点心与茶水摆放在石桌上,垂首行礼,不敢多瞧一眼,便迅速退了下去。 青瓷碟中,荷露糕做得精致小巧,通体莹白,点缀着细碎的粉色荷瓣,看着便清甜可口。 一旁的莲心茶碧绿澄澈,雾气袅袅,带着淡淡的清苦香气。 叶锦弦确实有些饿了,伸手拿起一块荷露糕,轻轻咬了一口。 清甜软糯,带着荷花的淡香,不腻不齁,口感恰好。 “好吃吗?”秦柳染望着他,眼神专注。 “嗯。”叶锦弦点头,“不错。” “喜欢便多吃些。”秦柳染拿起手帕,轻轻擦去他唇角沾到的一点糕屑,动作自然又亲昵,“若是喜欢,我让厨房日日做,只做给你一人吃。” 叶锦弦沉默着吃完一块,没有接话。 他越来越清楚,秦柳染给的所有好,都带着枷锁。 甜是真的甜,束缚也是真的束缚。 他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同时也被这份偏爱牢牢困在城主府中,半步不得离开。
第64章 世界三,城中花) 这日傍晚。 秦柳染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伸了伸手,便将身旁坐着的叶锦弦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累不累?” 叶锦弦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 “今日天气凉,晚上想吃些热的。”秦柳染低头,在他发间轻吻。 “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莲子羹,还有蒸饺,都是你爱吃的。” 叶锦弦“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这些日子,秦柳染把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怕冷还是怕热,喜欢安静还是喜欢微光……全都被秦柳染牢牢记在心里,事事妥帖,样样周全。 这份好,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城主,长川公子求见,说是府中防务事宜,有要事禀报。” 秦柳染眉峰微蹙,有些不悦。 每日这个时辰,他只想安安静静陪着叶锦弦,不想被任何公务打扰。 可防务之事又不能不理,只得沉声道: “让他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秦长川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道: “长川见过父亲,见过小父。” 他的目光垂落在地面,自始至终没有看向叶锦弦半分,克制得近乎刻意。 叶锦弦坐在秦柳染怀中,身子微微一僵。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秦长川,他都会莫名有些紧张。 秦柳染拍了拍叶锦弦的后背,示意他安心,随后看向秦长川,语气冷淡: “何事。” “回父亲,府中暗牢加固完毕,外围巡防也已重新安排,今夜开始按新部署值守。”秦长川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波澜,“另外,城外几处据点传来消息,一切安稳,并无异动。” “知道了。”秦柳染淡淡点头,“按你的安排去做即可,不必事事禀报。” “是。”秦长川应道,却没有立刻起身,依旧跪在原地,像是还有话要说。 秦柳染微微挑眉: “还有事?” 秦长川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长川……来请罪。” 秦柳染眼神微冷,“何罪之有。” “早日小父在池边打滑,长川护卫不周,险些让小父遇险,是长川失职。”秦长川头埋得更低,“请父亲责罚。” 叶锦弦心头一震。 这件事已经过去,他早已没放在心上,秦长川却特意过来请罪。 秦柳染闻言,脸色稍稍缓和。 他知道秦长川忠心,那日若非秦长川反应快,叶锦弦或许真的会受伤。他非但没有怪罪,反倒心里对秦长川多了几分认可。 “此事不怪你。”秦柳染淡淡道,“起来吧,日后多加留意便是。” “谢父亲。”秦长川起身,依旧垂着眼,“长川告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