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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行驶在夜色之中,朝着城主府而去。 园林角落,秦雨初坐在轮椅上,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远处,秦长川立在夜色里,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眼底一片深沉。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不平静。 而他心底那份不能言说的心思,只会越来越汹涌。 叶锦弦是秦柳染的禁脔,是碰不得的人。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越是克制,越是沦陷。 夜色渐深,城主府的灯火依旧明亮。 温暖的寝殿之中,秦柳染将叶锦弦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低声安抚,吻去他所有的不安。 叶锦弦靠在他怀中,渐渐闭上眼,沉沉睡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主府里,有一道深沉的目光,在夜色之中,久久凝视着他的方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执念与心动。 马车碾过夜色,缓缓驶入城主府大门。 一路颠簸,叶锦弦靠在秦柳染怀里早已昏昏欲睡,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一点苍白安静的侧脸。 方才宴会上声声刺耳的“妖物”“祸主”,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不深,却一直隐隐作痛。 秦柳染垂眸望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怕惊扰。 外人只道他宠得疯魔,宠得昏庸,却没人知道,在遇见叶锦弦之前,这座城主之位于他而言。 不过是一座更大更冷的牢笼。他手握生杀大权,俯瞰一城生民,心里却是空的,冷的,没有半分牵挂。 直到那人一身单薄戏衣,站在戏台之上,抬眼望过来的那一瞬。 清冷,干净,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倔强,像一束光,硬生生撞进他死寂多年的心底。 一见卿。 误终身。 再见卿。 定此生。 从此,他便再也放不开了。 “别想那些杂碎说的话。”秦柳染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吻,声音低沉温柔,“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就好。” 叶锦弦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带着睡意。 他不是不明白秦柳染的心意,只是这份心意太重,重到让他喘不过气。 他像是一只被精心豢养在金笼里的鸟,有吃不完的粮食,喝不尽的甘泉,住不腻的暖窝,却唯独没有翅膀,没有远方,没有自由。 一眼可以看到尽头的未来。 马车停在寝殿外。 秦柳染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入殿内。 殿内早已备好热水与暖炉,灯火柔和,暖意融融。 侍女们垂首立在一旁,不敢抬头多看一眼,手脚麻利地备好一切,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秦柳染将叶锦弦放在软榻上,伸手想去解他衣袍,却被对方轻轻按住手。 “我自己来。”叶锦弦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看着对方害羞的样子。 秦柳染眼底笑意加深,也不勉强,只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好,我等你。” 叶锦弦起身,走到屏风后,褪去外袍,只着中衣。 高领落下,颈间、锁骨上一片深浅交错的痕迹尽数露出来,在灯下格外显眼。 他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伸出手抚摸镜子,微微失神。 这一身印记,全是秦柳染留下的。 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像是在刻下专属标记,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叶锦弦是秦柳染的所有物。 他轻轻抬手,抚上锁骨处一处还未消退的红痕,指尖微微发颤。 最初,他会抗拒,会挣扎,会冷着脸推开。 后来,他渐渐麻木,渐渐习惯,渐渐在这份近乎窒息的亲近里,生出一丝不该有的依赖。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彻底困死在这里,再也走不出去了。 “好了吗?”秦柳染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带着几分耐心。 叶锦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缓步走了出去。 秦柳染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滞。 灯下少年肌肤白皙,眉眼清冷,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片惹人心尖发紧的痕迹,明明是干净绝尘的模样,偏偏带着一身撩人的暧昧,看得他心头火起。 他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紧紧揽住腰,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沉沙哑:“往后,不许再去那种人多杂乱的地方。” “今日若不是长川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叶锦弦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知道了。” “不是知道就够了。”秦柳染微微偏头,吻上他的颈侧,动作带着几分偏执,“你要记在心里,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你不能出事,不准出事,不许有任何一点意外。” 温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叶锦弦身子微微发僵,却没有推开,只是轻轻闭上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柳染的不安,那份近乎病态的紧张与占有,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刻在骨子里的。 不容反驳的语气将他牢牢包裹在内。 “我不会有事。”他轻声安抚。 “最好如此。”秦柳染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很快软化下来,“夜深了,睡吧。” 那一晚,秦柳染抱得格外紧。 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叶锦弦被他牢牢困在怀中,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安稳得让人安心。 他明明应该抗拒,应该逃离,可在这样紧紧的拥抱里,却难得地一夜无梦,睡得格外沉。
第67章 世界三:城中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叶锦弦是在一阵轻微的动静中醒来的。 秦柳染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一身常衣,身姿挺拔。 窗外传来侍卫低声禀报的声音,隐约提到“暗牢”“刺客”“幕后之人”等字眼。 叶锦弦没有起身,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望着他的背影。 他知道,秦柳染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刺客,更不会放过背后指使之人。 这位城主平日里对他有多温柔,对敌人便有多狠戾。 果不其然,片刻后,秦柳染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既然不肯说,那就不必留着舌头了。” “四肢打断,扔去喂狗,让他背后的人好好看看,与我作对的下场。” 侍卫应声退下。 秦柳染转过身,恰好对上叶锦弦睁开的眼睛,周身凛冽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发:“醒了?吵到你了?” 叶锦弦摇摇头,坐起身,裹紧被子:“没有。” “那人处理了?”他轻声问。 “嗯。”秦柳染点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敢打你的主意,死不足惜。” 叶锦弦沉默片刻,轻声道:“其实不必如此……” “不必?”秦柳染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若是今日他得手,伤到你半分,你觉得我会如何?” 叶锦弦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说不出话。 他不敢想。 若是自己真的受伤,秦柳染怕是会让整座城池都为之陪葬。 “所以,别劝我心软。”秦柳染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能让我心软,旁人,都不配。” 叶锦弦心头微微一颤,移开目光。 情话再动听,也掩盖不了背后的偏执与疯狂。 晨起洗漱过后,下人端来早膳。 一桌精致菜肴,全是叶锦弦爱吃的。 秦柳染亲自替他盛粥,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 叶锦弦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便会微微耳尖泛红,低下头继续吃饭。 这般模样,落在秦柳染眼里,只觉得可爱得紧,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膳后,秦柳染要去前殿处理公务,依旧像往常一样,要带着叶锦弦一同前往。 “我今日想在院里晒晒太阳。”叶锦弦轻声开口,“不去书房了,好不好?” 秦柳染微微蹙眉,有些不舍,却终究抵不过他眼底淡淡的期盼,点头答应:“好。但不许乱跑,不许靠近池边,不许见无关之人,我让侍卫守在院外,有事立刻喊人。” 一连串叮嘱,细致得近乎啰嗦。 叶锦弦一一应下:“我知道了。” 秦柳染这才放心,临走前又在他唇上吻了许久,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殿门关上,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叶锦弦独自走到暖台,坐在昨日的位置上,望着池中游鱼,微微出神。 没有秦柳染在身边,他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不必时刻紧绷着神经,不必应付他过分亲昵的举动,不必在温柔与束缚之间挣扎。 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他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安宁。 只是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叶锦弦以为是侍卫,没有回头,直到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父。” 叶锦弦身子一僵,缓缓回头。 秦长川一身黑色劲装,立在廊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今日没有戴头盔,额前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一点眉眼,更显得眼神深沉。 “你怎么来了?”叶锦弦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柳染临走前特意叮嘱,不许他见无关之人,秦长川显然不在例外之列。 “长川奉命巡查院防,路过此处。”秦长川垂着眼,目光落在地面,不敢多看他一眼,声音平稳,“见院门未关,便进来看看。” 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错处。 叶锦弦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无事,你不必费心。” 秦长川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只是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锦弦被他这样沉默地立着,浑身不自在,轻声道:“你若是无事,便先去忙吧。” 秦长川终于抬眼,目光极轻地扫过他的脸,一瞬便收回,声音低沉:“昨日宴会,吓到小父了。” “没有。”叶锦弦淡淡道,“有城主在,我没事。” 提到秦柳染,秦长川指尖微微攥紧,唇线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低声道:“父亲护着小父,自然无事。只是往后,小父还是少出门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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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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