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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叶锦弦实在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起身想要回屋:“我先进去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脚下不知被什么轻轻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晃,朝着一旁倒去。 秦长川几乎是本能反应,身形一动,瞬间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温热坚实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叶锦弦身子一僵,整个人僵在原地。 秦长川也同样僵住。 指尖触碰到对方纤细的腰肢,柔软细腻的触感清晰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荷香气息,干净得让人挪不开手。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锦弦抬头,恰好撞进秦长川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寂沉默的眼睛,此刻竟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紧张,有慌乱,有克制,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敢言说的心动。 叶锦弦心口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放开。”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紧绷。 秦长川猛地回神,像是触到烫手山芋一般,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垂首躬身:“长川失礼,请小父恕罪。” 他指尖微微发颤,心底一片慌乱。 如果忽略那发红的耳根,这句话倒还有几分说服力。 方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第68章 世界三。城中花, 他明明应该克制,应该远离,应该恪守本分。 可那些在叶锦弦险些摔倒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全都土崩瓦解。 叶锦弦站稳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脸色微微发白,轻声道:“无妨,你下去吧。” “是。”秦长川不敢再多留,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狼狈。 直到走出院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指尖依旧残留着对方腰肢的柔软触感,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越是克制,越是沦陷。 越是远离,越是想念。 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动心,心底的执念便越是疯狂。 叶锦弦是秦柳染的人,是碰不得的禁忌,是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深渊。 可他偏偏,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暖台之上,叶锦弦望着秦长川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方才那一瞬间的触碰,那道深沉的目光,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长川心底的异样,那份不属于继子对小父的敬重,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在意与心动。 这让他心慌,让他不安,让他不知所措。 秦柳染的占有欲本就极强,若是被他察觉到一丝一毫,秦长川必死无疑,而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必须,离秦长川远一点。 再远一点。 同一时刻,秦雨初的院落。 秦雨初斜靠在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狐狸眼微微眯起,听着下人禀报方才院中的一幕。 “你是说,长川独自去了小父的院子,还扶了小父一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小的看得真切,两人还站在原地说了许久的话。”下人低头回道。 秦雨初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秦长川越是克制,越是隐忍,爆发起来便越是惊人。 而他,只需要在一旁轻轻推波助澜,便能看着一场好戏,缓缓上演。 “父亲那边,可有察觉?”秦雨初淡淡问道。 “城主在前殿处理公务,尚未知晓。” “很好。”秦雨初眼底笑意加深,“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 下人退下后,秦雨初望着窗外的阳光,轻声自语:“长川,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早就看出来,秦长川对叶锦弦动了心。 一开始,他还想着提醒,想着劝阻,毕竟两人一同在秦柳染身边长大,情分不同。 可后来,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秦柳染独占叶锦弦太久,久到连他这个义子,都开始感兴趣。 那日的水袖,可不止波动一个人的心。 若是能借着秦长川的心思,搅乱这一池春水,或许,他能得到更多。 毕竟,在这场围绕叶锦弦的争夺里,谁也说不准,最后赢的人,会是谁。 秦雨初嘴角笑意越发狡黠,眼底却一片冰冷。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午后,秦柳染处理完公务,第一时间赶回叶锦弦的院子。 一进门,便见少年坐在暖台之上,微微垂着眼,神色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秦柳染心头微微一紧,快步走上前,揽住他的肩:“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是不是无聊了?” 叶锦弦回神,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在晒太阳。” 秦柳染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有些异样,眼底闪过一丝审视:“方才有人来过?” 叶锦弦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只有侍卫在院外守着。” 他不敢说出秦长川来过的事。 秦柳染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 叶锦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秦柳染压下心底一丝异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只是觉得,你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或许是晒久了太阳。”叶锦弦轻声道。 秦柳染没有再多问,只是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都可以。” 两人依偎在暖台之上,阳光正好,暖意融融,看似温馨和睦,暗地里却早已暗潮涌动。 叶锦弦靠在秦柳染怀里,心底却始终想着秦长川方才的目光,想着那份压抑的心动,想着秦柳染可怕的占有欲。 他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而他不知道,此刻,不远处的廊下,一道深沉的目光,正久久凝视着他的方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酸涩与执念。 秦长川立在阴影里,将暖台上相依的两人尽收眼底。 看着叶锦弦乖乖靠在秦柳染怀里,看着秦柳染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看着两人之间无人能插足的亲密……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那本该是遥不可及的人,那本该是他连触碰都不配的人,却被另一个人牢牢抱在怀里,肆意宠爱,肆意占有。 他嫉妒。 不甘。 心疼。 他多想冲上前,将人从秦柳染怀里拉出来,带他离开这座华丽的牢笼,给他自由,给他安稳,给他一份不那么窒息的在意。 可他不能。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站在阴影里,默默看着,默默忍受,默默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最深处。 秦雨初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坐在轮椅上,轻轻笑道:“怎么,看着心疼了?” 秦长川没有说话,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暖台上的身影上。 “心疼也没用。”秦雨初语气轻淡,“他是父亲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你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父亲发现,到时候,不光是你,连小父也会被你牵连。” 秦长川终于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秦雨初,眼底一片冰冷:“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秦雨初耸耸肩,“我只是提醒你,别自寻死路。” “我自有分寸。”秦长川声音低沉。 “分寸?”秦雨初轻笑一声,“你的分寸,就是一次次失控,一次次靠近,一次次在父亲眼皮底下,动不该动的心思?”
第69章 世界三:城中花_ “长川,别自欺欺人了。” “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秦长川唇线紧抿,一言不发。 他承认,秦雨初说的是对的。 他控制不住。 从第一次在戏台见到叶锦弦,从第一次伸手拉住险些坠落的他,从方才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腰肢…… 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还是那句话。” “我劝你,趁早死心。”秦雨初语气微微严肃,“父亲对小父的占有欲,你比谁都清楚。若是被他察觉,你我都活不成。” 秦长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 “我知道。” 三个字,说得沉重而艰难。 可知道,不代表能放下。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是一生。 有些执念,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接下来几日,秦长川刻意避开叶锦弦。 不再主动靠近他的院子,不再与他有任何多余的接触,甚至远远见到,都会立刻转身避开。 他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克制自己的心意。 可越是避开,心底的思念便越是汹涌。 越是不见,越是想念。 越是克制,越是疯狂。 叶锦弦也察觉到了他的刻意疏远,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惹来麻烦。 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对上秦长川躲闪的目光,他心底会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秦柳染依旧黏他黏得紧,白日黑夜寸步不离,宠得越发肆无忌惮。 寝殿里,时常能听到少年轻微的喘息与秦柳染低沉的温柔低语,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殿内,久久不散。 颈间的痕迹越来越多,高领衣物几乎日日不离身。 叶锦弦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偶尔竟会在秦柳染温柔的亲吻里,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他害怕这样的自己。 害怕自己真的沉沦,害怕自己再也离不开这座牢笼,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留在秦柳染身边,做他一辈子的禁脔。 这日傍晚,天降微雨。 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柳染抱着叶锦弦坐在软榻上,一起看着窗外的雨景,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这般雨天,最适合待在屋里,安安静静陪着你。” 叶锦弦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嗯。” “等雨停了,我带你去园子里看荷花。”秦柳染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你不是最喜欢雨后的荷花吗?” “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急促的通报声:“城主,不好了,城外据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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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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