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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谢砚辞”三个字，眼底的防备卸了半分。 刚才那个说他“走着瞧”的林风，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苏妄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躲在谢园里等他垂怜的“故人影”了。 即便是替身，他也得在谢砚辞看过来的时候，站得像一把笔直的刀。 视频接通，画面里的谢砚辞才像是刚参加完这个硬核综艺，面色苍白。 “怎么才接？”谢砚辞蹙着眉，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刚才在收拾装备。”苏妄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上半身，手不自觉的抚上屏幕，“谢总，您那边很忙吗？” “没事。”谢砚辞盯着屏幕里那人的脸，眼神上下打量，确认他没受伤，呼吸才平稳了几分，“综艺节目录完就回来，不许在外面逗留。” “嗯。” “节目里，不用惯着林风。” “知道，我那边有事，先挂了。” 谢砚辞不舍的挂断电话，“林风……” 而在基地的宿舍里，苏妄握着录音笔，对着窗外漆黑的原始森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仗，他得自己赢。
第32章 苏妄崛起 酒店里，苏妄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开了门，可一看是林风，想立马关门。 而林风死死堵在苏妄的房间门口，右手撑在门框上，阻断了苏妄关门的动作。 “苏妄，你真以为赢了这一场就能飞黄腾达了？”林风粗重地喘着气，由于情绪激动，嗓音尖利得刺耳，“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全网都会知道你这些分数是怎么拿到的。那些导演可不看你有没有证据，他们只看你脏不脏。” “林老师，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脑子，怎么？回去越想越生气，于是半夜敲我这个后辈的房门跟我说这些？”苏妄站在门内，打了一个哈欠，右手插在卫衣兜里，指尖稳稳按着录音笔。 “行了，别装了。”林风轻蔑地打量着苏妄，“谢砚辞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觉得他真的长情？他现在的每个动作，都是我玩剩下的，他对我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打零工呢。” 苏妄的眼神晃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立刻退出综艺，发声明说是你的问题导致之前的误会。”林风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带着施舍，“只要你离开，我可以撤掉你的那些黄谣。否则，在这个圈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人见人嫌的垃圾。” “那护膝和脚本呢？”苏妄盯着他，声音依然平静。 “是我动的手，那又怎么样？”林风得意地笑出声，压低了声音，“节目组的监控我有备份，只要你不识相，那些画面永远不会流出来。在这个组里，我就是规矩。谢砚辞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吗？他这种大忙人，等新鲜劲儿过了，丢掉你就像丢掉一卷用过的纸巾。” “林风，你觉得谢砚辞是个什么样的人？”苏妄突然问。 林风撇撇嘴，“一个出手阔绰、只看脸的疯子。他喜欢漂亮的，听话的，像你这种自以为有点风骨的，他看穿了只会觉得倒胃口。” “既然你这么了解他，那是谁给你的胆子，觉得我会受你的威胁？”苏妄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林风撑在门框上的胳膊。 林风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在对面的白墙上。 “你疯了！”林风气急败坏地伸手想推搡回来。 苏妄动作敏捷地闪开，随后关上了门。 林风在门外又砸又骂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才在保安到场前灰溜溜地逃走。 苏妄真的累了，刚躺在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苏妄，你那边什么情况？”温阮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我看直播间都要炸了。” “还没结束。”苏妄靠在床头，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明天是直播夜，他肯定会抓住最后的机会内涵我。” “需要我帮忙吗？”温阮转了转笔，清脆的敲击声传来，“虽然我只是个编辑，但媒体圈的朋友还是有的。” “不用，录制快结束了，我自己的仗，得由我来收尾。”苏妄看向窗外漆黑的林区，“谢砚辞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没听说。”温阮沉默了片刻，“不过我刷到了谢氏的财报新闻，说是他们最近在进行大规模的资产清算。苏妄，他恐怕没时间关注你这个小综艺。” “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的直播夜。 录制现场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林风穿着一身品牌方赞助的西服，脸上画着浓重的妆，试图遮盖整宿没睡的憔悴。 在最后的访谈环节，林风对着镜头，眼眶慢慢红了。 “其实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说，但如果不说，对我的粉丝不公平。”林风哽咽着，声音轻软得让人怜爱，“有些人仗着背后有资本撑腰，在组里对前辈百般刁难，甚至威胁我们要公开一些剪辑过的录音。我入行五年，真的没见过这种不择手段上位的新人。” 现场一片哗然，直播弹幕瞬间被“苏妄滚出娱乐圈”刷屏。 苏妄正坐在林风对面，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林老师指的新人，是我吗？”苏妄拿过身边的麦克风，语气平静。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林风红着眼眶看向镜头。 苏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连接了现场导播台的蓝牙发射器。 “既然林老师提到了录音，那干脆让大家听个完整版，省得林老师还要辛苦构思接下来的剧本。” 音响里先是传出一阵沙软的电流声，紧接着，林风那尖利疯狂的声音响彻全场。 “是我动的手，那又怎么样？” “谢砚辞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吗？” “……丢掉你就像丢掉一卷用过的纸巾。” 原本鼎沸的演播室瞬间瞬间寂静。 林风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 【这特么是林风的声音？】 【我的妈呀，这哪里是暖心前辈，这是剧毒啊。】 【苏妄这孩子是真能忍，昨天被堵门口威胁，今天还能这么淡定。】 【林风快滚吧，别侮辱我的耳朵了。】 林风尖叫一声，伸手想去抢麦克风，却被何然不动声色地护在苏妄身前。 “做人留一线，林风，是你自己把路走断了。”何然冷着脸说。 直播被迫中断，但这段录音已经以海啸般的速度席卷了全网。 另一边，申城谢氏集团顶层，谢砚辞坐在高管会议室的首位，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谢总，赵氏相关的所有股份已经压到了最低点。”周助推了推眼镜，声音略显沙哑，“林风那边，言语娱乐刚才也发了处理公告。” “后续呢？”谢砚辞撑着头，“苏妄接下来的剧本，对接好了吗？” “徐志玲正在沟通，张导那部电影的剧本已经发过去了。但这三天三夜的并购案，我们……” “合同签完，我再回。”谢砚辞打断了周助的话，正想站起来，身体却由于长期的连轴转而猛地晃了一下。 “谢总！”周助赶紧上前扶住。 “没事，继续开会。” 综艺录制彻底结束后，苏妄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口，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他的徐志玲。 “苏妄，你这次火了。”徐志玲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导看了你这档综艺，觉得你身上的韧劲儿简直就是为了他的男一号定制的。试镜邀约已经发到我邮箱了，S+影游联动项目，这是真正的顶流资源。” “真的吗？”苏妄不敢相信的看着徐志玲。 “千真万确。”徐志玲把平板电脑递给他，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剧本大纲。 苏妄接过平板，指尖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种入行以来梦寐以求的机会摆在眼前，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翻看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微信上的那个对话框，还停留在三天前的视频报备。 “徐姐，谢总那边……最近联系过你吗？”苏妄握紧了平板。 徐志玲摇了摇头，“没，周助的电话也一直占线。怎么，你们吵架了？” 苏妄没说话，他调出周助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一遍。 三遍。 十遍。 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层层寒霜，将苏妄心底的那些喜悦迅速覆盖。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苏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徐志玲担忧地看着他。 “徐姐，我想回一趟申城。”苏妄反手握住行李箱的拉杆。 “不行，试镜筹备会明天就要开，你现在回申城……” “徐姐，求你。”苏妄抬头看着她，眼泪在眼底打转。 如果谢砚辞出了事，不，他不能出事。
第33章 认输 他一遍遍地拨号，周助的手机始终打不通，那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按照谢砚辞的性子，如果不是天塌了，他绝对会让周助保持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 苏妄在登机口的休息椅上坐立难安，掌心全是冷汗。最后，他试着拨通了谢园保洁李阿姨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李阿姨，是我，苏妄。” “哎哟，小苏先生。”李阿姨在那头吸了口气，“正好正好，你快劝劝谢总吧，他已经在家里烧了两天了，医生来过两次，药根本喂不进去。” 苏妄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停了两秒，“怎么会烧这么久？周助呢？” “周助被谢总派去外地处理什么赵氏的事情了，说是今晚才能动身往回赶。老林管家去药店拿特效药了，谢总现在一个人在沙发上躺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苏妄猛地站起身，“胡话？他说什么了？” “隔太远了，我听不清，好像一直在喊一个名字。小苏先生，谢总这身骨头是铁打的也禁不起这么熬，自从你走后，他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挂断电话，苏妄还没来得及喘气，徐志玲就带着团队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候机室。 “苏妄，你要干什么？”徐志玲一把按住他的拉杆箱，平日里干练的脸上此刻全是严厉，“我已经跟张导的副手说好了，半小时后的视频筹备会你必须参加。” “徐姐，我得回申城。”苏妄低头去掰她的手。 “回申城？你是不是疯了？”徐志玲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路人侧目，“你知不知道这部电影是什么等级的资源？只要你点个头，这就是你彻底摆脱‘豪门伴侣’这个标签的最好机会。你不是恨别人说你是金丝雀吗？这就是你当雄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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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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