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发现全宗门都有病》作者:从禾禾 文案: 食用标签【1V1+双洁+重生+纯爱】 君玙死了,大会当日被心爱之人一剑穿心。 君玙活了,他成了人间富商之子,舒舒服服过了十四年快乐的生活。 然后…… 父母死了,家产被群分,没他的份 君玙为了不被饿死,踏上了修仙的老路 发现全宗门正常人少的可怜 第1章 在“风中瑟瑟”的“小白花” 修真界百年一度的盛事——问道门收徒大典,果然名不虚传。 从君玙蹲着的半山腰往下瞧,那场面简直堪称“视觉灾难片”: 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着,活像一锅煮沸的芝麻汤圆,还是快溢出来的那种。 其密集程度足以让任何有洁癖的修士当场晕厥。 君玙甚至怀疑,若此刻有人不小心放个响屁,都能引发连环“亲吻事故”。 没办法,离得太近了,近到转身就能和陌生人来个“唇齿相贴”。 “啧,这要是摔一跤,怕不是得被踩成肉饼?” 灰衣少年摸着下巴嘀咕,顺手扯了扯束发的枯藤。 他这张脸生得实在过分精致,眉眼如画,皮肤白皙,活脱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冰山美人——如果忽略他此刻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表情的话。 君玙,年方十五,无灵力傍身,纯凡人一个。 在修真界,这就好比猛兽堆里混进只小白兔,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别人碗里的红烧兔肉。 所以他很明智地选择了“隔岸观火”策略: 等下面那群“饿狼”挤得差不多了,他再慢悠悠溜达过去。 反正他对自己……呃,对自己这张脸颇有信心,说不定能靠“颜值加分”混进去呢? 正当他津津有味地观赏“万人迁徙”奇观时,山下忽然炸开一声吼: “名京泗!你居然敢逃婚!不怕季家主弄死你么?” 这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吸引了全场九成九的目光——包括山上看戏的君玙。 “名家?季家?逃婚?”君玙眼睛“噌”地亮了,活像饿了三天的猫看见鱼干。 修真界顶级世家的八卦现场直播,可比看蚂蚁搬家刺激多了! 他伸长脖子,努力在“芝麻汤圆”中定位主角。 很快,他就找到了: 人群自发让出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央,一个月白色身影孤零零站着,活像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对面,五六个华服少年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个黄衣少年,那架势,那表情,活脱脱修真版“恶霸调戏良家妇男”。 “我没有逃婚,”那月白衣少年——名京泗,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努力维持镇定: “我与季小姐本就无感,订婚一事也只是谣言。” “无感?” 黄衣少年嗤笑一声,那表情夸张得可以去戏班子当台柱子: “我季姐姐心善,不忍当面拒你,你倒当真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婢生的种,也配进我季家的门?”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名京泗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手指攥得发白:“季明轩,你可以辱我,不可辱我母亲!” “哟,还护上了?”季明轩——也就是那黄衣少年,下巴抬得能戳破天: “我说错了?你娘不要脸爬床,你更无耻,抢我名哥的未婚妻。你们母子,可真是一脉相承的货色!” “你——!”名京泗气得浑身发抖,周身隐约有气流涌动,显然灵力已濒临失控。 山上的君玙看得直摇头: “完了完了,这要打起来,小白花肯定吃亏啊。要不要下去劝个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立刻打消念头,“算了,还是继续看戏吧,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时…… ———— 新文,作者已经在努力更新了,求大家持续追更,不要养文,可能养着养着养着就……嘎巴……死了 第2章 半路杀出个程骂金 斜刺里猛地杀出一道火红的身影,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充满鄙夷的呵斥: “季明轩!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又似金玉交击,瞬间吸引了全场剩余的所有注意力。 连气得快要爆炸的名京泗和得意洋洋的季明轩都愣了一下,齐齐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红衣少年好似山林间最敏捷的灵狐,眨眼功夫就窜到了两人之间,稳稳站定。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生得那叫一个漂亮。 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一双桃花眼天然带着三分笑意,此刻却盈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诮。 他一身红衣似烈焰燃烧,用的是价值千金的云霞锦,日光下流转着华美的暗纹; 腰间坠着块毫无杂质的羊脂白玉佩,雕工精湛; 手中一柄象牙骨洒金折扇,更是将“风流富贵”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只是此刻,这张足以入画的脸上,表情可不太友好。 他看着季明轩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坨不可描述之物。 嫌弃中带着震惊,震惊中带着荒谬,荒谬中带着“这玩意儿怎么好意思出门”的灵魂拷问。 季明轩显然认得来人,脸色先是变了一变,像是生吞了只苍蝇,但很快又强撑着恢复了那副鼻孔朝天的倨傲模样,只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 “我道是谁,原来是谢家少爷。怎么,谢不言,你要多管闲事?” “闲事?” 红衣少年谢不言“唰”地一声展开折扇,姿态优雅地摇了两下,带起一阵清雅的香风。 随即又“啪”地合拢,用扇骨虚虚点着季明轩的方向,语气夸张得能去茶馆说书: “季明轩,你当众羞辱同辈,辱及他人已故生母,这叫‘闲事’?这叫缺德!这叫没教养!我要是你爹,现在就把你塞回娘胎里回炉重造个百八十遍,省得放你出来丢人现眼,污染这问道门的清净地界,还拉低咱们整个修真界新生代的平均素质水平线!” “你——!” 季明轩被这一连串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的抢白怼得脸都绿了,活像棵霜打的老白菜。 “你什么你?” 谢不言的嘴皮子及其利索,声音清晰, “人家一没偷二没抢,规规矩矩来参加问道门公开选拔,追求仙道,碍着你什么事了?哦,就许你们季家子弟拜入仙门寻求长生,不许别人来?这问道门什么时候改姓季了?你脸怎么这么大呢?横跨南北,纵贯东西,怕是得用丈量洞天的法宝才能测个明白吧?要不要我友情赞助你一把量天尺,让你清醒清醒,认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噗嗤——” “哈哈哈!” 围观众人里,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闷笑和放声大笑。 谢不言这番比喻,既辛辣又形象,戳中了不少人的笑点。 季明轩身后的那几个跟班,倒是想替主子壮壮声势。 可抬头一看来人是谢不言,再掂量掂量对方的家世和那混世魔王的名头。 一个个都缩了脖子,噤若寒蝉,恨不得当场化作路边的石头,降低存在感。 无他,谢家,乃是修真界公认的、传承万载的顶级世家之首,底蕴深不可测,实力远超季家。 眼前这位谢小少爷谢不言,更是谢家这一代嫡系中最受宠的子嗣,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背景硬。 最关键的是那张嘴,淬了剧毒似的。 骂起人来引经据典、拐弯抹角、直击要害,能让你气得七窍生烟还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跟他吵架对喷? 十个季明轩绑一块,回炉重造十遍,估计也得被怼得找不着北。 果然,谢不言的攻击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发刁钻凌厉: “还有,你刚才嚷嚷什么来着?‘贱婢生的种’?” 他拖长了调子,用扇子半掩着面,只露出一双写满“不可思议”和“叹为观止”的桃花眼。 “哎哟喂,季大少爷,您这话可真是清新脱俗,标新立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季明轩是天生地养、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灵胎仙童,无父无母,血脉高贵纯净,不染尘埃呢!” 他“唰”地又收起扇子,语气转为一种充满求知欲的“好奇”: “来来来,趁着今天人多,诸位道友也都做个见证,小弟我实在好奇得紧,想向季大少爷请教请教——您母亲,是您父亲明媒正娶的正房原配吧?您父亲后院里,除了您母亲,可还有其他的……呃,侍妾、通房之类的?按您这惊世骇俗、一视同仁的逻辑,您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们,是不是也都该被‘尊称’一声……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这话不仅把季明轩骂得狗血淋头,还顺手把整个季家后院那摊子事都拎出来“晒了晒太阳”,地图炮范围覆盖了所有非嫡出子女。 季明轩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谢不言,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了半天,脸憋得由绿转紫,再由紫转黑,活像颗快熟烂的茄子,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吐不出一句完整有力的反驳。 谢不言却还不罢休,他像是变脸似的,瞬间收敛了那副讥诮嘲讽的神情。 转头看向一旁怔然望着他的名京泗,语气温和了起码十个度,笑容真诚爽朗,如同三月拂过柳梢的暖风: “阿泗,” 他开口,竟是直接唤了名京泗的名字,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 “别理这种逮谁咬谁的疯狗,平白污了耳朵,还影响待会儿选拔的心情。你尽管安心参加你的,想拜入哪一峰就凭本事去争,问道门收徒,看的是资质心性,又不是看某些人吠得响不响。”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胸脯,一副“万事包在我身上”的豪迈模样: “他季家要是往后敢因为今天这破事,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找不痛快,你尽管来寻我!我谢不言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看不得这等仗势欺人的腌臜事,就是爱管这种‘闲事’!” 名京泗显然没料到谢不言会出声维护自己。 他听着那声自然的“阿泗”,看着对方明亮真诚的眼睛,心头那点因出身和羞辱而翻涌的寒意与难堪,竟奇异地被冲散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着谢不言郑重地拱手一礼,声音清晰而诚恳: “多谢公子仗义执言,出手解围。此情,京泗铭记于心。” “说了多少遍了,别公子来公子去的,听着怪膈应的!” 谢不言闻言,却是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似乎对这个称呼颇为不满。 名京泗被他这反应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从善如流地改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上一页 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