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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闭关七年,什么消息疏漏,全是假的! 根本就是针对他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拙劣的、可笑的、却又精准命中他软肋的陷阱! 他就说,以他对东慎的了解,这人虽然在某些方面堪称不近人情,但在掌控欲和谨慎方面,绝对是登峰造极。 栖首这种级别的法宝,他怎么可能就简单地盖块布放在书案上? 这简直就像是在家门口放了块金子,旁边还立个牌子写着“欢迎来偷”,侮辱谁智商呢? 原来…… 呵呵,在这儿等着他呢。 等着他这只自投罗网的傻兔子,一头撞进早就布置好的网里。 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以为聪明地避开纸人,熟门熟路地翻窗而入,满心窃喜地找到目标。 然后在最志得意满、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刻,被猎人抓个正着。 这种被彻底看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比前世被一剑穿心时,更让君玙感到难堪和愤怒。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东慎。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冰冷的屈辱感,从心底猛地窜起,瞬间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伪装。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掩饰眼中的惊怒和讥诮,用那双漂亮的、此刻却仿佛淬了冰的紫眸,死死地瞪着阴影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牙缝里挤出一串阴阳怪气的话: “大师兄可真是好兴致啊!放着好好的关不闭,还有这闲情逸致,专门设下这么个局,就为了看我在这儿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自以为是地表演‘妙手空空’?怎么,是闭关太无聊,想找点乐子?还是说,看我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行径,觉得格外有趣,格外能满足您那点不可告人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特意加重了“大师兄”和“师弟”这两个称呼,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是要提醒东慎,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早就不是曾经可以交付后背的师兄弟了。 是仇人,是不死不休的怨侣——虽然只有他单方面觉得是仇是怨。 阴影中的东慎,对于他这番尖锐的讽刺,似乎并无太大反应。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只照亮了他半边侧脸,线条冷硬,看不清具体神情。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置可否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身体,仿佛默认了君玙的指控。 这种沉默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更加激怒了君玙。 他觉得自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反而烧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疼。 他觉得没意思极了。 跟这种心思深沉、油盐不进、还把自己当猴耍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感情。 尤其是一看到东慎那张脸——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如今却只让他想起冰冷剑锋和剜目剧痛的脸。 他就觉得肝疼,肺疼,浑身哪哪儿都疼,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想看见他。 一眼都不想! 君玙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他不再看东慎,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猛地转过身,抬脚就朝着来时的窗口走去。 动作决绝,背影都透着“老子不奉陪了,你爱干嘛干嘛”的烦躁。 然而,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一只修长有力、微凉的手掌牢牢攥住了。 第27章 你是不是有病? 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瞬间阻止了他离开的动作,甚至捏得他腕骨隐隐作痛。 “你干什么?!放开!” 君玙又惊又怒,猛地回头,试图甩开钳制。可那只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东慎没有回答。 他手上用力,猛地往回一拉—— 君玙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得向后倒去,不偏不倚。 正好撞进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里,被两条同样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密不透风地圈住了腰身,紧紧锁在怀里。 “顾文轩!你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君玙慌了,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捶打着身后的人。 可禁锢他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任他如何踢打,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因为剧烈的挣扎,两人身体贴得越发紧密,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陌生又熟悉的、属于另一个成熟男性的、清冽中带着淡淡冷檀香的气息,霸道地将他完全笼罩。 这气息,曾经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如今却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和极度的不适。 就在他挣扎得最厉害、因为愤怒和缺氧而眼前发黑时,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他仰起了脸。 然后,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压了下来,准确地覆在了他因为惊怒而微张的唇上。 君玙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大脑“轰”地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顾文轩……在吻他?!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当场抓包、比被强行拉入怀中,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 仿佛一道天雷,直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将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情绪,都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震惊。 他僵硬得像块石头,连挣扎都忘了。 只是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紫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文轩那放大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到纤长睫毛的俊美容颜。 顾文轩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在专注地……品尝? 不! 这不是品尝! 这是侵犯! 是羞辱! 君玙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愤和屈辱如同岩浆般喷发出来。 他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捶打顾文轩的胸膛和肩膀。 喉咙里发出愤怒的、被堵住的“呜呜”声,双腿也胡乱踢蹬。 可顾文轩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原本只是压着的唇,趁着他因震惊和挣扎而微微张嘴喘息的间隙,灵活而强势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带着清冽气息的舌头,蛮横地闯入他的口腔。 那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君玙被吻得完全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急剧掠夺,眼前阵阵发黑。 挣扎的力气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禁锢和掠夺下迅速流失。 身体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倚靠在顾文轩强硬的怀抱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粗暴而漫长的吻。 窒息感,唇舌的触感,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和清冽气息。 以及内心深处翻江倒海的屈辱、愤怒、恶心,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深埋于内心深处的、属于前世“潭非”的悸动与熟悉感。 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旋涡,将他的理智彻底搅碎、吞没。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在瞬间凝固。 君玙觉得自己好像过了许久,久到他在这个掠夺性的吻中好几次濒临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被抛回了前世,回到了那个他刚刚懵懂地向大师兄表明心意。 两人心意初通、尚且青涩而笨拙地尝试亲密接触之时。 那时的吻,是试探的,温柔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和甜蜜,与此刻的粗暴掠夺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在他混乱的意识中重叠…… 就在他意识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片混乱的感知中时,唇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顾文轩似乎松开了些许力道,结束了那个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深吻,但手臂依旧牢牢箍着他的腰,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 新鲜空气猛然涌入肺部,君玙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眼神迷离,脸颊因为缺氧和激烈的情绪而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看起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后的糜艳美感。 大脑还处于一片浆糊状态,身体却仿佛还残留着前世的肌肉记忆,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深入骨髓的渴求。 在理智回笼之前,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 顾文轩道号东慎。 顾文轩其实是君玙死后被折磨疯了。 第28章 我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他攀住了东慎宽阔的肩膀,然后,像只被逼到绝境、又被激发了凶性的小兽,或者说,像一头饿了许久、终于见到猎物的饿狼。 急不可耐地、甚至带着点凶狠地,主动凑了上去,重新吻住了东慎的唇,不是刚才那种被迫承受。 而是近乎啃咬般的、毫无章法的、带着发泄和报复意味的乱亲乱啃。 仿佛要将刚才被掠夺的、被侵犯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又仿佛只是被体内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本能驱使,遵循着遥远记忆里那点模糊的、关于亲密接触的碎片,笨拙而凶狠地索取着。 顾文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下一秒,那双总是清寒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暗沉得惊人的光芒,如同被点燃的幽深寒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闷哼。 随即,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更深、更重地回吻过去,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 而是带上了某种引导和安抚的意味,试图将那胡乱啃咬的唇舌纳入更缱绻的纠缠。 纠缠间,顾文轩微微偏头,避开了那毫无章法的啃咬,滚烫的唇贴着君玙同样发烫的耳廓。 用一种极低、极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带着沙哑磁性的气音,喃喃唤道: “阿玙……”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君玙混乱发热的头脑上。 这个称呼,是前世顾文轩在极少数情动或私下亲密时,才会唤他的小名。 这一世,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 这个称呼,连同刚才那混乱迷离的吻,以及那些被强行勾起的、属于前世的暧昧记忆碎片。 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破了他用恨意和冷漠构筑的防御外壳,直抵灵魂深处。 君玙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攀在东慎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松开。 他倏地睁大了眼睛,眼中的迷离和情欲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的、甚至带着自我厌恶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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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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