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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两刻钟后,萧礼才得以离开床,被祁闻抱着的。 贵妃榻垫了很厚一层棉被,躺上去不硬,对腰跟屁股很友好。 萧礼也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是祁闻该的。 祁闻舀起一勺清淡的肉粥,放在嘴边吹温一些,“媳妇,啊张口~” 萧礼,“哄小孩呢。” “媳妇就是我永远的宝贝,就得哄着。宝贝来,再喝一口~” “……” 算了,随他吧。 萧礼喝下递来的粥,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萧礼不便行动,祁闻就抱着他到杨柳榭中坐坐。所幸路上没碰见什么人,不然萧礼得羞愤打人了。 庄里凿了一个池塘,引的山中温泉水,不过是经过冷处理的。池内栽了荷花,夏至未到,只长出一个个花苞,含苞待放,游鱼戏于莲叶之间。 两人坐在水边椅子垂钓,萧礼身下放了软垫,看祁闻甩出鱼钩钓鱼。 “前不久我在府中喂鱼,你猜怎么着?”祁闻放好鱼竿。 萧礼转过头,“鱼被你喂死了?” “阿礼真聪明。”祁闻体贴的给他拢好衣领,白净的肌肤上暧昧的红痕尚未消退,“不过,不是我喂死的,大哥过来一把鱼食撒下去,那鱼刚好翻了,还连累我也被嫂子打了一顿。” “哼哼!”萧礼笑出声,“难道你没有份吗,你早把鱼喂撑了,打你不冤。” “呜呜呜,阿礼你不帮我说话。” “少贫。” 萧礼捶了一下他肩膀,忽然鱼竿动了一动,祁闻高兴道,“上钩了,今晚有鱼吃了。” 鱼不断挣扎,祁闻得心应手跟它拉扯,不一会儿就把鱼钓起来了,咬着鱼钩活蹦乱跳的。 “让我来试试。”萧礼跃跃欲试,祁闻把鱼竿给他,教他怎么放饵,怎么放钩。 半晌过后,鱼钩一点动静都没有,萧礼微微倾身张望,祁闻双手护在腰间,以免掉下去。 “鱼怎么不上钩了?” 祁闻含笑,“鱼不是已经上钩了吗?” “什么?”萧礼没反应过来,呆呆望着他等待解惑。 只是解惑的人仅是笑着,忽然靠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是那条鱼,阿礼就是那鱼钩,轻轻一甩我就上钩了呀,我这条最大的鱼是不是已经上钩了?” 如果萧礼生活在现代,就会知道一个词。 煞笔。 祁闻又被捶了,不痛不痒。 “尽说荤话。” 最后,萧礼终于把鱼钓了上来。 真的鱼,可以煮的那种。 童叟无欺! 温馨的时光过的很快,萧礼感觉他都没出来多久太阳就西下了,余辉照在青石板上,祁闻还想抱他走,但萧礼觉得他可以了,坚决要自己走。 不出意外,晚上就被鱼咬钩了。 许久不开荤,一个夜晚怎么够? *** 月上中天,忍耐的呜咽还没有休止,伴着扰人的蛙鸣一起愉快地协奏。。 第65章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6 萧礼在别庄待了三天,主要是休养了两天。 第四天上午的时候,祁闻牵着他下山,马车早已候在山脚下。 “我们要回去了?” “是也不是,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祁闻在卖关子,萧礼也不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他躺在祁闻怀里继续眯一会儿。 然而,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祁闻说的地方居然是青楼! 嘴角微抽,他当然相信祁闻不是来嫖的,只是虽然他们都易了容,他依旧忍不住心底的尴尬。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是逛青楼头一回。 奢靡的场景映入眼帘,脚还没踏进地盘,就有花花绿绿的姑娘拥簇过来,萧礼往旁边躲了躲,姑娘们没那么容易放弃,好在被祁闻喝退了。 姑娘们被吓得瑟瑟一抖,这时老鸨扭着肥胖的腰过来,手绢一挥,香气飘飘,萧礼差点打了个喷嚏。 “哎哟,两位公子好生俊俏,是我们这儿的姑娘不符合您的胃口呢,还是公子想要倌儿?” 萧礼揉了揉鼻子,痒意下去,他们易的容顶多算周正,不过恐怕以老鸨的口才,丑汉都能夸两把。 祁闻手臂搭在萧礼的肩膀上,吊儿郎当抛了一袋银子,说,“天字二号,只管好酒好菜招待。” 老鸨拿着银子乐呵呵的,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连连应道,看来只是吃吃喝喝的,好伺候的主儿。 丫鬟引他们上楼,入了雅间关上门,祁闻拉着萧礼坐下,“阿礼,吃醋了?” 萧礼撑着下巴,嘴角微弯,“我吃什么醋?你带我来,你敢吗?” “哼哼媳妇真是越来越威风了,就算你不在我也不敢啊。”祁闻捏捏他的脸,戴上假面手感差了点,“想知道我来这干什么吗?” “说。” 果然越来越威风了。 祁闻带他走近一堵墙壁,指头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小声道,“仔细听。” “!!!???” 啥玩意? 萧礼目瞪口呆,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理解错了? 秉着对祁闻的信任,打算先听听再说。 木头做的墙壁并不完全隔音,对面动静大点,贴着就能听到一些。 对面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还有一连串荤话,难道没说到正事? 萧礼心底对祁闻还是很信任的,隐隐约约感觉应该会探出什么重要消息。 如果是祭典刺杀的事…… 他只贴了一会儿,应该是半分钟都不到,就被祁闻拽回来了,耳边语气十分酸道,“媳妇,你怎么听了这么久?” 萧礼一脸懵逼,“不是你叫我听的吗?还没听到重要消息呢。” “是啊,可是你听了这么久墙角,我吃醋了。” “??”萧礼走回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所以你在卖什么关子?” 祁闻过去挨着他坐下,解释道,“隔壁的人是禁军总督,我们的身份不方便直接碰面,他经常在勾栏喝酒,正好不易引人怀疑。” “那你为何要见他?”他直觉祁闻在酝酿大事。 祁闻附上他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 只见萧礼手中茶水一颤,祁闻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赫然这么个炸弹,萧礼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看看四周墙壁,生怕隔墙有耳。 “有多少把握?” 更多的是担心祁闻的安危。 何况换个皇帝也不错,他双手双脚支持。 “很大。”祁闻把人揽过来,揉开皱起的眉头,这一刻他也不想问如果失败怎么,他们的心意已经互通,现在首要是让阿礼安下心来。 “计划已经快闭合了,现在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过多担心。” 萧礼眉头舒展开来,祁闻又在他唇间啄了一口,“等会儿,我过去跟凌途交谈,阿礼就不用担心我偷情了吧?” “原来你让我过去听是这个原因啊。”萧礼不好意思垂下脑袋,“其实不用这样,我信你的。” “我也信你。” “对了,既然我们能偷听到那边的谈话,那其他人……”萧礼忧虑说,这种事十分小心才行。若是他,到死别人都不知道是他干的。 非常苟。 祁闻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有人守着的。” 这时,雅间门被敲响,祁闻说了声“进”,小二笑呵呵打开门上菜,临走时说了几句场面话。 祁闻把萧礼抱到腿上,淡淡一笑,“刚刚我吃醋了,阿礼还没补偿我呢。” 真是个醋缸,明明是自己叫人去听的。 就祁闻脑子里装的什么废料,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露出一个无奈眼神,环住他的后脑把唇凑过去。 一刻钟后,祁闻春风满面地溜去隔壁房间。 萧礼又吃了几口菜垫垫肚子,拿着汤碗,搬了把椅子到墙边坐下,听墙角。 那边莺莺燕燕的声音没了,还有走动的脚步声,应该出去了。 天字三号雅间。 房内只剩两个人,祁闻大马金刀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凌途不复刚才的风流好色,本来长得浓眉大眼,眉头压下来更加唬人了,但祁闻根本不怕。 凌途被逼过来,没什么好脸色,“祁同知现在应该软禁在府里,就不怕我上表皇上吗?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当你没来过。” 祁闻轻笑,自动忽视后半句,“我敢来就自然不怕,先前我已经跟总督说明利弊了,总督考虑的如何?” 胡淙想要禁军,迟早会对凌途甚至凌家动手。 凌途根本不想参与朝堂争斗,只求无功无过当完总督,妹妹再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你的话不能全信,而且你们难道就没想要打禁军的主意?” “我们确实打禁军的主意,但要的只是禁军按兵不动,不听从皇帝的调令,事成你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总督,你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不然,你没了官职,你觉得你的仇家不会落进下石?” 凌途按在桌上的拳头握紧,祁闻仅是瞥了一眼,饮尽杯中酒。 “好酒!凌总督,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凌途眉毛都拧在了一起,盯着若无其事的祁闻,“我再考虑考虑。” 祁闻拂袖起身,已经没了刚才的好说话,冷笑,“在此之前,你的妹妹就暂由我照顾了。” 凌途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祁闻你敢!” 气氛降到冰点,换个人进来绝对被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到。祁闻只是摆摆手拍碎冰块,“事成之后,你妹妹自然会毫发无伤回到你身边。” 祁闻离开雅间,留凌途一个人思考。 先利诱再威逼,不答应也得答应。 第66章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7 祁闻回到二号雅间,推开门就见萧礼坐在墙边,捧着碗嗦汤,腮帮子鼓鼓的,煞是想捏。 汤碗见底,萧礼把椅子搬回去坐下,“不需要再做别的事了吗?” 祁闻如愿以偿捏了捏他的脸,“总督稳了,就看大哥那边进度如何了。” “户部那把火已经烧得人心惶惶了,许多折子呈到首辅面前,大多是控诉大哥滥用权力搜查的。”萧礼忧心忡忡说。 “没事,内阁和皇帝一同任的命,这果他们咬牙也得吃下去。” “还有......就是......告诉你个事,”萧礼忽然低下头,手指挠了挠脸,“当时首辅问我有什么办法查户部贪污,让你去查,是我建议的。” “哦?居然还有媳妇的一份功劳?”祁闻眼睛弯弯道。 “会不会因为这事,他们不满你们所以派刺客刺杀你们?”萧礼当时跟着祁景,他能看见刺客主要是刺杀祁景的,心中愧疚起来。 “并非如此,阿礼不用愧疚。刺客是皇帝派的,他们的刺杀目标是我们和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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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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