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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就通,萧礼恍然大悟,内阁权力过大,皇帝都要敬它三分,祁家兄弟又是宗亲,把这两个除去,就没人威胁他的皇权了。 “我们吃饭吧,这家青楼的饭菜还是不错的。” “你还去过几家青楼?”萧礼幽幽问。 祁闻一个激灵,“媳妇你听我说,我从没主动去过青楼!都是因为查案被迫来的,而且总共就来过两次,其他事什么都没干!” “噗嗤,逗你的。” “好啊,阿礼也会逗夫君了。”祁闻不放过他的脸,左右开弓捏着。 “随嚷泥一直逗窝了。” “哈哈哈。” . 晚上,祁闻把人悄悄送回住处,卿卿我我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分别。 “若遇到事一定记得喊佟武,皇城内他不好跟着你,内阁旁那个杂事太监小六子也是我们的人,遇事也可以告诉他,他会找人帮你的。” “嗯,好。” 趴在隔壁屋顶的锦衣卫:呜呜,老大你终于记起我了。 两人又亲了亲,萧礼把人送到门口,看着人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关上门。 祁闻偷偷潜回秦王府,召出一名锦衣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 “衙署的锦衣卫怎么样了?” “回老大,程木他们假意听从胡淙,胡淙对我们警惕性放低了不少,只等老大一声令下出击了。” “好,再交代你一件事,派几个人把黑风寨火药运一批到泰山炸掉,再放出天道震怒的消息,风声越大越好。” “是!” 锦衣卫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静待好消息了。 半个月后,泰山震动的消息传到京城,朝野沸腾,民间更是有传言皇帝昏庸无道,上天愤怒。 高坐龙椅的祁瑞气得半死。 大臣纷纷启奏让他下罪己诏,更有大臣直言宦官乱政,紊乱朝纲。 大臣早受够了宦官的结党营私,陷害百官。一名武将愤怒吼道, “皇上!雁野之战高监军克扣粮饷,阻挠出兵,致使两万将士无辜惨死沙场,三座城池被屠,恳请皇上处死高监军!” 武将字字泣血,一时大臣对宦官更是愤怒到极点,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站在台阶训斥的苏公公突然被推下来,高呼处死宦官以正朝纲。 一群大臣纷纷围上来手持板笏殴打,多年怒火全部发泄在苏公公身上,力道不轻,奔着要命去的。 “皇上快救老奴啊!” “朕命令你们都给我住手!”祁瑞怒冲冲站起,眼睁睁看着苏公公被围殴。 苏公公哀嚎,声息越来越弱,直到没有动弹后,有个大臣上前探鼻子。 “奸佞已死!” 解气!大快人心! 祁瑞气得手抖,咬碎牙齿,但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群臣再接再厉,把高公公逼进诏狱,虽然此时诏狱是胡淙在管,进去了也吃不到多少苦,起码重重打击了一番宦官。 还断了皇帝一臂,祁景在暗处无声嗤笑。 郭逢拖着苍老的身体下朝,心事重重,自从祭典刺杀之事后精神越发不复往日了。 袁明仲陪在身边,“首辅在想何事?” 郭逢望着天边刺目的太阳,苍老的身体逐渐露出无力之感,“要变天了。” 袁明仲双手持着板笏而立,“没有比现在更差的了,或许天会好起来呢。” 郭逢没在语,打道去内阁,夏季到来,雨水多,南城发了涝灾还需要尽快处理。 京城表面再次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萧礼听着六部基本消停的消息,他想,快了。 散了衙,萧礼回到住处,发现房门开了一条缝,心中一边警惕一边期待。 祁闻听到脚步声,打开房门,萧礼先是一呆,紧接着露出笑容,小跑过去撞入他的怀抱,被人牢牢抱住。 “怎么不易容就出来了?” 祁闻过去牵起他的手,“带面具就够了,我们出城玩玩。” 两人坐马车出城,城门守卫查的并不严,挥挥手就让通行了。 “这些天先在别庄待一下好吗?” 将要逼宫,祁闻不放心萧礼一个人住,担心有人趁虚而入,最好远离京城比较好。 “要开始行动了?有什么忙我可以帮的吗?” 萧礼想帮点忙,可是以他现在的官职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有点苦恼,要是他再努力一点,早些考科举就好了。 “忙倒是有一个,那就麻烦萧老师了。” 他们去的并不是先前的别庄,而是另一个,地点更加隐秘,连祁景都不知道。 到了庄内,经过花园时忽然从假山跑出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粉粉嫩嫩的,跑得太急,天色又昏暗,差点撞到了萧礼。 幸好祁闻手快把人拉进怀里。 第67章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8 “对不住对不住,有人在追我!”粉衣小姑娘匆匆道完歉,四处张望寻找遮蔽的掩体,不一会儿流进一处凹进去的假山中。 前方又跑出一个中年女子,看见两人问声安,“见过祁公子,祁公子可有看见凌姑娘?” 祁闻指了指假山,女夫子上去把人揪了出来。 “噢,噢,噢,夫子疼疼疼!” 小姑娘约莫十一岁,直接被人拎在半空,小短腿愤愤踢蹬。 “你怎么把我行踪告诉夫子了,害我又被罚抄了!”凌筱筱撅着嘴,不高兴说。 祁闻不理她,和萧礼介绍道,“她就是凌总督的妹妹,淘气的很,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管管,不服就打。” “不行!不准打!” 萧礼好笑的摇摇头,“她还是个小姑娘呢。” “对,没错,我还是个小姑娘,不准打!” 殷夫子面相比较严厉,面无表情就能唬人,“下午逃课,罚你抄二十遍《关雎》。” 凌筱筱立马蔫了吧唧的。 祁闻牵着萧礼的手向主院走去,身后的小姑娘看起来困惑挠挠头,“夫子,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怪怪的?” “他们是兄弟。” “我还没见过兄弟那么牵手的。” 主院。 “留一晚?”萧礼坐在祁闻腿上。 祁闻把额头和他的额头贴在一起,唇瓣距离不到一个拳头,暧昧的气氛慢慢燃起。 “我怕等会儿就不想走了,等事成……算了。” 还是不要乱立flag了。 好久不见,萧礼本来打算的是让祁闻陪他睡一晚,单纯的睡觉。 但祁闻理解错了,半个月未亲密,萧礼被抱到桌上,又从桌上滚到床上…… 第二日一早,萧礼还在睡梦中,祁闻温柔抚摸过的脸颊,又轻轻落下一吻,是时候离开了。 萧礼先逛了逛别庄风景,发现临时书堂内凌筱筱正在抓耳挠腮抄书,他无聊看看,又好奇凌筱筱的成绩怎么样,初看一塌糊涂,细看错得各有各的别致。 “卷子有什么好看的?你都看了一天了。” 萧礼放下卷子,思考了一番道,“你好几张卷子同一个题目都错了,难道就没记下来吗?” “不想记,反正也记不住。” 萧礼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半天才磨磨蹭蹭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嗯……你来这里多久了,不想回家吗?” “回家干嘛,回去就得堂考了。”凌筱筱有些惆怅,“唉,我每次堂考就得了个丙,哥哥说要是这次没考到乙,他就要打我,还要请最严厉的夫子教我。殷夫子已经够严厉,要是换个更厉害的我岂不是得完犊子喽?” 凌筱筱日后生活堪忧。 “考个乙有何难?” “你很厉害?” 萧礼很想说,在下不才,回回得甲,但还是不要打击小孩的自信心了。 好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挥了大作用,为了不让小丫头完犊子,萧礼打算教她一些学习方法。 “我这有个方法能让你得乙,学不学?” “简单吗?简单我就学。”天不亡她啊。 . 夜阑人静,暗流涌动,一队队锦衣卫冲进宫内,将宫殿层层包围。 太监宫女四散溃逃。 “有反贼叛乱啦!” “救命啊!” “快叫禁军!” 胡淙率领两千锦衣卫闻讯赶来,半道忽然被人截住去路,胡淙眯着眼仔细一看,面露阴沉。 “祁闻?” “胡指挥使,好久不见了,正是在下。” “你想谋反不成?” “胡指挥使难道看不出来吗?” 两人针尖对麦芒,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气。 “哈哈哈哈哈!”胡淙突然笑起来,眼神一凛,“你手中不过五百锦衣卫,也想拦我,今日我就替皇上诛杀你这个反贼!” “谁说我只有五百人了?”祁闻抽出刀,刀尖一闪光芒指向胡淙,他哼笑一声,“锦衣卫听令!” “在!” 不只有祁闻身后的五百人,还有一半是从胡淙身后传来的。 胡淙面目狰狞,杀意直接溢了出来,“我当如何,秦王府意图谋朝篡位,取逆贼首级者赏金万两!杀!” “皇帝昏庸无道,横征暴敛,民不聊生,上天震怒,不配为帝!” 人群中有人高呼。 两方人马兵戈相见,祁闻与胡淙斗在一起,铿锵声不绝于耳。 喊杀声直冲云霄,血腥很快弥漫出来,死的死,伤的伤。 几十回合后,胡淙身中十几刀,又被生生砍断一条手臂,被祁闻一脚踹进墙中,一口血吐出来,奄奄一息了。 见状,刚刚还在反抗的锦衣卫纷纷退怯,领头没了,士气也没了。 祁闻喊道,“放下兵器投降,本大人可以既往不咎,违抗者杀无赦!” 须臾大部分胡淙的锦衣卫放下兵器,只剩几个亲信妄图刺杀祁闻,被祁闻的锦衣卫一刀捅穿。 祁闻带上五百人马,拖着胡淙朝政和殿而去,剩下的收拾残局。 政和殿。 反抗的太监和护卫尸体七倒八歪躺在地上,这里刚刚也经历了一场战斗。 祁瑞身穿龙袍立于殿前与祁景对峙,身边只有十几个人,而祁景则带着一千锦衣卫,持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祁景,朕早料到你狼子野心,你以为你能逼宫成功?胡淙和禁军已经将你们包围,放下刀剑,朕还能留秦王府上下全尸。” “那皇上可听到兵戈的声音?”祁景覆手而立,不屑笑道,“怎么这么久还没来呢?” “这不是来了吗!”祁闻把重伤奄奄一息的胡淙丢垃圾一样丢到祁瑞脚下。 祁瑞双眼赤红,恨不得生啖了祁闻祁景。 败局已定,祁景一声令下,“拿下!” “哈哈哈哈哈,你们得位不正,你以为群臣会拥戴你们,天下会归顺你吗?!”祁瑞大笑出声,状若癫狂。 祁闻,“说的好像天下人就拥戴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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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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