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0哥哥,许久未见 “怎么样啊三师弟,胡菱……胡菱她……” 床榻旁,陈长风急出了一脑门儿的汗,看着胡菱才包扎好的手,心疼不已。 屋内站满了人。 蔺亦笙眉心挤出了三道折子,无心再计较有没有人打扰,施针扎在胡菱脉间,扎一根黑一根。 无奈之下,只好先喂她一颗保命的丹药,直截了当说: “手上的伤能治,毒不行。必须尽快找到毒源,三日内不能解毒,必死无疑。”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陈长风脸上浮出恨意,当即提剑就要走,被温湛拦住:“师兄,你要去做什么?” “去青州界外,找魔族的人算帐!”陈长风怒道,“让他们交出解药!” “你能确定这是魔族所为?” “还能有谁!?” 温湛说不出话了。 “也未必。”蔺亦笙起身,冷静道,“魔族并不擅长用毒,至少我没见过,况且就算是他们做的,也必然不会轻易给出解药,3天内根本不可能。” 陈长风急道:“那你说怎么办?” 蔺亦笙叹了口气,将染毒的银针小心收起,“以毒推演……容我再想想办法吧。” 徐无槐站在床侧角落,怔怔听众人对话。 他也急,隐隐又感到不安,火气顶在肺腑,冲得他头晕目眩。 待屋里人走了些,徐无槐扶着床框走了两步,和陈长风道歉。 “都怪我,胡菱是陪我出门的,是我疏忽,若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这怎么能怪你呢。”陈长风见徐无槐脸色不好,忙扶他坐下,“小师弟,你别多想,这事与你无关,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事,”徐无槐怎好再麻烦别人,强颜欢笑道,“大师兄,你陪着小胡菱吧。” 他起身告辞,一路心绪不宁。 ……毒。 提起毒,还能有谁,原书里最擅用毒的只魔头一人。 再想这几天里那些古怪的梦…… 徐无槐难免要联想。 可他又太不愿相信…… 他回到自己的院中,六水不在,无人打扫,槐花落了满地碎白,远看漂亮,脚踩上去时又感到黏腻。 徐无槐没力气顾及,昏沉沉进了屋,倒在床上,几乎是沾床的瞬间就不省人事。 再睁眼时,竟已是午夜。 浓云无月。 徐无槐从床边坐起,口渴的厉害,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半扇,清风徐徐,掠过他耳后,一股异香弥散开来。 蹙眉抬眸,望见门边一道影子。 又是梦? 他捏了捏眉,起身,踱步出门。 那影子站在树下,一身漆黑融于夜色,很高,看不真切。 “……谁?”徐无槐问。 影间,幽绿蛇瞳立起。 徐无槐的心往下一坠,下意识觉得是梦,可又不像。 眼前的钟厌并非19岁的那个少年。 他没说话,上一次与魔头对峙的情形浮出脑海,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些。 蛇在满院的花香中嗅到了恐惧的味道。 他冷笑一声,并不着急言语。 两人便相隔数米对视,久久沉默,徐无槐先沉不住气了,唤了一声:“……阿宴?” 蛇影微动,依旧没有说话。 徐无槐嗓子发紧,问他道:“是你伤得胡菱?” 相隔33年,见面第一句便是质问,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徐无槐自己也明白,可他忍不住,他急需要一个否定的答案。 对面那人却轻笑着,开了口。 “是又如何。” 徐无槐的心沉下去。 “……为什么?”他追问,语气急了些,“为什么要伤人?” “她撞到了我。” “……撞到?”声音难以置信地拔高8度,“就因为这个??” “嗯。” 蛇影笑了笑,漫不经心,戏谑那般。 “哥哥生气了?” 徐无槐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绷唇,愠道:“你,把她的毒……先解了。” “好啊。”蛇说,“哥哥和我走的话,就可以。” 走? 走去哪里? 去挨鞭子么? 一日三鞭,十万年。 徐无槐不由自主向后挪了半步。 蛇笑道:“哥哥不愿意也没关系。” “我也可以绑哥哥离开。” “?……”徐无槐喉间一滚,沉眸说:“解毒吧,我和你走。” 蛇却未动。 半晌,冷嗤。 “哥哥为了别人倒是痛快。” “?” 下一瞬,眼前一黑,身体坠落—— 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意识一点点归位。 他躺着,眼前蒙上了东西,很软,四周很亮,有朦胧微光透进。 徐无槐下意识想将那遮眼东西拿开,稍一动,身体的感知回笼,才发觉手被绑着。 软稠将双手手腕交叉缚紧,悬于头顶,绑了太久,透白的十指麻木蜷起,落在外人眼中,如同含苞待绽的白莲。 对于徐无槐来讲,姿势很难受。 像极了那些不健康的梦。 但也亏得那些梦做了不少,经验有了,此刻的徐无槐倒不觉得太慌,他用力扯动了一下缚手的绳子,纹丝不动,另一头应该是拴在了床栏上,很紧。 又尝试活动腿,没有绑牢,却也连着东西,无法大范围移动,脚腕上很沉,轻轻一拽,叮铃作响。 应该是锁链。 当真是恶趣味的梦。 又或者……是现实? 徐无槐有些怕了,不得已在脑中叫了一声系统。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正这时,腰间忽然有什么东西向上鼓起,他才发觉身下的“床铺”像是在缓慢的动,透着古怪的凉意,触感也很奇特,说不上究竟是软还是硬。 什么东西? 徐无槐眉头皱起,腰下的东西仍在向上拱,他被迫反折弓身,胳膊动不了,只能以腿借力,硬拧着腰腹往旁边躲,却又撞上另一个庞然大物。 滑腻的触感攀上他的脸颊和小臂,徐无槐反应过来了。 ——蛇鳞。 大脑却又彻底宕机了。 ——他躺在蛇身上? 那“蛇”是谁显而易见,徐无槐又臊又怒,气急败坏吼了一嗓子“放开我”,下一刻,鼻尖以下的部分就被蛇身缠住,嘴巴堵死,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耳朵一痒。 什么东西钻进来,肆无忌惮、剐蹭着。 嘶嘶蛇鸣撞进脑仁里。 “哥哥,乖些……” 乖你麻痹啊! 越是被人控制着,越是想要反抗,徐无槐剧烈挣扎起来,蛇尾却又缠上他的脚踝,迫使他抬高一条腿,锁链被牵扯着发出撞响。 “我说乖些” 徐无槐沉眉气急,丹田灵力猛泻,咣当一声—— 身体再度下坠 —— 又一次惊醒,薄汗将衣襟透湿一层。 徐无槐:? 眼前依旧是遮挡,双手仍被交叉缚紧,却是放在背后,身下没蛇,确切的说,他现在是坐姿。 刚刚又是梦? 合着他这是上演盗梦空间呢? 徐无槐晕头转向,真真假假中却又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是梦。 这一次,当是切切实实落回了现实。 身前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沉而缓,每一次砸向地面,徐无槐对于在地牢中与魔头对峙的记忆便清晰一分。 直至那声音停至他不远,他仰头看去,烛光下,依稀能看到布后一个模糊的轮廓。 “哥哥。” 声音温柔诡异。 “许久未见。” * (徐:?好熟悉的出场,好耳熟的招呼……) -- (q版剧场) 蛇:(委屈)哥哥理别人不理我,杀杀杀! 槐:(震惊)是你干的? 蛇:(赌气)是!要别人还是要我,你自己选吧! 槐:(生气)解毒! 蛇:(委屈+10086)你居然不选我!!! 槐:?我请问呢
第79章%20鞭之? ——哥哥,许久未见。 多么熟悉的出场白…… 徐无槐望着眼前模糊的影子,胸闷、头裂,喉间苦涩不已。 谁能想到事情又一次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这回似乎更差?没在地牢,却是被五花大绑。 他挣了一下身后的束缚,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钟厌慢悠悠开口:“哥哥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呢?” 徐无槐:? 这话听着怎么更耳熟了!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说“哥哥已经不记得我了”,然后立马给他一鞭子? 不行! 为了避免挨抽,他得先下手为强! 徐无槐猛地往前一探身,若不是身后的手绑在木栏,怕是都要从床边摔下来。 他急哄哄道:“记得,阿宴,哥哥记得你。” 话音落,空气陷入诡异的沉寂。 徐无槐后知后觉感觉出了尴尬,舔了舔唇,又默默坐了回去。 半晌,钟厌哼笑一声,冷道: “原来哥哥记得我啊。” 徐无槐心一沉,这话听着怎么更不对味儿了呢,那股子怨恨劲儿都要渗出来了…… 他不敢说话了。 微微仰着头,就见那模糊的轮廓走过来,弓身,压近,呼出的热气几乎贴在他耳边,语气却寒如隆冬。 “既是记得,为何不来找我呢?” 钟厌哂笑道。 “想来是我对哥哥确实无足轻重吧,不、不……哈,是唯恐避之不及。” “躲都躲不及,何谈找呢。” 这话说的……徐无槐简直是有口难辩。 他想歪头去看钟厌,又觉得离得太近,便挪蹭着屁股躲开了些,落在钟厌眼里,针刺一般。 徐无槐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坐好了,对着那模糊的影,好声好气说:“阿宴,我并非躲你,你先、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钟厌起身退回原处,讥讽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阿宴……” “徐、无、槐、!” 声音陡然拔高。 徐无槐被这陌生的叫法噎得愣住了。 他脖子僵着,什么都看不清,或许是对面躁怒的情绪也感染到了他,胸腔中血气不受控地翻滚了一圈,那股子憋闷感更甚。 他只好自己哄哄自己,不值当不值当,识时务者为俊杰。 清了清嗓子,将声音放软:“阿宴,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 “闭嘴!”暴怒来得猝不及防,“别提那几个字!” 徐无槐的话又卡在嗓子里,一脸懵逼。 那几个字? 哪几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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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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