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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影便又重重压了上来,冰凉的掌心不由分说覆上他的脖颈,那手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大,似是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脖子拧断。 指腹压进皮肤,力道一点点收紧,却又是不足以致命的程度,窒息感逐渐袭来时,徐无槐的脸上涌起一股血色,他痛苦地拧紧了眉—— 他想起,上一次也是如此,只是那次是蛇尾,这次是手。 难道什么都没有变么? 力道还在不断叠加,徐无槐也明白了,钟厌是想杀死他。 心一点点下坠,求生的本能却让他奋起挣扎。 他卯足劲儿,用力拧身,以肩膀撞向身前之人,这一下简直是以命搏命,若是对方不躲,他的脖子大概会直接被自己拧断。 好在颈间的力到底还是松了下来,不仅如此,遮眼的软布不知剐到了哪儿,也被扯下了一半,松垮的挂在脸颊上。 徐无槐垂着脑袋倒了两口粗气,光线刺进眼里,脚下是白瓷,应当是在某个房间里,烛火通明摆着,强光下,半天才彻底看清。 他没在第一时间抬头,心里难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想骂爹还有点想哭。可无论哪一个都不是此时的重点,徐无槐在心里盘算着对策,怎么办?怎么说?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对面人冷道:“若早知道哥哥不愿看我,这双眼还不如直接剜去。” 徐无槐心头一凛,什么愤怒、怅然、委屈全没有了,先保住他5.2的视力吧! 他长呼了口气,猛一抬头,还没张嘴,却愣住。 那一头刺眼的白发。 “阿、阿宴……”徐无槐喉咙发涩,“你的头发……” 他想到上次临走前那几根白发,这不会是自己丹药喂多了造成的吧! 如此自哂想着,眼中却不自觉酸涩发烫。 钟厌只是站在那里,居高睨视,也不解释,面上毫无波澜,只眼底有淡淡讽意。 徐无槐被他盯得心冷,视线又落在钟厌脸上,陌生、熟悉、割裂,唯独一点不变,钟厌更加漂亮了。 心跳不合时宜的快了几分。 那些旖旎梦魇浮至心头。 徐无槐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谁能想到在这仙魔两立、生死攸关的严肃时刻,他心里想的却是屁股那档子事儿呢! 钟厌就静静看着他。 看着徐无槐被绑束着,坐在那里,毫无还手之力。 看他青丝凌乱,眼眶发红,唇角失色。 让他畏惧自己、哀求自己。 早该如此的,不是么。 应当杀死他身边的所有人。 应当砍去他的手脚,剜去他的双眼,拴住他的脖颈,让他再也没有可逃之处。 早已经试过千万遍了,不是么。 他缓步踱去,停在徐无槐身前,床边的人肩头轻颤,仰起头,那颗血红泪痣就那样明晃晃刺进他眼里。 怎么不笑了呢。 不是方才还在和那些人谈笑风生么。 钟厌抬手,指背轻贴徐无槐的面颊。 指尖落在眼旁。 只要轻轻一下,捏碎那双漂亮的眼睛,这些年的恨意便可以消去些。 「杀掉他,折磨他,报复他」 脑中声音纷杂 「吃掉他!」 「你不舍得」 「可笑,可笑,可笑」 「他丢下你,丢下,丢下,丢下」 「在你将死时!」 「可怜,可怜」 「让他也尝尝你的滋味」 「杀掉他!」 “……阿宴……” 声音骤止。 眼睑旁的冰手收了回去。 徐无槐忐忑地看着身前人,方才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钟厌眼里泛起红光。 钟厌退开了数步,又站回远处,不动不语。 那样无声的对视实在磨人,徐无槐想起那无孔不入的盯视。 他哑声问:“白日里盯我的人是你么?” 钟厌未答。 徐无槐舔了舔唇,又问:“那些梦……也是你?” 钟厌轻笑,“什么梦?” 徐无槐一愣。 难不成猜错了。 “哥哥也曾梦到我么?” 徐无槐没脸开口了,微一垂头。 他还惦记着胡菱身上的毒,想问,又下意识觉得不是好时机。 只能旁敲侧击道:“你若是有气,可以撒在我身上,不要伤及无辜。” 半天没等来回答。 再一抬头,就见钟厌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条长鞭。 蛇偏头低笑。 “哦?是么?” -- (蛇:既然做不到报复,就做点别的吧(≖‿≖)✧~~) (槐:你不要过来哇!(╯°Д°)╯)
第80章%20惩罚(删) 徐无槐:? 不不不,等会儿的。 嗯? 真要撒气啊! 艹,徐无槐后悔了,好好的,逞什么口舌之快啊! 他看着那条漆黑的蛇骨鞭,背上一阵幻痛,好tm眼熟啊。 喉咙滚了又滚,没等他琢磨出求饶的话术,长鞭便在空中重重一打,响亮极了。 徐无槐愣是苦中作乐,幻视出了早上在公园耍鞭晨练的大爷,看着不断朝自己走近的钟厌,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那副模样落在一般人脸上是滑稽,落在他那张清冷又明丽的脸上,则成了我见犹怜的恰好。 钟厌笑容更甚,却是冷冰的。 目光痴缠上来。 “哥哥……” 下一瞬,鞭子贴着徐无槐的肩侧横掠而过。 徐无槐躲无可躲,只能侧身闭眼,可痛感并未传来,鞭子落在了他身后。 他手后的束缚一松,惯性使然,身体歪倒在了床上。 徐无槐睁开眼,不明所以,还未等他喘息一秒,鞭子又落下,这次倒是没歪,重重抽在了他——上。 徐无槐:? 疼也有,却并非像上次那般,更多是羞耻。徐无槐将腿往床里收了收,脸上滚烫,无地自容。撒气,抽——??这对吗! 打歪了? 这准头…… 总不能是故意的吧! 他惊怒不定看向钟厌,后者手握黑鞭垂落,下颌微抬,垂眼低视,面无表情看着他。 这场景……呃…… 刺激? 他见钟厌指摩鞭柄,就知道这气还没撒完,赶紧忍痛调整姿势,想往床上坐,屁股疼,干脆站起来,面对钟厌。 这一站才真正感受出,钟厌长高了多少。 徐无槐也不矮了,站在人群里也是鹤立之姿,此时却要抬头仰视钟厌。 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他一身伤还没好利落,方才那一下虽说不重却也带着力道,若是再一鞭,怕是直接要倒。 徐无槐退了两步,腿抵着床沿,小心翼翼道:“阿宴,你听我说,我真的、有苦衷。” 这话说得简直是渣男之姿,徐无槐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好在他这人从不一根筋儿,若说两句鬼话就能免去皮肉之苦,那必然是要说的。 只可惜这鬼话也没想好,苦衷?什么苦衷?总不能把系统薅出来吧!若是让钟厌知道了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任务,他又会如何想? 徐无槐心虚地错开了目光。 一举一动全落在了钟厌那双过分敏锐的蛇瞳里。 有苦衷、没苦衷,假的、真的,解释、不解释,又如何呢。 回不去了。 他冷哼一声,手中长鞭收了起来。 忽然问: “哥哥还曾记得我在凌虚秘境里说过的话。” 徐无槐抬眸看他,“什么?” “我说喜欢哥哥。” 徐无槐怔愣住。 看着那个方才还想掐死他的人,没明白这话题是怎么转去的。 他没说记得也没说不记得,落在钟厌眼里就成了后者。 钟厌未动声色,只是走近,那双深黑的眼眸立起,蛇瞳阴涔,看得徐无槐心头发紧。 他抬手,手背上覆起一层黑磷,像是故意露给人看的那般,慢悠悠晃了晃,贴上徐无槐的脸颊,轻蹭了两下。 颔首,在他耳边低笑道: “我现在,不喜欢哥哥了。” 徐无槐落在身侧的手往起一蜷,也不敢动。 就听耳边人说。 “我现在,只想,*死哥哥。” “?” 耳*被人轻轻一舔,徐无槐惊悚抬头,也顾不上魔不魔头了,就要推人。 才抬胳膊,手腕就被死死攥住,力道大如牛。 徐无槐被拽得往前一撞,那结实的胸膛宛如水泥墙,他眼一花,钟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单手折臂将人锁入怀中,另一手——,——,直奔主题。 长袍滑落肩头。 省略若干前戏。 比梦里直白百倍—— 方才被抽过的地方一阵刺痛,长枪破窒,徐无槐脸都吓紫了,师长人设崩了,渣男嘴脸也没了,就剩下了恐慌。 “钟厌!” 他喝了一声,对面却反而更疯。 影子压下来,身体缚紧,嘴巴——。 不是第一次亲了。 但这次嘴里的感觉却很不对。 徐无槐有一种——的感觉,立马涌上了一股干呕感。 一瞬间,眸中漫上水雾。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蛇的信子。 心头震惊,更想吐了。 前后——,体内血气乱冲,徐无槐身体一晃,一股腥甜气卡在他喉口,将吐不吐时,钟厌忽然松开了他。 身后的手——出来。 徐无槐没想到自己还能“逃过一劫”。 他头晕眼花,气喘吁吁,将将站稳,愠怒含湿的眼睛瞪向钟厌。 钟厌眯起眼睛打量他,半晌,低笑: “哥哥含泪娇喘的模样,倒真是惹人怜爱呢。比起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宠,怕是还要更胜几分。”(to审核:这只是一句讽刺的话,并不含任何暗示,而且很关键,不能删!) “?” 徐无槐如遭雷击般瞪圆了眼。 难以置信。 这话从钟厌嘴里说出来,简直比直接被捅pg还要令他感到恶寒。 钟厌又抬手去捧他的脸,这次徐无槐倒是硬脾气的很,大概是真被恶心到了,一侧脸,躲开了。 他额头沁汗,唇瓣被吻得殷红,几缕发丝黏在冷白的脖颈上,身体还在轻轻发颤,论谁看了大概都要怜香惜玉一番。 钟厌却只是冷冷看着,看他嫌恶排斥的动作,恨不得直接将这人掐死在自己手心里。 停在半空的手忽一绷紧,捏住了徐无槐的下颔,硬将他的视线提了起来。 徐无槐被掰得下巴疼,牙关咬紧。 说他审时度势,又不完全。 火气一旦被激起来,倔劲儿也上来了,士可杀不可辱,死活暂论,面子先得争到手! 他视线僵硬,却又不甘示弱的迎上去,针锋相对,撞进钟厌眼里,全然都是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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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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