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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可是有力气了。 徐无槐想,看来昨日那些剑刃并未伤到他根基。 他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缓慢撑坐起来,脚搭在床边,脑袋也垂着,沉得厉害。 钟厌命令:“过来。” 明明没有被操控着,身体却听话的站了起来,乖乖往近走了几步。 合格的宠物。 钟厌盯着他,“哥哥若不听话,下场就如同那些人偶。” 徐无槐懒得作声。 站稳已经十分费力。 钟厌又是一声轻嗤,视线一挪,指向侧后,淡淡道: “阿厌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礼物? 怕不是什么项圈逗猫棒之类的吧。 徐无槐眼皮往起抬了抬,看清了那东西,一件衣服,红衣,刺金,龙凤牡丹团簇,长袍展开在木架上,衣摆拖地,华贵繁复。 他蹙眉。 这怎么有点像是古代的……婚服? 钟厌道:“换上。” 徐无槐眉头蹙得更紧,他知道没得商量,指尖一绻,说:“我换了,你能放了那人么?” “呵,”钟厌笑得不可思议,讥讽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徐无槐无话可说了。 走到那件衣服旁,近看更觉得奢华至极,上面金线熠熠,真金一般。 等他捧起一只衣袖,沉甸甸压在手心,算是笃定了这个猜测。 可真是财大气粗。 他把身上穿着的外袍脱去,堆落在地上,抬手要拿架上衣服时,钟厌忽道:“裤子也脱。” 徐无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听不懂么?” 那声音高高在上,带着讽意。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脱?” 手收回来,垂落身侧,攥紧成拳,徐无槐深呼了八口气,咬着牙说:“你昨日说要直接杀我的。” “昨日是昨日,”钟厌从鼻腔中挤出一声短促的冷哼,“今日我更想要折磨你。” 折磨,折磨。 好。 好。 逼得急了,徐无槐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太阳穴突突突跳得跟机关枪似的。 不就是脱裤子么。 脱裤子算哪门子折磨。 他也不墨迹了,直接把心肝脾肺连带着脸一块儿扔了,pg都被手x过了,裤子又算什么呢。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干净了。 真特么凉飕飕的。 他把那沉甸甸的红袍往身上一拽,压得他差点儿没直接跪在地上。 下一刻,头重脚轻。 钟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将他横抱起来,圈进了怀中。 视线居高临下,阴涔涔撞进来。 声音却又无比温柔。 他轻压徐无槐的手臂,如同过往那般,唤: “——哥哥” -- (小小蛇来喽)
第86章%20豪夺(出戏版?) 这似乎不是钟厌第一次这样抱他。 除去梦中种种虚幻。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徐无槐想到凌虚幻境中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自下而上的视角。 不,不是这样的。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钟厌的目光在他微颤躲闪的眼睫上停滞了两秒,心头涌上怨憎,他将冰凉的指腹扣在徐无槐的眼睑之上,毫不留情地警告: “我说过了。” 徐无槐却只是轻蹙起眉。 冷淡地回应:“嗯,那你剜去吧,剜掉眼睛,割去手脚,挖了内脏,扔去喂狗。” 钟厌的脸色僵了一瞬,转而又凝于怒意,眼睑上的指尖收回蜷起,刺进了自己的手心。 他知道徐无槐在乎什么。 他威胁: “我也可以剜去那个方呈的眼睛。” “还有你宗门中的那些人。” 几息后,那双不愿看他的眼睛听话的睁了开,眼尾染了层薄薄的红。 果然啊果然,你永远只在乎那些别人。 钟厌冷笑着,将人抱好放在了桌上。 桌面冰凉,贴着单薄的臀腿,刺得徐无槐肩头一僵,他将手支在身侧,勉强撑住自己。 这个高度,他与钟厌为对视。 徐无槐不想看他,于是垂下眼,等着钟厌的“折磨”。 可钟厌只是盯着他。 盯了很久很久,目光贪婪的、放肆的在他身上的每一处攫取、扫荡。 而后,男人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乳白玉佩,内心裹着一株紫。 他沉默地将那枚玉佩挂在大红喜服之上,声音轻了很多。 “这玉,哥哥还留着么?” 徐无槐没说话。 钟厌似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熟悉感让徐无槐迷惑不已,他抬头看钟厌,那头白发明晃晃扎进眸中。 他想叫他“阿宴”,可又想到地牢中那些堆叠如山的“自己”,想到胡菱被折断的十指。 徐无槐怔愣着,不知所措。 很快,那样的熟悉感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毒蛇狠戾的信子。 钟厌捏起他下巴,强迫他仰头。 他微微向前压下身子,凑在他耳畔轻蔑地嗤道:“留与不留又如何呢。” “今晚,我怎么都是要*哥哥的。” 不等徐无槐作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又被腾空抱起,或许是此刻的钟厌沉于怨怼,并未发现那具身体异常的听话。 徐无槐身体很累很重,又觉得自己是哀莫大于心死。 这几日的刺激一波更盛一波,前两日他还觉得自己能和魔尊虚与委蛇,如今却是心甘情愿败下阵来。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喉咙里呛出一口血气,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咽下去,等钟厌的影子压下来时,眼皮一跳,终于感到了害怕。 他被强迫过,却没有一次如同此时恐慌。 他也明白,今夜大概是必屮无疑。 身体却没做出反抗。 屮就屮吧,徐无槐眨眨眼,又与自己的教资挥挥手,决定就这样平静的向恶势力低头。 他没想到,钟厌没给他任何平静的可能性。 毫无前戏准备。 徐无槐看到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小蛇,在自己眼前一晃,泄愤似的,用力(解锁成功)。 那一瞬间,眼前五彩斑斓——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哼,十指抓进床单,脸扭曲成一团,条件反射,身体猛然一绷,抬手一拳打在了钟厌的脸上。 那人竟然真停下了。 还他妈笑了。 轻飘飘,戏谑道: “我还以为哥哥一点反应都不愿意给我呢。” 给你大爷啊! 我操!!! 徐无槐是真急了,那些气闷憋在心头,一捅就炸开了。 什么13年33年,什么任务系统垃圾天道! 他恨不得把钟厌打死,这个臭崽子,吃他的喝他的,身家性命恨不得都给他了,居然连前戏都不来直接屮! 钟厌恨,他还恨呢! 越想越恨,还他妈委屈! 又一拳打了上去,这次直接下死手! 钟厌脸被打偏了些,却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打我的时候更金了” 徐无槐红着脖子大叫:“滚出去!!” 压力漫漫。 褪了出去。 等恢复了一点理智,徐无槐才发现,实则根本没*多少。 一是他太慌了。 二是牠太大了。 他疼得躺不住,钟厌便托起他的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哄孩子似的,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了两下,“这么疼么,哥哥?” 废话呢 你试试呢 他都没发现,此时的钟厌有多像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徐无槐脑袋靠在钟厌肩头轻喘,那人很轻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柔和下来,说出口的话却能惊退牛鬼神蛇。 “疼的话一会儿舔舔就好了” 徐无槐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大腿边的?都要爆炸了,徐无槐又怒又怕又知道逃不掉,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惨,只好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忍着羞耻,咬着牙关,说: “你漫点” “亿点亿点来” 算我求你了祖宗 钟厌抱着他的身体骤然收紧了些。 徐无槐不明所以,生怕他直接再给自己一下子,忙拽起他的手,往身后放,意图明显。 身上又一紧,唇瓣被用力撬开。 徐无槐被啃得生疼,难受的皱起眉,觉得自己的嘴唇要被扯掉了,一时分不清钟厌是在亲他还是在吃他。 冰凉的手覆上他的后颈,又攀上他的背脊,沉重的喜袍褪落腰间,徐无槐的身上几乎是什么也不剩了,反观钟厌,简直算是衣冠楚楚。 徐无槐觉得羞耻过度,头昏脑热,抖了两下。 冰手停了下来,贴心地问他:“冷?” 他不想回答。 钟厌眸中一闪红光,体温开始迅速升高,他褪去外袍,里面却没脱,将徐无槐圈进了自己怀里。 白发黑袍 青丝雪肌 黑白纠缠着,落在红金相间的喜服间,喘息连连。 太烫了,徐无槐脑袋已经不清楚了,一点点被*开,这次强些了…… 看来还是得教? 恍恍惚惚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似有似无。 「哥哥当真是如同男宠那般惹人怜爱呢」 徐无槐愣了一下,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就清醒了。 岂止是清醒,简直是掉进了三九天冰窟窿。 他慌乱推了一下钟厌,没推动,干脆用灵力将人击开。 钟厌也愣住了。 情欲还未从他眸中褪去,他茫然眨了眨眼,看向徐无槐,却只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愤怒。 像是软绵上细密的尖刺,一不留神,稍稍袒露,就轻而易举扎进骨髓脏腑。 钟厌的心冷下来,凝固住。 “哥哥后悔了?” 声音冷硬如钢刀。 徐无槐皱眉看他。 钟厌冷笑,“晚了。” 他又压上来,这一次却没了方才的“温柔”。他不容拒绝地抱住徐无槐,徐无槐挣扎,他就用那喜服束住他的手脚;他强硬将人固在自己膝上,徐无槐以灵力相抗,下一刻脖子就被咬住。 刺痛散开,四肢再次失去了行动能力,徐无槐的眼前一片漆黑混沌,喉咙也被封住。 不能视,不能言,不能动。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偶。 那些被钟厌痛恨着撕烂的人偶。 唯有疼痛尚在,他感知着疼痛慢慢撕开他,不言不语,也无可奈何…… 钟厌在满屋的哥哥香中嗅到了一丝血气味。 他先是低头,完好无损。 继而不解的将徐无槐从肩头上托起,抬眸。 那人双目紧阖,脑袋虚歪向一侧,鲜血漫出口鼻,涔涔而落。
第87章%20收敛点吧蛇你哥快没了 钟厌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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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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