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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无槐笑道:“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听点话。” 钟厌立马点头起誓:“我一定听哥哥的话!哥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哥哥让我去死,我绝不活着!!” “……”那倒也不必。。 徐无槐用清洁术将两人身上血迹清理干净,又检查好钟厌嘴里伤口,折腾一通,才又问:“可以睡觉了不?” 钟厌垂头“嗯”了声,软乎乎,又可怜兮兮的。 徐无槐心软的老毛病一犯,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口。 “睡吧。”他主动将人抱进了怀中。 次日,天才蒙蒙亮时,徐无槐觉得眼皮被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舔了一下。 他下意识含糊着唔嗯了一声,怀里抱着的东西忽然更紧得缠了上来—— 喘不过气了…… 徐无槐迷迷糊糊,被迫撑开了眼睛。 一双漂亮的黑眼睛正笑意盈盈看他。 他仍是没反应过来,喃了声:“……阿宴” 那双眼睛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当即闪亮如炬,环绕在徐无槐腹背上的手臂收拢,男人贴上来,轻压住他的唇角,吸吮着,舔了舔。 “哥哥。”钟厌餍足着叫了一声,没有进一步深入,歪头压在徐无槐脸侧,深嗅着他的味道,又道:“阿厌会听话……” “唔……”太久没被谁这样抱过,徐无槐难受的只剩下了想跑的本能。 他挣了下,男人没有松手,凑到他耳边,哑声轻昵。 “哥哥,好香,阿厌想*你。” -- (徐:?) (说好的听话呢?你自己听听这像话么?)
第141章 害羞的直男哥 徐无槐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已经变回成年人的男人,被他的雷霆发言噎得无言以对。 但不得不说,那张脸确实生得太过漂亮妖冶,徐无槐觉得自己吃了好色的亏,心神不稳间,赶紧将眼睛闭了回去。 钟厌低笑了声,“哥哥的心跳很快呢。” 徐无槐耳朵红了,嘴却硬,闭着眼说:“被你这张大脸吓的,谁让你突然变回来的。” “哥哥不是说希望我变回来么?” “我说得是顺其自然。” “嗯。”钟厌把人抱紧进怀里,吻了吻他的眼睛说,“哥哥说得是顺其自然,阿厌记着呢。” 紧接着又道:“那阿厌可以*哥哥了么?” 徐无槐:“?” 装得再乖,芯儿也是黑的! 迷你版的可爱,原版的可就是吓人了。 徐无槐恼怒地踹了他一脚,小声气道:“不行!哪有大白天做这种事的!” 这话说得十分有余地,钟厌当即眼睛一亮,喜道:“晚上可以*哥哥,对么?” 徐无槐:“……” 你能别把“*哥哥”仨字儿说得如此随性么。 他脑袋发热,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索性闭嘴装死。钟厌也不逼他,放在他背上的手不停地摩挲着,动作虽温柔,可透过单薄的亵衣,仍是刺起阵阵凉意。 本来就是晨间,身体易感,徐无槐被那两只手撩拨得喉咙发干,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味道,眉头也越皱越深。 要是光摸就起反应也太丢人了些。 徐无槐死要面子想着,催动灵力,往身下压去,谁知他是暂且平静了,有人却早已按耐不住,毫不遮掩,重重挤过来。 明明全身都是凉的,偏一处滚烫,这样的反差更是让徐无槐臊得想死,又实在没招,只能咬牙不理,全当不知道。 他甚至不能共情昨日的自己,幼崽版本多好,软萌无害,顶多耍耍小心机,非嘴贱问他什么时候变回来干嘛。 钟厌轻呼着,头侧抵在他胸膛的位置,恨不得钻进去似的听他的心跳声。 “哥哥……好漂亮……好香” “哥哥……呼……哥哥……” “看看我,哥哥,阿厌想看你的眼睛……” 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徐无槐没搭理他,可钟厌立刻又道:“阿厌好久没有看到哥哥的眼睛了……” 方才才看过,怎么会是好久未见。 可徐无槐却知道,钟厌所指是他与自己的尸体在冰冢中长眠之时,想来那时每每睁开眼,都是无边的漆黑和死寂。 思及此,难免心疼。 徐无槐在心中叹了一声,睁眼看他。 钟厌的眼眶红着,泪水无声地在往下落,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泫然楚楚,惹人心怜。 唉,究竟是蛇还是狐,连哭都是勾人的。 徐无槐喉结滚动,垂眸道:“哭什么?” “我忍不住,哥哥,阿厌好开心。” “……噢。” 徐无槐面对幼崽时的从容失了效,不知该如何哄,只能将身体往钟厌怀里凑了凑,“好了,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 钟厌听话地止住了泪,搂他的腰问:“不能屮,可以亲嘴么,哥哥?” 徐无槐:“……” 这话问出来叫他如何答? 对方又问:“哥哥想和阿厌亲嘴么?” 徐无槐实在说不出想亲嘴这种话。从前说不出,现在更加不好意思,他抿抿唇闭上了眼睛,自认为这样的暗示就足够了,谁想钟厌竟然放开了他,身体也挪着离远了些。 “我明白了。”钟厌轻声道,没有表露出一点不开心,“哥哥不想的话,阿厌不会勉强哥哥的。” 徐无槐无语地睁开眼睨他,你又明白什么了? 对话很快被门外弟子的说话声打断,已经是该晨起早课的时间,徐无槐没再搭理榻上的男人,径自起身穿衣。 钟厌跟着起来,坐在床边看他,恨不得把眼珠子剜出来,黏在徐无槐身上,那种无孔不入的凝视感又一次出现,这一次却并不惹人反感。 等徐无槐开门要走,钟厌仍坐在床边,这副模样,总不能再和他一起堂而皇之的去用早膳了。 钟厌没有要跟去的意思,徐无槐却停下,撇头看他,胳膊抬起,月白的长袖往上一滑,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钟厌盯着那截手腕迟疑了两秒,猛地站起来,又呆立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徐无槐。 徐无槐耳尖红得厉害,蹙眉催道:“快点,不吃饭了?” 钟厌这才兴奋地跑过去,轻攥起那只手腕,身形一晃,化身为小蛇,缠了上去。 冰凉缀在腕间,徐无槐把袖袍遮好,眉眼间这才露出些笑意,心里踏实无比。 吃饭时,胡菱问起小钟厌怎么没来,徐无槐的双手都放在桌下,正偷偷夹了块儿蛋黄喂蛇,听见这问题,手一抖,蛋黄掉在了腿上。 蛇无辜地吐了吐信子,悠悠从他手腕上爬下来,贴着腰腹向下,半缠在大腿之上,去捡那块儿蛋黄。 徐无槐的耳侧腾起一层浅晕,顾不上腿上的动静,回胡菱的话:“他在赖床。” 胡菱笑道:“小懒包!” 温湛与他们一桌,他前几日听徐无槐说要亲自养钟厌之事,便就势提起:“小师弟,五师兄近来正筹备宗门修缮事宜,我想,不如在你院中另辟一间屋舍,安置钟厌,他如今虽尚幼,可来日年岁渐长,总不能时时和你同榻。” 徐无槐闻言一愣,桌下捉蛇的手停下来,讪笑道:“不必麻烦了,我今日便将他送走。” 这话一出,腿上的蛇也竟然也安分了下来,像是紧张似的。 胡菱惊道:“为什么呀?小师叔,你要把小阿宴送去哪儿?” 徐无槐胡扯道:“我这几日寻到了他一位亲戚。” “啊~”胡菱很是不舍,担心道,“这亲戚可靠么?” 徐无槐点头,暗处手指摸了摸小蛇脑袋,笑道:“放心吧,小师叔考察过了。” 胡菱:“噢~那好吧。” 蛇被安抚着,松弛下来,信子舔了舔指尖,蛇头顶开徐无槐长袍前襟,钻进去,贴着小腹的皮肤卧了下去。 徐无槐被冰得暗自皱了皱眉。 温湛道:“如此也好。”又说,“小师弟,今日幼稚园有你授课,与我一道去镇上么?” 徐无槐应了一声。 授课之事是他主动要求的,幼稚园建好后,钟厌仍未醒来,一到闲时,徐无槐难免胡思乱想,便用忙碌来排解担忧。 去镇上的路自然是和钟厌一起,小蛇盘在他腕间,乖巧得不行,等到了幼稚园中,孩子们看见徐无槐,蜂拥而至,雏鸟般叽叽喳喳,叫他小徐老师,又挨个伸出手要抱,蛇便默默从他手腕上解了开,离了他身侧,不知是钻去了哪里。 凉意散尽,徐无槐心一沉,视线往四周扫,又被热闹的嬉笑声挡去。 他今日有两堂课,中间间隔时,温湛找来,问他后续授课事宜,徐无槐十分不好意思,歉然道:“将这几堂课结业,后续可能不便再来了。” 温湛一愣,“怎么了?” “过些时日,我或要再出门游历一番。” “这样啊。”温湛笑笑,“那便随你。” 与他说完,徐无槐又出门找蛇,彼时正值午后,暑气蒸腾,他逛到外院,就见木制滑梯的影子里窝着一盘小黑蛇。 听见动静,蛇睁开眼,微微抬头,又蔫蔫垂下去。 那滑梯很大,斜梯后方的三角区域隐蔽,有一片阴影,徐无槐也坐进去,手心捧起那一小团蛇,轻声道:“阿宴。” 蛇睁眸看他,绿瞳澄澈,似翠玉宝石。 徐无槐情不自禁,将手抬起些,低头亲了亲小蛇脑袋。 蛇一怔,下一瞬,眼前一晃,钟厌跪在他身前,双臂撑在他两侧,将他怼进了夹角的阴影里。 变得太突然,徐无槐有些错愕看他。 钟厌膝行挤近,眼睛直勾勾看他,亮得惊人。 “哥哥,是想亲嘴的意思么?” 被迫缩成一团的徐无槐:“?” “你……”徐无槐捏眉推了一把身前人,无话可说,“走开!” 钟厌猛地抱住了他。 颤颤巍巍说话:“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忍不住要吃醋,我会努力改好的,哥哥对别人笑、抱别人、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会努力不生气的……” 何止是生气,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幼稚园都烧成一把灰,可这又如何能说,他的哥哥为他受了这样多的痛,他不忍心再看他难过一点。 什么都可以,他的哥哥要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心里装得不止他一人。 徐无槐同样听得心酸,可如今的他看钟厌毫无信任可言,一方面觉得这人是在故意卖惨让他心软,另一方面却是早已心软得一败涂地。 那还说啥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他在心头无奈地深叹了一声,默默在周围施了个障眼法遮掩视线,回抱住钟厌,拍了拍他的背,决然道:“……来吧。” “什么?”钟厌是真没听明白。 非让他明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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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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