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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遭受的是身心的，各方面的折磨。 心软的人总是这样，总在担心别人。 可是怎么办呢？ 命运非要把我们推到了这里，能做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晚上的小雪人有些黏人。 大概是因为我早上和爷爷吵架的事，他在想办法安慰我，也或许是下意识的依赖，总之今天的许然很黏人。 晚上睡觉前，小雪人还时不时和我说些有的没的，很多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都会回他几句。 好久，到最后，许然才小声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呼吸停滞，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有迷茫，有委屈，有担忧，也有较真。 我知道他说的生病不是简单的身体上的病，而是情绪上的病，是心病。
第134章 明天继续 其实这不能算是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而是我一直都在担忧的事。 我很矛盾。 相较于许然，或许我才是那个不愿意面对的人。 其实我更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仿佛承认了，就好像是在暗示自己，历史会再一次重演。 我不想小雪人生病，不想他发生如何意外，并不断地祈求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是暂时的。 我很害怕。 可这些天下来，我也知道，也许许然真的生病了。 “我觉得我的状态出了点问题。”许然平静地说。 “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着急地和他分析:“谁都不能一下子就调整过来的，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许然挪了挪身体，往我这边拱:“可是我不想一直这样。” 许然抓着我的衣角，就那样看着我。 他在向我寻求帮助。 也在告诉我，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而不是自己一个人。 这种信号让我心里那种不踏实感轻了许多，我亲亲他的额头:“那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怕他多想焦虑，我又说：“就只是聊聊天。” 许然眸子动了动，最后点点头，闷闷说了句“好”。 这个世界很坏，但小雪人很好。 他一直在努力，努力地把自己给我看，努力地走出来，努力地做的更好。 可以一起面对的话，那或许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最后我带他到了一家私人医院，挂得是本市最有资质的心理医生。 第一次的检查和交流耗时很长。 医生告诉我，许然现在是中度的抑郁和焦虑，他的内心封闭的程度很严重，虽然他有在努力输出，但是真正藏在心里的东西，他一点也不肯让人触及到。 可能这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这场治疗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我说没关系，慢慢来。 我一直都和小雪人说没关系，慢慢来，我们来日方长。 在许然接受治疗的同时，我也有在慢慢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我想有时候我的顾忌并不合时宜，我的言语也不必过于委婉。 意外就是意外，不是惩罚，不是报应，一切的一切都和小雪人无关 什么狗屁逝者为大，许然小时候就是没有被好好对待，这场事故的出发点也只是他们目的和利益的交织，伤害不会随着时间淡化，他们的伤害就是一直存在着，许然就是可以不原谅他们。 小雪人起初会反驳我两句，现在似乎也能听进去一些，不再帮他们狡辩。 第三次治疗后的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小雪人闹醒的。 他拉开了一点窗帘，借着阳光，抓着我的手看。 这捏捏那看看的 像是在观察我的手，又像只是单纯地在玩，在感受。 看见我醒了，还主动凑过来亲我。 像是喝醉了酒。 但他身上没有酒气，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是我们俩的味道。 他亲我一下，我就会习惯性地亲回他。 我们亲吻的开始是明确的、清醒的，后面是怎么一步步深入，就全是本能与水到渠成的事了。 都是因为小雪人一直眼巴巴地看着我。 他的呼吸有些喘，眼尾泛起了红。 “想吗？”我捏着他的月要问。 “想。”许然点点头，眼神直白而坦然，还不怕死地过来咬我。 我太了解小雪人，一开始就知道他那是想要的眼神。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小雪人那么直白坦荡。 以前总是要羞一下，推着走的。 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了，但是再次坦诚相见，许然居然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生疏感。 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我顾虑着许然的情绪，就总是点到为止。 但许然似乎却没想太多。 反而他想要的很多。 这次小雪人是主动的那一方。 前期我是被他牵着走的。 他会咬人，会出声，缠着人不肯下去。 后来他手脚发酸，体力不支缠不住人了，我才重新占据了主动权。 这种时候他还要说点勾人的话，叫人不想放过他。 最后的最后，许然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我才抱着人去了浴室。 洗过澡后，小雪人一觉睡到了下午，眉心舒展，看起来还算安稳。 只是他的手要抓我的衣服，没东西抓着就要哼哼唧唧，换别的东西抓着也不高兴。 我算着时间，预定好外卖，就在小雪人身旁躺下。 他醒来时我正给他揉腰，毕竟太久没运动，怕他腰酸。 小雪人醒过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瞧，那眼睛一眨不眨的。 “怎么了？”我装痞，捏捏他软乎的脸：“不够尽兴呀？” 谁知这小雪人居然不羞，反倒是手脚并用抱住我，主动接话：“可以再来一次。” 我拿指腹点他额头：“你安分点。” 许然眼皮微微耷拉下去，怪可怜的：“干嘛……” “肿都没消呢。”我提醒他。 许然抿起嘴，拿后脑勺对我：“哼。” 我被他这样逗笑，把他翻回来：“明天继续？” 许然咬了咬唇：“都可以。” 实在是太久没开荤，早上许然又缠人缠的厉害，我没收住，已经很过分，洗澡时才上的消肿药。 我实在怕他受伤，现在是真不敢胡来了。 周六我还是出席了爷爷之前说的那个拍卖会。 这段时间小雪人总忧心忡忡叫我不要和爷爷怄气，别气他老人家。 小雪人的话我不得不听嘛。 他其实是不想因为他让我和家人关系破裂。 所以我就没办法，只能顺着他。 可事实是，不管有没有小雪人的存在，我都受不了他们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控制我的人生。 拍卖会上除了爷爷之前说的项链首饰，我还托人拍了一个光感很好的正圈翡翠手镯。 镯子又圆又润，种水好，底子干净，飘花色正，像嫩绿的柳叶和水草。 都说玉养人，给干净洁白的小雪人戴正好。 拍卖会回来的那天深夜，在帮许然洗澡的时候我就偷偷给他戴上了。 大小刚好合适，很衬他的肤色。 手镯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柔和。 早上起来，许然举着我手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手镯，他怕不小心碰碎了，就想收起来。 我当然不肯，推推搡搡的，不知不觉就又开始了新一轮亲昵。
第135章 撞破 这段时间我们很频繁。 小雪人最近总是主动的过分，缠起人来和勾人的小狐狸一样。 比狐狸还要厉害。 我在他面前本来就没什么自制力，他如果委屈起来黏人，我更是没有下限。 我以为小雪人那股子新鲜劲很快过去，恢复正常的频率，但我渐渐发现许然似乎是有点上瘾了。 这事本来也不好控住，我又向来是喜欢纵容他的，更别说是小雪人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 他想要，我最多只能说收着，但怎么也不会拒绝。 这也没什么，坏就坏在小雪人似乎很喜欢，那种，快被我弄昏过去的感觉。 他喜欢处于那种昏昏沉沉的临界点。 大概是因为那种时候他只顾得上我，至于其他的，什么也想不了。 我想可能是因为许然的生活里没有别的刺激点了，情绪发泄不出来，就只能靠这个。 起初我以为渡过这段时间就好。 但我发现这种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以前小雪人会因为我过分了哭。 现在小雪人反倒会因为我没有过分索取而掉眼泪。 有两次实在太频繁，小雪人的红*都还没有消下去，我怕他吃不消就没顺着他，他却因此委屈地哭了。 哭得泪眼汪汪不想理我，哄了好久情绪才恢复稳定。 每次许然都一如既往地需要很多的拥抱和亲吻，但此外我发现他似乎还多了自虐倾向。 我收着不弄疼他，他就会很难过地掉眼泪，有时候会主动弄疼自己。 寻找疼痛，许然总对此乐此不疲。 我心里揪着，叫他安分点，他就闷闷的，甚至事后转变成拒绝我的接触。 此外我还发现小雪人的敏感阈值在慢慢升高，有时候一次要折腾一个晚上。 许然比我还急，有时候会急得掉眼泪，特别无措地问我怎么会这样，像在找寻着什么一样。 第五次去看医生时，我和医生大概地说明了一些情况。 通过医生的诊断和解释，我才知道医学上还有情感钝化这个概念。 情感钝化也叫情感缺失。 患者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处在一个麻木的状态，他可能感觉不到情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于是需要一些特定的刺激，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许然也许就是把那事当成了一种刺激，他想哭，想痛，想忘却，同时又喜欢撒娇，喜欢拥抱，喜欢接吻，那档子事都把这些复杂的行为变得合理化了。 但这东西，归根结底是治标不治本的，还可能会导致许然的病情加重。 这次心理疏导出来以后，我就发现许然的眼眶有些红。 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头说没事。 下了地下停车场，我就带着许然到车后座，然后面对面，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 我抚摸他的背，踮踮脚，安静地晃了晃他，好一会儿，才问他：“有感觉好有点吗？” 许然点点头，眼眶已经不那么红了。 “我抱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许然眼睫颤了颤，他不自觉捏着我的手，慢吞吞说：“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我又凑过去，亲他嘴角：“那亲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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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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