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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舒服，感觉心里满满的。” 许然的神情更多的是在回忆，而不是在感受此刻。 我点了下头，又亲亲他，摸摸他的后颈：“我们先回家吧。” 许然说好，我才揽着他下车。 “裴衍！” 一声浑厚而愤怒的声音传来，我紧张回头一看。 是爷爷。 还有妈妈。 妈妈脸上有震惊，担忧。 而爷爷的脸色黑的异常。 我没见过他这样严肃气愤的样子。 我眸子一动，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和镇定回忆着刚才。 刚才…… 爷爷三两步冲上前，视线直直扫过我揽在许然肩上的手，随即定在许然腕处的手镯上。 我心里一紧，忙上前把许然挡在身后，尽可能扯出自然的笑：“妈，爷爷你们怎么——” 啪！ “阿衍！” 妈拦着爷爷的手，焦急地看向我。 可那高高抬起一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爷爷用了十足十的力。 我被打得整个人身体一歪，不住地踉跄了两步，差点撞到身旁的车。 说实在，我懵了好几秒，耳边的巴掌声回荡了好久。 片刻的寂静，我感觉到小雪人过来扶稳我，表情担忧得快哭了。 “裴衍……” “我没事，”我把许然拉到身后，上前一步，直直地看向爷爷，尽可能地平静：“出气了吗爷爷？” “如果您没打满意我可以——” “我没你这个孙子！”爷爷指着我的鼻子，跺脚：“我们家没你这个人！” “爷爷，您别打他，”许然挡在我的面前，“您、您不要这样说，不是他的问题，他、是我、是因为我……我的问题，” 许然站得离爷爷很近，我害怕爷爷失手，忙把许然护到身后，还没开口，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仍旧是十足十的力气。 巴掌的主人，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亲近人，指着我大吼：“我说你为什么说自己不结婚！？原来是在这里和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在一起！你恶不恶心！？你不要脸了是不是！？我们裴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爸、爸！”妈妈焦急地拦着爷爷，严肃地朝我挥手：“快走阿衍，快走！快带你朋友先走……” 我来不及多想，拉着许然上车，一踩油门，出了地下车库。 出了停车场，我没开太快，只是保持着一个正常的车速。 一路上许然都牵着我一只手，无声地安抚着我。 我很难形容此刻的感觉，非要说一个词，大约是心寒。 我这辈子长那么大就没挨过巴掌。 爷爷虽然越来越严厉，但也从来没有打过我。 可今天那两巴掌却是不由分说地打了下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我儿时由爷爷带大，对他不可能没有情感。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我感到清醒的悲哀。 真的爱我吗？真的是为我好吗？ 是单纯的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我的血脉，因为我的优秀，我的可控。 很明显，是后者。 现在因为我不符合他们的期盼，就开始无休止地折磨我，最后清晰明了地告诉我，他们并不爱我。 到最后谁都一样。 回到家里，小雪人又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我脸上的印子，虽然在车里他已经偷瞄了不下十次。 “我没事，”我安慰他：“一个巴掌而已。” 许然瘪起嘴，眼眶蓦地红了：“是两个……” 我被他纠正的哭笑不得，擦擦他的眼睛：“两个两个。” 许然抹掉眼泪，就开始凑过来亲我，火急火燎地把我推到床上。
第136章 安分点小宝 他的手不安分，摸我的脸，又按我的喉结，我一下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忙圈住他的手腕。 “今天先不要。” 我不能带着这样的情绪和许然开始。 不能把情绪发泄到小雪人的身上。 “要！”许然忽然很激动，声音蓦地提高，泪眼汪汪拉扯我的衣服：“就要……” “我们*吧，我想*……” “小宝、”我按着他，不让他乱动：“小宝、小宝你先别这样。” “不要，”许然挣脱我的束缚，压着我：“快点……快点……” 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小雪人却想要横冲直撞。 我被许然的莽撞吓了一跳，不自觉提高音量，制止他。 “小宝、小宝t下！” 许然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咬着唇，眼眶红彤彤地看我，低头一眨，眼泪就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 许然自责又愧疚地嘟囔着，但他的动作没有t，只是放得很m。 小心翼翼，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看得我心里揪着难受，像被刀子刮一样。 许然自责、不安又慌乱，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补偿我，缓解焦虑。 我心疼得不行，反过来抱住他，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脊背，慢慢吻他。 “刚刚太心急了，不是凶你，我是怕你受伤。”我和许然解释。 他本来也知道我没有凶他的意思，只是有了这话，他就有了许可，马上凑过来亲我，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动。 “乖一点小宝，我们慢慢来。”我把他放躺在床上，让他看着我，对视许久，等我们的呼吸都平静些，我才俯下身吻他…… * “嗯……不行……为什么不行……？” “为、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感觉……” 偌大的床上，小雪人一只手臂掩着脸，哭得一抽一抽，枕头都湿掉了。 “对、对不起裴衍，我不知道……” 刚刚已经折腾了很久，但许然没有反应，急得哭了起来。 “没关系的小宝，”我把小雪人抱起来，亲掉他的眼泪，告诉他：“你是因为太紧张焦虑了。” “我真的生病了……”许然手臂盖着眼睛：“没有感觉，我、我感觉不到……” “没关系，没关系的，不要那样想，”我抱紧他，轻声告诉他：“我们不要把情感绑定在这一件事上。” “不止是这个……”许然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哭得快喘不上气。 “你抱我的时候，亲我的时候，我都感觉不到，” “我明明很喜欢的，但是我感觉不到……那种心里满满的感觉……” “对不起裴衍，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明明很喜欢你的……” 或许前段时间小雪人的情感就已经开始封层了。 他慢慢地感觉不到爱。 可是他想爱。 也怕我失望，怕辜负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于是不断找办法刺激自己的情感。 又或者是为了满足我。 就像刚才那样，用*来刺激自己，来弥补我挨的那两巴掌。 但是刚才爷爷的那两巴掌，已经让许然怕伤害我辜负我的焦虑和恐慌来到了极点。 他太害怕自己成为我和家庭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怕自己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的小雪人是压力太大了。 “没关系，我说没关系的小宝，你只是压力太大了。” “你知道吗？我爱你是心甘情愿，你不用回报我同等价值的爱。” “你知道的，爱不是交换，我对你好都是因为你值得，因为我爱你，我不是要和你等价交换什么。” “你值得我的所有。” “我和家里的事不是因为你，真的，我和爷爷他们的关系本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我。”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控制我，这些带满利益纠葛和算计的爱，我不要也罢。” “我只要你，你不给我爱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这是我爱你的基本，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小宝……” 我认真说了很多，但小雪人已经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去。 他说自己真的生病了。 说可是自己真的很喜欢我。 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似乎我现在给他爱给的越满，他就越惶恐。 这个下午小雪人流了好多的泪，枕头都被泪水染得沉甸甸的。 抱着怎么哄也不见成效。 我有时候在想，许然前半生憋的眼泪，应该也在这段时间流干了。 后来小雪人哭累了，眼泪都哭干了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抱着他慢慢给他喂了些水，拢着他让人缓了会儿，才像往常那样抱他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时候许然好像醒了一会儿，迷迷瞪瞪看我。 和刚才相反，他的身体变得很敏感。 我只是一如既往地扶着他，冲水间不小心碰到他的*，他就*了。 他还是很主动，但是可怜兮兮的，还带着点害羞，迷迷糊糊地哼哼又要我帮他。 说又是刚才泡澡的时候我已经帮过了忙。 我把他泡在浴缸里，他就主动我身上贴，那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但同时又带着点刻意。 他像小狗一样缠人。 小雪人脸上没了平日里那种忧愁和顾虑，只是单纯地想。 脸蛋耳尖红红，娇艳欲滴，像待人采摘的花骨朵。 我抱着他，一直是很温柔的，只是稍稍给他一点刺激，他就投降了，整个人呼吸紊乱，软塌塌趴在我肩上。 现在也是，我只是**，他也敏感的不行，哼哼唧唧地像是欲拒还迎。 这让我更加肯定他单纯是因为过于焦虑，才感觉不到那些情感，因为感觉不到，他又更加害怕和焦虑。 必须要解决其中一环，才能结束这个恶性循环。 我抱着小雪人出了浴室，把人放床上，给他掖好被子。 这会儿他是真的没了力气，一些压力在刚才释放了出来，睡得还算安稳。 只是他刚才哭了太久，眼尾鼻子还残留着委屈巴巴的红，可怜的不行。 我擦干头发，然后在许然身边躺下。 他会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把自己塞到我的怀里。 我亲亲他的额头，告诉他“没事的”。 手机里有妈妈给我发的消息。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问我们现在怎么样，然后提醒我这段时间注意些，不要出现在爷爷面前，她会尽量帮我解决。 如果在家人里非要说爱，我相信妈妈是最爱我的。 这是我很早以前就得出了结论。
第137章 小宝怎么样都好 我打字回她：“没事妈，我们都还好，你放心。” “我和他的事之后会和你解释的。” “我不是胡来，我这辈子真的就他了。” 妈没再多说什么，只说我想清楚就好。 我放下手机，把许然抱得同我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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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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