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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臻偶尔会看看自己身边的那个小黎昭, 但也只是看看, 从不曾像黎昭那样拿起来细细把玩。 明臻放下书卷, 起身上前。 那个小黎昭静静立在架上,眉眼生动, 唇角微微翘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像是在说:你看我多好看。 明臻看着那个表情, 忍不住笑了。 确实像。 阿昭得意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下巴微扬, 眼睛亮亮的, 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夸我”四个字。 他伸出手, 将绢人轻轻取了下来。 托在掌心,然后,他开始仔细端详掌中的小人。 剑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少年人的锐气。鼻梁挺直, 嘴唇微抿,唇形好看,唇角那颗小小的痣也点出来了——明臻记得自己当时看见这颗痣时,还愣了一下,后才想起来,那张小像是自己亲手画的。 明臻的指尖轻轻落在绢人的眉间。 他指尖顺着绢人的眉骨缓缓下滑,落到鼻梁上,指尖抚过时,能感受到绢面下细细的骨架。 然后是鼻尖,再然后是嘴唇。 明臻的指尖在那里顿了顿。 他想起黎昭的唇。柔软的,温热的,吻上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有时候咬得重了,会留下浅浅的齿痕。如此反复,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游戏。 他的目光落在绢人唇角那颗小小的痣上。 那颗痣,他吻过。 无数次。 明臻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移开目光,指尖继续向下,抚过绢人的下颌、脖颈,来到衣领处。 黎昭的衣裳做得精细,小小一件,料子却是上好的锦缎,摸上去滑滑的。 明臻捏着那小小的衣角,忽然想起那家伙穿这身衣裳时的样子——衬得他眉目清朗,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继续向下,抚过绢人的腰身。 每次把人搂进怀里的时候,那腰总会微微绷紧,然后慢慢放松,最后彻底软在他怀里。 明臻的指尖在绢人的腰侧停住了。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他在想什么? 明臻闭了闭眼,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继续向下,抚过绢人的衣摆,最后落在那一双手上。 明臻将绢人的手托在指尖,细细端详片刻,然后—— 他微微低下头,在绢人的指尖上落下轻轻一吻。 与此同时,宫中。 黎昭正在听他父皇说话。 “……户部的折子你看了?那个修堤的款项,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可以批,”黎昭答得流畅,“不过得派人盯着。” 皇帝点点头,正要继续往下说,忽然看见儿子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 “没什么。”黎昭摇摇头,“就是忽然有点……” 他说不上来。 就是刚才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指尖有点痒。不是真的痒,是那种……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指尖上碰了一下。 黎昭愣了一下。 那感觉……像是被谁吻了一下。 他想起什么,忽然问:“父皇,还有多久?” 皇帝看他一眼:“怎么,急着回去?” “没有。”黎昭道,“就是问问。” 皇帝哼了一声,继续往下说。黎昭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可是心思却忍不住飘远了。 不会吧,早不显灵,晚不显灵,偏偏这个时候显灵了! 明臻在做什么? 那家伙不会……在碰他的绢人吧?刚才那一下…… 黎昭越想越觉得可疑。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指尖,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可是那瞬间的触感,却像是烙在了皮肤上,挥之不去。 “……黎昭?” “啊?”他猛地抬头,“父皇您说。” 皇帝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叹了口气:“罢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吧。” 黎昭讪讪一笑,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他一路疾行,出了宫门就上马,恨不得直接飞回去。 他倒要看看,明臻到底在做什么! 明臻吻完那一小截指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居然……对着一个绢人,做了这种事。 明臻低头看着掌中的小人,漫不经心想着,若是让黎昭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肯定要翘着尾巴说“原来你这么想我”,然后趁机提一堆无理要求。 比如多做几个绢人。比如让他穿着那身月白的袍子给他看。比如…… 明臻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他正准备把绢人放回博物架,目光忽然落在绢人的衣裳上——衣角有些皱了,大概是方才被他捏的。 他微微蹙眉,伸手去细细抚平那衣角。 指尖从衣角滑过,轻轻按了按。 然后——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了。 黎昭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明臻身上,又落在明臻手里的那个绢人上,最后落在他按着绢人衣角的那只手上。 明臻:“……” 黎昭:“……” 两人对视片刻。 看黎昭这副模样,明臻一顿,意识到发生什么了。 黎昭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绢人,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衣角确实皱了。不止衣角,还有别的地方——眉眼间似乎有点……被抚摸过的痕迹?鼻梁也是,嘴唇也是,那颗痣也是……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明臻。 “你刚才,”他一字一顿地问,“对我的娃娃做了什么?” 明臻面不改色:“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黎昭把绢人的手举到他面前,“那这儿怎么有点……有点……” 他想起刚才在宫里,指尖那一瞬间的痒意。 黎昭的脸忽然红了。 他猛地抬头,瞪着明臻:“你、你亲它了?你......”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了。 明臻吻得很轻,却不容拒绝。直到黎昭安静下来,他才微微退开,低声道: “是。” 黎昭眨眨眼:“是什么?” “是想你了。”明臻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特别想。” 黎昭愣住了,这人太犯规了 然后,他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耳朵,红得像是被晚霞染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臻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将那个绢人从黎昭手里轻轻抽出来,放回博物架上。然后他抬手,揽住黎昭的腰,将人拉进怀里。 “还生气?”他低声问。 黎昭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没有。” “那还问吗?” “……问什么?” “问我对你的娃娃做了什么。” 黎昭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你还做吗?” 明臻挑眉:“做什么?” “就是……”黎昭的目光往博物架上飘了一下,又飘回来,“就是那个……亲它什么的。” 明臻看着他。 黎昭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声嘀咕:“我就是好奇,你要是想亲,可以直接亲我啊,亲个娃娃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明臻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一回,不再温柔。 黎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最后被明臻拦腰抱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让他碰那个娃娃。 博物架上,那个小黎昭静静立着。 它看着榻上的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揽着真实的腰,看着那个吻从温柔到炽烈,最后淹没在垂落的帐幔里。 夜色浓稠...... “明臻。” “嗯?” “你下次……还想亲的时候……” “嗯?” “可以直接亲我。” 明臻低头看他。 黎昭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唇角还微微翘着,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明臻看了他许久,最后低下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的吻。 “好。”他说。 第二天,吏部。 明臻正在批阅文书,看起来心情不错。 风源进来的时候,正听到有人议论说:今天向明大人讨教事物时,感觉明大人心情不错。 他看了一眼公子的案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几份寻常的文书。 他又看了一眼公子本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 等等。 风源定睛一看,忽然愣住了。 公子颈侧靠近领口处,有一个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了然了,在自家公子看过来前,他猛地收回目光,低头把茶盏放下,退了出去。
第90章 回主线 【行了, 经济也讲了,生产力也说了,咱们来讲点搞笑的。就那位经济学大家周舟, 除了跟圣祖初遇的那段传说,还有一个让后人津津乐道的传奇——叫“刀下留人”。 这事儿, 得从渠泉大旱说起。】 天幕上画面一转, 出现了一片龟裂的土地, 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庄稼都枯死了。 【渠泉这地方,那年旱得邪乎。百姓颗粒无收, 眼瞅着就要饿死人。按理说, 这时候该开仓放粮了吧?可官府没开, 不但没开, 还有奸商趁火打劫,把粮价抬到天上去。】 画面里出现一个粮店, 门口挂着的价牌被一只手翻过来,数字翻了一倍不止。排队买粮的百姓脸色越来越难看。 【百姓去告官府?官府大门紧闭, 任你怎么敲怎么骂, 就是不开门。粮商一看,嘿, 没人管? 那就更肆无忌惮了。今天涨一成, 明天涨两成, 涨到最后,一斗米都能换一亩地了。】 富贵听到这儿,愤懑不已,“这官府也太不是东西了。” 【但是,这个地方吧, 恰好离圣祖游历的路线不远。圣祖听说了这事,就溜溜达达过去了。结果到地方一看,嚯,熟人!】 天幕上画面一闪,出现了一个刑场。刽子手扛着大刀站在一旁,犯人跪在台上,背插亡命牌,周围一群百姓正往他身上扔烂菜叶子。 【圣祖一瞧,这不是周舟吗?!再一听周围人骂的奸商!哄抬粮价!该杀! 圣祖不解,就问一个骂得最起劲的大娘:这人干啥了?大娘说:他当县令,跟奸商勾结,抬粮价!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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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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