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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止是“诱人”，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山，而且直接砸在许克明最核心的利益诉求上。 许洋手心渗出冷汗：“九爷的意思是……” “我这诚意，总得有人递到你父亲面前不是？”九爷轻笑，“你如果有机会回去，帮我带句话，也帮我……递份礼。” “礼？” “一份他绝对拒绝不了的合作草案，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办公室了。”九爷顿了顿，语气更缓，“另外，上次在会所，惊扰了那位小公子，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也给他备了份薄礼压惊，你亲手交给他。” 许洋的血液几乎瞬间冷了下去。 他想拒绝，喉咙却像被堵住。 拒绝九爷，等于自断在海市刚刚铺开的前程，甚至可能招来更可怕的报复。接受……则是将一头对珍宝垂涎已久的恶狼，引到父亲的禁区边缘。 “怎么，为难？”九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还是觉得，我这份诚意不够？” “……不。”许洋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九爷厚爱，我一定把话和礼物都带到。” “聪明。”电话挂断。 许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他苦心经营的物流帝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仿佛瞬间变成了华丽的枷锁。 几天后，许克明书房。 许洋恭敬地呈上那份合作草案。许克明翻阅着，眼神锐利如鹰，半晌不语。 书房内空气凝滞，只有壁炉火焰噼啪作响。 良久，许克明合上草案：“告诉陆九，合作可以谈，让他的人下周来公司详谈。” “那这带给阿瑾的礼……” “既然是赔礼，”许克明声音平淡，“自然该由他亲自来赔，才显诚意。告诉他，我恭候九爷大驾。” 许洋猛地抬头，对上父亲深不见底的眼睛，瞬间懂了。 父亲根本不在乎这礼物是否经他的手，父亲要的是九爷本人踏入许宅，在主人的地盘上，亮明所有的意图和筹码。 而这，或许本就是父亲与九爷之间另一层心照不宣的较量。
第24章 蜂蜜味的小怪物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黑白琴键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周瑾赤脚踩在驼绒地毯上，正俯身去捡滚落的节拍器。丝绸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露出一截伶仃的手腕。 陆九站在琴房门口，呼吸不易察觉地滞了滞。 那个只在偷拍的照片里存在的少年，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眼前——俯下的身姿让睡衣的领口敞开，锁骨的弧度延伸进一片雪白。 他今日登门借的是“商谈海市码头合作”之名，而许克明刻意将会谈地点安排在距主宅最远的东侧独立书房。 从会客厅到书房，足足有15分钟的路程，他轻而易举摆脱了跟在身边引路的仆人。 果然，和许洋给的信息一样，周瑾这个时间待在琴房。 “您找谁？”周瑾直起身，怀里抱着节拍器，眼神干净得像林间的泉水——他似乎已不记得这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陆九勉强维持着体面的微笑：“走错了，你……” “这是私人区域，”一个略显慌张的声音响起。 一般这个时间，福伯跟在许克明身边伺候。一个二少爷推荐的，新来不久的佣人引客人过去，“九爷，先生在书房等您。” “不急，”陆九的目光黏在周瑾赤着的脚上，“许小公子，没想到这么快又……” 他话没说完，就被琴声打断。 周瑾自顾自坐回琴凳，显然对他、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开始弹奏那永远弹不完整的《小星星变奏曲》。 周瑾的脚踝纤细，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弹琴时，他小小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舒展，有一种小动物的闲适和慵懒。 陆九往前迈了半步。 佣人立刻侧身挡住：“九爷。” “只是看看。”陆九笑着，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漫出来，“许先生养得好，这孩子……”他的声音低下去，后半句消失在喉咙里。 周瑾弹错了几个音，有些懊恼地停下来。 他低头摆弄节拍器，没留意琴凳边沿放着喝了一半的蜂蜜水。 咣当！玻璃杯被衣袖带倒，温热的水泼了他满脚。 “哎呀。”他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将脚抬起来。 就是这一瞬间。 陆九几乎本能地蹲下身，在佣人出手阻止之前，已经用西装外套的袖口裹住了那只湿漉漉的脚。 动作快得像捕食的鹰，却又刻意放得轻柔无比。 “烫到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脚背。 周瑾愣住了，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脚趾——那感觉太奇怪了。 先生也常这样握着他的脚，但那是在冬天捂暖，或者抹药膏的时候。 “不烫……”他小声说，想把脚抽回来。 陆九却没松手。 他抬起头，视线贪婪地凝视着少年的细白的脚踝，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在佣人冲过来的前一秒，做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低下头，嘴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周瑾的脚背。 不像一个吻，更像一种病态、虔诚的膜拜。 湿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却让周瑾浑身汗毛倒竖。 “你干什——” “失礼了，”陆九已经站起身，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模样，“看小公子脚上沾了蜂蜜，以为是受伤了。” 说完，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周瑾却完全没有听出来这番机锋。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背，那里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 半晌，他用那种全然疑惑的、孩子般的语气问：“为什么……你和先生都喜欢这样？” 陆九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瑾把脚抬得更高些，歪着头研究：“是甜的吗？因为蜂蜜？” 他居然真的把脚趾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试探性地尝了一下。 做完这个动作，他皱起秀气的眉毛：“不甜呀。” 琴房里一片死寂。 佣人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而陆九，这位在黑白两道也算见过大世面的男人，此刻却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立着。 他看着少年天真地吃自己脚背的模样，一股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某种诡异羞耻的热流直冲头顶。 “小少爷，”另一个日常在琴房伺候的佣人赶紧过来，他用毯子裹住了周瑾的脚，机警地说，“您该午睡了。” 周瑾被抱起来时还在思考那个问题，他搂着佣人的脖子，回头看向陆九：“你下次来，我请你吃真的蜂蜜。先生从瑞士带回来的，比脚甜多了。” 他说得那么真诚，像在分享宝贵的玩具。 陆九站在琴房中央，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喘了一口气。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沾了蜂蜜水的手帕，凑到鼻尖深深地嗅着——奶香混着甜腻的蜂蜜，还有少年肌肤特有的像阳光晒过棉布的气息。 “疯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许克明……你养出了个什么样的怪物……”
第25章 大人物的烟 雪茄的灰烬在烟缸里堆成小山。 许克明站在城市夜景图前，指尖掠过代表陆九势力的几个标记点。 福伯和许克明的总助陈兴垂手立在阴影里。 “许洋最近接触的人，查清了？”许克明声音平静无波。 “是。”陈助理递上平板，屏幕显示着加密通讯记录和几张偷拍照片，“二少爷通过海市码头的张经理，和陆九手下一位姓冯的顾问见过三次，传递的不是商业信息，而是……一些关于小少爷的私人作息和爱好。” 许克明眼神未动，只是指尖在助理递过来的具体信息上敲了敲。 “陆九在南洋的矿产线，”他转身走向书桌，“负责谈判的是谁？” “陈副总，跟了您十二年的老人。”陈兴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惋惜。 “嗯。”许克明坐下，打开加密电脑，“安排两件事。第一，让陈副总意外重病，你亲自接手谈判，把条款压到陆九肉疼但还不至于翻脸的程度。第二嘛……” 他敲击键盘，调出一份绝密项目书，“把星港计划前期勘测数据，泄露30%给许洋，通过张经理的渠道。” 陈助理瞳孔微缩：“星港计划是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那些数据……” “陆九盯上的是矿，”许克明关掉屏幕，“他想借许洋的手在我这儿插钉子，我就回敬给他一根连着炸药引信的钉子。” 他靠进椅背，微微皱起眉头：“阿瑾那边怎么样？” “小少爷睡得还算安稳，并未受影响，”福伯谨慎回答，“今早画了一上午画。” 许克明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是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是么？”他起身，“去准备吧。三天后，我要请陆九去小筑喝茶。” 曲径通幽处，黛瓦白墙。木窗推开，室内飘出檀香袅袅。 这并非正式宴会，只是许克明“恰好”邀请了几位与南洋矿产线相关的合作伙伴“小聚”。 陆九如期而至，依旧是那副儒雅做派。 许克明端着酒杯走到陆九身边，语气轻松：“听说九公子对兰花颇有研究？我刚得了两株稀有的鬼兰，要不要赏脸看看？” 两人并肩走向与小筑相连的玻璃花房。 玻璃门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大部分乐声。 “许先生好手段。”陆九率先开口，脸上笑意不变，“张经理跟了我十五年。” “彼此彼此。”许克明从一株鬼兰的叶片上拈起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挂着社交微笑：“鬼兰虽美，但根茎有毒，碰不得。九爷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只是一个警告。” 陆九脸上的笑容淡去，最终还是缓缓点头：“许先生，领教了。” 这场因为周瑾产生的风波，在他们“大人”的世界就这样落幕了，但对周瑾的影响却朝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许克明处理完公事，当天回去已经很晚了。 月光把爬满藤蔓的石栏杆切成明暗交错的条纹。 少年蹲在栏杆投下的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许克明抽烟，陆九抽烟，电影里厉害的大人物也抽烟…… 周瑾从许克明书房的抽屉底层偷偷摸来一支烟。 他模仿许克明的样子，把烟凑到唇边，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 辛辣的烟雾呛进喉咙，周瑾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里的烟差点掉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拍胸口，又心虚地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才苦着脸盯着那支燃烧的烟。 “明明那么难闻...”周瑾小声嘀咕，却又不死心，再次凑近，小心翼翼地，只吸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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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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