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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周瑾回头瞪着他。 “这是客观事实。”许克明抬起眼皮,眼神平静,“继续。” 周瑾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开始画海,那是他最熟悉的题材。 深蓝的海水,汹涌的波涛,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塔。 随着画笔的挥动,周瑾逐渐进入了状态。 他忘记了身后的人,忘记了那个债务系统,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画布和颜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布上的海浪仿佛有了生命,带着一种压抑的张力,扑面而来。 许克明停止了敲键盘,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背影。 微微弯着,脊背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后颈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脆弱又充满韧性。 许克明看着那只握着画笔的手,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手腕,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顺着脊椎爬升。 画作上的海浪仿佛真的活了过来,那种压抑的、想要冲破束缚的张力,竟然和周瑾此刻的状态完美重叠。 许克明感到指尖有些发麻,是血液流速加快的信号。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觉得画室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粘稠。 周瑾画下最后一只冲向风暴的海鸟,笔锋凌厉,带着一种决绝的孤勇。 那一瞬间,许克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沉重,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就是……生理愉悦?不仅仅是视觉上的享受,更是一种灵魂被撞击后的共鸣。 他看着周瑾扔下画笔,转身看向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种被全然信任,被全心注视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许克明合上电脑,站起身。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双腿之间的蓄势待发让他不得不克制。 他走到画布前,并没有立刻评价,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还有周瑾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奶香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像是一种催情剂。 “构图失衡,”许克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感,“扣200。”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画布上那只海鸟,然后缓缓下移,仿佛在抚摸周瑾刚刚握笔的手指。 “色彩太灰暗……”他的手指继续游走,最终停在了画布的角落,那里有一滴周瑾滴落的汗渍晕开的痕迹。 许克明口干舌燥,胃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他转过身,看着周瑾,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冷静与算计,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侵略。 “还有……”许克明走近一步,将周瑾逼退到墙角。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周瑾的鼻尖,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这只海鸟的眼神……”许克明伸手捏住周瑾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太像你了……像你,都不知道的自己……” 下意识逃离,却又习惯性沉沦的自己…… 许克明的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周瑾柔软的唇瓣上,感受着那下面的脉搏跳动。 “宝宝……你的画让我。”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喃喃自语。 周瑾尬住了,直勾勾地看着——自从过了最初的懵懂,自从许远哥哥教了他规矩,他已经很少和先生互相帮忙了…… 许克明看着周瑾抬眼瞬间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 他凑到周瑾耳边,用那种像是情人呢喃般的语气,宣判了最终的判决: “这就是生理愉悦反应。乖宝,你刚刚不仅画了一幅画,你还成功地……撩拨了我。” 许克明感受到周瑾在他怀里细微的颤抖。 “奖励5000元。”许克明低声说道,手掌顺着周瑾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后腰上,用力按向自己,“不过这笔钱,我不打算给你现金。” “我要连本带利,在你身上收回来。” 那小朋友还能怎么办? 早都成浆糊的脑袋只能一边黏黏糊糊地抗议,一边被亲得七荤八素,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在给这场“剥削”伴奏。 亲完之后许克明倒是挺讲信用,真的在平板上给他记了一笔“收入5000”。 周瑾趴在他怀里喘气,迷迷糊糊地问:“那我是不是快还清了?” 许克明低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还差七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 周瑾:“……” 吃饱喝足之后,周瑾窝在许克明怀里,不依不饶让先生“客观”点评他的画。 许克明终于开口,手指轻轻敲了敲画布的一角,“这只海鸟的位置偏了,视觉重心不稳。” “哪里偏了?老师说,那是为了表现动感!”周瑾不服气地反驳。 许克明无视了他的抗议,继续说道,“色彩太灰暗了,不符合我的审美。” “还有……”许克明凑近那幅画,鼻尖几乎贴上画布,“这只海鸟的眼神太凶了,让我感到不适。” 周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先生,你这都是在强词夺理!这幅画明明很好!” “在我的系统里,不好。”许克明转过身,看着周瑾气鼓鼓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以后不许画这类画了,我会给老师说,换成花花草草……阿瑾,你今天不仅没赚钱,反而欠得更多了。” 小周瑾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看着那幅花了大半天时间的画作,又看看那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委屈得眼眶发红。 “你欺负人……” “我这是在教你谦虚。”许克明走过来,伸手捏住周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周瑾脸颊上的汗珠,眼神变得幽深。 “虽然画得很烂,但画画的人……” 许克明低下头,在周瑾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可爱。”
第55章 越界的“葱” 周瑾的生活又回到了往日的节奏,经常性没啥心肺,间歇性犯个迷糊,逗逗猫、遛遛狗,气气年迈的福伯。 可许克明翻天覆地找人的余波,在深城并没有那么容易散去。 没人敢把八卦问到许克明脸上,他一向混不吝,谁敢自讨没趣?不过,许远和许洋就没那么幸运了,最近这哥俩不得不为父亲低调圆谎。 这一天,俩人从一个商务晚宴上回来,想起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不怀好意的笑和好奇的打探,一阵不爽。 许洋先忍不住,他边刷微博边说:“父亲这次找人的阵仗,比上次收购那家瑞士银行影响还大,都挂娱乐版热搜两天了。” 许远“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指名道姓了吗?如果有,你去发个律师函。” 作为许家的第一继承人,许远格局要比许洋高,他从小被教导的是责任、权衡和克制。 父亲的情感世界对他而言,是不被允许踏足的禁区,“阿洋,父亲的事你少管、少问。” 许远看着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许洋,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又不得不提点两句,因为他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他把情感给了谁,是他的自由……你不要强求,也不要期待……只要不影响到家族的根本,没什么重要的。” 许远说了两句就上了楼。如果不是许洋这一年多都很听话、好用,且把集团在海市的业务打出了一片天,他才懒得管这个异母的弟弟。 许远想得通透,但他的未婚妻何茗不然。 何茗并没见到周瑾,因为要遵守老规矩,更因为女孩子的矜持,订婚前何茗没有主动到过许家老宅。 她经常在外面和许远约会,也在一些富二代们常聚的会所、酒吧见过许洋,甚至跟着父母参加一些高级晚宴时,见过许克明。 但是,她始终不知道,许家有周瑾这么一号人物。 订婚后,何茗往许家老宅跑得勤了些。 第一次见周瑾,她有些吃惊,这男孩子也太好看了些。 何茗皱了皱眉头,何家有个传媒影视公司,父亲和大哥经常带一些男明星、女明星出席各种聚会。可在她看来,竟没一个能比得上许家深宅里藏的这个周姓男孩。 她有一些不舒服,出于女性的直觉。她母亲和父亲身边那些想爬床的男男女女斗了很多年。她天生对外貌出众的人有一些说不来的敌意。 “许远,”何茗终于忍不住,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袖子,声音里满是不解,“那只兔子……真的需要专门请一个法国的保姆来照顾吗?而且,还要为它和一只狗专门隔开一片区域,建两个活动场?” “这能怪谁?还不是要怪那个多嘴的许洋,”许远看着不远处正和兔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周瑾,语气里的司空见惯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那天给阿瑾讲团团是只法国垂耳兔,还是贵族之后,他就有了奇思妙想……闹着要找个法国保姆,说那只兔子听不懂汉语……” 虽然事后许洋找补,说“法国垂耳兔”是个品种,不是从法国过来的,奈何小东西根本不听,“一纸诉状”告上去,他父亲这个昏君立马批示,“答应他!答应他!这点小事还要来烦我,要你这个哥哥何用?” 因为这件事,许洋跟着他又忙了三天。 看着那个穿着考究制服的中年法国男人,蹲在精心搭建的,堪比小型别墅的兔舍前,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温柔法语,哄着一只肥硕的垂耳兔吃胡萝卜,何茗的嘴角抽抽。 她想起许洋前几天还轻描淡写地提起,为了给那只兔子找最合适的苜蓿草,许克明让人包了一架飞机从新西兰空运过来。她也算是名门,大家族的子弟哪个不是娇养大的,可娇养归娇养,没见过被宠成这样的…… 作为许远的未婚妻,未来许家的女主人,她觉得自己站在一套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之外。 几天后,冲突在一个她毫无防备的时刻爆发了。 那天周瑾又跑到东翼找许远哥哥。许远不在,他和团团玩了一会儿,就窝在专门为他准备的小卧室睡着了。 何茗到的时候,正看到穿着一身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的少年,睡眼惺忪地下楼。 他头发微微有凌乱,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链子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被过度保护的天真。 他径直走向餐厅,看到桌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皱了皱眉,用一种带着点任性的口吻对旁边的女佣说:“我不要苹果,我要吃团团吃的那种胡萝卜。” 女佣有些手足无措:“小少爷,胡萝卜是生的,而且那是给团团准备的……” “我不能尝尝吗?”周瑾的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孩子气的执拗,“你去给我拿一个,我就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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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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