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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里面的疑惑,段浪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你昨天说的你对我,并不算陌生,又是什么意思,我们小时候见过?” “并未见过。” “没见过,却不陌生,你在别人口中听过我。”情况逐渐明朗,段浪看着江月生笃定道。 江月生含笑点头:“是。” “让我猜猜,这个人,我认识对不对?” “对。” 段浪智慧大爆发,脱口而出:“和你上面说的故人是一个人!” “是。” 段浪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有些颤抖,“是……段溪,对不对?” 江月生上前一步将手按在段浪心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手下的心跳之快,他答非所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你很紧张?” 段浪抓住江月生的手腕从心口扯开攥在掌心,“先别乱碰,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她?” 江月生半空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回:“是。” 段浪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在意的一个问题,“你是江月生吗?” “我自是我。” 不是穿越、不是重生,那就是——觉醒。 段浪神色复杂地望着江月生,“你知道以后都会发生什么,对吗?” 江月生冷静回视,“对。” “……你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是吗?” 江月生扫视一圈周围,因着他们两个的姿势原因,下人们躲得远远的,并不往前凑,但这不代表一些重要的事就能在外边说。 “回房聊。” 江月生说着,挣了挣被段浪抓着的手,“松手。” 段浪松开手,看江月生拂袖转身回房,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跟进去。 这一会儿,他只思考了一个问题,他喜欢的到底是书里面描写的反派,还是和他切实相处了两个月的江月生。 答案是——虽然他靠近江月生的初衷是因为书里面的反派,但他喜欢和他相处了两个月的江月生,更何况,觉醒了的江月生就不是江月生了吗? 是,他还是他,只是和他一样多出了某些记忆,本质上并没有改变,相处时产生的感情也不是作假! 答案得出的瞬间,所有迟疑消失不见,段浪整理整理衣袖,抬头挺胸,脸上挂笑,意气风发地快步进屋。 走进屋,段浪反身将门关上,走到江月生面前,手自然而然地碰了碰江月生放在扶手上的手。 语气亲昵道:“有些凉了,我去给你拿件大氅。” “好。”江月生微微颔首,姿态矜持。 段浪从衣柜中取出买来他从未穿过的大氅,“给。” 盯着江月生穿上了他的大氅后,段浪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说回刚才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 “初见,在我知道的未来中,没有你的出现,你是变数。” 段浪挑眉,意外又有些自得地问:“知道我是变数,还要留下我?” “我需要变数,那些未来,我不满意。” 而不满意,就要改,段浪完美领会到江月生的潜藏意思,他情不自禁勾起唇。 这话谁来说都是狂妄,但江月生说,段浪只想说:完美适配,这样的人,才是临近死亡状态仍能逼得小阴人和老阴人无奈假死脱身的反派啊! 段浪舔了舔唇,莫名兴奋,他问:“需要我做什么?” 江月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除了这个,你没其他想说的?” 段浪想了想,说:“绝命毒师的命能留给我吗,我想一刀砍了他泄愤。” “可以,你还可以提更多的要求。” 段浪摇头:“不必。” “为了我的计划,你可能有生命危险。” 段浪笑笑说:“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对话吗?” 江月生没有说话,他不确定段浪具体说的是哪句。 段浪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道:“我问你我配有一座黄金台吗,你说配,从你说配的那一刻起,为你死,我心甘情愿。” 撇去爱情,还可以是为报君的赏识之恩。
第38章 浪胚子 “心甘情愿,”江月生侧头一笑,眼神中充满探究之意:“为爱情?” 江月生是他为自己选择的主君,即使不是爱人,江月生还是他的君,死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段浪想的很明白。 他不是不可以死,他可以死,前世若是绝命毒师光明正大地找人将他杀了,死在打斗中,技不如人,段浪认。 但下毒,没有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的死亡,抱歉,这种死亡,他段浪,不认! 段浪从椅子上起身,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江月生,认真道:“为主君。” 江月生垂眸凝视着段浪,许久,他开口:“我接下你的效忠,必将,予你所需,起吧。” 正经不过三秒,段浪站起身后又开始口花花,“钱我不缺,就差一个做伴的,能给吗?” 江月生哼笑一声,眯起眼,手指轻敲着桌面:“给,名门望族、商户农家,你尽管去挑,喜欢哪个,我就让父皇给你和哪个赐婚。” 段浪后背一凉,秒怂,“我要他们干嘛,我就喜欢你一个,你把你自己给我就行。” 手指敲打的动作停了,段浪悄悄松一口气,转身说:“我去问问早膳准备的准备的怎么样了,好了就让他们送来。” “嗯。” 段浪出去没一会儿,带着八个端着托盘上菜的下人进来,整整十六盘菜摆在房间内的小圆桌上,颇有一种不匹配感。 江月生坐下扫一眼,菜量倒是都不多,却也不是他们两个能吃完的样子。 “挑些喜欢的留下,剩下的端出去让他们分了吧。” 段浪弯腰在江月生脸上亲了一口,“你挑,我怎么吃都行。” 说完,他坐到一边,看着江月生挑选,十六盘,到最后留下了十盘,五盘淡口,五盘重口。 饭后,段浪让人搬了他特意定制的加大版躺椅到院子里,冲江月生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看着就气派!” 江月生不语,段浪干脆抱着人躺上去晒太阳。 躺椅上铺了动物皮毛,头顶暖融融的太阳晒着,熏的人睡意上涌,不一会儿段浪就睡了过去。 听到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江月生抬眸朝段浪的脸看去,看了一会,他垂下眸,短暂笑了一下。 暗处,月山和月川抱臂守卫,月山踢踢月川:“主子刚笑了,他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段浪了?” 月川懒懒地斜一眼月山:“讨论主子的事,你想挨板子了?” “去去去,谁没事想挨板子,我就是奇怪,主子不是那容易动感情的人,为啥他对着段浪就那么纵容,还说要迎对方进府,我不信你半点不好奇。” “主子自幼就是个有主意的,他办事,自有他的道理,你想不通、奇怪就对了,要能让你想通,你还能只是个侍卫?” “你说的也是。” …… 阳光晒啊晒,将初冬的寒气晒个烟消云也散,在段宅的日子每天都很安逸,段浪适应良好,但他觉得江月生有些不适应。 他问了,江月生却只摇头说‘无事’,江月生不想说的,是无论他怎么套话都套不出的,只有江月生想告诉他是,他才能察觉出些许端倪。 觉醒一事是,从他问江月生答的情况来看,江月生早就在等着他问了,却没想到他一直不问,嗯,或许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察觉出来。 笨这一点,段浪承认,他是有些笨,但这又怎么了,一家两个聪明人,日子还过不过了?他家只要有江月生一个聪明人就够了! 来到段宅的第四天,江月生说的聘礼送到,一同来的,还有一张明黄色的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皇商段氏家有虎子,文武双全,吾之六子甚喜之,特,赐下婚约,回京后择吉日成婚,钦此。” 段浪晕乎乎地跪地谢恩,领圣旨,应付听到此消息来道喜的同辈人,长辈那些有他爹应付,用不着他。 等他回到小院,时间上已是傍晚,段浪推开房门走进去,屋内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他一身寒气。 段浪握着他的赐婚圣旨,双目环视寻找最想看见的那个人。 窗台那边传来声响,“圣旨拿到了?” 段浪循声望去,是披散着长发仅着一身里衣的美人,喉结上下滚动,段浪快步走过去从后边抱住江月生,低头压在江月生肩上“嗯”了一声。 “你只说了下聘,没告诉我会有赐婚圣旨。” 江月生早知道有圣旨,出去了免不了跪,一直待在小院内,这会听到段浪低沉的声音,放下手中月梅为他寻来的花枝,伸手托住段浪的脸,转身。 “赐婚不开心?” 烛火照亮段浪的脸,满是笑意,哪有半分伤心模样。 看清的瞬间江月生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张口骂道:“惯会作弄我。” 段浪低笑出声:“床上的作弄,能算是作弄吗?” “浪坯子。” 听到这声骂,段浪笑的更欢了,笑的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点那啥癖。 段浪歪头去亲江月生托他脸的手,“我骂都挨了,不能白挨,你给我亲。” 手心痒痒的,江月生向后躲了一下,被段浪握住手腕拉入怀中再无处可躲。 感受着手心湿漉漉的触感,江月生皱了皱眉说:“跟小狗一样。” 段浪闷笑出声,没反驳,只是继续亲自己的。 …… 赐婚圣旨一下来,往常那些高不可攀的地方官员突然变得平易近人起来,甚至有主动找段崎要参加段浪的及冠礼的。 段崎是烦不胜烦,及冠礼的流程是早就定好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只想着在六皇子面前露面,也不想想他们能不能做好。 做不好,他们不过是少了个在六皇子面前露面的机会,可他儿子的及冠礼就全毁了啊! 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及冠礼,段崎一开始是拖着,民不与官斗,拖过去就算了。 直到月山来给他带信,说是六皇子准备亲自给段浪带冠,段崎可算是有了回绝所有人的借口,一问就是:“六皇子要参加,你要想进去,可以啊,你问六皇子去!” 四天后,二十三日,冬至当天,段浪一早就被喊醒,一群人围着他来回捯饬,连看眼心上人的机会都没得,段浪那叫一个生无可恋啊。 捯饬完了,他想着,总该让他见见江月生了吧,回卧房一看,人没了。 段浪正懵着呢,身后传来月兰的喊声:“段少爷?段少爷!您怎么还在这,不该去进行冠礼的祠堂了吗?” 段浪转头看向月兰,急切问:“你主子呢?”
第39章 三加三祝及冠礼 “主子?主子他在祠堂啊。” 祠堂,段浪眼睛亮起,“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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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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