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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了吧。”潘廉挠了挠头。 吃到一半,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是打车平台发来的“回头客五折券”,有效期到今天晚上。 潘廉挑了挑眉,正好省了去火车站的打车钱。 吃完饭收拾好垃圾,已经一点多了。 潘廉拎起墙角的行李箱,检查了一遍证件和车票,确认没落下什么后,关了灯锁好门。 小区门口,潘廉打开打车软件,定位到火车站,勾选了使用五折券,很快就有人接单了。 等车的时候,他靠在墙上刷着手机,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心情还算不错。 没过几分钟,一辆银色轿车停在了面前。 潘廉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刚关上车门,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像是混合了汗味、烟味和某种食物腐烂的气息,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师傅,你这车……” 潘廉皱着眉刚想说什么,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回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嘴黄牙:“刚拉完活没来得及收拾,不影响赶路,走了啊。” 话音刚落,车子就猛地窜了出去。 潘廉被惯性推得往后靠了靠,赶紧把车窗降下一半,想透透气。 可还没等他吸到新鲜空气,旁边的司机突然身子往旁边一歪,紧接着“噗”的一声响,一个响亮的屁在密闭空间里炸开,带着浓郁的大蒜味,直冲鼻腔。 潘廉的脸瞬间绿了,他猛地把车窗降下,冷风“呼”地灌了进来,才勉强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侧头瞪着司机,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还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啊兄弟,早上吃了点蒜,有点通气。” 说完,居然把潘廉这边的车窗又升了上去,还锁了中控:“这天儿开窗冷,忍忍就过去了。” 潘廉气得想骂人,最后忍住了,只能憋着气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远离司机的方向。 他看着手机上的已经使用的五折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司机该不会是因为用了券,故意整他吧?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潘廉渐渐发现不对劲。 司机开车特别不稳,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拐,好几次差点蹭到旁边的车,吓得他手心都出汗了。 “师傅,你慢点开,安全第一。”潘廉忍不住提醒道。 司机“嗯”了一声,车速却丝毫没减,反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扫过副驾驶座。 那里赫然摆着好几个空酒瓶,瓶身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酒渍,显然是刚喝完没多久。 “你喝酒了?!”潘廉的声音瞬间拔高,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机这才慢悠悠地回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傻笑:“就……就喝了一点点,不影响开车,我技术好着呢……” 他话还没说完,前方正好是个弯道,司机打方向盘的动作慢了半拍,车子猛地往右侧冲去。 潘廉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碰撞声,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车子居然冲破了高架桥的护栏,朝着桥下的河水坠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潘廉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车子在空中翻了个圈,重重地砸进水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额头磕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疼得他差点晕过去。 潘廉想推开车门,可外面的水压太大,车门纹丝不动,他又去按车窗升降按钮,屏幕亮了一下就彻底黑了,按钮怎么按都没反应。 潘廉用拳头砸着车窗,可是车窗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旁边的司机像是突然酒醒了,他摸索着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安全锤,抡起胳膊狠狠砸向车窗玻璃。 玻璃终于裂开,司机抓住机会像条鱼一样钻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浑浊的水里。 潘廉眼睁睁看着司机逃走,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冰冷的河水瞬间从破碎的车窗涌进来,车厢里很快就被灌满了水。 潘廉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河水带着腥味灌入鼻腔,窒息感让他拼命挣扎。 潘廉挣扎着从车里爬出来,可是羽绒服吸饱了水,像块巨石拖着他往下沉。 他拼命往上蹬腿,想浮出水面,可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前渐渐模糊。 随着最后一口气耗尽,潘廉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缓缓向冰冷的河底沉去,意识像被拉入了无底的深渊,彻底陷入黑暗。
第161章 穿成后宫男妃三千的暴君了 雕花描金的拔步床悬着纱帐,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潘廉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头顶是繁复的云纹,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的檀香。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冰凉顺滑的丝绸,这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寝衣,袖口绣着暗纹。 “操……”潘廉低骂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极大,陈设古雅又透着奢华。 靠墙立着一架紫檀木的多宝阁,上面摆着青瓷瓶、玉雕摆件,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对着床的是一面巨大的菱花镜,镜框镶着螺钿,折射出流光溢彩。 潘廉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有着一头及肩的白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眉毛和睫毛也是浅浅的白色,瞳孔却是剔透的蓝,像浸在水里的玛瑙。 五官倒是更加精致,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又透着几分不似凡人的诡异。 “白化病啊?” 潘廉皱了皱眉,怎么又穿越到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然而,下一秒,潘廉的脸色就一点点垮了下去。 自己是先帝的第七子。 因为天生白化病,出生时被钦天监批为“不祥之兆”,刚满月就被送出宫,扔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里自生自灭。 先帝派了个姓刘的老嬷嬷照看,却从未踏足过那处别院,仿佛这个儿子从未存在过。 宫里的皇子们斗得你死我活,三年前,最后一个有竞争力的皇子暴毙,储位悬空。 手握重兵的摄政王,先帝异姓兄弟的长子谢临渊,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把原主从京郊别院接了回来,扶上了龙椅。 说是皇帝,实则是个傀儡。 朝堂大权尽在摄政王手中,原主不过是个摆设在太和殿上的牌位。 更憋屈的是,因为外貌,原主从小就被视为“怪物”。 别院里的嬷嬷敢给馊饭吃,京郊的村民见了他就扔石头,骂他是“白毛妖精”。 长期的压抑和歧视,让原主的性格变得极度扭曲。 敏感、多疑、狠戾,恨不能将所有轻视过他的人都拖入地狱。 被接进宫后,原主第一次上朝就闹了个天翻地覆。 他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在身前挂了层厚厚的纱帘,声音透过帘子传出来,沉闷又阴冷。 朝臣们本就瞧不上这个从乡野之地回来的“怪物皇帝”,见他如此作态,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奏事时敷衍了事,甚至有人借着“忠言直谏”的由头,明里暗里嘲讽他“见不得光”。 原主被激怒了。 他没实权,斗不过摄政王,就把怒火全撒在了那些朝臣身上。 谁在朝堂上顶撞他,他就下旨,把谁家的长子纳入后宫,封为“侍君”。 满朝文武皆是,最重礼法脸面。 让自家嫡长子入宫当“妃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圣命难违,大臣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原主却觉得还不够。 他从不召见这些“侍君”,只有哪个大臣又让他不痛快了,才会在深夜传召那位大臣的儿子。 被召来的侍君,不能抬头看他,只能跪在纱帘外。 原主在帘内闭目养神,让他们跪上一整夜,膝盖磨出血也不准动。 若是赶上原主心情极差,还会让贴身太监拿着鞭子,在他们背上抽上几十下,美其名曰“训诫”。 久而久之,朝臣们是怕了。 他们怕自己的儿子在宫里受辱,更怕这个“暴君”做出更出格的事,只得收敛了轻慢的态度,对纱帘后的身影唯唯诺诺。 而原主,就在这无声的报复中,一点点舔舐着过去的伤口,也一点点把自己逼进了更深的深渊。 昨天晚上,原主在朝堂上被户部尚书当众反驳,气得浑身发抖,回到寝宫后往床上一倒,竟就这么气绝了。 然后,他潘廉就来了。 “……” 潘廉睁开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皇帝?傀儡的。 有钱?国库在摄政王手里捏着。 报复?这个大臣的嫡子笑纳了,那个大臣的嫡子也笑纳了,这个原主还是个老衲啊。 这哪里是穿越成了人生赢家? 分明是穿成了个坐在火山口上的冤大头! 他看着镜中那头扎眼的白发,突然有点理解原主的憋屈了。 这副尊容,在现代都可能被指指点点,更何况是在讲究“天人之相”的古代?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一道的声音在外头问,“陛下醒了吗?该吃早膳了。” 潘廉定了定神,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宫装的年轻太监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潘廉站在镜子前,脚步顿了顿,随即低下头,恭敬地说:“陛下,该用膳了。” 潘廉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年轻太监,一身月白色宫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乌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这便是许无言,是摄政王身边的人,性子沉静,手脚麻利,三个月前被摄政王“赏”给了潘廉。 说是伺候潘廉,倒更像个眼线。 但潘廉接收的记忆里,这太监从未做过逾矩之事,哪怕原主动辄迁怒,他也总能用最妥帖的方式化解,既不显谄媚,也不露怨怼。 此刻许无言正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比不少宫娥还要俊秀。 他身形修长,站在那里时如同一株挺拔的青竹,自有一番清冷疏离的气韵。 “放下吧。”潘廉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许无言将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两个包子,简单得不像皇帝的早膳。 “陛下,今日卯时三刻要上朝。” 许无言提醒道,“奴才已经让人备好了朝服。” 上朝? 潘廉想起原主记忆里的画面,还有那些大臣阴阳怪气的嘴脸,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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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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