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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廉刚系好腰带,抬头就看到苏文瑾手里拿着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是他刚才脱下来的亵裤! “你拿的什么东西!”潘廉的声音都劈了。 苏文瑾被他吼得一愣,举了举手里的亵裤,傻乎乎地说:“陛下,您的衣服掉了……” 潘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岸边矮几上的托盘上。 那上面还放着宫人准备的的茶水。 他想也没想,抓起托盘就朝苏文瑾砸了过去。 “哐当!” 托盘精准地砸在苏... 苏文瑾被砸得闷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潘廉:“陛下……” 他额角很快红了一片,鼻血还在流,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可怜。 可潘廉此刻只剩怒火,他指着殿门,“滚出去!” 苏文瑾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哆嗦,终于意识到潘廉是真的生气了。 “陛下……”他松开了攥着潘廉手腕的手,声音也低了下去,“臣……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只是太喜欢陛下了。” 潘廉面无表情的瞪着苏文瑾,依旧保持着指着门口的动作。 苏文瑾不敢再多说一句,也顾不上额角的疼和流着的鼻血,抓起那件还没还回去的亵裤,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连湿透的纱衣沾了地上的茶水都没顾上。 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终于隔绝了那道碍眼的身影。 潘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和被咬过的耳朵,只觉得一阵恶寒。 “岂有此理!”
第184章 李鹤衔 苏文瑾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己的寝宫,殿门“砰”地撞上,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额角的疼、鼻子的麻,还有心底的慌乱搅在一起,让他晕头转向。 直到指尖触到怀里的东西时,他才猛地想起什么,颤抖着掏出那件被他攥得皱巴巴的白色衣物。 借着殿内昏暗的光线一看,苏文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内衫,分明是贴身的亵ku! 料子柔软轻薄,裤脚还绣着极小的龙纹,是帝王专用的规制。 他这才明白,潘廉方才为何那般震怒,怕是从未被人这般冒犯过。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苏文瑾瘫在地上,手里捏着那件xie裤,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潘廉那双冰寒的眼睛,想起自己流着鼻血逃跑的狼狈模样,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吓人。 可不知过了多久,那点恐慌渐渐褪去,一种异样的情绪慢慢爬上来。 他低头看着那件带着淡淡冷梅香的亵裤,鬼使神差地抬手,将它轻轻盖在脸上。 料子贴着鼻尖,清冽的香气混着潘廉身上独有的气息涌进鼻腔,像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心尖。 苏文瑾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脚的龙纹,眼底泛起痴迷的光。 “陛下……”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梦呓,“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太想靠近您了……” 他把脸埋在。 .........ku里,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离潘廉近一点。 .............................,不断的.......................着,时不时发出几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他眼底的痴迷愈发明显。 这荒唐的举动,竟让他生出几分隐秘的欢喜,连额角的疼都忘了。 ...... 此时的许无言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子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在信纸上飞快地书写。 烛火跳动,映得他脸上没了往日的亲和,只剩下一片肃穆。 “……潘廉近日动作频频,其心性难测,看似慵懒,实则暗藏锋芒,需多加留意……” 他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将潘廉近几日的言行举止、朝堂动向,甚至连今日苏文瑾送糕点、被逐的细节都一一记下。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拿起信纸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吹干墨迹,小心地折成方块,塞进一个不起眼的竹筒里。 许无言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本是摄政王谢临渊的心腹,当年谢临渊扶持潘廉登基,担心他羽翼丰满难以掌控,便派了自己入宫,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希望王爷看到这些,能早做打算。” 许无言轻叹一声,将竹筒交给等候在外的亲信,“务必亲手交到摄政王手中,路上小心。” 亲信接过竹筒,应道:“放心。” 待亲信离开,许无言才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潘廉寝宫的方向,眉头微蹙。 “这盘棋,怕是越来越难下了。”他低声自语,转身吹灭烛火,隐入黑暗中。 另一边,潘廉的寝殿内,暗一和暗二正单膝跪地,向潘廉汇报。 暗二道:“白星昀被属下丢在北门外破庙,谢相的人盯了半日便撤了。但属下发现,另有一股不明势力在暗中保护,暂未查清来路。” 潘廉挥挥手:“下去吧,继续盯着。” 暗一和暗二起身,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隐入殿内的阴影中,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潘廉望着跳动的烛火,眉头微蹙。 他忽然不想待在殿里了,便对守在门外的宫人吩咐:“摆驾,去御花园。” 月色下的御花园格外静谧,石板路上落着几片花瓣,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潘廉沿着湖边慢慢走着,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间的玉佩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着走着,一阵悠扬的笛声忽然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人。 潘廉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柳树下,立着一道青色的身影。 “倒是有雅兴。”潘廉低声自语,不想打扰,便转身打算绕开。 可他刚走了两步,那笛声忽然停了。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潘廉回头,只见那青衣男子已转过身,正朝他拱手行礼。 月光落在男子脸上,映得他眉目清俊,气质温润,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 潘廉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 潘廉这才挑眉,打量着他:“你是李太傅的长孙?” “正是。”李鹤衔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拘谨,“臣侍一时兴起才吹了会儿笛,扰了陛下清静。” 潘廉想起李太傅,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 李太傅是三朝元老,帮他处理了不少政务,让他省了许多心力。 看在李太傅的面子上,他对李鹤衔也多了几分耐心。 “无妨,笛声很好听。”潘廉的声音柔和了些。 “多谢陛下。”李鹤衔连忙道谢,语气诚恳,“祖父常说,陛下年轻有为,是难得的明君,只是太过操劳,让陛下多保重龙体。” 这话虽带着几分恭维,却说得真诚,潘廉听着倒也舒心。 他和李鹤衔并肩走着,随口问了些李太傅的近况,又聊了些其他的。 李鹤衔谈吐文雅,见识不凡,倒让潘廉刮目相看。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了湖心亭。 潘廉转头看向李鹤衔:“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是,臣告退。”李鹤衔躬身行礼,目送潘廉离开后,才转身往自己寝宫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望了眼湖心亭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隐入夜色中。
第185章 第六感 苏文瑾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月光透过窗棂爬上他的衣襟,才缓缓站起身。 (看评论区)................ 龙纹在月色下泛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这物件的尊贵。 他坐在床沿,指尖一遍遍抚过那柔软的料子。 方才在寝殿的慌乱与羞恼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 窗外的风卷着花香掠过,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评论区)...............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潘廉银发散乱的模样,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对方震怒时的低喝。 那声音本该让他恐惧,此刻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口发烫。 “陛下......”...................(评论区) 月光爬上他泛红的眼角,映出眼底失控的情愫。 他知道这举动荒唐至极,可一旦沾上潘廉的气息,便再也无法回头。 而此时的御花园深处,李鹤衔并未直接回寝殿。 他绕到一处隐蔽的假山后,对着阴影处低声道:“人已走了。” 一道黑影从假山后滑出,单膝跪地:“公子,谢相那边派人传话,问何时动手。” 李鹤衔望着潘廉离去的方向,眼底的温润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寒凉:“不急。” 他抬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黑影道:“可谢相那边……” “告诉他,本公子自有分寸。” 李鹤衔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李太傅在朝中根基深厚,潘廉对他多有倚重,我这层身份,便是最好的掩护。等摸清他的软肋,再一击致命不迟。” 黑影应声退下,李鹤衔独自站在假山前,望着湖心亭的方向。 方才与潘廉闲聊时,他看似从容,实则一直在观察。 那银丝下的眉眼虽美,却藏着帝王独有的疏离。 看似闲适的步伐,每一步都透着警惕。 “潘廉......” 李鹤衔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你以为倚仗李太傅便能高枕无忧?殊不知,你最信任的人,恰恰是送你入地狱的刀。” 他转身离开假山,重新换上那副温润的模样,缓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路过苏文瑾的寝宫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声响,他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加快脚步离去。 这后宫的腌臜事,他懒得掺和,也没必要掺和。 与此同时,潘廉已回到寝宫。 他坐在软榻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脑子里却在回想与李鹤衔的对话。 李太傅谈吐得体,对答如流,确实有李太傅的风骨,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藏着些什么。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李鹤衔不对劲。 看来必须要让暗一视奸一下这个李鹤衔了。 “暗一暗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陛下。” “你去查查李鹤衔。他最近与哪些人有过接触,一一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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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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