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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到舌头了……”潘廉含着泪,说话都有点漏风,舌头又麻又疼。 谢砚礼二话不说,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张嘴我看看。” 潘廉这会儿疼得没心思多想,听话地张开嘴,把舌头吐了出来,舌尖红了一小块,看着有点可怜。 谢砚礼仔细看了看,确认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旁边卖酸奶刨冰的摊子,跟老板要了一小碗冰块,回来递到潘廉嘴边,“含着吧,能舒服点。” 潘廉含着冰块,冰凉的... 他看着谢砚礼蹲在自己面前,眼神认真地盯着他的嘴,有些尴尬,含糊道:“没事了,没那么疼了。” 谢砚礼这才直起身,把剩下的冰块递给他,又拿起那串羊肉串,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差不多了,才递给潘廉,“慢点吃,别再烫着了。” 潘廉接过羊肉串,老老实实的啃着,没在说话。 …… 逛到傍晚,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了酒店。 潘廉订的是个双床房,他刚把东西放下,就感觉肚子又饿了。 白天化身大胃袋吃了那么多东西,撑的要死,现在又饿了,消化得这么快么。 “我点个外卖吧。” 潘廉拿起手机,“椒麻鸡咋样?” “好。”谢砚礼正在给他倒水,闻言点了点头,“你看着点就行。” 潘廉于是点了一份大份的椒麻鸡,加了份千叶豆腐,又觉得光吃肉太腻,买了两杯一升的草莓益菌酸奶。 这么大一桶,喝着肯定老爽了。 刚下单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潘廉眼睛一亮,以为外卖到了,兴冲冲地跑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裴时序,穿着件花衬衫,背着个铆钉包,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怎么来了?”潘廉懵了。 “这不是听说J省风景好,想来散散心嘛,”裴时序挤进门,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谢砚礼时挑了挑眉,“哟,谢砚礼在啊,这么巧。” 谢砚礼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潘廉半信半疑地看着裴时序:“真的假的?” “那不然呢?”裴时序往床上一坐,拿起潘廉白天买的东西就往嘴里塞,“顺便来看看你这没良心的,跑这么远来玩都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嘛。”潘廉关上门,心里嘀咕这也太巧了。 “对了,你这还有什么吃的,我刚下飞机,饿死了。” “点了椒麻鸡,应该快到了。” 潘廉说着,手机就响了,是外卖小哥打来的,说已经到楼下了。 他刚想下去拿,敲门声又响了。 这么快啊,潘廉兴奋的搓了搓手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是顾延和顾行之。 顾延穿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有点乱,看到潘廉时,眼睛亮了亮。 顾行之则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西装革履,只是眼神在看到潘廉时,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你们咋来了?”潘廉皱起眉,不会也是来蹭饭的吧。 顾行之轻咳了两声,率先开口:“我和顾延来这边谈个合作,听说你也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顾延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有点低:“外面有点冷,能让我们进去坐坐吗?” 潘廉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屋里的裴时序和谢砚礼,叹了口气,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 顾延和顾行之走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也明显愣了一下。 顾行之的目光在裴时序和谢砚礼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潘廉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裴时序吹了声口哨,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这可真是……缘分啊。” 潘廉没理他,正想说点什么,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总算是外卖到了。 他赶紧跑去开门,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外卖袋,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再有人来了。 打开外卖盒,椒麻鸡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看着就很有食欲。 潘廉把一次性餐具分发给大家,“别愣着了,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五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围着一张桌子,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潘廉埋头苦吃,假装没看到那几道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谢砚礼很自然地把他碗里的花椒挑出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顾延一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潘廉被这阵仗弄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吃完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聚会”。 吃完晚饭,裴时序打着“帮忙收拾”的旗号赖着不走,顾行之说“外面太晚了,酒店不好订”,顾延则干脆沉默地坐在角落,摆明了“你不赶我我就不走”的架势。 “我说,”潘廉放下手里的酸奶,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想干啥啊?” 裴时序第一个开口:“当然是陪你旅游啊,人多热闹。” 谢砚礼跟着点头:“我项目正好结束了,闲着也是闲着。” 顾行之推了推眼镜:“合作谈完了,顺便在这边转转。” 顾延最后开口,声音很轻:“我……我想跟你道歉。” 潘廉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索性一碗水端平,除了谢砚礼,其余人都赶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潘廉发现,无论他想去哪里,那四个人总能“恰好”出现。 潘廉一开始还觉得巧合,次数多了,也就明白了。 他没点破,只是偶尔会故意说个偏僻的地方,结果第二天,那四个人还是能准时出现在他要去的地点。 “我说……有点不对了吧,”潘廉看着坐在自己周围的四个人,“你们是不是故意跟着我?” 裴时序第一个承认:“是啊,怕你一个人孤单。” 谢砚礼也没否认:“你一个人出来,我们不放心。” 顾行之点了点头:“多个人多个照应。” 顾延最后开口,声音很认真:“我想弥补以前的错。” 潘廉最后连夜买了机票,准备离开J省。 潘廉以为这次总该清静了,结果登上飞机,刚找到座位坐下,就看到旁边的人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又见面了。”裴时序晃了晃手里的机票。 潘廉:“……” 他转头看向过道对面,谢砚礼正拿着本书,冲他点头致意。 潘廉:“……” 他又往后看了看,顾延和顾行之坐在后排,正看着他。 潘廉:“……”
第213章 第三个世界 潘廉从闭关的洞府里走出来时,周身的灵气还未完全收敛。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总算是出来了。”潘廉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的灵力流转比以往更加顺畅,指尖微动便能引得周遭灵气轻颤,感觉一拳可以打飞一个宁叙野,这就是元婴期的力量么? 说起来,能这么快突破,全靠池衔安塞给他的那些天材地宝。 从妖兽森林那次重伤醒来后,池衔安就跟把他当易碎的琉璃娃娃似的,日日守在自己身边。 今日送株千年雪莲,明日递颗朱果,连打坐用的蒲团都换成了暖玉所制,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真是……”潘廉无奈地摇摇头,他又不是小孩子,哪就那么娇气了? 可每次对上池衔安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抱怨就全咽了回去。 刚走到洞府外的石阶上,就见一道玄色身影立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下。 池衔安穿着常穿的那身劲装,墨发用玉冠束起,阳光透过金黄的叶隙落在他肩头,竟让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柔和了几分。 听到脚步声,池衔安转过头来,看到潘廉时,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快步迎了上来:“出关了?感觉如何?” “感觉特别爽啊!”潘廉活动了下手腕,灵力在指尖凝成一朵冰花,又瞬间散去,“牛不牛?厉不厉害?想不想求教程?” 池衔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很厉害。”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却异常温暖,“饿了吗?我让人在院里备了灵膳,都是你爱吃的。” 潘廉眼睛一亮:“可以可以,刚好饿了。” 见他这副馋样,池衔安失笑:“还能骗你不成?” 修道之人到了金丹期便能辟谷,可潘廉偏生舍不下口腹之欲。 池衔安嘴上说着“胡闹”,却每日让人变着花样给他做,连御膳房的掌勺都摸清了他的口味。 回到池衔安的院子时,石桌上果然摆好了满满一桌菜。 小白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蹭着潘廉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撒娇的轻哼。 潘廉弯腰抱起小白,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转身刚要落座,腰间的传讯符突然闪了闪。 他拿出来一看,是叶道殊发来的:“潘廉,我寻得一处秘境,据说里面有不少高阶妖兽内丹,要不要同去历练?” 潘廉皱了皱眉。 历练?感觉很累啊。 反正自己想要什么池衔安都会给自己,不用辛辛苦苦历练找资源。 他现在只想窝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新得的话本,再逗逗小白,多惬意。 他指尖一动,回了句:“不去,累。” 发完便把传讯符塞回腰间。 “谁的消息?”池衔安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目光落在他脸上。 “叶道殊,约我去历练。”潘廉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我拒绝了,最近修炼太累了,我要奖励自己休息一下。” 池衔安“嗯”了一声,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叶道殊……又是他。 那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短短几十年竟从一个杂役弟子冲到了合体期,成了炙手可热的天才。 可在池衔安眼里,他始终是当年那个灰头土脸、眼神里藏着野心的杂役。 这种人,心思太深,最会蛊惑人心,潘廉这般单纯,万一被他带坏了怎么办? 前几次叶道殊约潘廉历练,池衔安都悄悄动了点手脚。 虽没让其伤及根本,却也足够让他打消带潘廉出门的念头。 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 “历练确实辛苦。” 池衔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你刚突破,是该好好歇歇。” 潘廉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对啊对啊,还是院里舒服。” 池衔安看着他低头认真吃东西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这样的潘廉,就该被好好护着,哪能让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带出去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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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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