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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钟小北快要打开房门,秦岳发狠往许海诚膝盖上一踹将他踢倒,紧接着追上前抓住钟小北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抓住钟小北的同时,脚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下瞥一眼,竟是许海诚不知道什么时候拖住了他的脚,还用手指死命掐住他膝盖骨下方的凹陷处,疼得他几乎跳起来。 钟小北趁机挣脱秦岳。 “许海诚!我草你大爷!” 秦岳大骂,扯着钟小北的衣服不让他离开,而徐衍则控制许海诚的身体拖着秦岳,几人在门前又是一顿拉扯。 一阵兵荒马乱,钟小北在衣服被扯破一个大口之后,终于甩开秦岳打开房门。 怎料就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突然冲进来几名穿制服戴帽子的人。 “警察,都住手!” 钟小北先是震惊,然后很快亮起眼睛。 正道的光!终于来了! “警察同志……他们……” 钟小北忽然顿声。 他该怎么和警察说,说他们给他下药要迷.奸他?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药…… 等等,这是谁报的警? 正当钟小北好奇是谁报的警时,房里两人不知怎么又打了起来。 警察见状上前制止,与此同时,一人慌忙从门外奔来。 “小北!小北你怎么样!” 夏清急忙冲上来,一头长发跑得凌乱,眼神也慌乱地看着钟小北和他被扯破的衣服,全然丢了往常平静祥和的形象。 钟小北看见他,忽然想起刚才就是他送自己出包厢,只是他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是你……” “是我……”夏清点头,悔恨的泪水从眼眶溢出,颤声道,“是我在柳橙汁里……” 是他经不住秦岳的威逼利诱,帮其给钟小北下药。可看到秦岳带走钟小北的一刻,他后悔了。 他想拦住秦岳,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于是打电话报了警。 看见钟小北狼狈的样子,夏清满是愧疚,俯下身向他道歉,而钟小北却问他。 “是你报的警?” 夏清再点头,供认不讳,“对不起,是我在柳橙汁里加了……” “别说了……”钟小北打断他,“你先带我去医……” 钟小北再顿声。 他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服,咽了咽喉咙,又说:“先带我出去。” * “打架斗殴,两人把对方都揍成了轻伤以上,一路打到所里,王警官手铐都用上了。” 深夜,西城区派出所里一值班民警和辅警说。 “然后呢?” “然后其中一个人做笔录时突然爆哭起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辅警疑惑皱了皱眉头,又问:“然后呢” “然后两人和解了。” 值班民警话音刚落,刚走出派出所的秦岳捂着脸大骂一声。 “许海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说完,秦岳发现派出所里俩警察正盯着他,于是看了看还在抽抽的许海诚,压了压嗓子,继续问候许海诚早就过世的妈。 “许海诚你他妈鬼上身了吗?” 许海诚一边捂着脸,一边哭腔着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动手,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到嘴边的菜飞了,秦岳气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现在骂什么都没用了,只能静下心来接受现实。 他真的吃不到这菜吗? 不,这次失败还有可以再试一次,他不信每一次都能让菜跑了。 这么想着,秦岳原谅了不争气的队友。 “行了别哭了,老子也被你揍得不轻,一会儿一起去医院看看。” “好……呜呜……” 两人拐进一个巷子里,正打算穿过巷子去另一条街打个车去医院。 然而刚走进巷子,两人身后就传来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 “站住。” 这时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听到声音时,两人双双回了头,可身后空无一人。 大概是听错了,这个点除了他们两个倒霉蛋谁会在派出所附近瞎走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往前走。 突然,巷子口的路灯灭了,灯灭的一瞬间,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住。” “…………”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像是下一秒就会提起刀子捅过来。两人心头一阵发麻,手脚失去了控制一般愣在原地。 “老秦……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许海诚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像中了邪,颤颤地问。 “闭嘴。”秦岳打断他的话,攥紧拳头回头喊,“谁在说话!” 虽然他缺德事干了不少,但他从不觉得亏心,也从没有和别人有过大过节,是人是鬼他都不怕。 秦岳在心里给自己壮了胆,不信邪地又喊一句。 “别他妈装神弄鬼!快出来!” 人与灵魂阴阳两隔,正常人看不见灵魂,灵魂更不能直接在人面前现形,可若是人主动请了魂…… “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间,昏暗的巷子亮起一阵阴光。 一个阴沉的人影在巷子中出现,他脸埋在阴光下,抬眸的一刹,秦岳瞳孔放大。 “你……你是!” * 钟小北没去医院,他选择相信自己,相信徐衍,回家自己扎针。 男人被男人下药不是什么光彩事。 S市就这么大,哪家医院基本都有他曾经的同事或同学,他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收到他们的问候。 钟小北先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拿起针,依次往徐衍和他说的几个穴位扎去。 徐衍的方法的确是有用的,几针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慢慢恢复,可就是退热效果不太行,扎了快半小时,他身上还是很燥热。 热得他想脱掉裤子做从前从不会想做的事。 不行,他听同事说过,中了药做这种事情只会越做越上.瘾,严重会直接休克。 他喘了一口气,涨红着脸摇了摇头。 等一等,或许是针还没完全起作用,一会儿也许就好了。 钟小北盯着身上的针,继续强迫自己静下心,别去想其他事。 又过了十分钟。 不行! 他自己一个人还是做不到! 徐衍什么时候回来啊! 钟小北在心里念着,越着急,越涨热,呼吸也逐渐开始失控,身上更是涨得发疼。 他热得脑子发懵了,指尖不受控地一探,只一下,一阵酥麻的电流突然从尾椎窜起,像一束火花沿着脊椎直冲后脑,激得他浑身一颤。 草。 忍不了了。 再忍,只怕他现在就要休克了。 他破罐破摔,伸手去捞放在床头的纸巾,然后准备拔针。 谁料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包裹着他,轻柔但压抑。 “此处,再深一寸。” “此处,旋针刺激。” 听到声音,钟小北不知怎么的脑中又是一阵火花炸开。 他耳垂红得像是能滴血,咽了咽喉咙,微微瞥向身后。 “徐衍……” “嗯,我在。” 钟小北已经习惯了徐衍神出鬼没,可他还是不能习惯徐衍贴在他耳边和他说话。 那种感觉,像是他就抱着他说话,太近,太怪了。 “你能不能……” 话音未落,徐衍一声“抱歉”退开。 针灸到底还是得“老中医”来,在徐衍的指导下,钟小北终于扎对了路。 虽然身上还是又有些热,但明显没那么难受了。 “徐衍,还得是你。”钟小北拔出针,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不然我就得去医院丢脸了。” 说着,钟小北把针放回桌上,一回头,却发现徐衍垂着身靠在床边不说话。 这不是徐衍往常的状态。 往常他应该会趁机贴过来,用一副谦虚又得意的模样摇摇头。 “徐衍,你怎么了?” 钟小北问。 徐衍依旧没说话。 钟小北忽然想起他今天附身在许海诚身上的事,他是鬼,附身到人身上,会有副作用吧。 这样想着,钟小北连忙走上前。 感受到钟小北的气息靠近,徐衍发声。 “你莫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又压抑,钟小北细一看,发现他的手在发抖,又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无碍,不必担心……” 徐衍嘴上说着没事,可却依然垂着头发抖,原本高瘦颀长的身影缩得很可怜。 钟小北沉默了一会儿,又上前一步,“你逞什么强,需要我帮忙就直说。” “你应当不会同意。” 徐衍的声音很轻,但钟小北听见了。 “你都叫我多少回爸爸了,爸爸不会不管你的。”钟小北叹了一口气,认真又说,“说吧,我该怎么帮你。” 徐衍:“……” 终于,徐衍缓缓抬起眸。 他眼眶泛着红,先是怯怯地看了看钟小北,而后抿了抿唇,目光小心翼翼地往下移。 “我需要……你的精……”
第21章 “‘精’乃繁育生命之物,人体之脑髓,以及涎液、汗液,血液……皆属于精……” 徐衍昔日说的话回荡在钟小北耳边。他反复思考,去理解徐衍刚刚颤颤巍巍说的话。 他说,他需要,他的精。 “你需要……我的精?” 钟小北顿了顿,微微皱了皱眉,又问。 “涎液,汗液,血液?” 这里不论是哪个液都很奇怪,只是如果徐衍真的需要,他也不是不能给。毕竟徐衍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如果没有他帮忙,或许他已经被那个变.态…… 事情太过恐怖,钟小北不敢多想。他摇了摇头,更加关切地问徐衍:“我给你放点血,可以吗?” 听着有点像喂吸血鬼,但是这是钟小北想到的最快、也最不膈应的方法。换是让徐衍吃他的口水和汗……这多不好啊。 钟小北做好了放血的打算,反正他今天也燥热了一顿,放点血消消火或许还更舒服一些。 他取来一把小刀认真消毒,正准备往自己小臂上浅划一刀,谁知就在这时,徐衍沉着眸发声。 “不够。” 不够? 钟小北一怔。 此时,徐衍微红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却无比坚定。 “我需要,你的精。” 说话时,他眼眸再次盯向钟小北的裤子。 “我的精……” 钟小北喃喃重复徐衍的话,目光也跟着下移看去,然后一瞬愣住。 草。难不成,他说的是…… “徐衍,你,你别开玩笑。” 钟小北不可置信说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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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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