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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衍垂着眼,声音依旧低沉。 “我没说笑,若是不及时获取你的……我马上便会……”会失去行动的能力,只能回到玄猫身体里继续苟着。 “你,你的意思是,要我……在你面前……打……”钟小北想说打某飞行工具,但忽然想到徐衍可能听不懂,于是更直接地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做……这个?” 徐衍瞥了瞥钟小北,看见其为难的模样,他缓缓闭上眼睛,脸趴在床边,浅浅叹了一声气,奄奄一息又说:“此事的确是为难你了,你睡吧,我在此处歇息片刻,可好?” “…………” 钟小北沉默了。 好尴尬,真的好尴尬。要是他答应了,这和上街裸.奔有什么区别。不,比裸.奔还要奇怪!还要羞耻! 可看徐衍憔悴样子,不给他,他好像会死…… 不对,他已经死了,那不给他,他也许会消失,也就是,灰飞烟灭? 他消失了,谁来教他针灸? 他不能消失,至少不能现在消失。 钟小北心软了,也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只是他依旧不太敢去想那个画面。 “你真需要……”他边说,边看了看刚才还要命发疼的地方,“我的……那个?” 钟小北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但他还是想和徐衍最后再确认一次。 徐衍点头,目光迷离,气若游丝,“别处的……只能缓我一时,此处的……才可解我之困。” 所谓精华中的精华,才是最有效的精华。 钟小北深深呼吸一口气。 行吧,反正如果刚才徐衍没回来,他也是想做那件事的,今天这脸已经来来回回丢了那么多趟,不在乎再丢这一趟了。 “那……好吧……” 听到这一声应允,徐衍眼眸抬起,眼眶里的雾也一瞬散开。 他知晓钟小北会心软,可没料到钟小北如此快便点头了。其实他还能再演一会儿。 幸事来得突然,徐衍努力控制自己的喜悦之情。 他慢慢抬起头,将长发挽至身后,眉一舒,又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 钟小北:…… 这古代人长得真他妈帅。 当一个人词穷但又想夸人时,就会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夸。 钟小北又看晃了神,直到对方来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他是来干嘛的。 来等他打某飞行工具。 “我……那个……” 钟小北语无伦次。 徐衍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闪来闪去,微微扬起唇,抬手轻轻覆上他的眼,轻柔发声。 “闭上眼,一切交给我。” ………… 清晨的曦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到床头,钟小北习惯性地翻了个身避开那束刺人眼的光。片刻后,他听见熟悉的闹钟声,缓缓睁开眼睛。 他随手关灯闹钟,可不同于往常的是,他今天头有点迷糊,视线也有点迷糊,像是开机遇到了卡顿,除了能知道一个大名,其他一片黑。 缓冲了一会儿,他慢慢恢复记忆。 他叫钟小北,一个直男,昨天被男人下药差点失身,还好那个一直跟着他的男鬼徐衍来帮他逃过一劫,后来他药性发作不想去医院,也是徐衍帮他缓解了症状,之后……徐衍好像是不舒服,再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 钟小北蒙圈了。 他完全想不起来后面的事,倒是清晰地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很抽象的梦。 梦里他□□地躺在一片海滩上。他身上有点热,微凉的海水一遍遍冲上来又退下去,那种被湿润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没多久他就开始尿意盎然。 本着不污染海水的信念,他艰难起身去找厕所,谁知偌大的海边找不到一个厕所,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钻进海边茂密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长了很多细长墨绿的蔓藤,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气,它们毫无节制地生长,将树木都围起来。 他拨开一片蔓藤,选了一颗粗壮的树根要解手,可还没等他舒坦,一条手臂般粗的蔓藤突然缠住他的双手,将他整个人都吊起来,紧接着,其他蔓藤也小心翼翼缠上来,滑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触感越来越强烈。 他很痒,同时肚子很涨。 但人被他人盯着看的时候会紧张尿不出来,被会动的植物缠着也同理。 他憋了很久很久,最后实在憋不住,沥沥淅淅淋在了那些蔓藤上,蔓藤如得甘霖,在他头顶开出数朵炫目的花。一时间,他急促呼吸,仿佛脑子里开炸开了花…… 好清晰好抽象的梦啊。 钟小北感叹了一声,支起身准备起床。 然而他的腰刚挺起来一半,卡一下又塌下去。 一阵酸痛从腰部传上来,钟小北一瞬清醒了不少。 他什么时候开始会腰酸了?之前连上三个大夜班他的腰都没反应的啊! 而且不止是腰酸,他身上还有点黏腻,像是夜里蒸了个桑拿出了身大汗。 钟小北不可思议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被下了一次药。他变虚了。 “小北,你还好吗?” 钟小北恍惚着,忽然身侧传来声音。他闻声看去,是徐衍蹲在他床边,姿势和他家的猫一样,甚至眼神也一样。 “我……”钟小北嗓子哑了,自己摸了摸喉咙,“我没事。” 徐衍见状,起身伸手要去取桌上的水杯,可手快触上杯子时又窘然退回来,转而看向钟小北笑了笑,“起来饮些水吧。” 钟小北也觉得自己需要喝水,一觉醒来口干舌燥脱水了似的。 他起身去拿水,一口气喝完,接着手机突然来了电话。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提醒,神色变严肃,思量了片刻,接通电话。 “小北,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电话对面的夏清问。 “不用,我一会儿会去店里。” 钟小北答。 恩怨与赚钱,一码归一码。虽然奶茶店老板和别人合伙给他下药,但是该拿的工资他必须一分都不能少拿,去办完离职手续他才能走。 他正要和夏清说离职,谁知夏清先回他:“小北,你不用过来了,奶茶店要关店了,这个月的工资会正常发给你,还有2N的解聘赔偿金。” 钟小北:??? 是他听错了吗? 单位倒闭,2N赔偿金。这种好事轮到他了? “我不需要去店里吗?” 钟小北不确定又问。 “嗯,你不用来,东西我会帮你弄好,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夏清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小北,昨晚的事,你要不要去报警。” “…………” 钟小北喜悦之情瞬间消去了大半。 下药这件事,其实他并不打算报警。 且不说那两人不会承认是迷.奸,就算真查出来了,他们也会把下药的夏清拉下水背锅。 夏清说不定也是被他们骗了。 这些该死的同性恋。 “就算我不报警,那两个混蛋也会有报应的。” 钟小北沉沉说着,仿佛在念诅咒。 “小北,你都知道了么?” 夏清有些惊讶,好奇钟小北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明明这事才发生没多久,警方也还在调查。 可事实上,钟小北什么都不知道,他皱了皱眉,疑惑问:“啊,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秦岳和许海诚在派出所附近晕倒了。”夏清压了压声音,“许海诚今早醒来,直接和我说要关掉店铺,而秦岳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听完夏清的话,钟小北下意识看向徐衍,他瞪大眼睛,用唇语问:“你做的?” 徐衍笑了笑,没有直接承认,而是淡淡说:“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钟小北沉默了一会儿,挂了夏清的电话。 然后他再次看向徐衍。 钟小北想起那些电视剧小说里写的,鬼一般不能做伤害人的事,否则也是会遭报应的。 他昨天附身操控别人,又伤了人,这样一来,他会不会永远都只能做孤魂野鬼? 钟小北并不希望徐衍永远做孤魂野鬼,于是问他。 “徐衍,你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你的功德。” “……”徐衍闻声顿然,但很快又笑答,“若是不能助你脱困,我要功德有何用?” 徐衍答得自然又洒脱,钟小北更不好意思了。 这鬼是真仗义啊,有事他真能扛。 钟小北默默在心里划给徐衍一个大人情,而后忽然想起他昨晚趴在床边的事。 “对啦,你昨晚不是不舒服吗,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徐衍微笑点头。 提到这件事,徐衍佯装淡定了。他表面平静祥和,实则内心兴奋似有锣鼓声。 昨夜何止是好,简直是妙极了! 徐衍知晓钟小北内心对同性有抵触,为降低其不适感,昨晚他应允之后,徐衍便借他身上的精气将他催眠了。 睡梦中的钟小北很安静,同时也很敏.感,是那种浑身上下都有反应的体质。 如同刚从湖中捞出来的莼菜,一弄便在手里化开水。 莼者水也,俯身采撷,弄嫩芽,满是湿润滑腻,弄根茎,更是一拨化水,稍不留意,便流走失了精华。 昨夜,他好似那采莼人,一边俯身采莼,一边听着不时从上方传来的莺啼哼声,好几回险些迷失,想着借足了精气化身禽兽将之吃干抹净。 他能做到,因为他最后的确借着他的精气,实实在在地触到了他。用他自己的手。 回忆起昨夜之事,徐衍手还是有些激动得发颤。 钟小北看到了,问:“你手怎么又抖了。” “我……” 无碍俩字还未说出,徐衍顿了声。 他看着钟小北,深邃的眼眸暗暗溢出一抹复杂的光。 这一瞬,他承认了自己是衣冠禽兽—— 他今夜还想要。
第22章 夏清办事效率很快,没几天,钟小北卡里就多了一笔钱。 有了这笔钱,钟小北决定接下来半个多月,一直到考试结束,都留在家里好好看书备考,等考完再出去找新工作。 六月多雨,天气明显比五月闷热。天气一热,人就容易烦躁乏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此时,空调是伟大的发明,不少人家里已经是全天开着空调续命。 但可能是因为钟小北家里有个阴气重的鬼,所以就算不开空调,家里也挺凉快的,他偶尔飘过时,还会带过来一阵凉风。 因此钟小北渐渐也不排斥他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甚至背书背着背得头昏脑热了,会不知不觉走到他旁边冷静冷静。 背书背懵了他能教,闲下来了能聊天,热了还能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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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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