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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之在他身后，冲他点了点头。 那个眼神很平静，很坚定，像是在说“你可以的”。 沈羡安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考场。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他按照宋衍之教的方法，深呼吸了三次。 吸气四秒，呼气六秒。 心跳平稳了。 他开始答题。 数学的选择题，他以前要花十分钟才能做一道，现在一分钟就能搞定。填空题，他再也不会忘记写单位了。大题，他能完整地写出每一步的解题过程。 语文的作文题目是《我的光》。 沈羡安看着题目，笑了。 他写了一个人。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冷冰冰的、但其实很温柔的人。一个告诉他“你能学会”的人。一个在雨中为他撑伞的人。一个瞒了他很多事、但最终鼓起勇气说出真相的人。 他写得很顺，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英语、理化生，每一科他都发挥得很好。 最后一科考完，他走出考场，看到宋衍之站在走廊里等他。 和期末考试那天一模一样。 “考得怎么样？”宋衍之问。 沈羡安竖起一根手指。 “全班第一？” “不是。”沈羡安咧嘴笑了，“但我把我会的都写了。我觉得……应该不错。” 宋衍之点了点头，伸出手。 沈羡安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哥，考完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嗯，考完了。” “我们解放了？” “暂时解放了。” 沈羡安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走！请你吃饭！云南过桥米线！正宗的！” “好。” 两人手牵手走出校园。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身后是星辰学院的大门，身前是未知的未来。 但不管未来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 高考结束后的第15天，成绩出来了。 沈羡安蹲在桌前，手指悬在查询按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去。 “你倒是按啊！”周子衡急得团团转。 “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考都考了！” “万一考砸了呢！” “砸了就砸了！又不是没砸过！你141分都考过，还怕什么！” 沈羡安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查询按钮。 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 语文：95分（满分100） 数学：96分（满分100） 英语：94分（满分100） 理化生综合：92分（满分100） 总分：377分（满分400）。 沈羡安愣住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数字还在。 “我考了377分？”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考了377分！”周子衡尖叫起来，“沈羡安！你考了377分！” 沈羡安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家里转了三圈跟沈父沈母说了一声，然后冲出家门，跑向宋衍之的公寓。 他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啸。他顾不上擦汗，顾不上喘气，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他！” 公寓门开着。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沈羡安跑过来，嘴角弯了弯。 “考了多少？” “377！满分400！”沈羡安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呢？你考了多少？” 宋衍之把手机屏幕转过来——395分。满分400。年级第一。 “我靠！”沈羡安瞪大了眼睛，“你也太厉害了吧！” “你也很厉害。”宋衍之说。 沈羡安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哥！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了！我们可以一起了！” 宋衍之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嗯。一起。” 那天晚上，两人又去了天台。 这次不是为了逃避失眠，而是为了庆祝。 沈羡安带了两罐啤酒——从周子衡那里偷的。 “干杯！”他举起啤酒罐。 宋衍之碰了一下，两人喝了一口。 “哥，你报哪个学校？” “北京的。最好的那所。” “那我也报那个！我的成绩应该够了！” “嗯。够了。” 沈羡安靠在栏杆上，仰头看星星。 “哥，你说林辞现在在干嘛？” “不知道。但希望他在好起来。” “我也想他好起来。”沈羡安说，“他太苦了。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应该得到一点甜的。” 宋衍之看着他，月光下的少年，桃花眼里有星星。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我一直很感性！只是你没发现！” “嗯，我发现了。” 沈羡安嘿嘿笑，又喝了一口啤酒。 “哥，你说我们回到现实之后，还会记得这里的事吗？” “系统说会。” “那就好。”沈羡安说，“我不想忘记你。也不想忘记周子衡、小草莓、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林辞。”沈羡安的声音变轻了，“虽然他做了不好的事，但他不是坏人。我不想忘记他。” 宋衍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不会忘记的。” 沈羡安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哥，我困了。” “睡吧。” “你别走。” “不走。” 沈羡安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桃花眼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角的红痣在月光下像一颗小小的朱砂。 宋衍之低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晚安。”他小声说。 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 彩蛋~ 疗养院里，林辞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沈羡安寄来的。很短，只有几行字： “林辞，高考结束了。我考了377分。宋衍之考了年级第一。我们打算报北京的大学。你也要加油。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云南过桥米线，我请客。 ——沈羡安” 林辞看着这封信，嘴角弯了弯。 他把信折好，放进枕头下面。那里已经攒了好几封信了。每一封都不长，但每一封他都会读很多遍。 “过桥米线。”他小声念出来，灰色的眼眸里有了微弱的光，“听起来不错。”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照进房间，照在他脸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但他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第26章 大学 将近三个月的假期，两人甜甜蜜蜜的到处旅游去了，至于有没有……嘿嘿，有！但番茄不让写。 ——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沈羡安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大学校门口，仰头看着门楣上烫金的校名，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我考上大学的地方。”他喃喃自语，眼眶有点热。 从一个考141分的“学渣Omega”，到考上全国顶尖大学，他只用了不到一年。虽然这其中少不了宋衍之的魔鬼补习，但他自己的努力也功不可没。 “发什么呆？”宋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羡安转头，看到宋衍之也拖着两个行李箱，正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照在他脸上，五官深邃得像雕塑。 校门口路过的女生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个男生好高！好帅！” “是新生吗？看着不像啊，气质好好。” “旁边那个也好可爱！桃花眼！还有红痣！” 沈羡安听到“可爱”两个字，脸黑了。 “我哪里可爱了！”他小声嘟囔。 宋衍之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行李箱。 “走吧，先去报到。” “我自己能拿——” “我知道。但我帮你拿。” 沈羡安耳朵尖红了，乖乖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进校园，立刻成了焦点。一米九二的宋衍之和一米七八的沈羡安走在一起，一个冷峻一个明朗，一个高大一个修长，光是背影就足够吸睛。 “你们看他们的脖子！那个高的好像是Alpha，矮一点的是Omega！” “Alpha和Omega？天哪，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闻不出来，但那个Omega好好看……” 沈羡安放慢了脚步，嘴角翘起。 【小草莓偷笑：宿主，你的人气很高呢~】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沈羡安心说。 报到处的队伍排得很长。沈羡安踮起脚尖往前看，什么都看不到。宋衍之站在他身后，微微低头，下巴几乎碰到他的头顶。 “能看到吗？”宋衍之问。 “看不到。你帮我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 宋衍之抬头看了一眼：“大概二十个。” “这么多……”沈羡安叹了口气，靠在行李箱上，“哥，你说林辞今天会来报到吗？” 宋衍之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会。他办了复学手续。” “他……好点了吗？” “听说好了一些。但……”宋衍之没有说下去。 沈羡安知道他想说什么。林辞的“好转”是表面的。那些深埋在骨子里的创伤和执念，不会因为几个月的疗养就完全消失。 “如果他真的好了，我们就当同学。”沈羡安说，“如果他还是……那我们就像你之前说的，保持距离。” “你能做到吗？” 沈羡安想了想，诚实地说：“不知道。但我会努力。” 宋衍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快轮到我们了。” 报到、缴费、领宿舍钥匙。两人被分在了不同的宿舍楼——宋衍之在研究生公寓，沈羡安在本科生宿舍楼。虽然不在一栋楼，但走路只要五分钟。 沈羡安的宿舍在六楼，没有电梯。他拖着行李箱爬了六层楼，气喘吁吁地推开宿舍门—— “Surprise！” 一个男生从门后跳出来，差点把沈羡安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周子衡？！”沈羡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考上这所大学了！”周子衡得意地叉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周子衡帮他拉行李箱，“来来来，我帮你占了靠窗的床铺！采光最好！” 沈羡安哭笑不得地走进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已经来了两个人——除了周子衡，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正安静地在桌前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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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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