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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就是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所以要把我推开!但你有没有问过我?问过我在不在乎?” 宋衍之看着他脸上的眼泪,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沈羡安……” “我在乎的不是你的年龄!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有多少钱!”沈羡安擦掉眼泪,但更多的眼泪掉下来,“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那个给我写笔记的宋衍之,是那个在雨中给我撑伞的宋衍之,是那个说‘你能学会’的宋衍之!这些不会因为你32岁就改变!你懂不懂!” 宋衍之的眼泪掉了下来。 32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但此刻,在这个18岁的少年面前,他哭得像一个孩子。 沈羡安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宋衍之,你个憨包。”他把脸埋进宋衍之的肩膀,“你要是不想要我了,你就直说。不要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让我一个人猜。” 宋衍之伸出手,抱住了他。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对不起……” “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还敢不敢不回我消息?” “不敢了。” “还敢不敢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不敢了。” 沈羡安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发誓。” “我发誓。”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 “好。” “不许再觉得自己老了。” “……好。” “说你喜欢我。” 宋衍之看着他——桃花眼,琥珀色的瞳孔,眼角的红痣。和小说世界里一模一样,但更真实,更鲜活,更让他心动。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沈羡安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也喜欢你。” 他踮起脚尖,在宋衍之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衍之愣了一瞬,扣住沈羡安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轻轻吮着沈羡安的唇瓣,像吃果冻一样。 宋衍之微微喘息“乖……张嘴。” 沈羡安微微张嘴,柔软而又炙热的舌尖探入勾着他的纠缠,下意识一躲,它就会追上来,两位花样滑冰选手在冰上共舞,天是冷,而他们的心是热的。 和小说世界里一样。但这一次,没有信息素,没有雪松和草莓牛奶的味道。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两颗跳动的心。 --- 沈羡安在济南待了三天。 第一天,宋衍之带他去了趵突泉。 “这是我们济南最有名的泉。”宋衍之说,“小学课本里学过。” “我知道!老舍写的!”沈羡安趴在栏杆上看泉水,“‘永远那么纯洁,永远那么活泼,永远那么鲜明’——我记得!” 宋衍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你还记得课文?” “当然记得!我虽然成绩不好,但语文还是学了一点的!” “你高考语文考了多少?” “……112。” “那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很高了好不好!” 两人沿着泉边散步。六月的济南很热,沈羡安出了一头汗,头发贴在额头上。 宋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擦擦汗。” 沈羡安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口袋里永远有纸巾。” “这是习惯。” “是好的习惯。”沈羡安把纸巾塞进口袋,“我要向你学习。” 宋衍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照在沈羡安脸上,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他的皮肤没有小说世界里那么白了,是健康的、被云南阳光晒过的浅小麦色。 “看什么?”沈羡安注意到他的视线。 “看你。” 沈羡安的脸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你闭嘴。” 宋衍之笑了。笑声在泉边回荡,惊起了几只水鸟。 第二天,宋衍之带他去了千佛山。 两人爬了半小时的山,沈羡安累得气喘吁吁。 “你……你体力怎么这么好?”他扶着膝盖喘气。 “我每天都锻炼。” “难怪……”沈羡安抬头看山顶,“还有多远?” “一半。” “一半?!我不爬了!我要下去!” 宋衍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上来。” “什么?” “我背你。” 沈羡安的脸红了:“不用!我自己能爬!” “你爬不动了。” “我爬得动!” “上来。” 沈羡安犹豫了三秒,趴到了他背上。 宋衍之站起来,稳稳地往上走。沈羡安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哥,你累不累?” “不累。” “我重不重?” “不重。” “骗人。我一百三十斤。” “那也不重。” 沈羡安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雪松,是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没有信息素那么浓烈,但更真实。 “哥,”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什么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还有阳光的味道。” 宋衍之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可爱。” “不可爱!” “可爱。” 两人到了山顶,沈羡安从他背上跳下来,跑到栏杆边。 整个济南尽收眼底——高楼大厦,纵横的街道,远处的大明湖像一面镜子。 “好漂亮。”沈羡安说。 “嗯。” “哥,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来过。但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 “因为以前是一个人来的。” 沈羡安转头看他,阳光照在宋衍之脸上,冷峻的轮廓变得柔和了。 “以后我陪你来。”沈羡安说,“每年都来。” “好。” 沈羡安回昆明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做了。
第34章 草莓奶油泡芙 宋衍之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城市东郊的半山腰,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松林的声音。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沈羡安躺在宋衍之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哥。” “嗯。” “明天我就要回昆明了。” 宋衍之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没有回答。 “机票是上午十点的。”沈羡安的声音闷闷的,“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每天视频。” “好。” “不许不回消息。” “好。” 沈羡安从他怀里抬起头,桃花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宋衍之低头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桃花眼,眼角的红痣,微微嘟起的嘴唇。 好像一颗圆润饱满甜甜的小草莓,咬一口会流汁儿吧? “不想让你走。”他说。 沈羡安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睡衣的扣子上绕来绕去。“我也不想走。但我爸妈要是知道了就会来济南抓我。” “那让他们来。” “万一他们来了就不走了。” “那就不走。别墅够大。” 沈羡安笑着捶了他一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 沈羡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宋衍之的瞳孔很深,眼睛还是和在小说世界里一样——温柔的、克制的、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 沈羡安看着那双眼睛,心跳越来越快。 宋衍之也在看他。十八岁的沈羡安,桃花眼还是那么亮,眼角的红痣还是那么好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扣在沈羡安的腰上。 四目相对。 空气变得不一样了。不是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慢慢膨胀的感觉。像是面团在温暖的环境里慢慢发酵,一点点变大,一点点变得柔软,变得饱满,变得一触即破。 沈羡安的呼吸变快了。他能感觉到宋衍之的手在他腰上收紧,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他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心尖上画圈。 “哥。”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在想什么?” 宋衍之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沈羡安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在想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沈羡安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宋衍之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雪松的味道——不,现实世界里没有信息素。那是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冷冽的,像深冬的松林。 但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就是雪松。 宋衍之吻住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是慢慢的、深深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的吻。他的嘴唇很暖,很软,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等沈羡安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面团在指尖慢慢揉开的感觉,柔软、绵密、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还要”。 沈羡安的手指插进宋衍之的头发里。那些短发在指尖划过,有点扎,但很舒服。他轻轻拉扯了一下,宋衍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沈羡安。”宋衍之的声音哑了。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宋衍之的手从他的腰上滑下去,指尖勾住他睡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推。一寸一寸的,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但宋衍之的指尖是热的,所到之处像点了火。 沈羡安弓起身体,手臂环住宋衍之的脖子。“哥。” “嗯。” “你轻点。” “好。” 宋衍之翻身覆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继续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月光照在沈羡安身上——白嫩的皮肤,细窄的腰身,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十八岁的身体,年轻的、鲜活的、每一寸都在发光。 宋衍之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颗痣。沈羡安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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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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