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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Omega。”他小声说,声音沙哑。 宿舍门被推开了。 沈羡安以为周子衡回来了,没有转头。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是我。” 低沉的声音,带着雪松的味道。 沈羡安猛地转头,看到宋衍之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大衣,头发被风吹乱了,呼吸有点急促——显然是跑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 “我知道你想一个人待着。”宋衍之走进来,关上门,“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 他在沈羡安的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雪松的味道弥漫开来,冷冽但温柔,像冬天里的一件厚外套。 沈羡安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没哭。”他先发制人。 “我知道。” “我就是……有点难受。” “我知道。”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我知道。” 沈羡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声闷闷的抽泣。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真的哭了,气急败坏地说:“都怪你的信息素!抑制剂副作用!让我变敏感了!” 宋衍之没有拆穿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沈羡安抽了一张,狠狠地擤了擤鼻子。 “老表,”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 “学习。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宋衍之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笨。”他说,“你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学习方法。而且你太容易被外界影响了。” “可是那些帖子——” “那些帖子不重要。”宋衍之打断他,“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是想让那些人定义你,还是想自己定义自己?” 沈羡安愣住了。 自己定义自己。 他在现实世界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总是随波逐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他是学渣,他就当学渣。别人说他打游戏浪费时间,他就不告诉别人他打到了省级。 但在这个世界里,他突然不想这样了。 “我想自己定义自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就去做。”宋衍之说,“证明给他们看,也证明给你自己看。” 沈羡安看着宋衍之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下面藏着很多东西。 “老表,”他突然说,“你现实里是不是很厉害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说话总是很有道理,像那种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 宋衍之没有回答,只是说:“早点休息,明天补习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羡安叫住了他。 “老表。” “嗯?” “谢谢你。” 宋衍之的背影顿了一下。 “不用谢。”他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羡安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很浅,但很真实。 谢谢……还有你陪着我
第13章 反击,biubiubiu~ 第二天,沈羡安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我是草莓牛奶,那个考141分的Omega。有些话我想说。》 帖子内容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没有让任何人帮忙修改。 “大家好,我是沈羡安,那个考了141分的Omega。我知道最近论坛上有很多关于我的帖子,有人说我是废物,有人说我丢Omega的脸,还有人说我用信息素勾引Alpha。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只想说几件事。 第一,我确实考了141分,这是事实。我不会否认,也不会找借口。但我想告诉你们,从开学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学习。我的数学从23分进步到了45分,英语从41分到了52分。进步很慢,但我在努力。 第二,我的信息素是草莓牛奶味的。这是天生的,我没有选择。我没有用它来‘勾引’任何人。如果你们觉得一个Omega努力学习就是‘勾引Alpha’,那我只能说,你们的想法有问题。 第三,我不是为了证明Omega比谁强才学习的。我只是想证明,我可以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不管我是Alpha、Beta还是Omega,我都有权利学习,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期末考试见。我会用成绩说话。” 帖子发出去之后,论坛炸了。 有人支持他,有人继续嘲讽他,有人中立地说“至少他有勇气站出来”。那个帖子的回复数很快突破了四位数,成了论坛有史以来最热的帖子。 周子衡看完帖子,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也太勇了吧!这都敢发!” “有什么不敢的。”沈羡安说,“我又没说谎。” “你不怕被骂得更惨吗?” “骂就骂呗。”沈羡安耸耸肩,“反正他们骂我也不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是Omega。这种人,你说什么都没用。” 周子衡看他的眼神变了:“沈羡安,你变了。” “哪变了?” “你以前很怂的,现在变得好刚。” 沈羡安想了想,觉得周子衡说得对。他确实变了。不是因为他变勇敢了,而是因为有人告诉他——“你可以自己定义自己”。 那天晚上,宋衍之在补习结束后,把那本手写的笔记推到他面前。 “最后一页,我写了点东西。” 沈羡安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宋衍之工整的字迹: “给沈羡安: 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不是因为你不害怕,而是因为你害怕却依然向前。 继续加油。草莓牛奶,也可以很厉害。 ——S” 沈羡安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 “老表。” “嗯?” “你写的字真好看。” 宋衍之没有回答,但沈羡安看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红痣跟着动。 “走吧,请你喝奶茶。”他站起来,“云南人请山东人喝奶茶,这叫文化交流。” “不用——” “走吧走吧!”沈羡安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我知道学校后门有一家超好喝的!珍珠特别Q!” 宋衍之被他拽着,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袖子。 沈羡安的手指白嫩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因为写字太多,中指侧面磨出了一个小小的茧。 他移开视线,任由沈羡安拽着他走。 后门的奶茶店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墙上贴满了便利贴,写满了学生们的愿望。 沈羡安点了两杯珍珠奶茶,一杯正常糖,一杯三分糖。正常糖是自己的,三分糖是宋衍之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三分糖?”宋衍之接过奶茶。 “猜的。”沈羡安吸了一大口珍珠,“你看起来就不像喜欢甜的人。” 宋衍之看着他 也不是不喜欢甜的…… 宋衍之尝了一口,确实是他喜欢的甜度。 “你还挺细心。”他说。 “那当然!”沈羡安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我们班最细心的人。” “你班就三十个人,你排第几?” “……倒数第一。” 宋衍之难得地笑了一声,很轻,像是被风吹过的松枝。 沈羡安愣住了。他第一次听到宋衍之笑,声音很低,但很好听。 “你笑了!”他指着宋衍之,“你真的笑了!” “没有。” “有!我听到了!你再笑一个!好听,你笑起来好看!” “不。” “小气!”沈羡安嘟囔了一句,然后举起奶茶杯,“来,干杯!祝我期末考试考好!” 宋衍之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便利贴墙上,不知谁贴了一张新的:“草莓牛奶和雪松,加油。”
第14章 ૮꒰ྀི > . < ꒱ྀིა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星辰学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辞二次分化了。 从Omega到Alpha。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二次分化本来就罕见,Omega变成Alpha更是闻所未闻。消息传开的那天,整个学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Omega还能变成Alpha?” “听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分化的。” “林辞本来就是Omega里的异类,那么高冷,一点都不像Omega。” “现在变成Alpha了,更冷了。” 沈羡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图书馆做题。他手里的笔停了,想起林辞之前说的“快分化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分化过程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辞被隔离在学校的医疗中心,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照顾。沈羡安想去看看他,但又觉得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 第四天,林辞出院了。 沈羡安在教学楼走廊里遇到了他。 他几乎认不出林辞了。 林辞剪掉了及腰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短发。灰色的眼眸比以前更深了,瞳孔里像是藏着冰。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清冷疏离的Omega,变成了冷厉压迫的Alpha。 而且他长高了。原来一米八三,现在至少一米八六。肩膀变宽了,下颌线更锋利了,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最明显的变化是信息素。原来的铃兰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冰冷的气息——像是雪山上的风,刺骨而无情。 “林辞?”沈羡安试探地叫了一声。 林辞转头看他。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沈羡安。”他的声音也变了,更低,更沉,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 “你……你还好吗?” “很好。”林辞说,“前所未有的好。” 他的嘴角弯了弯,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笑是没有温度的,现在的笑是冷的——冷得像刀锋。 “恭喜你,”沈羡安说,“分化成Alpha。” “没什么好恭喜的。”林辞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冷得沈羡安打了个寒颤,“Alpha和Omega,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沈羡安说,“你现在是Alpha了,别人看你的眼光会不一样。”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林辞低头看他,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我只在乎一个人怎么看我。” 沈羡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林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说过,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现在我是Alpha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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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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