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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非常自然地接话:“白澈哥你在说什么呀?顾老师喜欢吃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语气坦然,甚至带了点“你怎么会这么说人家”的无辜感。 “哦?”白澈笑容不变,眼神却满是探究,“那清辞怎么就恰好调了这两样你?真是巧了。” 沈清辞一把将手里的蒜丢进小碗里,拍了拍手上的蒜皮,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是巧啊。刚才准备做饭的时候,我问顾老师想吃什么,顾老师说想吃点清淡的。我一想,豆腐和虾不正好又清淡又鲜吗?是吧,顾老师?”他把“求证”的目光投向顾承砚,眼神清澈。 顾承砚正在盖锅盖的手一顿。他什么时候说过想吃清淡的?这小家伙,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镜头此刻都聚焦到了顾承砚身上。白澈的笑容越发温柔,等着这位以冷淡严肃著称的影帝如何拆穿这个谎言。 顾承砚擦了擦手,先是看了一眼“我很老实”的沈清辞,又扫了一眼笑容完美的白澈。 然后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候,点了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顾哥又“嗯”了?] [他又帮沈小花圆谎了!] [所以顾哥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站在沈小花这边!] [白澈脸都要僵了吧,哈哈哈!] 白澈脸上的表情确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原来是这样。顾老师对清辞真照顾,还特意交代。”他晃了晃手里的料酒瓶,“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谢谢顾老师的料酒。”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清辞松了口气,又赶忙低头继续研究那碗蒜。 顾承砚也重新拿起锅铲,翻了一下锅里的菜,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躲他?” “啊?” “陆延。” 沈清辞心里一紧,嘴上却说,“没有啊,我躲陆老师干什么?” 顾承砚没再追问,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沈清辞被他看得心虚,赶紧拿着抹布又假装擦起灶台来。 [顾哥发现了,他发现沈小花在躲陆延!] [顾哥这观察力。] [沈小花否认的一点底气都没有,耳朵都红了。] [所以为啥躲啊?陆延对他干啥了?好奇!] 这时,江映月在旁边扬声问了一句:“承砚,小沈,你们的菜快好了吧?真香啊!” “快了江老师!”沈清辞连忙应声,趁机跑走去准备碗筷了。 白澈回到自己这边的灶台,将料酒瓶放下,轻轻叹了口气,“清辞有顾老师照顾,真好。” 陆延笑了笑,没接话。 很快,顾承砚这边的菜全部出锅。清炒小青菜、五花肉烧豆腐、白灼虾加一个鸡蛋汤。 沈清辞摆好碗筷,先给顾承砚盛了一碗米饭,又舀了一碗汤晾在旁边,然后才坐下。眼睛亮亮的看着桌子上的菜,只等着开饭动嘴了。 “吃饭。” 沈清辞立刻就夹了一只最大的虾,熟练地剥掉壳放到了顾承砚碗里,“顾老师,您辛苦了,多吃点。” 看着碗里突然出现的那只粉白透亮的大虾,顾承砚的动作顿了顿。 沈清辞却已经低下头开始往嘴里扒拉米饭,两颊塞得满满的,脸上满是幸福满足的笑容。 顾承砚夹起那只虾放入口中,味道清甜,确实不错。 他看着对面吃得可谓是毫无形象、但莫名让人很有食欲的沈清辞,又想起刚才他面对白澈时异常机敏的反应,还有明显是在躲避陆延的小动作,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 这小家伙,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第7章 夸奖 午后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节目组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了几张竹椅和一张小木桌,桌上放着几杯村民自制的凉茶和一盘洗净的野果。 “各位老师,下午我们安排一个轻松的‘午后茶话会’。”周导笑眯眯地宣布道,“大家就随意聊聊天,也可以回答一些直播弹幕里观众朋友的问题。” [茶话会!好好好!] [快问点刺激的问题!] [想听顾哥多说几句话!] [沈小花呢?今天中午表现还行,不知道等会儿怎么样。] 六位嘉宾在竹椅上落座。沈清辞很自然地选了顾承砚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时还不忘把顾承砚那杯凉茶移到阴影处,免得晒久了茶温升高。 白澈和陆延坐在他们对面,江映月和张老师坐在另一侧。 工作人员调整好镜头,茶话会正式开始。 一开始的话题还是比较轻松的,聊了聊上午进山的趣事和村里的风土人情。江映月和张老师都是健谈的人,气氛很快就活跃了起来。顾承砚话不多,但偶尔被问到也会回应,沈清辞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听着,听到有趣的地方会跟着笑,手里捏着一颗野果把玩着。 [沈小花好安静啊。] [他坐在顾哥身边好乖的样子。] [是不是上午累着了?] 聊了约莫十几分钟,周导示意开始弹幕问答环节。“我们现在随机抽取几个观众的问题,请老师们回答一下。” 第一个问题给到了江映月,问她对于田园生活的感受。江映月笑着分享了一些心得。 第二个问题给到了张老师,问他对年轻演员有什么建议。张老师乐呵呵说了不少鼓励的话。 第三个问题被抽出来时,工作人员的声音可疑的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是问沈清辞老师的。” 沈清辞被点名,立马挺直了脊背。 “这位朋友问;‘沈清辞,你为什么老是跟着顾老师?是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脑子?除了那张脸硬蹭热度,你还有什么?’” 问题念完,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都被抽走了。 [我去,这个问题好生歹毒!] [虽然有点狠,但也是很多人想问的吧……] [节目组怎么把这种问题念出来了?] [沈小花脸都变了。]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堪或是恼怒。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镜头,又很快垂下眼睑,看着像是在认真思考。 几秒种后,他重新抬眼,目光清凉,语气认真,甚至像是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端端正正的,“我跟着顾老师,是因为顾老师很厉害。我想跟他学东西。”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演戏也好,做人做事也罢,我觉得都有很多可以学习的地方。” [这个回答……还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啊。] [挺直接,也挺真诚?] [“学东西”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没法反驳。] [但感觉还是场面话吧?] 坐在对面的陆延忽然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温和地插话道:“清辞想学习是好事。不过嘛,也不用只跟着顾老师。我演戏也有些年头了,经验虽然不如顾老师丰富,但或许有些不同的心得,清辞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交流一番。” 他这话说得真是漂亮。既捧了顾承砚,又显示了自己的友好和大度,还暗戳戳给沈清辞递了橄榄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的手又松松握了一下,露出一个标准礼貌的笑容,看着陆延,语气客气但带着疏离:“谢谢陆老师,陆老师当然也很厉害,能跟您学习肯定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他眼神一转,落到身边的顾承砚身上,笑容中多了点腼腆,“不过,我已经先答应了跟顾老师学习,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能半途而废。是吧,顾老师?” 他把问题就这样又轻而易举的抛了出去去。 [这招高啊!] [先来后到,无法反驳!] [又把球踢回给顾哥了,沈小花有点机智啊!] [快看顾哥的表情!] 顾承砚原本只是平静的听着,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听到沈清辞把问题抛给他,侧目看向旁边青年那张带着点讨好和紧张的漂亮脸蛋上。 沈清辞无意识地朝着他这边偏着身子,看向他的眼神清澈,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学得挺认真。” 顾承砚开口,声音中是一贯的平淡,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短短五个字,回应了沈清辞抛过来的问题——是的,我答应了教他,他也在认真的学。也间接回应了刚开始那个尖锐的问题,他不是在蹭热度,他是在学习。更是蕴含着一股无声的宣告:我的人,我罩着,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也别想轻易挖走。 [!!] [顾哥他护死了!] [“他学的挺认真”,啊啊啊啊啊这比直接怼黑子还要命啊!] [这颗糖来得猝不及防!磕死我了!] [陆延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哈哈哈。] 院子里的安静被这句话打破,又似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 沈清辞愣了一秒,随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像是汇入了无数星光般。他用力抿了抿嘴唇,这才忍住没有咧开嘴角,但整个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开心气息都快要实质化了。他悄悄地又往顾承砚那边挪了挪,身体倾斜的角度更加明显了。 陆延脸上的笑容果然淡了很多,但很快就调整好,点了点头:“顾老师教导有方,清辞认真好学,是好事。” 白澈的手狠狠握紧又松开,只留下掌心几个指甲印,脸上的笑意却是加深了不少。他看着顾承砚,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和一点几乎察觉不出来的异样感说道:“顾老师对后辈真是没得说,这么耐心的指导。清辞,你要好好珍惜向顾老师学习的机会呀。” 沈清辞用力点头,脸上荡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灿烂的比头顶的阳光还要晃眼:“嗯!我会的!” [白澈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感觉他一直在强调“指导后辈”,好像就要把关系定死在“前辈提携后辈”上。] [但顾哥和沈小花之间的气场,明显不只是前辈后辈啊。] [沈小花笑得好甜啊,被顾哥一句话就哄好了。] 接下来的问答环节,气氛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和谐。沈清辞继续之前安静聆听的状态,只是身体有意无意的偏向顾承砚的方向。 顾承砚偶尔会侧目看他一眼,看到青年那副乖巧倾听的模样,目光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起的嘴唇上停留片刻,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一口。 终于熬到茶话会结束,周导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几人去进行下午的自由活动了。 沈清辞就跟在顾承砚身后往外走,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很高兴?”顾承砚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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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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