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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低头看手机，回复：【主桌最里面】 【江映月：看见你们了，顾承砚那手就没停过啊，一直给你夹菜】 沈清辞：“……” 他抬头，正好看见江映月从门口进来，一身红色长裙，明艳动人。 “江姐！”有年轻演员喊她。 江映月挥挥手，径直朝主桌走过来。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笑着应了，最后停在顾承砚和沈清辞面前。 “顾导，”她举杯，“恭喜杀青。” 顾承砚起身跟她碰杯：“多谢。” 江映月又转向沈清辞，眼睛弯成月牙：“小花儿，演得真好。我看了粗剪，那段盲戏绝了。” “江姐过奖了……”沈清辞赶紧站起来。 “实话。”江映月抿了口酒，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容更深了，“你俩这是……成了？” 桌上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抬手，揽住沈清辞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动作不大，但意思明确。 江映月挑眉，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行啊，够速度。” “江姐……”沈清辞耳朵通红。 “恭喜恭喜，”江映月又举杯，“这杯必须喝。” 顾承砚端起酒杯，跟她又碰了一下。 等江映月笑着去了别桌，主桌这边的气氛彻底变了。那些原本还遮遮掩掩的打量，现在全变成了明晃晃的注视。 “顾导，”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真成了？” 顾承砚瞥他一眼：“你说呢？” “我说是！”老王笑得见牙不见眼，“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需要跟你报备？” “那倒不用，就是……”老王看了看沈清辞红透的侧脸，识趣地没再说下去，“挺好挺好，恭喜啊。” 宴席进行到后半程，几乎全场都知道了。 沈清辞去洗手间，路上碰到好几个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笑。有个年轻的场记妹子甚至还偷偷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回到座位上时，顾承砚正在跟制片人说话。见他回来，很自然地往他碟子里夹了块小蛋糕：“刚上的，尝尝。” “……谢谢顾老师。” “还叫老师？”顾承砚侧头看他。 沈清辞一愣。 桌上其他人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就是，清辞，该改口了吧？”老王起哄。 “改什么口啊，”张老师笑呵呵的，“叫顾哥就行，亲切。” 沈清辞看着顾承砚含笑的侧脸，张了张嘴，小声喊了句：“……顾哥。” 顾承砚眼底笑意更深，抬手揉了揉他头发：“乖。” 全场又是一片笑声。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十点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互相道别。沈清辞站在顾承砚身边，跟几个相熟的工作人员说了再见，正准备去拿外套，手忽然被握住了。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顾承砚。 顾承砚神色如常，牵着他的手穿过人群，跟制片人、张老师他们打了招呼，径直朝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清晰的抽气声和低笑。 “真牵着手走的……” “废话，没看见刚才桌上那架势？” “恭喜顾导！”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顾承砚回头，朝声音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牵着沈清辞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清辞这才松了口气，后背靠在轿厢壁上：“顾哥……刚才好多人看……” “怕了？”顾承砚挑眉。 “不是怕，”沈清辞摇头，手指在顾承砚掌心里动了动，“就是……有点不习惯。” 顾承砚握紧他的手：“慢慢就习惯了。”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陈牧已经等在车边，看见他们牵着手出来，表情一点没变，很自然地拉开了后车门。 上车后，隔板升起。 沈清辞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直到车子驶出车库，才小声问：“顾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高调不好吗？”顾承砚松开领带，侧头看他。 “也不是不好，”沈清辞想了想，“就是觉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顾承砚说得干脆，“我的人，我想怎么高调就怎么高调。” 沈清辞耳根一热。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顾承砚忽然开口：“手。” “嗯？”沈清辞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还跟顾承砚牵着。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到唇边，很轻地吻了一下手背。 沈清辞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 “现在，”顾承砚抬眼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习惯了吗？” 沈清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顾承砚含笑的眉眼，最后慢慢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鼓起勇气，凑过去，在顾承砚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亲完就想缩回去，被顾承砚一把揽住腰。 “学坏了？”顾承砚挑眉。 “……跟你学的。”沈清辞小声说。 顾承砚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比上次深，但也更温柔。沈清辞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顾承砚的衣襟，任由自己在熟悉的薄荷香里沉溺。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顾承砚抵着他额头，声音低哑：“回家。” “嗯。”沈清辞点头，嘴角翘起来。 车子驶入夜色，后座两只手始终紧紧相握。
第55章 第一个早晨 沈清辞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这床好舒服。 第二反应是：等等，这床为什么这么大？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简洁的线条，没有吊灯，只有一圈隐藏式灯带。 记忆慢慢回笼，杀青宴，牵手离场，车里的吻，然后……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沈清辞一个激灵坐起来，看见顾承砚穿着家居服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杯咖啡。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浅金色的边。 “顾、顾哥……”沈清辞下意识抓紧被子，“我……我怎么在你房间？” “你昨晚说认床。”顾承砚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我就让你过来了。” 沈清辞脑子还有点懵。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皱巴巴的。再看看床的另一半，枕头有睡过的痕迹，但没人。 “你昨晚……” “在书房睡的。”顾承砚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没发烧，睡得好吗？” “……挺好的。” 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顾承砚把他关在城堡里，说要圈养一辈子。醒来发现自己在顾承砚床上，差点以为梦想成真。 “那就起来。”顾承砚站起身，“洗漱用品在浴室，新的。换洗衣服在衣柜里，自己挑。” 说完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沈清辞在床上呆坐了几秒，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上果然摆着一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连剃须刀都有。 他拆了牙刷挤牙膏，对着镜子刷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和顾承砚在非工作场合共处一室过夜。 虽然没睡一张床。 洗漱完，沈清辞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衣服，从衬衫到卫衣都有，尺寸明显比顾承砚的小一号。他挑了件浅灰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换上后发现意外地合身。 下楼时，顾承砚已经在厨房了。 开放式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味。顾承砚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一手拿锅，一手拿铲，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坐。”顾承砚头也不回。 沈清辞乖乖在岛台边的高脚椅上坐下。岛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还有两个玻璃杯，里面倒了牛奶。 “顾哥，您还会做饭啊？”沈清辞忍不住问。 “不然呢？”顾承砚关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学的。” 他端着两个盘子过来，放在沈清辞面前。每个盘子里都有一个完美的太阳蛋，两片培根，还有烤好的吐司。 “谢谢……”沈清辞拿起叉子，又顿了顿，“顾哥，你不吃吗？” “你先吃。”顾承砚转身又回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才在沈清辞旁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岛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沈清辞小口小口吃着煎蛋，余光偷偷瞄顾承砚。 顾承砚吃相很斯文，但速度不慢。他一边吃一边用平板看新闻，偶尔喝一口咖啡。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沈清辞问。 “没有。”顾承砚放下平板，“电影刚杀青，给你放三天假。” 沈清辞眨眨眼：“三天？” “怎么，嫌少？” “不是不是，”沈清辞赶紧摇头，“就是……有点意外。” 他还以为顾承砚会立刻给他安排新工作，或者开始特训下一部戏。 “这三天你就住这儿。”顾承砚说，“想出门跟我说，让陈牧送你。” “那你呢？” “我？”顾承砚看他一眼，“我也住这儿。” 沈清辞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 “怎么，”顾承砚挑眉，“不乐意？” “没有！”沈清辞立刻否认，“就是……就是觉得有点麻烦你……” “不麻烦。”顾承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我习惯家里有人。” 说完就端着盘子去洗碗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早餐后，顾承砚去了书房。沈清辞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景色，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他发了会儿呆，然后掏出手机。微信里消息不少，都是恭喜杀青的。他一一回复，翻到最下面时，看见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清辞，我是陆延。听说《暗光》杀青了，恭喜。有时间见一面吗？想跟你道个歉。】 沈清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直接删除了。 道歉？陆延会道歉才怪。 他收起手机，起身想去倒水，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来顾承砚打电话的声音： “……对，后期进度盯紧点……宣传方案我下周看……白澈？不用管他，让他安静三个月……” 声音透过门板有些模糊，但语气很冷。 沈清辞在门口站了几秒，最后还是没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中午的时候，顾承砚从书房出来，看见沈清辞窝在沙发里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本电影杂志，摊开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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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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