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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监测功能。”顾承砚说，“实时监测体温、心率、血氧。如果数值异常，会自动向我报警。” 沈清辞眨眨眼：“所以它不只是定位？” “还有危险预警、紧急呼救……”顾承砚顿了顿，“以及监听功能。” 空气安静了几秒。 沈清辞盯着他：“监听？” “嗯。”顾承砚坦然承认，“但我没开。” “真的？” “真的。”顾承砚起身去书房拿了平板回来，当着他的面打开手环管理后台，调出权限设置页面。 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 【GPS定位：开启】 【健康监测：开启】 【紧急呼救：开启】 【监听功能：关闭】 “如果你想开，现在可以开。”顾承砚把平板递给他，“密码是你的生日。” 沈清辞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最后点了返回。他把平板放在一边，小声说：“其实……开了也没关系。” 顾承砚愣住：“你说什么？” 沈清辞把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我说你想开就开……反正我没什么不能让你听的。” 顾承砚盯着他通红的耳朵看了很久，然后俯身，轻轻亲了亲沈清辞还有些烫人的额头。 沈清辞从被子里露出眼睛：“你不开吗？” “不开。”顾承砚说，“我尊重你的隐私。” “可我不介意……” “我介意。”顾承砚打断他，“清辞，我给你戴这个手环，是为了保护你，不是为了监视你。” 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暖暖的。他伸出手，勾住顾承砚的手指：“顾哥，你真好。” “现在才知道？” “早就知道了。”沈清辞笑了，“从你给我盖外套的时候就知道了。” 顾承砚也笑了，重新给他掖好被角：“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你不去公司吗？” “不去了。”顾承砚说，“陪你更重要。” 沈清辞安心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问：“顾哥，这个手环还有别的功能吗？” “你想有什么功能？” “那能不能发消息？” “能。” “能玩游戏吗？” “不能。”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好好睡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哦……”沈清辞撇撇嘴，但嘴角是翘着的。 他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体温降到37.8℃，虽然还有一点烧，但精神好了很多。 顾承砚端着粥进来，看见他坐起来了，眉头微皱：“怎么起来了？” “饿了。”沈清辞老实说。 顾承砚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他额头：“还有点烧，但好多了。” “我本来就没事……” “三十八度七叫没事？”顾承砚挑眉，“那什么才叫有事？” 沈清辞不说话了，乖乖接过粥碗。粥是白粥，熬得很烂，配了点小菜。他小口小口吃着，突然想起什么：“顾哥，你今天不是有重要会议吗？” “开完了。” “中途离场也能算开完了？” “陈牧主持完了。”顾承砚说，“你比会议重要。” 沈清辞耳朵又红了，低头专心喝粥。 吃完粥，顾承砚让他量体温，37.5℃，基本正常了。 “明天在家休息，哪儿也不准去。”顾承砚说。 “可明天有杂志拍摄……” “推了。” “但是……” “没有但是。”顾承砚态度强硬，“身体最重要。” 沈清辞看着他，突然笑了：“顾哥，你这样好像我爸。” 顾承砚挑眉：“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但你就是像。”沈清辞靠在他肩上，“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工作……比我爸还像爸。” “那你要不要叫爸爸？”顾承砚逗他。 沈清辞脸红了，伸手推他：“想得美！” 顾承砚笑着把他搂进怀里：“那就乖乖听话，明天在家休息。” “好吧……”沈清辞妥协了，“那你在家陪我吗？” “陪你。” “那我们一起看电影？” “行。” “看恐怖片？” “不行，你还在发烧。” “那看爱情片？” “可以。” 沈清辞满意了，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手环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微弱的蓝光，屏幕上显示着心率：78次/分，正常；体温：37.5℃，正常；血氧：98%，正常。 一切正常。 顾承砚看着那些数据，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在沈清辞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说，“我在这儿。” 沈清辞已经睡着了，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第66章 顾家人上门 顾承砚连续推掉三次顾家的周末聚餐后，老爷子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第一个周末他说要盯《暗光》的后期，第二个周末说要去京都开会，第三个周末干脆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说“有事，不去”。 第四次聚餐通知发来时，顾承砚正和沈清辞在沙发上看电影。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掉。 “谁啊？”沈清辞靠在他肩上问。 “家里。”顾承砚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用理。” “又是聚餐？” “嗯。” “你……是不是因为我，才不去的？”沈清辞小声问。 顾承砚侧头看他：“是又怎么样？” “其实我可以……” “不用。”顾承砚打断他，“我不想让你去受气。” “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看电影。” 沈清辞不说话了，但心里有点不安。他总觉得顾承砚这样躲在家里，迟早会出问题。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周三下午，顾承砚去公司开会了，沈清辞一个人在家看剧本。门铃响的时候，他以为是外卖，早上顾承砚说会给他点下午茶。 他穿着居家服，光着脚跑去开门，脸上还带着笑：“这么快就……” 门外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不是外卖员。 沈清辞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清辞先生？”为首的男人开口，语气礼貌但疏离，“您好，我们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我姓王，这位是我的同事李律师。” 沈清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手腕上的手环突然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这是顾承砚设定的陌生人接近预警。 “请问有什么事吗？”沈清辞稳住声音。 “我们奉董事长之命前来，想和您谈一谈。”王律师说，“关于您和顾承砚先生的……居住情况。” 沈清辞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顾哥知道你们来吗？” “董事长已经通知顾总了。”李律师补充道，“我们可以进去谈吗？” 沈清辞犹豫了两秒，还是侧身让开：“请进。” 两个律师走进公寓，职业性地扫视了一圈客厅，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沈清辞去厨房倒了水，放在他们面前。 “沈先生，我们开门见山。”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您和顾承砚先生目前居住的房产信息。房产所有人是顾董，顾总只有使用权。” 沈清辞看着那份文件，没说话。 “董事长想了解，您在这里的居住是否具有长期性。”李律师接着说，“以及，您和顾总的关系……”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手环又震动了一下。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顾承砚发来的消息：【别开门，等我回来。】 已经晚了。 沈清辞抬起头：“两位律师，我想等顾哥回来再说。” “当然可以。”王律师点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也希望您能理解。” 空气有点尴尬。沈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律师也保持沉默。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倒点水的时候，大门被猛地推开。 顾承砚冲了进来，西装外套都没脱，脸色冷得吓人。 “谁让你们来的？”他直接走到两个律师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怒意。 王律师站起来：“顾总，是董事长……” “我问谁让你们来的！”顾承砚打断他，“谁给你们的胆子，直接闯进我家？” 李律师也站起来，语气有些尴尬：“顾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我爷爷？”顾承砚冷笑，“他让你们来查我的私生活？” “不是查，是了解情况……” “有什么区别？”顾承砚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边传来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承砚？” “人我见到了。”顾承砚盯着两个律师，“还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六回家吃饭。” “他没空。” “那就等他有空。”老爷子的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住在一起了，总要见见家人。” “我说了，他没空。” “顾承砚。”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我是你爷爷。” “所以呢？”顾承砚毫不退让，“所以您就可以派人来我家？” “我只是想见见他。” “用这种方式？”顾承砚冷笑，“派两个律师上门，跟查户口一样？”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老爷子说：“周六晚上七点，带他回来。不然我就亲自去你那儿。” 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承砚盯着手机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两个律师：“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王律师收起文件，“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两个律师匆匆离开。门关上后，公寓里安静得可怕。 沈清辞站在沙发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顾承砚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吓到了？”他低声问。 沈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 “不用怕。”顾承砚揉了揉他的头发，“有我在。” “你爷爷……”沈清辞小声问，“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谁都不喜欢。”顾承砚说，“别理他。” “可是他要见……” “不见。”顾承砚松开他，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我说了，你没空。” “但我有空啊。”沈清辞说，“我最近都没工作……” “那就找点工作。”顾承砚说，“总之周六你没空。” 沈清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笑了：“顾哥，你是不是怕我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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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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