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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图书馆在市中心，离公寓不远。沈清辞戴着口罩和帽子，坐地铁过去。一路上确实有人看他，但没人上前打扰。 他在古籍区查了两个小时资料，拍了照做了笔记，准备离开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走出图书馆大门，阳光有点刺眼。沈清辞拉低帽檐，往地铁站走。走了大概五分钟，他感觉有点不对劲。身后好像一直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停下脚步，假装看手机，用余光往后瞟，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穿着灰色外套，站在不远处的报亭前，也在低头看手机。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继续往前走。他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他拐进一条小路，那人也跟着拐了进来。 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沈清辞低头看，屏幕上显示：【检测到异常跟随，已持续五分钟。】 是顾承砚设定的安全预警程序。 沈清辞手心开始冒汗。他想起顾承砚的叮嘱：“遇到危险，按手环侧面红色按钮三秒。” 前面有个商场，他快步走进去，直接往洗手间方向冲，身后的人果然也跟了进来。洗手间在商场角落，人不多。沈清辞闪身进去，找了个隔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手环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已进入室内，GPS信号可能受影响。】 沈清辞抬起左手，找到侧面那个红色的按钮，用力按下去，一秒、两秒、三秒。手环轻微震动，屏幕亮起：【求助已发送，定位持续共享中。预计救援到达时间：5分钟。】 他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慢慢靠近。 “有人在里面吗？”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 沈清辞屏住呼吸。 “沈清辞？是你吗？”那个声音又说，“我是你的粉丝，能出来签个名吗？” 沈清辞手指收紧。这不是普通粉丝，普通粉丝不会这样跟踪，更不会追到洗手间来。 门外的人开始推隔间的门：“开开门嘛，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门板被推得晃了一下。沈清辞后背抵着门，手环再次震动：【救援已出发，预计2分钟到达。】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变得有点诡异，“我关注你很久了，从《田园时光》就开始关注你。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清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突然，洗手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然后是顾承砚的声音，又急又冷：“清辞！” “顾哥！”沈清辞立刻回应，“我在这里！” 隔间的门被从外面踹了一脚，那个男人惊呼一声。接着是扭打声，重物撞在墙上的闷响，还有顾承砚冰冷的声音：“控制住他。” 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顾承砚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头发有点乱，西装外套的扣子都解开了。 沈清辞看着他，突然腿一软。 顾承砚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沈清辞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吓到了。” 顾承砚把他搂进怀里，抱得很紧。沈清辞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老板，人控制住了。”一个保镖在门口说。 顾承砚松开沈清辞，转身走出去。洗手间门口，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放开我！我只是想跟他说话！我是他的粉丝！” 顾承砚走过去，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哪个粉丝会跟踪到洗手间？” “我……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喜欢？”顾承砚冷笑，“喜欢到偷偷跟踪，喜欢到骚扰他？” 商场保安和警察很快赶到了。顾承砚让保镖把人交给警察，然后拉着沈清辞去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手。”顾承砚说。 沈清辞伸出左手。顾承砚检查手环，确认一切正常，又拉起他的右手，仔细看有没有受伤。 “我真没事。”沈清辞小声说，“就是被吓了一下。”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手心都是冷汗。 警察过来做笔录，顾承砚全程冷着脸，但回答得很配合。沈清辞也简单说了情况，说到跟踪过程时，警察皱眉：“这是典型的私生饭行为，我们会严肃处理。” “麻烦你们了。”顾承砚说。 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顾承砚牵着沈清辞走出商场，陈牧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上车后，顾承砚一直没说话。沈清辞偷偷看他，发现他侧脸绷得很紧，下颚线都凸出来了。 “顾哥……”沈清辞小声开口。 “闭嘴。”顾承砚打断他，声音很冷。 沈清辞不说话了，低头玩手指。 车子开了一段，顾承砚突然让陈牧靠边停车。 “陈牧，你先回去。”他说。 陈牧看看后视镜，识趣地点头：“好。” 等陈牧下车走了，顾承砚才转头看向沈清辞。车里光线昏暗，但沈清辞能看清他眼里翻涌的情绪。 “我没事……”沈清辞又小声说。 “今天要是我没在附近呢？”顾承砚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要是我在开会，手机静音，没接到报警呢？” 沈清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个疯子跟进洗手间了。”顾承砚盯着他，“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 “以后出门必须带保镖。”顾承砚语气不容反驳，“没有例外。” “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砚眼神阴沉，“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沈清辞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眼圈有点红。不是哭的那种红，是压抑着某种激烈情绪的红。 “顾哥，”沈清辞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你在害怕吗？”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对不起。”沈清辞轻声说，“我不该一个人出门。”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手臂收得很紧，紧到沈清辞有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挣扎。 他能感觉到顾承砚在发抖。 “我没事。”沈清辞重复，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真的没事。” 顾承砚把头埋在他肩窝，很久没动。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承砚才松开他，但手还握着他的手腕：“回家。” “嗯。” 顾承砚重新发动车子。路上谁也没说话，但沈清辞一直握着顾承砚的手。 回到家，顾承砚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所有门窗锁，然后去书房调监控，公寓楼有24小时安保，但顾承砚还是在自己家门口装了隐藏摄像头。 沈清辞跟过去，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家门口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 “顾哥，”他从后面抱住顾承砚的腰，“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是怕私生饭，是怕顾承砚现在的状态。 顾承砚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该害怕的是我。” “为什么？” “因为……”顾承砚顿了顿，“因为我不敢想，如果今天你出事了，我会怎么样。” 沈清辞心里一酸，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不会出事的。我有你给的手环，有保镖，有你。” 顾承砚看着他，眼神慢慢软下来：“你真是个小傻子。” “我是小傻子，你是小傻子的老公。”沈清辞说，“所以我们是一对傻子。” 顾承砚终于笑了，虽然笑容很淡：“对，一对傻子。”他拉着沈清辞去浴室，“洗澡，睡觉。” “我饿了。” “洗完澡给你煮面。” “加个蛋。” “好。” 洗完澡，沈清辞坐在餐厅等面。顾承砚真的给他煮了碗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沈清辞吃得认真，顾承砚就坐在对面看他。 “顾哥，”沈清辞突然说，“我今天其实挺冷静的。” “嗯？” “我发现被跟踪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按手环。”沈清辞说，“第二反应是往人多的地方走，第三反应是找有监控的地方躲起来。”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教我的，我都记住了。” 顾承砚喉结动了动，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乖。” “所以你别担心了。”沈清辞说，“我能保护好自己。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顾承砚看着他，突然起身走过来，俯身抱住他。 “嗯。”他低声说，“我一定会来。”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 我都会来。
第70章 签约 沈清辞和原公司的合约到期了，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都炸了。现在谁不知道沈清辞，金鹤奖最佳男配角，《暗光》二十五亿票房男主，顾承砚公开承认的恋人。 陈牧的手机直接被打爆了。 “星娱那边开价三年五千万……” “华艺说可以给股份……” “乐众直接说条件随便提……” 陈牧一条条汇报，顾承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听着。等陈牧说完，他才开口：“他自己怎么说？” “清辞？”陈牧推了推眼镜，“他让我把所有邀约都推了。” 顾承砚挑眉：“全推了？” “嗯。”陈牧点头，“一家都没留。” 顾承砚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晚上回家，顾承砚刚进书房，沈清辞就抱着平板蹭了进来。 “顾哥，忙吗？”他趴在门框上探头。 “不忙。”顾承砚放下手里的文件，“怎么了？” 沈清辞蹭到他身边，把平板递过去：“你看，这几家公司给我开的条件。” 顾承砚扫了一眼，都是业内顶级待遇：“不错。” “但是我不想签他们。”沈清辞说。 “为什么？” “因为……”沈清辞眼睛转了转，“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大哥，你工作室还签艺人吗？” 顾承砚眼底闪过笑意：“你想签？” “嗯。”沈清辞点头，“我想签你工作室。” “我工作室条件可没他们好。”顾承砚故意说，“抽成高，规矩多，还强制要求艺人服从一切安排。” 沈清辞眨眨眼：“那……老板可以给我开后门吗？” 顾承砚终于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让陈牧带合同来。” “真的？” “真的。” “耶！”沈清辞跳起来，抱住顾承砚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板最好了！” “现在知道叫老板了？”顾承砚挑眉。 “那当然。”沈清辞笑得眼睛弯弯，“以后还请老板多多关照。” 第二天下午，陈牧带着合同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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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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