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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沈清辞说，“我想多了解你的家人。” 顾承砚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好，那到时候我陪你。” “嗯。” 夕阳西下，车子在余晖中驶向回家的路。沈清辞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至少……过关了。而他身边这个人，会一直牵着他的手，陪他走过所有的关。
第68章 茶室之约 家宴后第三天下午，沈清辞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先生你好，我是顾承砚的母亲。明天下午三点，云顶茶室见，可以吗？】 沈清辞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顾承砚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他不好去打扰，只能自己纠结。去还是不去？去了说什么？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被审问？ 最后他还是回复了：【好的，阿姨。】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沈清辞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浅蓝色衬衫配米色长裤，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出门。顾承砚今天去公司了，他出门前还特意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去图书馆查资料。 云顶茶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沈清辞到的时候刚好三点，报了顾母的名字，服务员领他进了一个靠窗的包厢。 顾母已经在了，穿着素雅的淡紫色旗袍，头发挽成髻，正低头看菜单。听到动静抬起头，对沈清辞笑了笑：“来了，坐。” 沈清辞在她对面坐下，有点局促：“阿姨好。” “想喝什么？”顾母把菜单推过来，“这家茶点不错，我点了桂花糕，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沈清辞愣了愣，桂花糕是他最喜欢的中式点心。 “阿姨怎么知道……” “承砚说的。”顾母微笑，“他小时候也喜欢吃这个，每次去苏市都要买。” 沈清辞心头一暖，点了壶龙井。等茶点的间隙，两人都有些沉默。最后还是顾母先开口：“那天在家，老爷子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的。”沈清辞赶紧说，“爷爷……也是关心顾哥。” “他是关心，但方式不对。”顾母轻叹一声，“承砚从小脾气硬，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他父亲想让他继承家业，他偏要演戏。考上电影学院那天，父子俩大吵一架，承砚直接搬出去住了三年。” 沈清辞安静听着。 “后来他拿了影帝，老爷子还是不满意，觉得娱乐圈不是正经事业。”顾母摇头，“现在他认定了你，我们反对也没用。” 沈清辞手指收紧：“阿姨，我……”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顾母摆摆手，语气温和，“相反，我是来告诉你，承砚看着冷，其实很重感情。他既然把你带回家，就是认真了。” 茶点上来了。桂花糕做得精致，还冒着热气。顾母夹了一块放到沈清辞面前的碟子里：“尝尝。” 沈清辞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他爷爷那边……慢慢来。”顾母说，“老爷子不是不喜欢你，是不喜欢所有‘意外’。承砚的人生一直按部就班——读书、留学、继承家业，结果他全打乱了。现在又突然带个人回家，老爷子一时接受不了。” “我明白。”沈清辞点头，“我会慢慢让爷爷接受的。” “不用刻意做什么。”顾母看着他，“做你自己就好。老爷子嘴硬心软，时间长了，他会看到你的好。” 沈清辞鼻子有点酸：“阿姨，谢谢您。” “谢什么。”顾母笑了，“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你。家宴那天太仓促，话都没说上几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比沈清辞想象中轻松多了。顾母问了问他的工作，听说他在看新剧本，还给了些建议，原来顾母年轻时也是学表演的，后来嫁人后才退圈。 “承砚那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顾母说，“但他观察力强，心思细。你跟他相处，应该能感觉到。” “嗯。”沈清辞点头，“顾哥对我很好。” “那就好。”顾母顿了顿，突然说，“他右手虎口那道疤，你知道吗？” 沈清辞心里一紧：“知道，但没问过。” “是他八岁那年留下的。”顾母声音轻了些，“那时候我们住老宅，院子里有只流浪猫，承砚天天去喂。他父亲觉得脏，不让养，有天趁承砚不在，让人把猫赶走了。” 沈清辞屏住呼吸。 “承砚回来找不到猫，跟他父亲大吵一架。他父亲气得砸了砚台，碎片飞起来，承砚用手去挡……”顾母叹气，“缝了七针。” 沈清辞手指微微发抖。 “那之后，父子俩的关系就一直僵着。”顾母看着窗外，“其实他父亲后来后悔了，但拉不下脸道歉。承砚也是，脾气随他爸，倔。” 茶快凉了，顾母看了眼时间：“我该走了，下午还有个慈善活动。” 沈清辞起身送她。走到茶室门口，顾母突然转身，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在一起。承砚需要人陪着，你也是。” “嗯。”沈清辞重重点头，“我会的。” 目送顾母的车离开，沈清辞在原地站了很久。 晚上顾承砚回家时，沈清辞正在厨房煮面。顾承砚从后面抱住他：“今天去图书馆怎么样？” “挺好的。”沈清辞侧头亲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澡，面马上好。” “嗯。” 吃饭的时候，沈清辞一直盯着顾承砚的右手看。顾承砚察觉到了，挑眉：“看什么？” “看你好看。”沈清辞说。 顾承砚笑了：“今天嘴这么甜？” “一直都很甜。”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清辞突然拉起顾承砚的右手，仔细看虎口那道月牙状的疤。 “怎么了？”顾承砚问。 “这道疤……”沈清辞轻声说，“是为了护着一只流浪猫，被你爸用砚台砸的，对吗？” 顾承砚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我妈跟你说的？” “嗯。”沈清辞点头，“今天下午，阿姨约我喝茶了。” 顾承砚沉默了几秒：“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沈清辞摇头，“阿姨人很好，还给我点了桂花糕。” 顾承砚看着他，眼神软下来：“那就好。” 沈清辞低头，轻轻吻了吻那道疤。动作很轻，很温柔。 顾承砚喉咙动了动：“不嫌弃？” “嫌弃什么？”沈清辞抬头看他，“这是你保护过生命的证明。”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把他拉进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分开后，两人额头相抵。顾承砚低声说：“那只猫后来回来了。” “嗯？” “我偷偷把它养在同学家，每天去看它。”顾承砚说，“它活到十五岁，前年才走的。” 沈清辞眼睛红了：“你一直没告诉你爸？” “没有。”顾承砚摇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现在也是我的秘密了。”沈清辞说。 顾承砚笑了，揉揉他的头发：“嗯，我们的秘密。” 电影还在放，但两人都没看进去。沈清辞靠在顾承砚怀里，小声说：“顾哥，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孤独？” “还好。”顾承砚说，“习惯了一个人。” “以后不会了。”沈清辞转身抱住他，“以后我陪你。” “嗯。”顾承砚搂紧他，“你陪我。”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光温暖。沈清辞想起顾母今天说的话：承砚需要人陪着，你也是。 是啊，他们都需要彼此。 而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彼此。 手环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微弱的蓝光。沈清辞抬起手，看着那个小小的设备，突然笑了。 “笑什么？”顾承砚问。 “笑我运气真好。”沈清辞说，“抱大腿抱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大腿。” 顾承砚挑眉：“现在才知道？” “早就知道了。”沈清辞亲了他一下。 顾承砚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电影结束了，片尾字幕滚动。谁也没动，就这样安静地抱着。 直到沈清辞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顾承砚笑出声：“又饿了？” “有点……” “想吃什么？” “桂花糕。” 顾承砚愣了愣：“现在？” “嗯。”沈清辞眼睛亮亮的，“突然很想吃。” 顾承砚无奈地笑了，拿起手机：“我让人送。” “要苏市那家老字号的。” “知道。”顾承砚下单，“加急，一小时内到。” 放下手机，他捏了捏沈清辞的脸：“越来越会撒娇了。” “跟你学的。”沈清辞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撒娇了？” “你每天都在撒娇。”沈清辞说，“用眼神，用动作，用……”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桂花糕送到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顾承砚怀里睡着了。顾承砚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拿，回来时看见沈清辞揉着眼睛坐起来。 “到了？” “嗯。”顾承砚打开盒子，桂花香飘出来。 沈清辞吃了一块，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顾承砚看着他，突然说：“下周我爸生日，你去吗？” 沈清辞转头看他：“你想让我去吗？” “想。”顾承砚说，“我想让他们都看到，我找到了多好的人。” 沈清辞脸红了，又吃了一块桂花糕，才小声说：“那我去。” “不怕了？” “怕。”沈清辞老实说，“但你在，我就不怕了。” 顾承砚笑了，低头亲了亲他沾着桂花屑的嘴角：“嗯，我在。”
第69章 私生饭 《暗光》上映第二个月，票房破了二十五亿。 沈清辞走在街上，能明显感觉到投来的目光变多了。以前他出门顶多被认出来要个签名，现在……现在他开始理解顾承砚为什么总不爱出门了。 周四下午，沈清辞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为新剧本做功课。顾承砚本来要陪他去，但临时有个紧急会议。 “我让保镖跟着你。”顾承砚一边系领带一边说。 “不用吧。”沈清辞在玄关换鞋，“就去图书馆，两点一线，没什么危险。” 顾承砚皱眉：“你现在……” “我知道我现在有点红。”沈清辞笑着打断他，“但也不至于到出门要带保镖的程度。再说，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妥协：“手环戴好，遇到情况立刻按报警按钮。” “知道啦。”沈清辞举起左手晃了晃，“都戴着呢。” “别敷衍。”顾承砚走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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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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