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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有个杂志采访，下午去试镜。”沈清辞乖乖让他擦，“陈牧哥说有个民国戏在选角，让我去试试。” 顾承砚手顿了顿：“民国戏？” “嗯，谍战题材，男二号。”沈清辞转头看他，“你要不要帮我看看剧本？” “剧本呢？” “在陈牧哥那，他说明天给我。”沈清辞眨眨眼，“顾导，能给点指导意见吗？” 顾承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终于笑了：“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够好？”沈清辞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今天拍广告我可认真了，一条过。” “就是太认真了。”顾承砚捏他脸，“跟那个女模特眼神拉丝。” “那是演技！”沈清辞辩解，“导演要求的！” “要求你靠那么近？” “也没多近……” “十公分。”顾承砚说，“我量了。” 沈清辞愣住：“你……你还量了？” “嗯。”顾承砚坦然承认，“用眼睛量的。” 沈清辞笑出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顾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顾承砚挑眉，“刚才谁说我在生气？” “我错了。”沈清辞搂住他的脖子，“我老公最大度了，才不会因为工作的事生气。” “谁说我不会？”顾承砚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我现在就很生气。” “那……那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沈清辞搂紧他。 “看你表现。” 后来沈清辞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把顾承砚哄好了。两人躺在床上，沈清辞累得眼皮打架，还是强撑着说：“顾哥，以后拍这种广告，我一定提前跟你报备。” “嗯。”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接。” 顾承砚低头看他：“真这么听话？” “真这么听话。”沈清辞点头，“你是我老板，我哪敢不听。” “只是老板？” “还是老公。”沈清辞笑了，“所以更得听。” 顾承砚满意了，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明天陪我去试镜吗？” “嗯。” “那说好了。” “说好了。” 沈清辞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顾承砚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他左眼尾的泪痣。 其实他知道，那是工作，沈清辞很专业。 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不舒服。 可能这就是爱吧——明明理智上理解，情感上却还是会有占有欲。 不过没关系，沈清辞懂他，会哄他，会一遍遍地告诉他“我心里只有你”。
第73章 双向视频 顾承砚要出差了。 “一周。”他把机票信息发到沈清辞手机上，“去纽约，谈个合作。” 沈清辞正在看剧本，听到这话抬起头：“一周？这么久？” “嗯。”顾承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项目很重要，必须亲自去。” 沈清辞放下剧本，整个人靠到他肩上：“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顾承砚挑眉。 “我一个人在家啊。”沈清辞小声说，“会想你的。” 顾承砚看着他，眼底闪过笑意：“才一周。” “一周也很长。”沈清辞搂住他的腰，“以前你去沪市两天我都觉得长。” “那这次跟我一起去？” 沈清辞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不行，我下周要进组培训。” “所以。”顾承砚揉揉他的头发，“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沈清辞撇撇嘴，但还是点头：“好吧。” 出发前一天晚上，顾承砚把沈清辞叫到书房。桌上摆着手环的充电座和连接线，还有一台平板。 “手环要升级。”顾承砚说。 沈清辞伸出手腕：“又要加新功能？” “加个新功能。”顾承砚取下他的手环，连接平板，“上次视频通话虽然能用，但续航时间不够长。这次升级电池，能支持连续视频八小时。” 沈清辞眨眨眼：“八小时？你要跟我打八小时视频？” “以防万一。”顾承砚操作着平板，“万一你想我了，想一直开着视频呢？” 沈清辞耳朵红了：“谁要一直开着……” “我。”顾承砚说得面不改色，“我想一直看着你。” 沈清辞脸更红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除了电池，还有别的吗？” “加了个紧急震动提醒。”顾承砚调出界面给他看，“如果我在会议中不方便接视频，会先震一下告诉你，等我五分钟。” “这个好。”沈清辞点头，“不然我总怕打扰你工作。” “你什么时候都不会打扰我。”顾承砚说，“但这个功能可以让你少等一会儿。” 升级很快完成。顾承砚把手环戴回沈清辞手腕上，这次调整得更贴合了一些。 “试试。”顾承砚说。 沈清辞点了两次侧面按钮，视频拨出去。顾承砚秒接，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能听见吗？”沈清辞问。 “能。”顾承砚在屏幕里看着他，“画面比上次流畅。” “那……新电池真的能撑八小时？” “理论上可以。”顾承砚说，“但我建议别试，手环会发烫。” 哦……”沈清辞有点失望，“我还真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八小时呢。” 顾承砚挑眉：“等我回来，当面陪你八小时，不比视频强？” 沈清辞笑了：“那倒是。” 视频挂断，沈清辞看着手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边如果开会，怎么震一下告诉我？你又不能一直戴着我这个手环……” 顾承砚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款黑色腕表，设计简约，但仔细看能发现侧面有个很小的指示灯。 “配对设备。”顾承砚说，“你的手环触发紧急提醒，我这里会震动，指示灯会亮。我看到就会找机会联系你。” 沈清辞凑过去看那块表：“什么时候买的？以前没见你戴过。” “上周。”顾承砚说，“专门配对的。” 沈清辞心里暖暖的，靠在他肩上：“顾哥，你真好。” 顾承砚笑着亲了亲他。 第二天一早，顾承砚的航班是上午十点。沈清辞七点就爬起来了，非要给他做早餐。 “煮粥行吗？”沈清辞在厨房里忙活，“还是下面条？” “都行。”顾承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别烫着。” 最后沈清辞煮了粥，煎了蛋，还切了水果。两人坐在岛台边吃早餐，沈清辞一直偷看顾承砚。 “看什么？”顾承砚问。 “看你好看。”沈清辞说，“一周看不到，我要多看几眼。” 顾承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可以视频。” “视频跟真人不一样。”沈清辞认真地说，“视频摸不到。” “回来给你摸个够。” “你说的。” “嗯。” 吃完早餐，顾承砚去收拾行李。沈清辞跟在后面，看着他一件件叠衣服，突然说：“我帮你吧。” “你会叠？”顾承砚挑眉。 “小看我。”沈清辞接过衬衫，有模有样地折起来，“孤儿院的时候，陈奶奶教过我们，衣服要叠得整整齐齐的。” 顾承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软得不行。 行李收拾好，陈牧的车也到楼下了。顾承砚拎着箱子走到门口，沈清辞跟在他身后。 “我走了。”顾承砚转身看他。 “嗯。”沈清辞点头，“一路平安。”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放下箱子，走回来抱住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沈清辞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顾承砚抵着他的额头：“在家乖一点。” “我很乖的。”沈清辞小声说。 “别熬夜。” “嗯。” “按时吃饭。” “嗯。” “想我就视频。” “……嗯。” 顾承砚又亲了他一下，才松开手，拎着箱子出门。沈清辞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层往下跳，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手腕上的手环很安静，屏幕暗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到机场了。】 沈清辞回复：【好。等你登机告诉我。】 【嗯。】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清辞都觉得不太对劲。屋子里太安静了，没有顾承砚敲键盘的声音，没有他打电话的声音，也没有他走动的脚步声。 他试着看剧本，但看不进去。最后干脆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看，但注意力还是时不时飘到手腕上。 晚上七点，顾承砚的消息来了：【登机了，关机了。】 沈清辞回复：【一路平安，到了告诉我。】 【好。】 放下手机，沈清辞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他习惯性地喊了声：“顾哥，帮我拿下浴巾——” 话出口才反应过来，顾承砚不在。 他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来。刚走到客厅，手腕上的手环突然震动起来。 他抬起手，屏幕上显示来电——“大哥”。 他点了接通，手环的小屏幕上出现顾承砚的脸。背景是酒店房间，能看见窗外的夜景，灯火璀璨。 “大哥？”沈清辞有点惊讶，“你到了？这么快？” “嗯。”顾承砚的声音透过手环的小扬声器传出来，有点失真，但依然低沉好听，“刚落地，到酒店了。” 沈清辞找了个地方坐下，把手腕举到面前：“你那边好晚了，怎么还没睡？” “时差。”顾承砚说，“纽约比京都慢十二小时，这边现在是早上。” “哦对……”沈清辞笑了，“我都忘了。” 屏幕里的顾承砚看着他，眼神很柔和：“在干什么？” “刚洗完澡。”沈清辞把摄像头往下移了移，“你看，头发还湿着。” 顾承砚的喉结动了动：“穿好衣服。” “我穿着啊。”沈清辞展示浴巾，“浴巾也是衣服。” “……去把睡衣穿上。” “不要。”沈清辞故意把镜头拉近，“我就想这样跟你聊天。” 顾承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好。” “你想我了吗？”沈清辞问。 “你说呢？” “肯定想了。”沈清辞自问自答，“不然不会一到酒店就给我打视频。” 顾承砚没否认。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沈清辞跟他说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电视，剧本看到哪了。顾承砚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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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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