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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沈清辞突然说，“你把手环举起来，让我看看你房间。” 顾承砚照做。镜头扫过酒店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纽约的夜景。 “一个人住？”沈清辞问。 “不然呢？” “没安排什么……特殊服务？” 顾承砚挑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沈清辞理直气壮，“怕你在外面被人拐跑。” “拐不跑。”顾承砚说，“心里有人了，装不下别人。” 沈清辞耳朵红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视频又打了一个多小时。沈清辞从客厅聊到卧室，最后躺在床上，把手环放在枕头边，屏幕对着自己。 “顾哥，我困了。”他打了个哈欠。 “那就睡。” “可是不想挂……” “不挂。”顾承砚说，“你睡你的，我看着。” “那你呢？” “我也睡。”顾承砚把手环放在床头，“这样行吗？” 沈清辞看着屏幕上顾承砚的脸，满足地笑了：“行。”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手环屏幕亮着，顾承砚看着沈清辞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晚安。” 声音很轻，但沈清辞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顾承砚笑了笑，也闭上眼睛。
第74章 秘密 顾承砚从纽约回来的那天，正好赶上《暗光》剧组的庆功宴。 飞机落地是下午四点，他开了手机，陈牧的电话立刻打进来：“承砚，庆功宴七点开始，在洲际酒店。清辞这边……” “他到了？”顾承砚边往出口走边问。 “到了，我在陪他。”陈牧压低声音，“但待会儿我可能得去应付几个制片人，你能不能早点过来？” 顾承砚看了眼时间：“我直接过去。” 他行李都没放，让司机直接开去洲际酒店。路上他给沈清辞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在去酒店的路上。】 沈清辞秒回：【大哥！你回来啦！我们这边刚开场！】 【别喝酒。】 【知道啦~】 顾承砚看着那个波浪号，嘴角弯了弯。十三个小时的飞行疲劳，好像消散了不少。 庆功宴现场很热闹。《暗光》票房大卖，主创团队都来了，包了整个宴会厅，沈清辞自然成了焦点。 “清辞，来，我敬你一杯！”副导演老王端着酒杯过来，“这次演得太棒了！” 沈清辞赶紧站起来：“谢谢王导，但我不会喝酒……” “果酒！果酒总行吧？”老王给他倒了杯颜色漂亮的果味起泡酒，“就一杯，庆祝庆祝！” 沈清辞看了眼那杯酒，又看看周围期待的眼神，最后还是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甜甜的，有点像汽水，他又喝了一口。 “这就对了嘛！”老王笑着拍拍他的肩，“年轻人，该庆祝的时候就得庆祝！” 陈牧本来在旁边陪着，但很快就被几个制片人拉走了。沈清辞一个人应付着来来往往敬酒的人，果酒一杯接一杯，都是“就一杯”，但加起来已经三杯了。 他开始觉得有点晕，脸也红了。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想缓缓。 “清辞，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剧组的灯光师端着酒杯过来，“来，我还没敬你呢！” “李老师，我真喝不了了……”沈清辞摆摆手。 “最后一杯！就一杯！”灯光师很热情。 沈清辞推辞不过，又喝了半杯。这下真不行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看人都有重影。 他摸出手机想给顾承砚打电话，但手指不听使唤，戳了半天没戳对地方。最后干脆放弃了，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顾承砚赶到宴会厅时，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沈清辞，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手里还捏着个空酒杯。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 “清辞。”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沈清辞的脸。 沈清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大哥……你来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 顾承砚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眉头皱得更紧：“喝了多少？” “三杯……”沈清辞伸出三根手指，又弯下去一根，“不对……四杯……不对……” 顾承砚把他扶起来：“陈牧呢？” “陈牧哥……被拉走了……”沈清辞靠在他身上，“大哥，我头晕……” “活该。”顾承砚嘴上这么说，手却稳稳扶着他的腰，“让你别喝酒。” “他们都敬我……我不好意思不喝……” 顾承砚没再说话，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出宴会厅。经过陈牧身边时，陈牧看见他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承砚，我……” “回去再跟你算账。”顾承砚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上，沈清辞靠在顾承砚肩上，很不安分。一会儿蹭蹭他的脖子，一会儿摸摸他的脸。 “大哥……”他小声嘟囔，“你身上好好闻……” “坐好。”顾承砚按住他乱动的手。 “我不要……”沈清辞反而往他怀里钻，“大哥，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顾承砚随口应着，注意力全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这傻子，肯定喝的是混酒，不然不会醉成这样。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沈清辞说，声音越来越小。 顾承砚只当他说醉话：“那你是哪里的？” “我是穿书的……”沈清辞迷迷糊糊地说，“我知道你会黑化，会死……所以我来了……” 顾承砚动作一顿：“什么？” “书里……你是反派……”沈清辞断断续续地说，“你会出车祸……会残废……然后黑化……把所有人都毁了……”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白澈陆延……他们要害你……我看书的时候好难过……” 顾承砚眉头紧锁，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什么书？” “就是……一本小说……”沈清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是里面的炮灰……花瓶……后来会出车祸，毁容，好惨的……”他蹭了蹭顾承砚的肩膀：“我不想你死，也不想自己死……所以我来找你了……”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低声问：“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 “为了抱大腿……”沈清辞诚实地说，“我想抱紧你……你就不会黑化了……我就不会出车祸了……”他说着说着，声音带上了哭腔：“大哥……你别死……我不想你死……” 眼泪一颗颗掉下来，落在顾承砚的衬衫上。 顾承砚心里一紧，把他搂得更紧：“不会死，我们都好好的。” “真的？”沈清辞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真的。”顾承砚擦掉他的眼泪，“睡吧，到家叫你。” “嗯……”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车子开进小区，顾承砚抱着沈清辞下车，一路抱回家。把人放在床上时，沈清辞还嘟囔了一句：“大哥……我骗了你……对不起……” “骗我什么？”顾承砚问。 但沈清辞已经睡着了。 顾承砚站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眉头紧锁。 穿书？小说？反派？ 听起来像是醉话，但……太具体了。车祸、黑化、白澈、陆延……这些事，确实都发生过，或者差点发生。 难道…… 他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应该是喝醉了胡言乱语。 他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沈清辞擦脸擦手。沈清辞不舒服地动了一下，小声说：“顾哥……头疼……” “活该。”顾承砚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温柔，“下次还喝不喝了？” “不喝了……”沈清辞闭着眼睛，“再也不喝了……” 顾承砚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是被头疼醒的。他睁开眼睛，觉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喉咙也干得厉害。刚想动，就听见顾承砚的声音：“醒了？” 沈清辞转头，看见顾承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杯水。 “大哥……”他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喝断片了？”顾承砚把他扶起来，喂他喝水，“昨晚庆功宴，你被灌了四杯果酒。” 沈清辞喝完水，记忆慢慢回笼——老王敬酒，灯光师敬酒，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我……我没做什么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说呢？” 沈清辞心里一慌：“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顾承砚平静地说，“说你是穿书的，说我是反派，说我们会出车祸。” 沈清辞脸色瞬间白了。 “还说你接近我是为了抱大腿，为了不让我黑化，为了不让自己出车祸。”顾承砚继续，“哭得稀里哗啦的，求我不要死。” 沈清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说了，这漏嘴！ “我……我那是醉话……”他小声辩解，“胡说的……” “是吗？”顾承砚看着他，“那你怎么知道白澈和陆延会害我？” 沈清辞语塞。 顾承砚又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醒酒汤递过去：“喝了。” 沈清辞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喝完。汤有点苦，他皱起脸。 “以后滴酒不许沾。”顾承砚说，“一口都不行。” “……知道了。” 顾承砚揉了揉他的头发：“躺下再睡会儿。” “你不生气吗？”沈清辞小声问。 “生什么气？” “我……我说了那些胡话……” “你也知道是胡话。”顾承砚看着他，“所以我不生气。” 沈清辞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慌。他不知道顾承砚到底信了多少，也不知道……顾承砚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物。 “大哥，”他拉住顾承砚的手，“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要记住，我喜欢你是真的。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顾承砚眼神软下来：“嗯，我知道。” “那你……” “别胡思乱想。”顾承砚打断他，“睡吧，我在这儿。” 沈清辞闭上眼睛，但手还紧紧抓着顾承砚的手。 顾承砚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眼神复杂。 穿书吗？ 他其实不信这些。但沈清辞说的那些“预言”，太准了，准到……让人不安。不过不管怎样，沈清辞现在是他的，这就够了。至于那些秘密……他可以等。等沈清辞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在那之前，他会保护好他。不让任何事伤害他，包括……那些所谓的“原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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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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