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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清辞转头看他，“但是开心。” 车子驶入夜色。沈清辞一直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时不时傻笑一下。 顾承砚从后视镜里看他：“这么开心？” “嗯！”沈清辞用力点头，“特别开心！” 他伸出手，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转动戒指：“顾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个月前。”顾承砚说，“戒指是找意大利的老工匠订做的，昨天才送到。” “一个月前……”沈清辞喃喃道，“那时候陆家的事还没结束吧？” “嗯。”顾承砚点头，“但我想，不管发生什么，这件事不能等。” 沈清辞鼻子又酸了：“万一……万一我当时没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顾承砚很肯定，“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爱我。”顾承砚看了他一眼，“就像我爱你一样。” 沈清辞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笑。 到家后，沈清辞第一时间拍了张戒指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很简单，就一个戒指表情。 不到五分钟，点赞评论就破百了。 【张老师：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老师喝喜酒？】 【老王（副导演）：我就说你们俩有事！恭喜顾导！恭喜清辞！】 【陈牧：恭喜两位。另外，承砚，明天头条已经安排好了。】 沈清辞一条条回复，笑得停不下来。 顾承砚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抱着手机傻笑，走过去抽走手机：“别看了，睡觉。” “我再看看嘛……”沈清辞伸手去抢。 顾承砚把他按在床上：“明天再看，今天先睡觉。” 沈清辞挣扎了两下，最后放弃了，乖乖躺好。顾承砚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黑暗中，沈清辞转过身，面对着顾承砚。 “顾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要我。”沈清辞小声说，“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对全世界说爱我。” 顾承砚把他搂进怀里：“该说谢谢的是我。” “为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顾承砚说，“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沈清辞眼睛又湿了，他把脸埋进顾承砚胸口：“那我们扯平了。” “嗯，扯平了。”顾承砚亲了亲他的头发，“睡吧。” 第二天早上，果然如陈牧所说，头条全是#顾承砚求婚沈清辞#。 微博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爆。各大媒体的娱乐版头条都是两人在宴会厅接吻的照片，配着各种吸睛标题：“顾氏太子爷当众求婚”“影帝导演情定小男友”“娱乐圈最甜CP修成正果”。 沈清辞刷着新闻，脸都红了。 顾承砚从厨房端出早餐，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别看那些，吃饭。” “可是他们写得好夸张……”沈清辞放下手机，“说什么‘世纪求婚’……” “本来就是世纪求婚。”顾承砚把煎蛋放到他面前，“快吃。” 沈清辞乖乖拿起筷子，但还是忍不住笑。 吃着吃着，他突然说：“顾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顾承砚动作一顿：“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沈清辞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早点成为合法夫夫。” “好，我让陈牧安排。” “还要办婚礼吗？”沈清辞问，“会不会太麻烦？” “办。”顾承砚说，“要办得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沈清辞脸红了：“我本来就是……” “不一样。”顾承砚看着他，“以前是恋爱，现在是结婚。这是承诺。” 沈清辞心里暖洋洋的，低头继续吃早餐。 他想，真好。 从穿书到现在，从抱大腿到被求婚，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但幸好，结局是好的。 不，不是结局。 是新的开始。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承砚。顾承砚正好也抬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第86章 家宴上的考验 清晨七点十二分，沈清辞手腕上的定位手环震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心率数据——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心跳像过山车。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了。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沈清辞光着脚走出卧室，在客厅地毯上踩了踩，才慢吞吞挪到开放式厨房边。顾承砚背对着他，深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右手虎口的月牙疤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醒了？”顾承砚头也没回，“拖鞋。” 沈清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转身要去拿，顾承砚已经关了火，几步走到玄关拎了拖鞋过来，蹲下身放在他脚边。 “抬脚。” 沈清辞乖乖抬脚，顾承砚握着他脚踝把拖鞋套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烤好的吐司。顾承砚把牛奶推过去，自己拿起平板看新闻。沈清辞小口喝着牛奶，眼睛偷偷瞟对方，顾承砚今天没穿正装，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更……正式？ “今晚回顾宅吃饭。”顾承砚突然开口。 沈清辞手里的勺子“哐当”掉进碗里，牛奶溅出来几滴。他手忙脚乱抽纸巾，声音都变调了：“……爷爷叫的？” “嗯。”顾承砚放下平板，抽了张纸擦掉他嘴角的奶渍，“怕吗？” 沈清辞沉默了三秒，老实点头：“怕。” “怕就对了。”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但我会陪着你。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记住一点：我要娶你，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沈清辞抓住他的手：“可是——” “没有可是。”顾承砚反手握紧，“吃早餐。中午陈牧送新合同过来，你签完睡个午觉，下午四点出发。” “还要签合同？” “承影传媒和星海合并后的新合约。”顾承砚把培根夹到他盘子里，“你现在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总不能一直用旧合同。” 沈清辞差点被牛奶呛到：“第二、第二大股东？！” “不然呢？”顾承砚挑眉，“我的就是你的。提前适应一下，顾太太。” 下午三点，衣帽间。 沈清辞站在满墙衣柜前，表情绝望：“这比演戏难多了……” “选个衣服而已。”顾承砚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平板翻邮件。 “你说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随意。”沈清辞扯出一件黑色西装，“这个呢？” “像去谈判。” “那这件卫衣？” “像去打球。” 沈清辞瘫坐在地毯上：“大哥，你杀了我吧。” 顾承砚轻笑一声，放下平板走进来。他在衣柜里翻了翻，拎出一件浅灰色羊绒毛衣、米色长裤，又从自己那边拿了件黑色羊绒大衣。 “穿这个。” 沈清辞接过毛衣，触感柔软得像云朵。他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毛衣稍显宽松，衬得他脖颈修长。黑色大衣是顾承砚的尺码，披在身上明显大了，衣摆几乎到膝盖。 “太大了……”沈清辞扯了扯袖子。 “正好。”顾承砚从背后帮他整理衣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罩着的。” 沈清辞从镜子里看身后的人，突然转身抱住顾承砚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我还是紧张。” 顾承砚揉了揉他的头发：“紧张就抓着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就不说。记住，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手机震了一下。顾承砚拿起来看了眼，是陈牧发来的消息。 【承砚，老爷子那边我刚探过口风。态度比上次软，但估计还有考验。让清辞稳住就行，别硬碰硬。】 顾承砚回了句“知道”，把手机放回口袋。 四点整，黑色宾利驶出地下车库。 沈清辞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抠着安全带边缘。顾承砚等红灯时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再抠安全带要断了。” “我控制不住……”沈清辞小声说。 “那就想点别的。”顾承砚踩下油门，“想想婚礼要请哪些人，蜜月想去哪儿，新房装修什么风格。” “爷爷还没同意呢。”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顾承砚语气平静，“但我知道他会同意。”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爷爷。”顾承砚看了他一眼，“我们顾家的人，认定了就不放手。这点一脉相承。” 顾家老宅在城西的半山腰，青瓦白墙，三进院落。车子驶入大门时，沈清辞透过车窗看见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今天人很多？”他声音有点发紧。 “该来的都来了。”顾承砚停好车，绕过来帮他开门，“姑姑、叔叔，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一次性解决，省得以后麻烦。”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正要下车，顾承砚突然俯身过来，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盖章了。”顾承砚眼里带着笑，“现在你是带着我的标记进门的，谁敢欺负你，就是打我脸。” 沈清辞脸一热，心里的紧张莫名散了些。 两人走进主屋时，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顾母最先站起来，迎上来握住沈清辞的手：“清辞来了，路上堵不堵？” “不堵的，阿姨。”沈清辞乖巧回应。 顾母拉着他往沙发走，顾承砚却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 “承砚，好久不见。”男人推了推金边眼镜，“上次见你还是春节，这都快一年了。” “叔叔。”顾承砚点了点头，脚步没停，直接走到沈清辞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 这个动作让客厅安静了一瞬。 坐在主位单人沙发上的顾老爷子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来，在沈清辞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看向顾承砚：“来了就开饭吧。” 餐厅是中式圆桌，能坐十二个人。顾老爷子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顾父顾母，右手边空了两个位置——明显是留给顾承砚和沈清辞的。 沈清辞跟着顾承砚坐下，感觉到至少有五六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挺直背，在心里默念：我是沈清辞，是顾承砚选的人，不偷不抢不怕看。 菜陆续上齐。先是冷盘，然后是热汤。饭桌上除了碗筷碰撞声，几乎没有说话声。 直到第三道菜上来时，坐在沈清辞斜对面的女人开口了——顾承砚的姑姑，顾雅琴。 “清辞是吧？”她笑容得体，“听说是孤儿院长大的？” 沈清辞放下筷子：“是的，姑姑。” “那不容易啊。”顾雅琴语气温和，“不过能走到今天，也挺有本事的。” 这话听着像夸，但桌上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沈清辞正要开口，顾承砚已经夹了块清蒸鱼放到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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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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