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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出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陈牧打来电话的时候，顾承砚刚洗完澡：“承砚！三亿！破！纪！录！啦！” 陈牧激动到声音劈叉。 “知道了，早点休息。”顾承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应付着应了一声。 “你就这点反应？”陈牧已经开始嘶吼起来了，“首日三亿啊！三天就能破十亿！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顾承砚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沈清辞，“票房只是开始，口碑才是关键。” 他挂了电话，轻手轻脚躺在沈清辞身边。沈清辞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迷迷糊糊就蹭了过来：“大哥……票房好吗……” “好，快睡吧。”顾承砚亲了人一口，将他搂进怀里。 果然，三天后票房破十亿，一周票房破二十亿。媒体的新闻标题也跟着变化，从“顾承砚能不能驾驭科幻片”到“华夏科幻片的里程碑”。 然而更让人感到意外的其实是海外的反响。《星陨》同时在北美、欧洲、日韩上映，全球票房在第一周突破五亿美元。好莱坞报道宣称：“华夏电影正在重新定义科幻片”。 一个月后，内地票房定格在三十八亿，全球票房突破五十亿软妹币。华语电影全球票房冠军，从此易主了。 庆功宴设在承影传媒大楼的顶层。鲜花、香槟、媒体以及一堆俊男靓女，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顾承砚被灌了不少酒，沈清辞一直跟在他身边，悄悄把他杯子里的酒换成水。 “顾导，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有记者提问道。 “休息。”顾承砚诚实地回答道，“拍《星陨》累死了，先休息三个月。” “那清辞呢？有新戏吗？” 沈清辞也摇头：“我也休息，陪他一起休息。” 记者们纷纷笑起来：“你们这是要去度蜜月啊？” “算是吧。”顾承砚搂住沈清辞的肩膀，“欠他一个蜜月，该补上了。” ＊ 金鹤奖的颁奖典礼在六月。 顾承砚被提名最佳导演。这次他的竞争对手很强：有拍现实题材的老导演，有拍历史巨制的名导，还有一位拍文艺片拿遍欧洲奖项的。 走红毯时，记者又问：“顾导，这次有压力吗？” “没有。”顾承砚今天心情很好 看表情就能很明显感觉出来，“得奖是锦上添花，不得奖《星陨》也在了。” 沈清辞在一旁补充道：“他说真的。昨晚还说，要是不得奖。那就带我去冰岛看极光。” 记者被他逗笑了：“那我们现在祈祷您别得奖了？” “可以。”顾承砚点头，“机票我已经定好了。” 两人相伴进场，这次他们的座位在第一排。沈清辞比顾承砚还要紧张，手指一直紧紧蜷缩着。顾承砚握住他的手：“别抠裤子。” “我控制不住。”沈清辞小声在他耳边说，“大哥，我手心全是汗。” “擦我手上。”顾承砚把手心摊开，放在他面前。 沈清辞还真把手心的汗擦在他手上。顾承砚哭笑不得：“你还真擦，小坏蛋。” 最佳导演奖安排在倒数第二个。开奖嘉宾是国际名导李先安，他一上台，全场立刻起身鼓掌。 “接下来，最佳导演奖。”李先安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微笑着念道：“获得第45届金鹤奖最佳导演的是——” 背后的大屏幕被分成四格，四位提名者的实时画面被放大在屏幕上。顾承砚表情平静，身边的沈清辞却是屏住了呼吸。 “《星陨》 顾承砚！” 沈清辞在听到名字之后直接就从座位上蹦起来了，动作太快，还差点给自己绊倒。顾承砚笑着扶了他一把，然后走上台。 从李先安手中接过奖杯，顾承砚站在话筒前。他今天的获奖感言很是简短：“谢谢团队，谢谢投资方，谢谢所有为《星陨》付出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台下的某一处：“清辞，这奖杯有你一半。” 镜头很有眼力见地切到沈清辞，他正笑着，流着眼泪，给台上的人用力鼓着掌。 后台采访区，两人依旧被媒体堵了个正着。顾承砚和沈清辞出现的时候，媒体的各种声音都快要把屋顶掀翻了。 “顾导，您刚才说的奖杯有清辞的一半，具体指的是什么？” 顾承砚再次随手捞了一个话筒出来：“没有他，我就拍不出这样的电影。《星陨》讲的是寻找归宿，而我的归宿，就是他。” “拍得最累的时候，是他每天送饭到片场。特效做不出来的时候，也是他陪着我熬夜。电影里‘望’向地球的那一眼——”他顿了顿，看着沈清辞，“是我看着他时，心里想的东西。” 沈清辞耳朵一下就红了，小声嘟囔着：“大哥，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顾承砚搂住他，“我太太，我夸夸怎么了？” 记者们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问题也开始转向沈清辞：“清辞，顾导拿奖你比他看着还要高兴呢！” “当然，他值得！” “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真的要去冰岛看极光？” “去。”顾承砚替他回答道，“票定好了，就在后天。” 两人这段采访视频很快就被做成了小视频片段，在全网快速传播着。标题都是“顾承砚：我的归宿就是他”、“科幻导演的温柔告白”。 当天晚上，“顾沈年”冲上了热搜。 媒体总结道：这一年，沈清辞二十四岁封帝，顾承砚电影全球破五十亿并拿下最佳导演。夫夫双双登顶，史无前例。 庆功宴后，两人回到公寓，阳台门开着，凉爽的夜风吹来，还带着丝丝花香。 沈清辞靠在顾承砚怀里，看着远处依旧闪耀的城市灯火：“大哥，我们现在算是成功了吗？” “不算。”顾承砚回答的十分迅速。 沈清辞愣住了，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顾承砚却是低头吻住他：“等我们白头偕老那天，才算是成功。” 沈清辞笑出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处使劲蹭了两下：“那还要好几十年呢！” “所以我得努力。”顾承砚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努力活到那时候。努力让你能一直笑得这么开心幸福。” 这时，煞风景的手机消息又来了，是江映月的微信。 【小花儿，看热搜了吗？“顾沈年”！！你们俩真是绝了！姐在剧组拍戏都听到工作人员在讨论你们了！厉害啊！】 沈清辞回复到：【江姐，你专心拍戏啊。】 【专心不了，你俩实在太甜了！对了，极光记得给我拍照片哈，姐也想看！！】 顾承砚从他肩膀处探出半个头来看屏幕：“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姐有她自己的渠道。”沈清辞把手机收起来，转身抱住顾承砚，“大哥。” “嗯！” “我爱你。” 顾承砚被他突如其来这一句给整得愣住了，但很快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傻宝，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想说。”沈清辞眼睛亮晶晶的，“很爱很爱你。” “我也爱你，乖宝。” 顾承砚捧住他的小脸，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但满含温柔和爱意的吻，吻得很深，让人沉溺其中。 远处，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近处，是彼此相拥的爱人。 沈清辞想，这就是归宿吧。不是星球，不是远方，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个怀抱 和这个吻。
第94章 春逝之约 在沈清辞抱着牛皮纸夹冲进书房时，顾承砚正在开着视频会议。 “大哥你看——”沈清辞话说到一半，就瞟到了屏幕上正在憋笑的八张人脸，经济直接就是一个紧急刹车，“啊，你在忙啊。” 顾承砚对着几人说了一句“稍等”，按下了静音，转头看着脸有些红红的青年，“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沈清辞把咯吱窝里夹的文件递过去，眼睛亮得惊人：“是剧本！《春逝》！” 顾承砚接过来翻开看着，扉页上是简单的几行字：导演/编剧：许青山。故事梗概：阿尔兹海默症患者陈暮的最后一年。 文件很薄，都不到三十页。顾承砚只是简单看了两页就不由得皱起眉头：“全是？独角戏？” “嗯。”沈清辞挤进他的椅子，坐在他怀里，伸手指着其中一页说，“你看这一场，陈暮在养老院认不出女儿，把护士当成去世多年的妻子。还有这场，他半夜起床，翻开老相册，突然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一个人开始对着照片说话。” 他抬头看向顾承砚，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个角色很难演，但演好了，肯定能让人记住。” 顾承砚合上剧本：“许青山找你的？” “嗯，今天早上直接联系的陈哥。他说看了《尘埃》，觉得我能演好陈暮。” “片酬呢？” “很低。”沈清辞老实交代道，“大概是我现在片酬的十分之一。拍摄周期三个月，要去养老院体验生活一个月。” 顾承砚沉默着不说话。他倒是不要紧，但屏幕那边的人急坏了，又不开会，看戏又看不明白，这俩人也不知道在嘟嘟什么。陈牧直接发来了电话：“承砚，这会还开不开了？” “推迟半小时。”顾承砚挂断电话，看着沈清辞，“你知道现在找你的本子有多少吗？” “知道。”沈清辞点点头，“陈哥说，光是这周就有八个。三个商业大片，两个国际合拍，还有三个电视剧，片酬都开到这个数。” 他伸出手比了一个数，那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那为什么选这个？” 沈清辞仔细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因为陈暮需要我，我也需要陈暮。” 说着，他将男人手中的剧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场戏说：“你看这里，陈暮在临终前，突然清醒了十分钟。他认出了女儿，拉着她的手说‘妞妞，爸爸刚才做梦，梦到你小时候了’。说完就走了。” “我想演这个。”沈清辞声音很轻，但语气很是郑重和认真，“想让大家看见，遗忘不是终点，爱才是。” 顾承砚看了他很久，似乎实在思考他说的这几句话，良久，笑着点头：“行，去吧。” 沈清辞没想到他答应地会这么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不劝我吗？” “劝你什么？”顾承砚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你二十四岁就已经是影帝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要是拦着你，那才叫不懂事。” 沈清辞鼻子一酸，眼眶就氤氲起了水汽，一把把自己塞进男人怀里：“大哥，你真好。” “现在知道好了？”顾承砚笑着亲亲他，“去给许青山回话吧，就说你接了，但条件就是要带着一个生活助理——我。” 按照沈清辞现在受关注的程度，果然，在他刚接下《春逝》的第二天，消息就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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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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