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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眼睛一亮：“您还记得？” “记得。”陈伯也笑了，“你陪我下过棋。” 其实只下过一次，但沈清辞没纠正：“对，是我。今天再来陪您下棋？” 这天下午，沈清辞一共陪了三个老人下棋，还帮两个奶奶梳了头，顺便听王奶奶讲了一遍她儿子的故事，虽然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临走时，他在院子里被一个家属认出来了。是个中年女人，正推着坐轮椅的母亲散步。她盯着沈清辞看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地问：“您是……沈清辞？” 沈清辞笑着点头：“是我。” “天啊，真是您！”女女人很激动地跺了跺脚，“我妈妈特别喜欢您演的《春逝》，看了三遍，每遍都哭。” 轮椅上的老人闻言抬头看沈清辞，眼神中是一片茫然。女人俯身在她耳边说：“妈，这就是演陈暮的那个演员。” 老人眼睛突然就亮了，恢复了光彩，颤巍巍地伸出手。沈清辞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奶奶，您好。” 老人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 这一幕被路过的另一个家属用手机拍了下来。照片里，沈清辞蹲在轮椅前，握着老人的手，抬头和老人对视着，脸上满是笑容，身边散发着柔和干净的磁场。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平静。 照片当晚就上了热搜。标题是：【偶遇沈清辞在养老院做义工，素颜，毫无架子。】 评论彻底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他握老人手的样子好温柔。】 【之前黑他的人呢？出来看看！】 【楼上，那些人早就被咱姐妹们埋了，需要烧纸告诉他们清辞又做了哪些善事吗？】 江映月也发来微信夸奖他：【小花儿！你又上热搜了！这次全是夸的！姐给你点一百个赞！】 【江姐，哪有那么夸张，只是碰巧被拍到了。】 【什么碰巧，是你做得好！对了，顾承砚呢？他没吃醋吧？】 沈清辞抬头看了眼正在厨房做饭的顾承砚，笑着回复：【没，他挺高兴的。】 顾承砚正好端着菜出来：“笑什么？” “江姐问你是不是吃醋了。”沈清辞把手机给他看。 顾承砚挑眉：“我吃什么醋？我太太做善事，我骄傲还来不及。”他放下菜，走到沈清辞面前，捧着他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额头亲一下、下巴也亲一下，“清辞，乖乖，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沈清辞耳朵都被他骚红了：“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虽然是力所能及的事，但很多人都不愿意做。”顾承砚认真地说，“所以你很特别，你很棒！” 晚上，两人一起看了基金会的月度报告。 第一个月，帮助了十七个建筑工人家庭，为三家养老院提供了物资，组织了两场家属互助会。 沈清辞靠在顾承砚肩上，轻声说：“大哥，我觉得……这样活着，挺有意义的。” “嗯。”顾承砚搂紧他，“那就一直做下去。我会陪着你。”
第97章 家 今天是两人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 早上不到六点，沈清辞就轻手轻脚溜下床。顾承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伸手往旁边摸去，居然是空的，这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清辞？”他坐起身，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模糊感。 厨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顾承砚穿上睡衣走出去，就看到沈清辞正系着围裙在灶前忙活着什么，空气中还有一股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 “醒了？马上就好，先去洗漱吧。”沈清辞转身看过来，脸上还沾着些面粉。 顾承砚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脑袋搁在肩膀上：“两周年纪念日，不是应该我来准备早餐吗？” “去年就是你准备的，今年换我来。”沈清辞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去吧，煎蛋要糊了。” 早餐还挺丰盛的：煎蛋、培根、烤面包配果酱，还有沈清辞自己打的豆浆。两人面对面坐着，迎着早上的阳光开始吃早饭。 “给，礼物。”沈清辞推过来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顾承砚打开，里面是一对袖扣，造型比较简单，但里面刻了：C&Q，以及两人的结婚日期。他一挑眉，露出一个有些惊喜的笑容：“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个月去米兰拍杂志的时候买的，喜欢吗？”沈清辞托着下巴看着男人问道，其实不用他问，男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他很是喜欢了。 “喜欢。”顾承砚说着，也从衣服口袋中掏出来自己的礼物，是一个深棕色的皮夹。 沈清辞打开皮夹，里面并没有钱，只有一张照片，正是他们婚礼那天在顾家老宅拍的。照片中他穿着大红嫁衣，顾承砚站在他身边，两人正对着镜头露出笑容，身后是满树盛放的桂花。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沈清辞眼睛都亮了。 “昨晚，以后你的钱包里，只能放这张照片。” 沈清辞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霸道。” 吃完早饭，顾承砚自觉去洗碗。这是两人很默契的约定，谁做饭，另一个就自觉承包洗碗的工作。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男人的背影，好一会儿，开口问道：“大哥，你下午有空吗？” “有。”顾承砚头也不回地应道，“今天一整天都空出来了，陈牧也知道，不会有人找我的。” “那……我们去个地方？”沈清辞走过来，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顾承砚的车停在京都西郊的一家福利院门口。他看了一眼大门上的牌子，又看向副驾驶上的沈清辞：“这里是……” “长大的地方。”沈清辞解开安全带，“准确的说，是十二岁之前住的地方。” 更准确的说，是原主沈清辞长大的地方，但巧合的是，这个地方和沈清辞原本世界中孤儿院的地址一模一样。 顾承砚有些愣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听沈清辞详细提过福利院的事，只知道他在那里待到十二岁，然后被沈老师夫妇领养了。 “你是想……回来看看？” “嗯。”沈清辞点头，拉住男人的手，“陪我一起，好吗？” 福利院内部比顾承砚想象的要好一些。是三层小楼，院子不太大，但有滑梯和秋千。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看到两人进来，都好奇地张望过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楼里出来，看到沈清辞时明显一愣，然后眼睛都亮了：“清辞？是清辞吗？” “陈院长，是我。”沈清辞笑着迎上去。 陈院长很是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是你！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好多次了，都不敢认！长大了，还长得这么好！” 她又看向顾承砚：“这是……” “我先生，顾承砚。” 陈院长眼睛更亮了：“知道知道，大导演！你们结婚的新闻我还听说了呢！”她笑着将两人拉进楼里，“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孩子们了，也想您。” 两人就跟着陈院长参观了活动室、教室和宿舍。条件真的比二十年前好太多了，但依旧很简单。沈清辞熟门熟路，带着顾承砚去了二楼最东边的房间：“我以前就住在这里，靠窗户的那张床。” 连位置都和他小时候的一模一样。 房间里是六张小床，床单洗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了，但都很干净整洁。窗台上还养着几盆绿植，看着生机勃勃。 “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十二年？” “嗯。”沈清辞在窗边坐下，“其实也挺好的。陈院长人好，老师们也都负责。就是……晚上有点冷清。” 他看向窗外：“特别是冬天，暖气不足，大家都挤在一起睡。那时我就想，要是有个自己的房间，有暖呼呼的被子就好了。” 其实不是的，这都是原主沈清辞的小时候。而他的小时候，根本没有“沈清辞”这么幸运，这也是他很羡慕“沈清辞”的一点。 顾承砚很是心疼，走过去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没坐一会儿就下了楼，孩子们正在上手工课。看到他们下来，有个扎小辫的小女孩有些怯生生地问道：“你是电视上那个哥哥吗？” 沈清辞在她面前蹲下：“你认识我？” “陈奶奶给我们看过你的电影，她说你就是从这里出去的，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 沈清辞温柔一笑：“不是大明星，就是个演员。”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糖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分给面前的孩子们。又陪着他们做了好几个手工，还讲了几个小故事哄他们开心。 一直待到傍晚时分他们才离开。陈院长将两人送到门口，颇为不舍地拉着沈清辞的手：“以后常回来看看。” “会的。”沈清辞抱了抱陈院长，“院长，保重身体。” 在回去的路上，沈清辞一直都很安静。顾承砚在等红灯时看着他：“在想什么？” “在想……大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承砚手一抖，差点闯红灯。他立刻稳住方向盘，在变灯之后把车靠边停下，认真地看着沈清辞：“你……你认真的？” “嗯。”沈清辞眼神温柔，“领养一个，给一个孩子家，就像当年你给我一个家一样。”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很久，晚霞照进来，给沈清辞的侧脸镀了层金边。他的眼睛很亮，认真、坚定且温柔。 “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 “不是突然。”沈清辞摇摇头，“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从我们结婚那天起，我就在想，我们能不能……给一个像曾经的我那样的孩子一个家。我知道你有顾虑，顾家那边，舆论，还有……我们两个大男人，到底能不能带好孩子。” “我不怕舆论。顾家那边，妈其实也说过想要一个孩子，但她不知道你的想法，也不好意思催我们。至于带孩子……”他想了想，然后笑了，“我觉得我能带好，你呢？” “我能。我小时候照顾过福利院更小的孩子，换尿布、喂饭、哄睡都会。” “那……”顾承砚握住他的手，“想好要一个什么样的小孩子了吗？” 沈清辞眼睛一亮：“年龄小一点的，三到五岁最好，男孩女孩都行，健康就好。最好是……没人愿意要的那种。” “什么叫没人愿意要？” “年纪大一点的，或者有轻微残疾的，或者性格内向的。这样的孩子最难被领养了，我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顾承砚只感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亲了亲沈清辞的手背：“好，那我们就要这样的孩子。” 车子很快重新启动，汇入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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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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