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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靠在椅背上，笑着开口：“大哥，你说我们会不会太冲动了？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就决定要孩子。” “不冲动，我三十二岁，你二十五岁，事业稳定，感情稳定，想要孩子很正常。”他顿了顿，“不过领养手续很复杂，需要时间。我们先咨询律师，做评估，准备资料……可能得半年到一年时间。” “我等得起，反正孩子来了是一辈子的事，不着急这几天。” 两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顾承砚定的餐厅吃晚饭。 两人碰杯时，沈清辞突然说：“大哥，谢谢你。” “嗯？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一起疯。”沈清辞眼眶有些湿润了，“领养孩子并不是小事，很多人都觉得麻烦，会觉得……又不是自己亲生的。” “笨死了。”顾承砚倾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爱分什么亲生不亲生？你对我而言也不是亲生的，但我不爱你吗？”（顾承砚，你想当清辞爸爸？？） 沈清辞笑了，眼泪却是掉了下来：“爱。” “这不就够了。孩子来了，我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没有别的。” 回家之后，两人就进了书房，开始认真讨论领养的事。顾承砚联系了律师，沈清辞查了领养条件和流程。两人还列了清单：需要准备的材料、需要做的评估、需要改造一个儿童房…… 写到“儿童房”的时候，沈清辞停下笔：“大哥，你说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呢？” “男孩的话，蓝色？女孩的话，粉色？”顾承砚也不太确定，“或者……到时候问问孩子自己喜欢什么颜色。” “对哦！”沈清辞一拍脑袋，“等孩子来了让他自己选。” 又看了好久，时间到了深夜，沈清辞看着堆满了桌子的各种资料，打了个哈欠，被顾承砚一把拉起来：“该睡了，明天再想吧。” 沈清辞乖乖跟着回屋，但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他翻了身面对着男人：“大哥，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 “怕当不好爸爸，我自己的爸爸……我都没见过。” 顾承砚把人搂紧怀里，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处：“那就我们一起学。学怎么当爸爸，学怎么爱孩子，学怎么把一个家经营好。” 沈清辞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是明亮清冷的月色，照映着屋内相拥的两人。 一个新的决定，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他们都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但一定会很值得。 因为爱是本能，家是归宿，孩子是爱的延续。 而这美好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98章 念念 这已经是顾承砚第三次检查后备箱里的东西了。 “牛奶、玩具、故事绘本、零食……”他一边看一边念叨着，“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沈清辞就站在一边笑：“大哥，我们只是去做义工，又不是开幼儿园。这些已经够了。” 顾承砚关上后备箱，但还是不太放心：“第一次去福利院做义工，总得带点礼物吧。” “带了带了。”沈清辞拉开车门坐进去，“快走吧，陈院长说今天有新孩子来，我们快去帮忙。” 车子慢慢驶向福利院，沈清辞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抠着安全带。 “紧张？” “有点，不知道能不能和孩子们处好。”沈清辞老实承认了。 “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比我有经验。我还担心我会吓到孩子们呢。” 毕竟上次去的时候，后面一直都是沈清辞在帮着老师看护孩子，他没怎么帮得上忙。 “你不会的。你板着脸的时候是有点吓人，但一笑起来还是很温柔的。” “只对你温柔。” 沈清辞笑着说：“那等会儿对孩子也要温柔点。” 福利院今天确实很是热闹。院里一下来了三个新的孩子，都是父母出了意外被送过来的。陈院长忙得脚不沾地，看到他俩过来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清辞，顾先生，你们来得正好！帮忙带带孩子们，我先去处理文件。” 两人来到活动室，所有正在玩的孩子都看过来，十几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三四岁。看向两人的眼神中有好奇，也有警惕。 “大家好，我是沈清辞。”沈清辞蹲下来，和孩子们保持着平视的高度，“今天有我来陪大家玩，有什么想玩的吗？” 孩子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说话。顾承砚从袋子里拿出玩具和绘本：“这里有积木、拼图，和故事书。” 这时，一个胆子大点的男孩凑过来：“我能玩积木吗？” “当然。”顾承砚将积木递给他。 有了开头的一个，其他孩子也都围了过来。沈清辞陪着几个小姑娘玩过家家，顾承砚就陪着小男孩用积木搭城堡。 但沈清辞注意到角落中有一个小姑娘，一直都没动。她大概四五岁，穿着一身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两个小辫子，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那个孩子……”沈清辞问旁边的一个老师。 “顾念，今年五岁。”老师压低声音，“父母车祸去世，送来两年了。刚来的时候一句话不说，现在好点，但还是很内向。不跟其他孩子玩，就喜欢一个人坐着。” 沈清辞心里一紧。他拿了本绘本走过去，在小女孩身边坐下：“你好，我叫沈清辞。你在看什么？” 顾念没理他，继续看着窗外。沈清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外面只有一棵老槐树，和几只麻雀。 “我也喜欢看树。”沈清辞翻开绘本，“你看这个故事，讲的是树和小鸟做朋友……” 他慢慢讲着，声音很轻。顾念起初没反应，但讲到第三页时，她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绘本上的画。 沈清辞看到了，但他没停下，而是继续讲。讲完故事，他问：“你喜欢小鸟吗？” 顾念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沈清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会折纸鸟，教你折好不好？” 顾念看着他，眼睛很大，很干净。过了几秒，她伸出手，接过了纸。 沈清辞教得很耐心。怎么对折，怎么翻角，怎么压出翅膀。顾念学得很慢，手指也不太灵活，但她很认真。折到一半时，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小：“爸爸妈妈……也会折。” 沈清辞手一顿：“爸爸妈妈教过你？” 顾念点头，又不说话了。 纸鸟折好了，有点歪，但能看出来是只鸟。沈清辞把它放在窗台上：“看，它要飞了。” 顾念盯着纸鸟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半截铅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开始画画。 沈清辞没打扰她，就在旁边陪着。顾念画得很专注，先画了一个房子，然后画了三个人：一个高的，一个矮一点的，还有一个更小的。三个人手拉手，站在房子前面。 画完了，她拿起画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想要爸爸妈妈。” 沈清辞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赶紧别过脸擦掉，但顾念看到了。 “你哭了吗？”她问。 “没有。”沈清辞勉强笑了笑，“就是……眼睛有点酸。” 顾念把画递给他：“送给你。” 沈清辞接过画，手有点抖。画上的三个人，中间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和顾念一模一样。他吸了吸鼻子：“画得真好。这是你，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顾念点头：“以前……是这样的。” “以后也会是的。”沈清辞轻声说，“一定会有人，很想很想当你的爸爸妈妈。” 顾念看着他，眼睛里有疑问，但没问出来。 这时顾承砚走过来：“清辞，陈院长叫我们——你怎么了？” 他看到沈清辞红着眼圈，立刻蹲下来：“怎么回事？” “没事。”沈清辞把画递给他看，“念念画的。” 顾承砚看到画，明白了。他看向顾念，小女孩正低头玩纸鸟，好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不是她。 “顾念，”顾承砚叫她的名字，“喜欢画画吗？” 顾念点头。 “那我下次给你带新画笔和新画本，好不好？” 顾念又点头，这次幅度大了点。 中午吃饭时，顾念坐在沈清辞旁边，小口小口吃着。她吃得很少，沈清辞夹了块肉给她：“多吃点，才能长高。” 顾念看了看肉，又看了看他，慢慢吃了。 吃完饭是午睡时间。顾念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沈清辞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睡吧。” 顾念突然拉住他的衣角：“你明天还来吗？” “来。”沈清辞说，“以后经常来。” 顾念这才闭上眼睛，但手还拉着他的衣角。沈清辞等她睡着了，才轻轻抽出手，给她掖好被子。 走出宿舍，顾承砚在走廊等他。两人走到院子里，顾承砚才开口：“决定了？” 沈清辞点头，眼圈又红了：“大哥，我想让她当我们的孩子。” “我也想。”顾承砚把他搂进怀里，“但得问问念念愿不愿意。” “她还小……” “五岁不小了。”顾承砚说，“她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得慢慢来，不能急。”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她。那么小的孩子，说‘想要爸爸妈妈’的时候，表情那么平静，好像已经说过很多遍，根本不抱希望了。” 顾承砚抱紧他：“我们会给她希望的。” 回去的路上，沈清辞一直看着窗外。突然，他问：“大哥，你说念念会喜欢我们吗？” “不知道。”顾承砚很诚实，“但我们会努力让她喜欢。” “如果她不喜欢呢？” “那就继续努力。”顾承砚说，“直到她喜欢为止。” 一到家，沈清辞把顾念的画贴在了书房墙上。三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房子前。他在画旁边写了一行字：念念，等我们带你回家。 顾承砚从背后抱住他：“明天再去？” “嗯。”沈清辞点头，“每天都去，直到她习惯我们。” “那工作呢？” “推掉。”沈清辞说，“反正我一年只接一部戏，今年已经拍完了。你有项目的话先去忙，我一个人去也行。” “我陪你。”顾承砚说，“项目可以等，但念念不能等。”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人每天都去福利院。有时候待一上午，有时候待一下午。顾念从一开始的沉默，到后来会主动给沈清辞看她画的画，会吃顾承砚带来的点心，会在他讲绘本时靠在他身边。 第八天，沈清辞教顾念折纸船。折到一半，顾念突然问：“你们为什么每天都来？” 沈清辞手一顿：“因为想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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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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