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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沈清辞说。 “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递过文件。 沈清辞拿起笔，手还有点抖。他看向顾承砚，顾承砚对他点头。他这才深吸一口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顾承砚，作为共同生活人签字。 最后便是工作人员盖章，红印落下。领养证递过来时，沈清辞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恭喜。”工作人员笑着说，“从今天起，顾念就是你们的女儿了。” 走出民政局，外面是阳光灿烂。沈清辞抱着领养证，又哭又笑：“大哥，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嗯。”顾承砚搂住他，“走，去接念念回家。” 福利院里，顾念已经收拾好了小书包。陈院长帮她梳了头发，换了新衣服。看到沈清辞和顾承砚进来，她跑到两人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走吗？” “今天走。”沈清辞蹲下来，给她看领养证，“念念，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 顾念看着那个红本本，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小手摸了摸上面的字。她抬头看沈清辞，又看顾承砚，小声问：“那……我叫你们什么？” 顾承砚也蹲下来：“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顾念想了想，先看向沈清辞：“爸爸。” 沈清辞眼泪又掉下来了：“哎。” 她又看向顾承砚：“爹地？” 顾承砚笑了：“好。” 顾念一手牵一个，走出福利院。陈院长和老师们在门口送，孩子们也挥手告别。 上车时，顾念回头看了一眼福利院。 沈清辞问她：“舍不得？” 顾念摇头：“以后还能来看陈奶奶吗？” “当然能。”顾承砚说，“随时都可以。” 顾念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突然说：“爸爸，爹地。” “嗯？”两人同时回头。 “我有点饿。”顾念说。 沈清辞笑了：“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想吃……草莓蛋糕。” “好，回家就做。” 车汇入车流，驶向家的方向。后座上的顾念渐渐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领养证的一角。 沈清辞回头看她，眼神中满是对她的疼爱，和对未来幸福美满生活的向往。
第100章 新手爸爸 顾念来到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沈清辞和顾承砚站在儿童房门口，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同时陷入了沉默。 “她……睡着了吗？”沈清辞用气声问。 “呼吸很平稳，应该是。”顾承砚同样用气声回答。 两人又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退到走廊，轻轻带上门。门合上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现在干嘛？”沈清辞问。 顾承砚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半。理论上我们应该去书房处理工作，或者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想坐在这里听她会不会哭。”顾承砚直接在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儿童房门。 沈清辞笑了，挨着他坐下：“我也是。” 两人就这么坐在走廊里，盯着门缝下的灯光。十分钟后，灯灭了，灯是声控的，没人动就会自动关上。 又过了二十分钟，顾承砚先站起来：“腿麻了。” 沈清辞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给她做早餐。” “你会做儿童早餐吗？”顾承砚问。 “……”沈清辞沉默了三秒，“我可以学。” 主卧里，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都没睡着。 “大哥。”沈清辞翻了个身，“你说念念会习惯吗？” “会。”顾承砚说，“给她点时间。” “她晚上要是做噩梦怎么办？” “那就哄。” “要是哭呢？” “那就抱着。” “要是……” “清辞。”顾承砚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别担心。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适应彼此，慢慢来。” 沈清辞往他怀里靠了靠：“嗯。” 凌晨两点十七分，沈清辞被细微的哭声惊醒。他猛地坐起来，仔细一听，果然是从儿童房传来的。 他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儿童房门口。推开门一看，床头小夜灯的光里，顾念正缩在床上小声啜泣着。 “念念？”沈清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顾念睁开眼睛，脸上挂着泪：“梦……梦见爸爸妈妈走了……” 沈清辞心一疼，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爸爸在这儿，没走。” 他抱着顾念在房间里慢慢走动，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爸爸在。” 顾念把脸埋在他肩上，哭声渐渐小了，但还在抽噎。沈清辞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十几圈，直到她又睡过去。 这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沈清辞在床边坐了会儿，确认她睡熟了才离开。 回到主卧，顾承砚也醒了：“怎么了？” “做噩梦了。”沈清辞躺回床上，“哄好了。” 顾承砚把他搂进怀里：“明天我去买几本育儿书。” “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顾承砚准时醒来。他看了眼身边还在睡的沈清辞，下床去了厨房。 儿童早餐应该吃什么？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有鸡蛋，有牛奶，有面包，有水果。那就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切水果。 嗯，听起来还挺简单的。 三十分钟后，沈清辞被烟熏味呛醒。他猛地从床上翻下来就冲进了厨房，就看到顾承砚正对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发愁。 “大哥……你在做什么？” “煎蛋。”顾承砚很诚实，“但好像煎过头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别的菜他都能做好，就是碰上鸡蛋，就没办法了，不是糊了就是碎成渣渣，反正就是不能吃。 沈清辞凑过去看，锅里那块黑色物体勉强能看出蛋的形状。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火太大了，我来吧。” 沈清辞重新打了两个蛋，热锅，倒油，等油温合适了把蛋打进去。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边缘泛起金黄的焦边。他小心地翻面，另一面也煎得刚好。 顾承砚在旁边认真学着：“翻面的时候用什么铲子？” “就这个。”沈清辞晃了晃手里的硅胶铲，“动作要快，不然会破。” 煎好蛋，他又烤了面包，热了牛奶，切了苹果和香蕉。摆盘的时候，他还特意把苹果片摆成小兔子形状。 八点整，顾念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她愣了一下。 “念念早。”沈清辞蹲下来，“早餐好了，洗手吃饭。” 顾念乖乖去洗手，回来坐在儿童椅上。她看了看兔子苹果，又看了看沈清辞。 “尝尝看。”沈清辞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顾念小口喝了牛奶，吃了口煎蛋，眼睛一下就亮了：“好吃。” 沈清辞松了口气：“那就好。” 顾承砚默默把自己那份煎蛋吃完——有点咸，但也勉强能吃。他决定今天再去买几本儿童食谱。 早餐后，顾念坐在客厅地毯上玩拼图。沈清辞和顾承砚一左一右陪着她，三个人一起拼一幅一百片的动物世界。 “这是大象。”顾念拿起一片拼图。 “对。”沈清辞帮她找到应该放的位置，“大象的耳朵很大。” “为什么？” “因为……”沈清辞卡壳了，“因为要散热？” 顾承砚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大象的耳朵布满血管，通过扇动可以降低体温。” 顾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拼。 拼到一半，门铃响了。是江映月，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小花儿！姐来看我干女儿了！” 她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地毯上的顾念，眼睛一下睁大：“天啊太可爱了！念念你好，我是江阿姨！” 顾念被吓了一跳，往沈清辞身后缩了缩。沈清辞轻轻拍拍她：“念念，这是江阿姨，是爸爸的好朋友。” 江映月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毛绒玩具：“看，阿姨给你带礼物了！小熊，小兔子，还有这个会唱歌的娃娃！” 顾念盯着那个会唱歌的娃娃，有点好奇。江映月按了下按钮，娃娃开始唱儿歌。顾念被稀罕到了，慢慢伸出小手，摸了摸娃娃的脸。 “喜欢吗？送给你！”江映月把娃娃塞进她怀里。 顾念抱着娃娃，小声说：“谢谢阿姨。” “乖！”江映月心都化了，转头对沈清辞说，“你们俩行啊，第一天就把孩子带得这么好。” 沈清辞苦笑：“昨晚做噩梦了，我哄了一小时。” “正常正常。”江映月摆摆手，“孩子刚换环境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她留在家里吃了午饭，陪顾念玩了会儿，临走时把沈清辞拉到一边：“你们俩没问题吧？需要帮忙就说。” “暂时没问题，就是有点手忙脚乱。” “都是这么过来的。”江映月拍拍他的肩，“姐走了，有事打电话。” 送走江映月，沈清辞回到客厅。顾念已经抱着娃娃在沙发上睡着了，顾承砚正轻轻给她盖毯子。 “睡了？”沈清辞小声问。 “嗯。”顾承砚指了指娃娃，“抱着这个就睡着了。” 两人坐在沙发两头，看着中间睡着的顾念。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脸上投出小小的阴影。 “大哥，”沈清辞轻声说，“她真好看。” “像你。”顾承砚说。 沈清辞笑了：“才不像，我眼睛没她大。” “神态像。”顾承砚看着他，“安静的时候，眼神特别像。” 沈清辞心里一暖，没说话。 下午顾念醒来后，三人去了公园。顾承砚推着秋千，沈清辞在旁边护着，顾念坐在秋千上，一开始抓得很紧，后来慢慢放松，脸上也有了笑容。 “高点！爹地，再高点！”她开心地喊道。 顾承砚稍稍用力，秋千荡得更高。顾念的笑声像铃铛一样在公园里响起来。 沈清辞看着，眼眶突然有点热。他想起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也这样荡过秋千，但没人推，只能自己慢慢晃。 “爸爸！”顾念朝他挥手，“一起来！” 沈清辞走过去，顾承砚把秋千让给他。他坐在顾念旁边的小秋千上，两人一起荡。顾承砚在后面推，两个秋千一前一后，在风里摇晃。 几人玩累了，就坐在公园长椅上慢慢吃着冰激凌。顾念还小，吃得满嘴都是，沈清辞一点都没有生气或是不耐烦的感觉，温柔仔细地帮她擦着。 “爸爸，我们明天还来吗？” “来。只要你想来，天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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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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